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法观念的色彩,也有资产阶级的色彩,说明了在当时新旧交替的的那个时代,身为资产阶级的商人,他们虽然在主观上极力维护旧的家庭关系,又无形中参与了资本主义社会对这种关系的破坏和摧毁。对于他们来说,这既是时代的悲剧,又是他们阶级自身的悲剧。
总而言之,高老头的悲剧性命运,既是个性发展导致的个人悲剧,也是时代作用下的社会悲剧,其实质是封建宗法观念被资产阶级金钱至上的道德原则战胜的悲剧,具有深刻的社会意义。高老头的悲剧折射出这样一个社会现实:人性被社会扭曲、异化,从而滋生出一群拜金的丑恶灵魂。他的惨死,正是金钱毁灭人性,败坏良心,破坏家庭的证明,金钱的魔力,享乐主义的诱惑,摧毁了一切人类的感情,毒化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就有力的控诉了金钱毒害人性,使人性泯灭和败坏道德的罪恶。揭露了资本主义人与人之间的金钱化,特别是家庭关系金钱化的可悲景象。高老头的悲剧正是对《共产党宣言》那句名言的一种非常形象化地说明:“资产阶级撕下了罩在家庭关系上的温情脉脉的面纱,把这种关系变成了纯粹的金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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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作为巴尔扎克作品中的人物形象,他不止是一个人物,而是
时代的典型,他不仅是那个时代与时俱进的资产者,有着那个时代人追逐金钱的本能和自私自利的共性,同时他也是宗法制社会父爱的典型。但是对宗法制“父爱”的夸张和美化,最终表现了巴尔扎克世界观的局限性。
参考文献:
[1] 郑克鲁(编).《外国文学史(上)》[M].高等教育出版社, 1999. [2] 巴尔扎克.《巴尔扎克全集第四卷:人间喜剧[法]》[M].人民教育出版社, 1986.
[3] 张秀章,解灵芝.《巴尔扎克妙语录》[M].吉林:吉林人民出版社,2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