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岩民间故事汇编(3)

2019-04-08 20:08

农民们信以为真,非常高兴。在蔡缸爿的提议下,他们都乐意和他合伙,准备赚一大笔钱。于是他们听凭蔡缸爿安排,满满的装了两船鹅卵石,明天派几个人载到城里北门头去。

第二天,农民们一早就把两船鹅卵石送到了大北门。他们上岸讨讯到蔡府,找到蔡缸爿。蔡缸爿抓起石子故意皱皱眉头说:“这石头没有孔,怎么穿绳子做秤锤?”说过就走了。农民们一听,才知道上当了。

他们再一打听,这个姓蔡的叫蔡缸爿,凡是得罪了他的,没有不自讨苦吃的。他们听了气恨不过,心想反正石头也运来了,运回去没有用,就将两船石头都搬上岸来,统统倒在蔡家屋前,把蔡家的前后门都给堵了。

不久,蔡缸爿回来了,看见家门口石头堆得象小山似的,不禁呵呵大笑。他就叫了一些人,用这些石头铺成了一条路。因为这些石头圆圆的,样子象荔枝,人们就把这条路叫做“荔枝街”。

搜集整理者:钱梅荪 徐先学

6、上沿阶走到下沿阶

蔡缸爿白得了几船鹅卵石,铺起了荔枝街和后花园甬道,是有一点特色,便邀请了乌岩的卢老爷和城里的两个王老爷,一起在后花园喝酒游玩。

中午,酒足饭泡,主客看着鹅卵石道路,讲起前事,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卢老爷说:“蔡兄,人人都说你才智出众,随机应变。常言道,百闻不如一见,小弟今日想当面领教领教。”经他一提头,两位王老爷就极力帮腔:“蔡兄,小弟也要当面领教。你们两人打赌,我们两人做中人。不管谁输了,晚上烧一桌好菜。”卢老爷一口赞成:“一言为定。”

卢老爷笑着说:“蔡兄,我站在这上沿阶不动,你能使我走到下沿阶,算我输了。”两个王老爷说:“这个赌法好,蔡兄,下面就看你的本事了。”蔡缸爿灵机—动,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卢兄,如果你站在下沿阶不动,我敢说定能使你走到上沿阶来。”卢老爷不知是计,老老实实从上沿阶走到下沿阶。

这时,蔡缸爿翘起大拇指说:“请两位中间人见证,卢兄从上沿阶走到下沿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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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老爷连声称赞:“蔡兄智力非凡,果然名不虚传。”

采录整理者:徐光学 牟素珍

7、蔡缸爿捉鹁鸪

蔡缸爿骗乡下人把小石子运到城里,砌起了荔枝街。乡下人受了他的骗,很气愤,下决心要报复解恨。

有一天,乡下人在城里卖柴回家,到城门外时,肚里咕咕咕直叫--要拉屎,附近没有茅坑,只好躲在桔树丛里拉屎。刚拉完,看见蔡缸爿从乡下回来。乡下人灵机一动,将自己头上的箬帽摘下来,罩在粪堆上,两只手压住箬帽,嘴里“啊呀,啊呀!”直喊。

蔡缸爿走上前问道:“老弟,你在这里做什么呀?”乡下人说道:“一只鹁鸪被我用箬帽罩住了。先生,你快来帮帮忙吧”。蔡缸爿听说有鹁鸪,兴致便来了,忙说:“好好!”说着便走了过去,帮着捉鹁鸪,当他用手去捉时,乡下人说:“不行,不行,你这样一出手,鹁鸪会逃掉的。”蔡缸爿不敢伸手了。乡下人说:“这样吧,你帮我压住箬帽,别让鹁鸪逃掉,我到前面人家借条麻袋来,把鹁鸪套住。”蔡缸爿说:“好,好!你快去快回。”

乡下人一走,蔡缸爿就向箬帽底下伸进手去捉鹁鸪。伸呀,伸呀,手触到了粪堆,还是暖烘烘的。心想:乡下人还不错,箬帽能罩住鹁鸪。于是他用五个指头使劲一抓,“哎呀,怎么鹁鸪这样嫩凸凸的?”蔡缸爿把手抽回来一看,哎呀,满手是粪。他知道自己上了当,就把箬帽甩得老远。看看地上的粪堆和满手的粪,又羞又恼,一肚子的气只好往肚子里咽。

讲述者:王春贵 男 56岁 农民 整理者:王小飞 男 宁溪区文化站干部

8、脚踢“万岁”

蔡缸爿和两个朋友在街上闲逛,经过县堂门口,只见县令的儿子对着一个孩子拳打脚踢。三人心中有点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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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其中一人对蔡缸爿说:“老兄,我非常敬佩你一向见义勇为,今日我们打赌,你若能打那小子一耳光,就算我输,请你一桌菜。”蔡缸爿听了,仔细地看了县令的儿子一眼,当即回答:“好!赌就赌!”

蔡缸爿快步走到县令儿子前面,“啪”的一巴掌,孩子就大哭起来。县堂里即刻奔出几个差役,一把揪住蔡缸爿去见县太爷。县太爷一见宝贝儿子哭得伤心,心痛得胡子都倒竖起来。一见打人凶手是蔡秀才,不由得强压怒气,大声问道:“何故打人?”蔡缸爿说:“老爷,请看那孩子玩的是何物?”县太爷连看都不看一眼,瓮声瓮声地说:“一只小小鸡毛毽子,有何大惊小怪!”蔡缸爿说: “嘿嘿,你真是胆大包天,目无王法!”县太爷不耐烦了:“这有什么黄法黑法的?荒唐!”蔡缸爿道:“老爷,你可知罪?”县太爷呵叱道:“胡说八道,你想在太岁头上动土吗?”蔡缸爿一本正经地说:“鸡毛毽子是用鸡毛和两个铜钿做的,铜钿上面刻着‘万历通宝’,乃钦定年号,你儿子脚踢毽子,就是脚踢万岁!堂堂知县,岂不知罪!”县令一听“脚踢万岁”,不免慌了手脚,忙示意左右退下。蔡缸爿越发神气起来:“你儿子脚踢万岁,是你养子不教,宠子犯法,该当何罪?”县令这下可吓软了,连忙打起笑脸,起身让坐,献上香茗。声声恳求:“蔡年兄高抬贵手,恕小犬年幼无知,容某严加管教!”

蔡缸爿又教训他几句,起身告辞,县令恭手送至县堂门口。

采录整理者:徐先学

9、两根大殿柱

当年,蔡缸爿听到一些明净寺和尚的传闻,什么欺贫爱富啊,什么刁钻鬼怪啊。蔡缸爿以为耳闻是虚,眼见为实。因此他定了一个日子,想去明净寺看个究竟。

那天,他故意穿得很破烂,到了寺里,和尚见了他说:“阿弥陀佛,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佛门净地,快点走吧。”蔡缸爿心里清楚,外面对明净寺和尚的传闻不是假的。

隔了一些日子,蔡缸爿带着书僮,又来到明净寺。住持和尚满脸堆笑地迎接,还请他住进洁净的房间。吃饭时,摆上满桌丰盛的素斋。席间,住持和尚恭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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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地递过一本化缘簿:“阿弥陀佛!施主啊,本寺正在筹集修理大雄宝殿费用,请施主乐助。”蔡缸爿接过缘簿,挥笔写下:“施两根大殿柱。”这下可把书僮看呆了;平时一毛不拔的主人,为什么今天变得如此大方起来?住持和尚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请问施主,仙乡何处?”蔡缸爿说:“在下是本地人氏。”住持和尚讨好地问:“请问施主尊姓大名?”蔡缸爿回道:“卑姓蔡。请师父放心,过几天,我一定差人送两根大殿柱来。”

回家后,蔡缸爿叫来长年阿富。阿富因患水肿病,双脚肿得象廊柱,人家都叫他大脚肚。蔡缸爿一本正经地对阿富说:“阿富,你的脚有药方可治了。”阿富忙问:“老爷,有什么药?”可转念一想,又说:“不瞒老爷说,就是有药治了,我也没有钱买药啊!”蔡缸爿说:“你只要听我话,这药不用你出钱买。现在你先去灶房用锅底灰抹遍脚肚子,越多越好。抹好后,让我看看。”阿富高高兴兴地去了。

阿富拖着两只抹了厚厚一层锅灰的大脚肚给蔡缸爿看。蔡缸爿用好言劝慰了几句,又叮嘱他不要洗脚,交给他一封信,说:“你把这封信送给明净寺的住持和尚。你可以在明净寺住几天,游游佛堂,求菩萨替你消灾灭病。”喜得阿富合不拢嘴。

阿富到了明净寺,住持和尚看他穿得破破烂烂,连正眼也不看他一眼。阿富交上信,和尚就眉开眼笑了:“哦,原来你是蔡相公派来的,有请!有请!”立刻吩咐好菜好饭招待。

四、五天过去了,住持和尚不见阿富提大殿柱事情,禁不住问:“阿富,蔡相公叫你送的两根大殿柱在哪里?”阿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师父,我不晓得什么大殿柱,只听我家老爷说,如果师父问起大殿柱,叫我给你看脚肚,还叫我不要洗脚。”和尚看那涂得黑糊糊的一双大脚,一时间捉摸不出是什么意思。这时,一个小和尚路过,说:“你的脚肚子这么大,活象两根大殿柱!”这一下,住持和尚总算开窍了,气得牙齿咬得格格响。

采录整理者:陈小丽 牟素珍

10、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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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稻熟前,蔡缸爿路过方山下路廊,刚好碰到学友吴朋,吴朋就拉着他走进路廓酒店。因为店主是吴朋的表弟,而蔡缸爿又是爱酒如命的人,朋友相见,老酒招待。

酒逢知己千杯少,蔡缸爿和吴朋对着门前黄澄澄的桔子吟诗作对,店主人见俩人摇头晃脑,自己一句听不懂,他也是个快活人,应该换个快活的玩意才好。这时,远远望见四个打扮得整齐的女人,从城里朝路廊走来,店主人开心了。

店主人对吴朋说:“表哥,你常说蔡先生才学好,足智多谋,今日同饮,请他露一手,让我开开眼界,长长见识。”蔡缸爿连说:“过奖!过奖!”吴朋忙说:“表弟这点小小要求,蔡先生定能让你满意,你就不妨直说吧。”店主人说:“我是粗人,你们俩是爽快人,粗人贪爽快,我们来打赌。”这时,四个女人经过路廊向南走去。店主人指着她们说: “表兄,蔡先生能够与那个着红衣裳的女人亲个嘴,我就送两坛陈老酒到蔡先生府上。”这一下把吴朋弄得哭笑不得,勉强说:“这个赌么??”吴朋当着蔡缸爿面不好发作,心里不免骂道:做生意人就是不懂正经,总喜欢拿女人开玩笑,一点也不顾我面子,叫我怎么说好呢?他只好看看蔡缸爿,看看表弟。

出乎意料之外,蔡缸爿酒兴大发,欣然点头:“今日表弟盛情款待,应该助助兴才是。”店主人乐得眉开眼笑了。吴朋有点担心,说:“蔡兄,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会挨人家臭骂的。”蔡缸爿满有把握地说:“吴兄放心,小弟我敢说,不单单与穿红衣服的女人亲嘴,还要与所有的女人亲嘴。你们只要站着看好了。”

蔡缸爿走出酒店,气呼呼地追上前,大声喊:“请前面大姐们停一停!”那些女人回头见一陌生的男子追赶她们,就莫名其妙地停下来了。蔡缸爿说:“大姐,后面的守桔老头说你们偷摘桔子,是不是?”女人们一听,急忙说:“我们连赶路都来不及,那有闲心思偷桔子吃。”四人见蔡缸爿盯着她们的衣袋在怀疑,都拍拍身上的衣袋,表示没有藏着桔子。蔡缸爿四下一看,恰巧地上有几片桔皮,就说:“这里有新鲜桔皮,是不是你们丢的?守桔的人亲眼见你们偷摘桔子,这里又有桔皮,叫我相信谁好?”蔡缸爿指着后面道:“你们看,后面有人追上来了。”女人们回头一看,果然是真,心里害怕了。眼前有人挡路,身后有人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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