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①③⑤ B.①④⑥ C.②③④ D.②⑤⑥ 5.【解析】本题考查的是筛选文中信息的能力。
【方法点拨】解答此类题目,首先要看清题干的要求,然后从文中找出筛选信息的区间,运用排除法,找出答案。
【答案】【C】
6.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概括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萧燧天分很高,为官不畏权贵。他自幼能文,进士及第后进入仕途;其时秦桧当权,与其亲党密告萧,要他主持秋试录用其子秦熺,遭到萧的拒绝。
B.萧燧刚直敢言,所奏切中时弊。皇上向他征询意见,他乘便讽劝皇上亲近君子疏远小人,亲信有功可赏赐财物却不可赋予权力,得到皇上赞许采纳。
C萧燧政绩卓著,受到皇上嘉勉。严州面积狭小财物匮乏,他勤俭理政,以盈余填补拖欠,各地都感到宽松;皇上升迁萧燧的职位,调他去治理婺州。
D.萧燧回到朝廷,仍关注各地大事。淳熙年间,江浙两年水涝干旱,他奏请下诏诸司协助解决,又奏言广西百姓深受身丁钱之害,建议大多得以施行。
6.【解析】本题考查考生分析概括文章内容的能力。
【方法点拨】首先要审清题意要求,选不正确的一项,其中三项正确。把每一选项和文中相应的事件对应,针对选项划定区域,小心比对,看是否搞混做事情况。如秦桧当权,他的亲党密告萧,而不是秦桧与其亲党密告萧。
【答案】【A】
7.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10分)
(1)今贤否杂糅,风俗浇浮,兵未强,财未裕,宜卧薪尝胆以图内治。
答:如今有德才和无德才的人混杂一道,风俗浇薄虚浮,兵力未强,财力未富,应当卧薪尝胆以求国内安定太平。
(2)燧谓:“东西异路,不当与,然安忍于旧治坐视?”
答:萧燧说:“东部西部不属同路,按说不该给粮食,但哪能忍心对原管辖地区不管不问呢?”
7.【解析】本题考查考生理解和翻译文中句子的能力。
【方法点拨】翻译句子要以直译为主,意译为辅,字字落实,达到“信、达、雅”的标准。同时要注意实词:一词多义、词类活用、古今异义、通假字的翻译;还要注意一些虚词,一些虚词,也有意义;再就是注意一些特殊句式的翻译也要到位。
【答案】(1) 如今有德才和无德才的人混杂一道,风俗浇薄虚浮,兵力未强,财力未富,应当卧薪尝胆以求国内安定太平。
(2) 萧燧说:“东部西部不属同路,按说不该给粮食,但哪能忍心对原管辖地区不管不问呢?”
(二)古代诗歌阅读(11分)
阅读下面这首宋词,完成8~9题。
思远人 晏几道
红叶黄花秋意晚,千里念行客。飞云过尽,归鸿无信,何处寄书得。 泪弹不尽临窗滴,就砚旋研墨。渐写到别来,此情深处,红笺为无色。
8.这首词表达了什么样的感情?“红叶黄花秋意晚”一句对表达这种感情有什么作用?(5分) 答:
8.【解析】本题考查考生对诗歌思想感情的把握能力。
【方法点拨】解答时要联系全词词句,联系题目、作者的情况,准确把握。从题目上可以看出(思远人),可以看出是一首思念怀人之作;在写法上,借秋景、飞云、归鸿等意象来表现这一情感。
【参考答案】这首词表达了对远方行人的深切思念。首句起兴,以红叶黄花染绘出深秋的特殊色调,渲染离别的悲凉气氛,增添对远方行人绵绵不尽的思念情怀。
9.“就砚旋研墨”与“临窗滴”有什么关系?“红笺为无色”的原因是什么?请简要分析。(6分)
答:
9.【解析】本题考查考生对诗歌内容的理解能力。
【方法点拨】通过阅读,理解诗歌内容,把握各个意象之间的关系,是解答本题的关键。用什么研墨,用泪水也,以泪水研墨,和泪作书。思念到深处,不停流泪,泪水落到纸上,红笺因而褪去了颜色。
【参考答案】关系是:“就砚旋研墨”暗指以临窗滴下的泪水研墨,和泪作书。
原因是:红笺被泪水浸湿。由于情到深处,词中主人公在作书时不停流泪,泪水落到纸上,红笺因而褪去了颜色。
【三】名篇名句默写(6分)
10.补写出下列名篇名句中的空缺部分。(6分)
(1)是故所欲有甚于生者,所恶有甚于死者。____________,人皆有之,____________。(孟子)
(2)呜呼!师道之不复,可知矣。____________,君子不齿,____________,其可怪也欤!(唐散文《师说》)
(3)四十三年,____________,烽火扬州路。可堪回首,____________,一片神鸦社鼓。(宋词《永遇乐》)
10.【解析】考查学生只记名言名句名篇的能力。
【方法点拨】看清题目要求,认真作答,不能出现错字、漏字、别字、衍字,顺序颠倒的情况。
【答案】(1)非独贤者有是心也 贤者能勿丧耳
(2)巫医乐师百工之人 今其智乃反不能及(3)望中犹记 佛狸祠下
三、文学类文本阅读(25分)
11.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4)题。(25分)
马裤先生 老舍
火车在北平东站还没开,同屋那位睡上铺的穿马裤,戴平光眼镜,青缎子洋服上身,胸袋插着小楷羊毫,足蹬青绒快靴的先生发了问:“你也是从北平上车?”很和气的。
火车还没动呢,不从北平上车,由哪儿呢?我只好反攻了:“你从哪儿上车?”他没言语。看了看铺位,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声:“茶房!”
茶房跑来了。“拿毯子!”马裤先生喊。
“请少待一会儿,先生。”茶房很和气地说。马裤先生用食指挖了鼻孔一下,别无动作。荼房刚走开两步。
“茶房!”这次连火车好似都震得直动。茶房像旋风似的转过身来。 “拿枕头!”
“先生,您等我忙过这会儿去,毯子和枕头就一齐全到。”茶房说得很快,可依然是很和气。茶房看马裤先生没任何表示,刚转过身去要走,这次火车确是哗啦了半天,“茶房!”茶房差点吓了个跟头,赶紧转回身来。
“拿茶!”
“先生请略微等一等,一开车茶水就来。”
马裤先生没任何的表示。茶房故意地笑了笑,然后搭讪着慢慢地转身,腿刚预备好要走,背后打了个霹雳,“茶房!”
茶房不是假装没听见,便是耳朵已经震聋,竞自快步走开。
“茶房!茶房!茶房!”马裤先生连喊,一声比一声高。站台上送客的跑过一群来,以为
车上失了火,要不然便是出了人命。茶房始终没回头。马裤先生又挖了鼻孔一下,坐在我床上。“你坐二等?”这是问我呢。我又毛了,我确是买的二等,难道上错了车?
“你呢?”我问。
“二等。快开车了吧?荼房!”
他站起来,数他的行李,一共八件,全堆在另一卧铺上。数了两次,又说了话,“你的行李呢?”“我没有行李。”
“呕?!”他确是吓了一跳,好像坐车不带行李是大逆不道似的。“早知道,我那四只皮箱也可以不打行李票了!”
茶房从门前走过。“茶房!拿手巾把!”“等等。”茶房似乎下了抵抗的决心。
马裤先生把领带解开,摘下领子来,分别挂在铁钩上:所有的钩子都被占了,他的帽子,大衣,已占了两个。
车开了。他爬上了上铺,在我的头上脱靴子,并且击打靴底上的土。枕着个手提箱,车还没到永定门,他睡着了。
我心中安坦了许多。
到了丰台,车还没停住,上面出了声,“茶房!”没等茶房答应,他又睡着了;大概这次是梦话。过了丰台,大概还没到廊坊,上面又打了雷,“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