一直到现在,元音老人最近的《恒河大手印》又印出来,我看了一下,那是佛教里头最极点的东西,最高层的东西。无修、无证、无得。这书你必须得有根底才能够看,那是最高境界了。可是一般人能接受吗?接受不了啊。元音老人是开悟的人,他的境界非常高,但是不容易被初学人所接受。
《大手印》是以禅宗的道理来解释,元音老人的《大手印》是这样子,他把“大手印”比作是跟中国汉传佛教的禅宗一样,我们看也确实如此。禅宗的境界也是最高无上,那就是把佛教整个的精华拿出来了,归纳起来了。所以元音老人在《大手印》里头,把《金刚经》的精华,《圆觉经》、《华严》、《法华》的精华,乃至于《维摩诘经》、《楞严经》里边的精华,统统都汇在里头了。
他不像一般人把显密分得一高一低,认为显教低于密教,不是那样。我们现在看来看去,显密是一个整体,一个重事,一个重理。一个由理上开始达到事,一个是由事反归于理。理由事显,事由理成,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元音老人把显密(其实显就是密,完全就是密教)的东西汇在一起了,好得很,太高明了!然后再一扫,把禅宗的意思表达出来了。把禅宗意思表达出来,是什么呢?即是“大手印”,这是密教里头最高层了。尽管名词不同、名相不同,道理是一个。 佛法是个整体,是法平等,无有高下。我们老是比较,这个高于那个,那个高于这个。不是那么回事,一样的。到了最终是什么?无所得。你因为到了无所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才“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嘛。这个无所得就是无修、无证、无得,归结到老人的这个《大手印》里边去了,都是这个,你还有什么新鲜啊。
所以学佛贵于踏踏实实、老老实实,不要想这想那、胡思乱想,这样子绝对有成就。我们就不辜负出家、在家的大德们,对于我们的谆谆教育和关心。我们能够得到佛法的利益,就不辜负他们的苦心了。
(本文根据访谈整理) 【吕香光老居士简介】
吕香光老居士(1908-2000),原北京佛教协会会长、北京居士林林长。23岁开始学佛,曾亲近真空老和尚、倓虚老和尚、虚云老和尚等大德。一生致力于弘法利生工作,经常受邀于各地讲经说法,2000年在北京圆寂,享年93岁。
九、达照法师访谈录
我是在1992年的时候,在南京栖霞山佛学院上学,上学期间就遇到南京的几位居士,他们给我介绍心中心法,当时我听到这个心中心法以后呢,也有一定信心,所以后来我在南京佛学院毕业,以后啊就去求这个法。求来以后呢,我当
时就到温州大咨饺プ∩剑?谧∩降钠诩湮沂亲ㄐ扌闹行姆ā?br/> 那以前呢,我就是说对自己的修行啊,经常给自己做这么几个步骤。一开始我觉得我出家的时候,是以苦行作为修行,我觉得那个阶段叫做行为上的修行。为什么呢?我当时就是觉得,我出家要威仪,坐在这笔直的,两个手从来就放在膝盖上,然后穿着破衣服,认为穿破衣服,不破呢就不是修行人,吃的住的都要很苦。那在南京上学的时候,听到《菩提道次第广论》,智参法师他介绍说,他说有些修行人啊,专门喜欢穿破衣服,专门喜欢挑苦的去做,好的事情他不做,省力的事情他反而不做,甚至讨厌,他这以嗔恨心、分别心去做啊,他说其实啊他穿那个破衣服,吃那个不好吃的菜,他是在贪吃不好吃的菜,贪着这个穿破衣服。哎呀,我后来想我这两三年都是在贪心中度过,所以呢我听了他的这个开示以后啊,我就转入到心念上的修行。我就修行啊可能是要在心里面改变自己的心情,而不在外在的服装上面,那么在心念上改变了。南京佛学院上学期间,我慢慢就通过打坐、拜佛、念佛啊在这个过程有所改变。那到第三个阶段,就是接受了元音老人的心中心法灌顶以后,我住山去修心中心,那在这个过程中我跟上师写信,元音老人呢也给我回信,回信就是其中有些问题他可以帮我解答,另外一个就是打坐当中遇到一些自己想要向上师请教的问题,没有及时写信,我会在打坐期之余去拜佛,求菩萨加持,求老人给我加持。那这中间就是有些并没有去写信,后来就是修行过程中或者打坐当中他自然会解决掉。那这样一来,我就对上师对元音上师非常有信心。那时候确实很有信心,那有一次在打坐当中,我觉得在心境上有很大的改变,那改变以后,当然在修行当中出现的一些心境的变化是很正常的,这种变化呢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自己知道,自己从什么地方改变过。
我后来总结这个修行的过程,我说我第一个阶段是在行为上的修行,第二个阶段是在心念上的修行,第三个阶段是在生活上的修行。因为我发现修行的本身就是生活,生活的本身就是修行,而且呢整个生命的出现,就变得是非常清净、非常庄严,那这种感觉只有修心中心以后我才有的这种体会。所以我当时在打坐有了这种体会以后我就下来啊,我脱口而出说了一句话,我说:哎.我终于没有白出家了。这句话我后来想想挺不容易,因为当时我出家才四年,第四年能够遇到这个元音老人给我灌顶传了这个心中心法,那我自己觉得,我的生命我的修行的这个过程啊,是元音老人给了我非常大的启发和突进,从此我也知道在我的这个学佛的道路上啊,元音老人是我的真正的大善知识。
佛经里面说善知识跟佛是无二无别的,那我就是以这种信心去对待元音老人的这种教导。后来我因为在住山,我觉得自己学习佛法已经个人好象有些受用,而且对佛法生起绝对的信心,我觉得这个佛法太好了,这么好的法应该每个人都
有份,每个人都应该学,可是我当时给别人介绍的时候,跟别的人,当时有些居士在一起住嘛,我就要跟他们说,说了之后呢很多人听不懂,听不懂我心里就想啊,我说为什么会听不懂呢,肯定是我叙述的不够到位,我叙述的方便不够,所以我当时想,我说我应该再去学习,因为自己的知识太缺乏了,讲法的这些语言太贫乏,那就是说,很难去表述一个特别是心情上、心理上的一种意境,或者去引导每一个众生,因此,我就想到中国佛学院去继续深造。那这个事情后来我到南京,就是吴居士吴鬃居士,接我去南京去见元音老人的,那么见到元音老人之后呢,我就这个问题就亲自请教老人,说我要不要去上学,老人家说你去吧,我说那我能不能考得上,他说能考得上没问题的,后来我真的就下山去考了,那次我住山修心中心不到一年时间,可能只有几百座,五六百座可能有,因为我住山的时候,有时候一天坐好多座嘛,有五六百座有可能,没有一千座。
那到了中国佛学院以后,因为白天功课很忙,然后晚上要坚持两个小时打坐,我就觉得精力和不过来,回过来我就又请教元音老人,我说怎么办,老人当时亲自给我写了一封回信,他就叫我你要么就好好学习,要么就好好修行,你现在如果一边修行、一边学习各占五十,那各占五十那两样都不及格只有五十分,所以你现在学习的时候,全神贯注就在学习,然后等毕业以后,再找机会好好的修行,所以这样子他说你两样都可以占百分之百。那当时我们中国佛教界啊,提倡学修一体化,生活丛林化,这个目前在国内都是大家都这个口号喊得很响的,大家都很遵从的,可以说就是说这个修行和学习要联系在一起,但是老人指导的这个修行啊,他是指专门用时间去打坐,这样子需要时间的去修行,跟需要时间的学习,这样要把它错开一下,那在学习当中呢,就是你用你的这个对佛的信心,还有早晚课的参加,平时的一些简单的打坐静心,以这些作为一个养道心的这个过程,所以你道心一定要养住,假如你道心养不住,你学着学着最后修行都不修了,那就麻烦了,所以这个道心养好了,这个基础上说等你有了一个条件、环境的时候再去专门修行。
那从后来的这么几年,我在中国佛学院读完四年本科以后,然后我又写信去问元音老人,我说我快毕业了以后怎么办,那当时有这么几种去处,一个到国外去深造,到斯里兰卡到外面去再学习硕士学位,另外一个在中国佛学院攻读研究生,还有呢回到小庙,还有就可以到那个小庙去,到那个丛林里面去,帮助弘法利生的事业,还有一个想法是去四川五明佛学院。后来老人给我回信说,你如果能读研究生,你就继续读研究生好了,所以我后来就又直接读研究生。研究生毕业以后,因为以前一千座没有坐满,没有坐满心里总觉得有个事情在那里,所以研究生毕业以后,我又到普陀山佛学院去,闭方便关就是闭三年方便关,就把这
个一千座心中心法再把它坐满。
后来我到普陀山闭关的时候元音老人已经圆寂了,在他圆寂之前就是1999年那时候,我在北京上学读研究生的时候,北京有一位老居士,这位老居士是吕香光居士,在北京都是德高望重的,是原来的北京市佛教协会的会长,也是北京居士林的林长,他曾经给我也讲过这个话,他说他在十几岁的时候就遇到这个心中心法,遇到大愚祖师,那当时有很多人就说喜欢修这个心中心法,有人就是鼓动他修这个法,他听别人说有人说这个心中心法,不知道是不是正法,十几岁自己还年纪轻轻,没有这个分辨能力,最好还是修一些传统的比较可靠,所以他就没有修这个心中心法,第一个机会他错过了.那么第二次,二祖王骧陆居士在天津印心精社又弘扬心中心法,又有人机缘成熟了叫他去,说要学这个心中心法,他当时又想我十几岁就遇到初祖了,我都没学我现在还学什么,现在他就不学了,所以第二次他也没有学,然后呢第三次遇到三祖了,他跟心中心法这个缘份很好啊,遇到三祖的时候他已经92岁了,己经从北京市佛教协会会长退下来了,退下来以后北京居士林林长他也不当,他写过出版过好几本书,还就在北京呢,是一个经常讲经说法的这么一个大德,你看十几岁就开始学佛,开始钻研,一直到九十多岁,那德行在这个信众当中,信誉非常高。
这么一位大德,等他92岁的时候,看到元音老人这《佛法修证心要》,他自己后悔了,他说我怎么这么笨,那时候为什么小时候不知道修这个法,这个法这么好,所以他当时他说我这个第三个祖师我再也不能耽误了,再耽误我这辈子就没有机会了,所以那时候老人己经九十多岁的高龄了,94岁还是差不多94岁,好象就是99年嘛,他是95岁圆寂的,96岁虚岁,可能那就是当时95岁虚岁,他(吕老)己经92岁,两个都是老人家,他说这个法,我绝对要修,一定要灌顶,哪怕我修不成一千座,我也要灌顶,要结这个法缘,他就找人联系老人,联系老人了以后,老人说我现在也不能到你那边去了,到北京就那么远怎么办,所以我当时正好在中国佛学院读书,老人就说让我替老人给他灌顶,给他这个吕老啊灌顶,吕老灌顶的那一天,又是99年北京天气最热的那一天,所以当时有记者在北京的西直门那个桥上,桥上的温度有60多度,一般的报导是42度,那么热的天气。那天灌顶的时候,有十几个人在一起,那个吕老就是92岁高龄,跪在那里两个小时没有动,全身都是水啊。我就非常感动,因为他是一代大德,不是一般的人啊。
灌完顶以后他就修法。到了第二年,比元音老人晚一点,他就去世了,在去世之前在北京这个友谊医院,去世之前我去见过他,这个吕老到最后他就跟我说,当时他话己经讲得很少了,他就跟我说话,他说红教大圆满修行到最高的境界,
禅宗修行到最高的境界,念佛净土宗修行到最高的境界,心中心修法到最后的这个境界,他说是一个不是两个,他就是给我举这个,因为他病得己经快不行了,这个手举起来就发抖的这样举噢,说是一个,问我是不是,他就是在这之前,我去看他之前,他已专门请人到上海徐恒志老师那边,请徐恒志老师印证他,说他这个观念是对的还是不对的,那这个徐恒志老师就给他录了一盘磁带带过去给他,说这个是对的,你这个说法是对的,那么他在临终前也跟我说,所以我有一首诗里面就专门纪念这个吕老,说频频举手无一字,他说这个完全就是,举起手来这个完全是一个,我当时就说确实是这样子,那他第二天早上就很安祥地舍报了。那就是说,他在南方可能影响不是很大,在北方确实影响很大。
那我讲这么多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在佛教界也好,真正的有深入研究教理的人,他对心中心的历史和它的内涵,肯定有绝对的信心。从这个角度上看,我们看心中心法的本身,它是怎么来的。诸位可以翻开大正大藏经第十八本,好象是十八本(第十九本),我记得是第二页开始就是有一个《一切佛说心中心陀罗尼经》(佛心经品亦通大随求陀罗尼),这部经里面呢是整个讲述了心中心法的修行次第和六个手印一个咒。还有为什么要坐两个小时坐两个小时的这个时间,是我们祖师定下来的。那这个经里面就告诉我们你每次要念多少遍咒,然后就说可以得到这么一个效果,这个修行的效果,对我们修行可以有什么样的一个进步。唐朝菩提流志翻译的,现在在大正藏的第十八卷,到底是十八还是十九,我一下子也想不开了,第二页开始,所有的人都可以去检索的.这部经典,这个法本是从唐朝的时候开始流传下来,一直到今天。其实在这个历史过程当中,有很多人都修这个法,我们再看元朝的时候,辽金辽代在北京,房山石经现在是很有名的,房山石经里面这个刻经的这个经本里面,我做过房山石经的目录,里面就有心中心咒,一模一样的。那在日本也有这个法,也一直流传下来,日本后来天台宗跟密宗合为一体叫做台密,日本天台宗的早晚课课诵里面,课诵本里面也有心中心咒。所以这个法的本身,是一点怀疑都没有的。就是这个古大德从经本上,我们看现代的唐朝的大藏经的原本,看起来他的知见完全是佛的知见,是佛法是正法啊。然后我们看这个流传过程当中,包括房山石经也好,包括日本的他们做这个天台宗的早晚课诵本也好,整个前前后后这一切系列相关的都是正法。 那么到了这个法的弘扬,实际上是两方面的,一方面呢他是正法,符合佛法,我们佛教叫契理,那另外一方面,要有这样的众生这叫做契机.众生这个缘成熟了,法跟你相应了,这叫做契理契机。契机弘扬佛法,所以大愚阿阇黎,他当时有这么大的一个悲愿。因为他在太虚法师座下出家成为比丘,受戒以后就成为比丘了,成为比丘以后他就专修净土法门念佛,念佛得普贤菩萨灌顶以后,再来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