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与跪
徐州市第七中学倪路路65分
马克思说过:“伟人之所以看起来伟大,只是因为我们在跪着,站起来吧!”
初读,不觉哑然而笑:倘若站起来便为伟人,我与十三亿国人难道不都为伟人?无论年幼,伤残,甚至汉奸走狗,只要轻轻一站,莫非不都成了伟人了吗?
可叹伟人马克思也能说出如此滑稽之言!转而思之,这并不是自恃才能的妄言,而是对世界所受封建压迫资本剥削的苦难人民的呼吁。于是大惊:伟人,看起来是伟人,正是对所谓伟人的讽刺,倘若贪民、奴隶也“站”起来,人与人又岂有贵贱之分?不过平等耳!
站,何等之难,此站,非双脚踩地,而在于昂首挺胸,无惧无恐。汪蒋是站了,站在高官爵位,却受人民辱骂卖国贼,又怎能凛然正气,梦中也许会发虚评吧!
站,真正的站,是不愧于天地,不愧于人民,然而其难远非如此,更在于,它需要冲破思想之桎梏,冲破封建之枷锁,马丁〃路德是站了,他不仅站在演讲台前,此刻他以及他的思想却早已站在云端。又如明末清初的李贽,顾炎武等人,不都冲破牢笼成为思想之伟人?
相比,爱徐渭的画和诗的郑板桥曾言“徐青藤门下走狗郑燮”自称甚是鄙贱,让人不觉是赤裸裸的拍马屁。
难道这是跪吗?不,跪,是思想上的跪与行为礼仪之分,封建思想的不自由,禁锢不同,郑燮更无拍马屁之嫌,只是文人间相谦罢了。
然,为何跪?古代官员间可说礼仪之跪,不妥,其本质便是封建等级所制约,亦是思想之局限。
真正的跪,是发自内心的卑贱心理:在马克思的时代,芸芸思想愚昧者,甘心受奴役,却不敢反抗,是跪此人心之跪,较行为礼仪之跪,又重矣,此国民之哀,民族亡之兆!
但,跪,全是耻辱懦弱?不,韩信受胯下之辱,是跪,但跪是为了站,为站蓄,蓄耻辱,蓄自卑,蓄走投无力,绝处逢生之力,若无耻辱,挫折不幸浇灌,又岂有站之信心,站之勇气,站之毅然决然?
跪,是文人间的谦让; 站,是思想之独立;
跪,不能辱为奴隶似的思想扼杀;
站,亦要站得稳,不似轻妄者的踉跄轻薄。
真正的站与跪,惟君图之,惟十三亿国人图之,若斯,幸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