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900多封法轮功信徒的围攻信。
6月,世界怀疑论者协会“第20届国际学术年会和第一届世界怀疑论者大会”在美国纽约召开,我国申振钰等人参加了大会。
6月26日,《国际气功报》上登载“庆祝中国体育气功研究会宋七力天人合一学会正式成立”的消息。 8月,中山大学出版社出版“揭露伪科学丛书”一套三本:《揭露涉资亿元的“水变油”大骗局》、《警惕祸国殃民的伪气功》、《扫除用科学语言包装的封建沉渣》。
8月6日,中宣部、国家体委、卫生部、民政部、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联合下发《关于加强社会气功管理的通知》。
8月28日,《文化时报》《闻名中外的慈善家侯希贵》报道说:“东方神人”侯希贵“靠自己练就的功夫,在港澳地区和东南亚各地拼命赚钱”,“至今捐赠给家乡等地的款项累积已达六千多万元!”
9月1日,在何祚庥主编的《伪科学曝光》首发式上,中国科学院院士王大珩、邹承鲁、庄逢甘、何祚庥和中央党校副校长龚育之为公众签名售书。会后香港多家报纸对首发式作了详细报道。
10月9日,台湾“宋七力显相协会”信徒四五十人
在台北举行记者会称:该协会以向信徒出售书籍及用合成技术制成的宋七力眉心放光等神异现象的照片,接受信徒“供养”的财物等方式,骗取了二三十亿元台币。警方据此对宋七力相协会进行调查,最终取缔了宋七力邪教。
10月10日,北京东城区法院以《工人日报》及其作者秋云飞的文章“不涉及侵犯名誉权问题”,驳回原告沈昌的起诉。
10月16日,中国科协“促进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联盟委员会”在中国科技会堂举办“科学思想、科学方法和科学精神”研讨会。
11月,李卫东《人有两套生命系统》一书由青海人民出版社出版。此前,1994年,李卫东《人是太空人的试验品》一书由甘肃人民出版社出版。
12月1日, CCTV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信息茶”探秘。该节目揭露了沈昌“信息茶”的骗局。
记者问:“信息茶能治哪些病?”沈昌:“很难说。信息茶只是告诉你一个技 术。主要要靠心诚。它的作用超出我们的想象。想象是一种生命信息,这种信息在所有的仪器上都是不能检测的。”记者:“你是如何给茶叶加信息的?”沈昌: “就是靠想。一想信息就进入茶
中,时间和距离不成问题。”
12月,由于李洪志将气功宗教化,违背了气功的宗旨,
中国气功协会将“法轮功”从直属功派中予以除名。 12月17-18日,“弘扬科学精神、反对迷信愚昧和伪科学、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学术研讨会”在河北省科学技术馆召开。
是年,陈守良教授在《中国人体科学》上发表《耳朵认字是真的吗?》一文,重温历史,为自己的科研作辩护。 1997年
1月15日,中科院院士王大珩代表唐教庆、何祚庥,邹承鲁、李林在首都新春茶话会上声明不愿接受周林公司的收买式馈赠。
2月26日,人体科学工作组办公室主任李杰, 在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秘书长工作会议发表讲话。他认为,关于特异功以、气功外气的存在性检验,目前还缺乏铁证,不能被科学界公认。钟对作假问题,他说,一百次失败都允许,但是一次作弊、变魔术也不行。
3月12日,公安部办公厅致人体科学工作小组办公室《关于对人体科学工作〈汇报提纲〉的意见的函》(公治[1997]203号) 指出:
“最近发现一些气功组织,如国务院领导批示查处的宋七力邪教组织/在大陆的宋七力天人合一学会及其?连
花圣光功?,得到国家负责气功管理部门的注册, 以合法身份进行违法活动。
又如?中功?、?元极功?、?华夏智能功?、?法轮功?等气功组织,都存在不同程度的违法活动。”该函指出:“发现利用气功进行 违法违罪活动的,应严厉打击,坚决取缔。”
3月30日,《国际气功报》被查封。
5月16日,《南方周末》发表《周林公司伪造了什么》一文,揭穿了“周林频谱仪”的骗局。
7月23日,由郭周礼任董事长、胡万林任院长、刘权寿任副院长的终南山医院,在西安市县太乙官镇隆重开业。
8月,李力研对《柯云路新疾病学》与《中国气功九大技术》的批评之作《超级谎言》由中国社会出版社出版。
9月13日, 于光远在一个会议上,根据所知道的大量事实郑重地提出一个问题:“身为共产党员,抛弃
马克思主义唯物主义的根本立场,不再履行为社会进步,为人民服务的责 任,却去相信鬼神等超自然力量的存在,相信所谓特异功能,相信占卜、算命、风水和
各种骗术、邪术,为社会上那些借伪科学——伪人体科学,伪生命科学、伪气 功——所谓人体特异功能等骗取人民钱财,危害群众生命健康,毒害人们思想的坏分子张目,为这些坏分子的活动创造条件……这样的思想行为,算不算一种腐 败?”
11月18-19日,中国人体科学学会第四次学术交流会在京召开,原任理事长陈信在会上作了总结报告。
12月,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沈昌一案,宣判由苏州市技术鉴督局、物价局对沈昌行政处罚650万元。
12月,柯云路《发现黄帝内经》由作家出版社出版。
是年,北大生理学教授陈守良/在一个小型报告会上说,对于自己过去所从事过的人体科学研究现在感到“压力很大。” 199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