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石头做记号,一条道,一条道,慢慢尝试,这个方法很笨,效果很好,一个小时之后终于突破了重围。人生就像个迷宫,看透了容易出得来,看不透会消失在人海。
为什么把镇远称之为太极古镇,现在终于明了了。舞阳河一口气把镇远分为阴阳两半,曲折蜿蜒,还真有太极的形意。这样一来,镇远就精神化了,就超然了。除此之外,张三丰也曾在青龙洞,打过几年太极拳,山脚下那座桥下,还插着他当年用过的剑。我想那把剑可能是,他当年失手掉下去的吧。一代宗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去捡,只好它插在哪了。太极古镇的美名,在省内不胫而走,让这个镇子热闹了起来。
暮色渐起,再不下山就只能留宿山间了。其实,在山上过夜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因为,镇远的夜很美。两岸红楼,如入秦淮;河面泛舟,犹如西湖。就像,萧敬腾在《王妃》里唱的那样,“夜太美,尽管太危险,总有人黑着眼眶熬着夜”。若是时间允许,真想为你熬夜,真想霸占你的美。
四
镇远上空敲响了离别的钟声,是该回家了。匆匆挤上大巴,下一站是家。汽车行驶在空旷的柏油路上,免去了颠簸,却免不了疲惫。从镇远到羊坪大概要四五十分钟,可是我已经等得不耐烦,想快点飞向我的哪张大床,想快步进入梦乡。
回到自己住的镇上,已经八九点了。背着书包,低头疾走,就像当年小鬼子进村一样。入村,还是很静,不远处的灯光还在闪烁。而我回家的动静很大,总会惊吓到邻居家的小狗。每次到家门口,迎接我的总是那几只小狗凶神恶煞的眼神。有时还真会被小家伙们吓一跳,但,看到是我后,眼神马上又温柔了,然后,跑过来舔我的手指。这时,才有了家的感觉,家的温暖。
清明扫墓,在“镇普”里是“挂清”。我也不大懂这两字的含义。只是粗略的理解为“清明的牵挂”。至于这种解释是否正确,与我无关,这单是我对二字的理解。
挂清是件快乐的事,至少我不会看见“路上行人欲断魂”这种情景。清明并没有像诗人式的悲伤,相反有着些许轻快自由。可能是自己还没能体会到,或是经历的太少,于是诗人的悲伤成了我的快乐。挂清,真是不是想象中那么悲。村里,甚至是整个镇远的清明都是愉悦的。似乎镇远人看破了生死,把人的生老病死,看做是一种解脱。
他们似乎超脱了,看透了,顿悟了。而我的境界没那么高,走在先辈们的墓前,心情重的要死,特别是在曾祖母墓前,那种诗人的悲,才慢慢的脑海里清晰。
焚香祷告,向谁祷告?这也许是人的自我安慰,一种强加的默认。整个清明下着雨,缠绵温柔,感觉湿漉漉的。哎,又是清明雨上。
2013.4.16凌晨一点零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