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区武装护卫
为确保船员生命安全和船舶安全,上海远洋公司在防海盗工作中开始为3800TEU以下船舶雇佣武装保安随船护卫通过海盗高危海域。2011年11月11日1020时,雇佣的武装保安在红海17-00N/040-00E位置顺利登上珞巴河轮,一路随船护卫,并于11月19日在斯里兰卡完成护卫离船。
这次武装保安随船护卫是上海远洋公司船舶防海盗工作中的第一次,没有经验可借鉴。公司非常重视,不断提醒该轮注意船期,指导接应安全等关键事项。10日下午,珞巴河轮离开吉达港,接应安全措施及注意事项布置到个人。经过十几个小时的航行,11日0830时, 船离抵达指定地点15海里,雷达扫描出一个不稳定物标回波,船长告诉当班驾驶员和一水,时刻注意物标动态,进行特征识别,注意海面情况,通知全船执行防海盗应急程序,以防假冒。这时海面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白雾,有点朦胧,阳光耀眼,给船员辨别工作带来了难度。船长通知机舱,采用安全航速,以安全的CPA驶向小船附近。全船进入高度警戒状态,在9点左右,离目标还有9海里左右,接应船在约定的频道呼叫珞巴河轮。经过详细询问和谨慎接洽,初步确认接应船无误。当载人小艇靠近,从肤色和小艇上可判断不是海盗。靠上船后,船长下令开始不要急于放引水梯,再由政委和大副在甲板对小艇上的人员进行甄别。船员通过上述这些有效判断,最终排除嫌疑,放下引水梯,在1020时安全、顺利的接上了三名英籍武装护卫人员。
因为在危险海域,护卫人员一上船就进入警戒状态。随后要求政委、大副陪同去检查船舶的安全舱和其它的防海盗设施,工作认真的武装护卫人员在全船兜了一圈。下午随着防海盗警报的拉响,进行防海盗演习,模拟发现可疑目标接近、海盗袭击。护卫人员荷枪实弹,船员在指定地点集合、避让、模拟发警报、救伤员、退守安全舱,一切按退守安全舱部署有序进行。演习结束后,在驾驶台召开船员大会,武装护卫首先对船员的防海盗工作表示肯定,随后提了一些很好的想法和建议。比如,在该区域有人离开生活区必须携带对讲机,报告驾驶台,驾驶员再向武装护卫人员报告, 内容包括几个人、从哪舷出去等;U层生活区外通向驾驶台的楼梯要用阻挡物封死;值海盗班人员、地点与以前稍有变动,要求驾驶台两翼必需得安排有人24小时值守,一边一个,瞭望四周,有任何可疑小船要报告驾驶台等。
11月19日,珞巴河轮安全抵达斯里兰卡,首次雇佣武装保安护船防海盗工作取得成功,为今后此项工作措施的推开积累了宝贵经验。船舶防海盗又增加一道保险。
2011年5月14日深夜,卧龙松轮抵达斯里兰卡GALLE港锚地,按照安排将有两名武装保安在此登船。远远地有一条小船对着卧龙松轮闪灯光信号,卧龙松轮便减速缓缓地朝她驶去。经过甄别,小船终于顺利地靠了上来。首先上船的是一大堆行李,共有8件之多。在小艇上递行李的人总会提醒迎接的船员注意包裹的轻重。 两名保安上船后,船员本来要在梯口询问一大堆问题,在昏暗的甲板和一大堆袋子面前,显得有些不合时宜,只好先把他们带回房间。到了房间,放下行李,按船舶保安计划,船员必须检查他们的护照。他们早有准备,迅速把证件掏了出来,船员登记好后,客气地还给了他们。然后船员又问了一下他们的武器,他们告诉船员,两支布朗宁步枪和400发子弹。 船员把他们的领队安排在引水房(因为靠驾驶台近),另一人则安排在甲四房间。他们一定要把一个黄色的箱子交给船长,经询问,是子弹,目的是枪弹分离,以策安全。待一切安顿好后,已经是15日凌晨两点多。他们要求去检查船舶的防海盗设施,船员告诉他们,夜深了,今晚先休息,明天一早带他们去看。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餐,他们迅速投入工作,把船舶里里外外仔细地检查一遍:首先肯定卧龙松轮的安全舱和防海盗设施,但要求把甲板上所有的梯子(“松”字号在主甲板栏杆上左右各挂有3部梯子)入库,然后在艇甲板和驾驶台后面的栏杆上加装钢丝网。船上都一一照办了,他们表示很满意。
考察完后,他们把装备全部搬上了驾驶台:防弹衣两件、望远镜两副、夜视仪一部、步枪两支、卫星电话一部(告诉船上说坏了,估计是想用船上卫星电话)、大小好几个弹夹,摆了满满一桌子。然后他们要求试枪。在射击前,他们一定要得到船长的授权,在船长的首肯下才能开枪,后面的一次试枪也是如此。第一次试枪时,他们穿上防弹衣,背上弹夹包,
对枪和弹夹仔细检查,非常认真。船长特意将两个矿泉水瓶抛入海中作为标靶,但因为抛早了,等到他们开始射击时,已找不到矿泉水瓶。枪声非常响亮,让人有些震撼,子弹在数百米开外溅起轻烟似的水花,弹壳从枪的右侧弹出,清脆地掉在地上。大多数船员都没有经历过实弹射击,都感到有些紧张又好奇。枪声过后,都围过来看,两名保安也露出洋洋得意的样子。他们每人开了4枪,边开枪边交流,动作熟练流畅,一气呵成,让人感觉非常的专业。 由于有了枪,船员每个人都显得底气十足。感谢公司为此所作的努力,维护了船员的切身利益,其实枪最大的作用也只是威吓及阻止海盗的攻击。
两名保安中的领队名叫丹荣(DANIEL),一九八四年生人,年纪不大,却显露出一种与他年龄不相称的成熟和老练。他说,这都是阿富汗战争害的。另一名队员桑蒂(SANDY),一九八七年出生,显得年轻,却又有些秃头。他经常开玩笑说,自己身体年轻,头发衰老。丹荣和桑蒂都是苏格兰人,他们说苏格兰有许多的高山,每个人都像猎人一样勇敢,在阿富汗战场上,英国士兵中苏格兰人占多数。桑蒂经常听一首名为“BRAVE HEART”的乐曲,他说就像给他量身订做的一样,听起来一脸的陶醉。
桑蒂17岁离开家独自生活,在香港待了4年半,由此推断,他当兵的时间不会很久,却还上了7个月的阿富汗战场。他说每天都有战斗,在战争中非常忙,没有心思害怕,倒是不打仗时,面对当地人感到害怕,因为不知道谁是好人,谁是敌人。他喜欢香港,喜欢中国文化,但“你好”、“谢谢”、“再见”这几个简单的中文,一个星期也没有学会,虽然他认真地写在本子上。他说他妈妈五十多岁了,抽烟喝酒,并做着两份工作,但没有钱,因为要交很多税。在英国,男人68岁退休,女人65岁才退休。桑蒂说这些的时候,流露出一脸的无奈,并说他在做护航保安前也没有钱,现在做保安想赚钱给妈妈买房子,又说房子对于生活很重要。他说他和他哥哥都想做“physical staff”,但哥哥做了IT人员,他却一直和武器打交道,说着说着就无奈地笑了。
丹荣却有点玩世不恭。问他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他回答:“Never,married no way。”应该是一个独身主义者。他两只手上做满了纹身,右手是充满了佛教意味的莲花,和一个中文的“妹”字,左手是一些花藤和几个妖冶的女子,除了有些诡秘外,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他说要在上半身做满tattoo,也就是“纹身”。在他的脚踝上,纹了一句英文:Stay low, move fast,他讲这是战场上的行动指南,意思是:低下身子,快速行动。丹荣是一位基督徒,爱好阅读,经常书不离手;而桑蒂什么也不信,也不喜欢读书,看来人真是不可貌相。
丹荣比较在意别人说他老和头上的白发,于是自己在房间里扯掉了许多的白发,并且说他的头发在上船护航前是披肩的,船员就故意奉承说他像个艺术家,他非常高兴。就头发而言,丹荣说要留长发,桑蒂却说要剃光头。
他们给船员看他们在阿富汗战场作战的录像资料,但两人并不以此为荣,甚至对战争充满了忧虑和其他看法。
丹荣和桑蒂是欧洲人,但并不是想象中有钱有势的绅士。他们宣称自己没钱,但敢爱敢恨敢闯,或许他们更像牛仔和骑士,有着极强的冒险精神。而其余的喜怒哀乐,也和普通人一样,整天挂在脸上,没有什么分别。
上船伊始,接待的政委实际成了他们的联络员。他们问政委是什么职务,一脸的茫然,然后就自作主张地决定叫政委“CHIEF TITAN”。为澄清误解,政委特意多次向他们介绍大副,但他们还是如此称呼,也只好随他们去了。
他们工作认真负责,4个小时一班互轮,每天0000至0400才都休息。一开始他们都在驾驶台顶值班,认为那里视线开阔。突然有一天他们不上去了,然后悄悄问上面是否有雷达波的辐射。船员笑着告诉他们,这种普通雷达的波束宽度是很小的,根本扫不到驾驶台顶,然后船员上去站了半个小时,他们算是放心了,又经常上去眺望。
由于饮食习惯不同,担心他们吃不饱,政委如实告诉他们船上的想法。此后,每次吃完饭,只要见到政委,他们就会说:“CHIEF TITAN,So enough”,并夸张地拍着肚皮。对他们的善意,船员有着丝丝的感动,或许,理解并不会因民族而异。而另一方面,船上也确实十分关心他们的饮食。大厨也会做西餐,每次都想着法子让他们吃饱,但在国内买的切片面包,他们并不喜欢吃。而饮料方面,据观察,他们最爱的不是牛奶,也不是可乐,而是咖啡。船上把在南韩买的三合一咖啡大量地拿给他们,另外还拿了一瓶雀巢纯咖啡放在驾驶台,他们每天每人得喝10杯以上。
在短短的几天相处中,互相之间建立了信任和友谊。他们以后就干脆称政委“TITAN”。在谈到家庭的时候,丹荣表示很想家,桑蒂却表示不太想,因为他17岁就出来了,并在香港生活了多年,回家比较少。家,是个沉甸甸的话题,谈完之后,都有些落寞。
5月18日中午1点左右,丹荣突然打电话:“TITAN,Wake up!”政委急忙跑上驾驶台。船舶左正横3海里处有一条小船,正朝船舶开来,速度6节多。丹荣和桑蒂拿着望远镜死死地盯着它。但小船并没有加速,也看不到武器,在船舶大幅度右让后,小船很快就消失在后面。尽管只是虚惊一场,但两位保安的谨慎还是令船员深感安心。丹荣说,有一次护航时遭遇海盗船骚扰,在他连开4枪后,海盗船就掉头走了。说实话,枪在对付海盗方面,给船员的信心胜过船上任何布置。
5月19日,船舶如期参加日本的护航编队,两条军舰保护着4条船朝前走,船员都感到更安全了。但丹荣和桑蒂还是照常值班,虽然他们内心对参加编队不以为然,因为在编队中速度太慢了,认为他们足可以对付海盗。
5月21日,分别的日子终于来了,看得出他俩都很兴奋,毕竟他们又安全地完成了一次护航任务,新的任务正在22日等着他们。临走时,他们在政委桌上留了一张纸条,直到他们走后才发现,虽然只有笨拙的数语,但感受到了他们的心意,衷心地谢谢他们。或许,人类的心灵是相通的,只要你敢于敞开胸怀。 永盛轮第42航次有两个英国保安为船舶护航,带队的是61岁的布莱恩,永盛轮是他护航的第六条船,另一个是三十多岁的乔治,他是第一次上船。布莱恩的英语比较标准,主要由他跟船员沟通,乔治的英语地方口音比较重,人也显得不爱交际。
从平常的接触中知道,布莱恩当了很多年兵,做过英国王宫的卫兵,当过十年的监狱警察,在伊拉克待过三年,阿富汗也待过。乔治也在部队服役过十五年。
怀着练习英语的目的,船靠卡拉奇的晚上,大副请布莱恩到船员房间喝茶聊天。谈起了正在进行的利比亚战争。问布莱恩,为什么索马里海盗闹得这么厉害,他们不去打索马里,而要去打利比亚?大家对布莱恩说,全世界这几年的战争,主要是基督教国家和伊斯兰教国家在打。
接着谈到了信仰问题。船员问布莱恩,他相信上帝,相信人死了以后能去天堂吗?他说他也不知道死了以后到底会去地底下还是去天上,他相信植物和鸟类,相信有生命的东西。船员说我们中国有很多宗教,信什么的人都有,但大多数人是什么宗教都不信的,船员就什么宗教都不信。他反问:难道你不相信死了以后还会再出生吗?为什么不希望下辈子成为一只小鸟?
作为一个玩笑,船员告诉他去年到过利比亚,现在身上还有两块利比亚钱,要是卡扎菲打输了,那两块钱就变成废纸了。布莱恩拿出来好几种货币给船员看,是他去过的地方留下的纪念品。这简直就是班门弄斧,他去过的国家再多也没有老船员多。他拿出了英镑、美元、吉布提、斯里兰卡钱等,就是没有欧元。有一张二十卢布的俄罗斯钱,大副都没认出来,因为都一点不懂俄语。他解释了一下,才知道是卢布,一名俄罗斯船长送给他的。作为一种礼节,船员也送给他十五元人民币作为纪念。他说他没到过中国,希望以后能到中国看长城。 船员问他为什么英国不加入欧元区,不使用欧元?他说他喜欢英镑,讨厌欧元,如果在超市买东西,有人找给他欧元,他要把它扔到垃圾桶。曾经号称日不落帝国的英国,把英语和英镑推向了全球,虽然现在的英国已经风光不再了,但英国人的民族自豪感一直撑到了现在。美元成为国际货币取代英镑已经半个多世纪,仍然有那么多的英国人不愿意放弃英镑。无论如何欧元是人类文明的一个进步,那么多主权国家使用同一种货币,十分方便,英国却不肯加入,就是缺乏一点与时俱进的精神。德国马克、法国法郎、意大利里拉,也曾经很有名气,德国、法国、意大利就能接受欧元,放弃本国的货币。
布莱恩问船员工资有多少钱,船员就问布莱恩在伊拉克时一个月拿多少钱,要不要纳税?他说他在伊拉克的工资是美国政府给的,每个月九千美元,因是在英国国外赚的,所以不用纳税。他包括现在的这份保安工作,一共有三份工资。按他们国家的制度,男人到六十五岁退休,他还可以干四年。船员说他的英语说得很标准,但船员的英语学得不好,所以有很多话听不懂,也有很多东西用英语表达不出来。他说已经很好了,中文他一点都不知道。在国际上混的很多人都已经知道普通话的“您好”、“谢谢”等,但他是真的一点不懂中文,船员用“您好”跟他打招呼时,他没有任何反应。
谈到英国的国内政治,船员不知道现在的英国首相是谁,也不知道“首相”这个英文单词,只能用“英国的总经理”来形容,这显然让布莱恩感到失望。布莱恩为他在英国王宫当卫兵期间曾经见过英国女王感到自豪。他说他喜欢威廉王子,不喜欢查尔斯王子。他希望威廉王子继位。船员问他,谁可以当英国国王要由谁决定,英国人民呢还是英国的总经理?布莱恩也不知道,他说可能会由女王决定。他说他们的首相都是“骗子”和“窃贼”,嘴巴很会说话,却不会办事。按布莱恩的意思,只要学会忽悠,就可以忽悠成“英国的总经理”。
那天一直聊到晚上十点多才休息。布莱恩说跟船员一起度过了一个很好的夜晚,进行了很好的交流。船员和大副喝了点啤酒,但布莱恩只喝了几杯茶,不吃东西不喝酒,他说上船不能喝酒,这是他们的规定。这种敬业精神无疑是值得学习的。
目前,索马里海盗活动遍布整个印度洋,并且海盗队伍在快速壮大,攻击能力不断增强,如果所有商船都要依靠护航舰队护航和救援是很难做到的。因此,在联合国还没有下决心从根本上治理索马里海盗时,商船只有立足于自救才是上策。根据公司防海盗要求和自身实际,船舶应该采取以下防抗举措,有些举措是作为建议提出的。
1、坚持增派防盗班。当船舶进入印度洋、亚丁湾等海盗区域时坚持做到24 小时增派防盗班,做到早发现、早报告、早采取措施。如果发现可疑小艇,要立即采取避让、加速措施,一旦受到海盗小艇攻击,应立即发出求救信号,走S 形摆脱小艇攻击,并组织所有船员进行抗击。在阻击海盗登轮过程中,应尽量使用脱钩工具、割断绳索的刀具、消防皮笼、棍棒等器具,想方设法不让海盗登轮。由于商船不具备与现代化程度较高的武装海盗作战的能力,船员在对付有枪有火箭炮的海盗时,不能正面与其交锋,更不能动用武器。如果一旦造成海盗伤亡,丧心病狂的海盗就有可能使用枪炮向船员射击,货船到处是货和油,一旦货船起火,将会造成船毁人亡的悲剧。
2、设置船舶安全舱。每条船都应设置安全舱,配备通信设备等。当海盗向船员开枪射击时,船舶在无法抗击海盗的情况下,为保证船员的生命安全,所有船员应立即撤进安全舱,发出求救信号,等待护航舰队救援,切不可同武装海盗硬拼。同时,在撤进安全舱之前,应关闭船舶所有设备,切断电源,防止海盗启动船舶逃离。
3、准备铁丝网、钛雷、酒瓶等物品,封锁相关通道。
4、定期进行防海盗演习、培训和教育。要强化船员的防海盗意识,增强船员的危机感,使每一位船员从思想上高度认识船舶防海盗工作的重要性与紧迫性,真正做到常备不懈、警钟长鸣。要让所有船员熟悉防海盗职责和技能,熟悉防海盗程序和预案,熟悉进入安全舱的路线,增强防范意识和责任意识,做到一切行动听指挥,齐心协力抗击海盗,防止出现混乱和漏洞,给海盗可乘之机。也不要风声鹤唳,成为惊弓之鸟。
5、航行在海盗区域时商船要快速通过。索马里海盗从亚丁湾到印度洋斯里兰卡、阿拉伯海、马达加斯加、尼日利亚、几内亚沿海等活动范围不断延伸,活动能力不断增强,并在进一步扩展活动范围。因此,商船在此范围内都应保持最快的航速通过,有条件申请护航的要申请护航。大型集装箱船、散货船除有干舷高、船速快的优势外,并不具备与日益发展壮大、经过专业训练的现代化程度较高的武装海盗抗衡的能力。在目前船速慢、干舷低的船舶如油轮、半潜船大都加入护航舰队护航和部分船舶撤出此航线的情况下,单船航行在海盗区域的船已明显减少了。不排除海盗集中攻击不加入护航编队的大型集装箱船、散货船,并可能针对大型集装箱船、散货船进行战略战术的研究。因此,切不可麻痹大意。
6、雇用武装护卫。对于稳定船员心态,确保安全无虞,目前看是非常切合实际的办法,虽然增加了运营成本,但与无法预计的损失相比,还是为上上之策。
7、打击索马里海盗既要治标更要治本。索马里海盗之所以如此猖狂和不断壮大,是因为国家动乱,几乎处于无政府状态,索马里海岸线又那么长,当地政府对反政府军都无法应对,更没有能力和精力打击海盗。要想从根本上治理索马里海盗:一是派维和部队驻扎索马里沿海岸线和港口码头,使海盗回不了老窝,无销赃和藏身之处;二是帮助索马里政府稳定政局,消除内乱,发展国民经济,改善老百姓的生活;三是联合国舰队,对穷凶极恶攻击商船的海盗小艇不能心慈手软讲人道,应坚决消灭和摧毁,才能打掉海盗的嚣张气焰;四是利用卫星和飞机对海面进行搜索,寻找海盗母船,对海盗母船进行有力的打击,消除索马里海盗远距离活动的能力。当然,这是关系国际社会的大问题,不是船舶自身能解决的。
船舶要警钟常鸣,防患于未然。索马里海盗可能长期存在下去,并有不断发展的趋势。商船要做好长期与索马里海盗抗击的思想准备,并要不断改进防海盗设备和措施,从而应对海盗战略战术的变化,确保商船和船员生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