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七年三月十二日。
小学校附设初中班,这种办法还是好办法,先进经验。农民子女就近上学方便,将来毕业以后,好回家生产。
关于社办、队办学校问题,有条件的应该允许办。
教材要有地方性,应当增加一些地方乡土教材。农业课本要由本省编。讲点乡土文学。讲自然科学也是一样。
与七省市教育厅局长谈话纪要,一九五七年三月七日。
一九五八年
教育必须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必须同生产劳动相结合。劳动人民要知识化,知识分子要劳动化。
一九五八年的一次讲话。
红与专、政治与业务的关系,是两个对立物的统一。一定要批判不问政治的倾向。一方面要反对空头政治家,另一方面要反对迷失方向的实际家。
政治和经济的统一,政治和技术的统一,这是毫无疑义的,年年如此,永远如此。这就是又红又专。将来政治这个名词还是会有的,但是内容变了。不注意思想和政治,成天忙于事务,那会成为迷失方向的经济家和技术家,很危险。思想工作和政治工作是完成经济工作和技术工作的保证,它们是为经济基础服务的。思想和政治又是统帅、是灵魂。只要我们的思想工作和政治工作稍为一放松,经济工作和技术工作就一定会走到邪路上去。
《工作方法(草案)》,一九五八年一月。
一切中等技术学校和技工学校,凡是可能的,一律试办工厂或者农场,进行生产,作到自给或者半自给。学生实行半工半读。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这些学校可以多招些学生,但是不要国家增加经费。
一切高等工业学校可以进行生产的实验室和附属工场,除了保证教学和科学研究的需要以外,都应当尽可能地进行生产。此外,还可以由学生和教师同当地的工厂订立参加劳动的合同。
一切农业学校除了在自己的农场进行生产,还可以同当地的农业合作社订立参加劳动的合同,并且派教师住到合作社去,使理论和实际结合。农业学校应当由合作社保送一部分合于条件的人入学。
农村里的中、小学都要同当地的农业合作社订立合同,参加农、副业生产劳动。农村学生还应当利用假期、假日或者课余时间回到本村参加生产。
大学校和城市里的中等学校,在可能条件下,可以由几个学校联合设立附属工厂或者作坊,也可以同工厂、工地或者服务行业订立参加劳动的合同。
一切有土地的大、中、小学,应当设立附属农场;没有土地而邻近郊区的学校,可以到农业合作社参加劳动。
《工作方法(草案)》,一九五八年一月。
农业大学办在城里不是见鬼吗?农业大学要统统搬到农村去。
一九五八年八月十七日的讲话。
自古以来,创新学派都是学问不足的青年人,他们一眼看出一种新东西,就抓住向老古董开战。而有学问的老古董,总是反对他们的。??看你方向对不对,去不去抓,学问是抓来的。从来创立新学派的青年,一抓到真理,就藐视古董,有所发明。
在成都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八年三月二十二日。
从古以来,发明家,创立学派的,在开始时,都是年青的,学问比较少的,被人看不起的,被压迫的。这些发明家在后来才变成壮年、老年,变成有学问的人。
这是不是一个普遍规律,不能肯定,还要调查研究,但是可以说,多数是如此。为什么?这是因为他们的方向对。学问再多,方向不对,等于无用。
“人怕出名猪怕壮。”名家是最落后的,最怕事的,最无创造性的。为什么?因为他已经有了名。当然,不能全盘否定一切名家,有的也有例外。年青人打倒老年人,学问少的人打倒学问多的人,这种例子多得很。
现在的许多优秀的乡干部、社干部都是年轻人。??举这么多例子,目的就是要说明年轻人要胜过老年人的,学问少的人可以打倒学问多的人,不要被权威、名人吓倒,不要被大学问家吓倒。要敢想、敢说、敢做,不要不敢想、不敢说、不敢做。这种束手束脚的现象不好,要从这种现象里解放出来。
在八大二次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八年五月八日。
总而言之,我这些材料(注:当时印了一批古今中外发明家的材料)要证明这一条:是不是卑贱者最聪明,高贵者最愚蠢,来剥夺那些翘尾巴的高级知识分子的资本。要少一点奴隶性,多一点主人翁的自尊心,鼓励工人、农民、老干部、小知识分子的自信心,自己起来创造。
在八大二次会议代表团长会上的讲话,一九五八年五月十八日。
一九六一年
同志们:
你们的事业,我是完全赞成的。半工半读,勤工俭学,不要国家一分钱,小学、中学、大学都有,分散在全省各个山头,少数在平地。这样的学校确是很好的。在校的青年居多,也有一部分中年干部。我希望不但在江西有这样的学校,各省也应有这样的学校。各省应派有能力有见识的负责同志到江西来考察,吸取经验,回去试办。初时学生宜少,逐渐增多,至江西这样有五万人之多。
再则,党、政、民(工、青、妇)机关,也要办学校,半工半学。不过同江西这类的半工半学不同。江西的工,是农业、林业、牧业这一类的工,学是农、林、牧这一类的学。而党、政、民机关的工,则是党、政、民机关的工,学是文化科学、时事、马列主义理论这样一些的学。所以两者是不同的。中央机关已办的两个学校,一个是中央警卫团的,办了六、七年了,战士、干部们从初识文字进小学,然后进中学,然后进大学,一九六。年,他们已进大学部门了。他们很高兴,写了一封信给我,这封信,可以印给你们看一看。另一个,是去年(一九六〇年)办起的,是中南海党的各种机关办的,同样是半工半读。工是机关的工,无非是机要人员,生活服务人员,招待人员,医务人员,保卫人员,及其他人员。警卫团是军队,他们有警卫职务,即是站岗放哨,这是他们的工。他们还有严格的军事训练。这些,与文职机关的学校,是不同的。
一九六一年八月,江西共产主义劳动大学三周年纪念,主持者要我写几个字。这是一件大事,因此为他们写了如上的一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