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无法成行,第一场在法国古荣的课程问题最为严重。因为他们订下了昂贵的青年旅馆,也预先支付了所有租金。大部分登记参加十日课的都来自较高的社会阶层。其中有位是来自瑞士的外交官。总之,所有人都是好不容易事先安排了休假才能来上课的。如果届时无法如期上课,那么筹备人员也将面临很大的难题。
怎么办呢?障碍正法的力量已经生起了,就是要阻碍正法传播到全世界--先是缅甸因为严厉的政策考量无法核准我的护照,然后是印度政府不给予我公民身份,我的申请案又卡在德里。一切似乎都无望了,唯一剩下的是来自心中对正法真实坚定的信念,我深深相信,正法的力量终将发挥助力。
7月1日于法国举行的第一场课程已一天一天的逼近了。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只剩一周的时间了。但黑暗的隧道口似乎仍看不到任何光明。
一切迹象都显示要及时取得印度公民身份已是不可能了,就算核准了,因为申请护照的手续繁琐,依旧无法及时拿到护照。虽然我知道取消在法国举行的首场课程会让我的学生非常失望,而且还得承担金钱的损失,但是看来真的得这么做了。更糟的是学生将对我失去信心,我曾对他们说过:「相信我,课程一定会如期举行的。」但现在该怎么办呢?就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之下,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消逝了。
我对正法的坚定信念依旧不变:「在印度为法服务届满十周年后,但愿我有机会到印度以外的地方继续传授正法。」1979年6月22日那天正好届满十年。接下来23、24、25及26日也都过去了,我的无助感也越来越强。或许法并不要
我作为传法的工具:「好吧,将一切留给法来决定。随着法的愿力去发展吧。如果法要我留在印度服务,也只有这样了。」
有这种想法后,隔天--也就是6月27日--我接到了一通电话。一通让我惊喜万分的电话。有位政府官员打来通知说,我和我太太(Mrs. Ilaichi Goenka)的公民申请已核准下来了,要我们到孟买滨海法院(Esplanade Court of Bombay)的行政官办公室领取我们的公民证。我们第二天抵达后,很地就拿到了公民证。
到世界各地传授正法的第一大难关虽然通过了,但还有护照的问题,根本不可能在短短两天的时间内取得,我们仍无法及时赶赴法国的首场课程。
即使这样,我们也还无法申请护照。就算以最快速的程序办理,也得花上三、四个星期才能拿到护照。然而,在我心中仍未打算取消法国的课程。因为我已将一切留给法来决定。「让我们遵从法的愿力,法要怎么样就照办。」
当我们手上拿着公民证从行政官办公室出来时,我们的旅行社代表已等在门口了,手里拿着护照申请表,要我们当场填好表格给他。当时我们虽然很高兴取得公民身份,但依旧不敢确定法国的课程是否能如期举行。带着这份不确定回到了家中,又再度接获令人惊喜的电话。旅行社代表打电话告知,因为上级已指示尽速办理,所以我们隔天就可以拿到护照。
6月28日,我们拿到了护照,如今法国的两场课程已更有希望了。但我们
还需要签证。而且在我们拿到护照时,法国大使馆已经下班了。
6月29日,时间只剩一天了,即使拿到法国签证,我们仍需要办理英国及加拿大签证,而且印度公民出国前还得办理许多繁琐的作业程序,怎么可能在一天之内全部完成呢?看看法是如何发挥力量的,所有已关闭的门都奇迹式的打开了。
就在6月29日这天快结束之前,我们取得了法国签证,并且完成了所有出国的必要程序。旅行社代表还告诉我们可以不需要英国及加拿大签证,因为我们已是大英国协的公民了。就算他们要求签证的话,也可在他们驻巴黎的大使馆办理。
因此我们可以在孟买搭乘6月29日晚上的班机。30日抵达巴黎。到了那里,我们搭车直奔古荣,7月1日的课程就如期举行了。之后,所有的课程都非常顺利圆满。我们也带着非常满足,以及对法的感恩之情回到印度。
经过了这些美妙的事件后,我对法的信念更为坚定,也相信我只是为法服务的媒介--所有的一切都是法在运输。法必须挑选媒介来完成工作。
当我们得知儿子(Murari)及媳妇(Vatsala)曾经和 Hari 先生(Vatsala的父亲)的舅舅穆拉卡先生(Mr. Radhe Shyam Murarka)提起我们面临的困境时,才了解我们为何在层层障碍下,最后却能及时出国。这个谜团终于解开了。
穆拉卡先生(Murarka)答应 Murari 和 Vatsala 他将尽力协助我。我知道
穆拉卡先生(Murarka)是国会党中的重要人士,曾任国会议员很长一段时间,而且因为他本身的专业背景,一再被选为公共帐目委员会主席。同时,他也是当时印度总理德赛(Shri Morarji Desai)的好友。
尽管有这些因素,由于深知印度政府机制的作业缓慢,我对他能帮得上多少忙是没什么信心的。总之,他立刻到德里会见德赛总理,并且向他说明了我们这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
德赛很快就从内政部调来档案,也看到情报局在档案上所做的批示,指出在核准公民申请之前,他们仍想再做进一步的调查。在这种情况下,德赛总理也无能为力了。
穆拉卡先生(Murarka)听到他如此表示之后,对他说:「你的情报局还要搜集这个人的什么资料呢?你以为我在没有调查清楚这个家族之前,会把自己的女儿嫁过去吗?」总理听了之后哑口无声,当下立刻同意给予协助,而且指示要及时完成我出国的所有作业程序。
法的作用是如此的奥妙!法又是如何利用不同的人做为媒介来达成不同的目的!
法在我的媳妇 Vatsala 与我儿子 Murari 的心中生起,他们去见了穆拉卡先生(Murarkaji)。而穆拉卡先生也受到法的鼓舞,所以他去见了德赛总理。德赛先生也生起了法的智能,才实现我对正法坚定的信念。
这三位 Muraris 家人达成这项为法服务的任务,而使世界各地的人都能获得利益。纯净正法的恒河已透过内观而流向全世界了。
成千上万人亲身体验了法的利益。虽然我的儿子 Murari 和媳妇都已经学了内观,但我更希望穆拉卡先生和德赛总理也能接受到法的布施,而从生死轮回之中解脱。可惜他们俩人都已经不在了。
我仅能将我最诚挚的慈悲观送给他们。愿他们俩人分享我在世界各地传授正法的功德。愿他们两位都能快乐、愿他俩都能安详、愿他俩都能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