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思考、去想象、去创造和以一种突破的方式为顾客服务。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在这个逐渐显现的经济体制中,官僚主义在工作中存在的可能性将越来越小。确实,如果竞争优势来自那些无形的东西,那么什么样的机构能负担起官僚性工作的费用呢?即使是现在,像GTE,摩托罗拉和忠诚投资等各种公司发现:给予第一线的员工技术、培训和不必进一步去争取意见就能做出决定的权力能极大地减少循环时间和提高质量。那些建立在相互传来传去基础上的官僚性和重复性的工作将迅速消失。
沙子、玻璃和空气
这些趋势在不断扩大,原因很简单:信息就是力量,而技术的发展使得获取信息变得民主化和全球化。因此,各种组织机构将再也不能扶植那些美化等级特权并阻止信息交流的工作体系了。在未来学家乔治·吉尔德所描绘的世界中,经济是建立在沙子、玻璃和空气的基础上的。沙子即指制造芯片的硅。芯片(计算机世界的建筑材料)正以指数级的速度增长。每18个月芯片的性能就要翻一番。
玻璃是用来制造细如人发、能传输比电话线多出千倍的信息量的光纤维。空气是无线电通讯术的介质。这些技术聚集在一起能缩小星球、消除交流上的时间和距离,使我们比历史上任何一位国王或王后更强大。如果用一个计算机网络系统创造一种协作的文化,你的能力将会以几何级数增长。乔治·吉尔德称之为“电信社会的法则:网络上的N台计算机将产生N的平方的性能。”
现在把它综合起来,用乔治·吉尔德的话来讲,你正在谈论“把智慧传播到全球各个角落,推翻集中制、金字塔现象和等级制度”的技术。你正在谈论任何人能立即接近任何地方的人或了解迄今为止的所有专用信息。你正谈论任何事物的易接近性。保密、囤积和自我封闭的围墙将倒塌。
在一个信息似洪水——每一个人都能获得信息和没有秘密、没有专有权的世界里,惟一能兴旺的就是那些能迅速淌进水里,利用他们所需要的,然后,通过快速的、创新的商业决策为其增值的组织机构和管理者。
黄金委员会的白皮书精彩地描述:“在明天的市场上,通过巨大的由计算机连接的互联网收集和传输的信息将是最有价值的商业货币。获胜的将是那些以高效率收集、应用信息去快速测试新产品、确认最佳销售项目、补充库存并使营销满足顾客新要求的公司。”
害怕失业
在这里没有人类官僚的容身之地。任何个人(或任何竞争者)能获得的信息和知识的量将意味着天赋、足智多谋、精力和创造力并势必成为一件全方位合作的事情和每个在职人员的责任。这样,官僚并非人类将充斥在计算机的工作中。
一些社会思想家对这种趋势持恐慌态度。他们看到了工厂里机器人已经取代
了神情麻木的手工劳动者;他们看到办公室里卫星通讯系统已经消除了对那些机械接收信息人员的需要。他们不是充满希望,相反,他们绝望地描绘了一幅只有几个人有工作的世界图画。杰里米。里弗金在他的被不祥地命名为(工作末日)的新书中写到:·我们正进入一个新的历史时期,机器将逐步地在商品生产和服务领域取代人力。尽管时间难以预测,但我们正迈步在自动化未来的道路上,可能在下世纪初的前几十年里走近一个几乎没有工人的时代,至少在制造业方面是如此。
我尊敬里弗金先生,但在这件事上,他只对了一半。我们将看到的不是所有工作的削减而是官僚工作的消减。在世纪之交(这里我是指1900年),人们担心所有的农场工作将失去。它们确实失去了;在1990年提供大量工作的工业现在剩下的还不到10%。那又怎么样呢?就像当时新工作(新工业)产业一样,随着我们进入新千年,新工作也会产生,而且新工作将更具有成就感,有更高的回报,因为那些繁琐,死板的工作将由计算机担负。
Unit10 动物研究对医学发展的重要性
在动物身上进行试验对现代医学的发展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研究人员对缓解现有的疾病以及探索新的疾病的治疗方法时,动物实验这一环节是必不可少的。任何医学科学家都会说,拿动物做研究只是一个互补的方法。然而,有些问题只有通过试验才能找到答案。本文旨在准确展示过去我们在哪些领域这方面取得的成国。同时指出,在未来一些领域,动物实验是很必要的。要详细论述这方面取得的进步,真是一言难尽。的确,我们一想到科学领域,我们就会把许多重要的成就归功于动物实验。
19世纪中期,使人衰竭的大多数疾病都是病菌或病毒感染所致,然而当时,大多数医生认为,这些病是由于体内失调所引起。事实上这些疾病来自外部的微生物,这一证据的取得要归于法国化学家路易斯.巴斯德以及他的同事们,他们在家禽身上进行传染病研究,由于他知道酒和啤酒受污染后易变质,巴斯德确信,微生物是诱发像鸡瘟、炭疽等疾病的罪魁祸首。
为了证实他的假设,巴斯德研究了患有霍乱小鸡的内脏,把可能致病菌分离出来进行细菌培养。再把培养菌授给健康的小鸡和兔子,结果发现它们患了霍乱,这样就证明了巴斯德的观点,细菌是诱发传染病的原因。过了一段时间,他意外地发现,这些培养菌丧失了感染的能力。接受了失去感染力培养菌的鸟对产生新的菌群具有抗药性。而这些细菌对没有接受治疗的鸟是致命的。此前,医生们观察到,在治好的某些患有严重疾病的人群中,该病的复发率很低,巴斯德还发现了产生这个抗体的方法,而不致病,这个经历使他认识到注射少量致病菌,医生就能够在病人身上产生预防传染病的免疫力。
巴斯德在兔子和鼠身上也进行了同样研究,他提取了引起炭疽的病菌,并且研制出了预防这一致命疾病的疫苗,有了从动物实验中所获取的信息(显然在人身上是绝不可以进行的)巴斯德不仅证实了传染病是由细菌引起,而且疫苗可以预防这些疾病的发生。
巴斯德的研究结果有着广泛的意义,例如,他们影响了英国著名的外科医生约瑟夫·李斯特的观点,他是最先使用碳酸消毒手术器械、缝合针以及伤口敷料的人,这样做可以预防伤口感染。1875年维多利女王要李斯特向皇家专门调查委员会报告。当时,这个委员会在对活体解剖一事作调查,正如女王所说“对这些恐怖行径进行谴责”。作为一个教友派教徒,李斯特公开发言反对维多利亚时代的种种残酷。然而他不顾君主的请求,拒绝谴责活体解剖。在给皇家专门调查委员会的证词中,他陈述道,动物实验对于他正在从事有关无菌的研究工作是十分必要的。限制这一研究,会妨碍造福我们人类的一些新的发现。
继巴斯德等人的研究之后,科学家们证实了许多传染病的致病因以及预防这些疾病的疫苗,例如白喉、破伤风、狂犬病、肺结核、小儿麻痹症以及麻疹,对这些病的研究无疑依赖于动物实验。在大多数情况下,研究人员确认致病的细菌。然后让动物服下细菌,看看是否他们感染上此病。
在动物身上进行试验,不仅研制出了预防传染病的疫苗,而且导致了抗生素药物的发展。1935年,尽管采用了无菌的预防措施,小伤口仍然可以导致严重的感染以致截肢或死亡。同时,在欧洲和美国10万产妇中就有200人死于产后败血症。磺胺类药的诞生,使这一数字大大下降了。到了1960年每10万个产妇中,只有5人感染产后败血症。这些药物还可以治疗其他疾病的感染。
黄胺类药的问世,有一段耐人寻味的故事。研究这些药的人员在德国伍珀塔尔拜尔实验室由歌哈特·多马克领导的研究小组,认为所有试验的药物都要在受感染的老鼠身上检测药效。(所谓的老鼠保护试验)而不是阻止琼脂培养基盘生长的细菌。多马克的预见是幸运的,例如复方百浪多息在老鼠身上证明效果极好,然而对试管里的细菌没有作用。对氨基苯磺酰胺,一种速效抗生素,在体内由百浪多息形成。科学家们甚至合成了另一种更有效的黄胺药,成功地用于抗各种感染。由于多马克在研制抗生素方面的杰出贡献,1939年获得诺贝尔奖。
不幸的是由于缺乏合适的动物实验,功效神奇的抗菌素盘里西林拖延其使用达10年之久。1929年,亚历山大·弗来明没有用老鼠作实验来检验含有盘里西林培养菌的效果。(尽管他显示了培养菌对耗子和兔子没有毒性作用)然而到了1940年,牛津大学的霍华德、弗洛里、恩斯特、柴恩以及同仁们,通过老鼠保护实验,终于显示出盘里西林作为一种抗生素具有神奇的作用。
尽管疫苗以及抗生素疗法的成功,在世界上传染病仍然对人类生命具有最大威胁。疟疾、爱滋病还没有发现有效的疫苗,医务人员不断地面临着不明细菌对现有抗菌素具有耐药性:新的传染病不断出现的问题,很难想象出不进行动物实验,就能研制出预防传染病更新更好的疫苗及药品。
在动物身上进行实验,在医学界的许多领域已经显示出无比的重要,心内直视外科现在是常规手术了,拿美国来说吧,据估计每年拽救了44万人的生前,这多亏了费城杰斐逊医学院向约翰·吉本这样一些科学家们20年来对动物研究的成果,在人体内安置心脏瓣膜也是多年来在动物身上实验的结果。
治疗肾衰方面所取得的进步也是通过动物进行试验取得逐步进展的结果。今天肾透析,甚至肾移植,可以挽救由于各种疾病所致的肾衰竭病人的生命,诸如尿毒症、严重出血、高血压及糖尿病。
在美国,每年大约有20万人要求肾透析,1l,000千人左右接受做肾移植手术,特别是做肾透析的一种药——肝素——是从动物组织中提取的并在麻醉了的动物身上检测其安全性。
肾脏或者任何主要器官的移植会出现许多并发症,动物研究就是对这些并发症采取相应的对策,用猫做实验,解决了缝合从受体到供体血管中的一些技术问题,以便血管足以能承受动脉的压力,用兔子、狗、猴子等做试验的医务人员也找到了一些途径来抑制免疫系统,以避免供体器官的排斥。
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且继续。在引进胰岛素之前,糖尿病是不治之症,50
多年来,救命的荷尔蒙不得不从牛、猪的胰腺中提取,提炼的胰岛素也必须在兔子及老鼠身上检测其安全性及效果。
医学有史以来,恶性高血压的诊断常常先出现剧烈的头痛,视物不清,在内就会死亡,20世纪50年代在麻醉了的猫身上所作的试验,一系列不断得到改进的抗高血压的药诞生了,因此,今天治疗高血压是有效果的。
在解决尚存的医学疑难问题上,动物实验依旧是必不可少的吗?那些因携带一个突变基因而基因变异的动物已经向我们提供了大量新的知识,如蛋白质功能及其在诱发疾病中所起的作用。毫无疑问,动物实验将继续提供我们所需的信息。此外,我们还期待在对中枢神经系统损伤的治疗中获得重大进展。鉴于近来的动物研究表明神经损伤后确实可以再生,我们不得不对人们普遍坚持的关于恢复哺乳动物脊髓中受损神经细胞功能是不可能的这种观点重新进行判断。什么时候开始这方面的治疗仅仅是个时间问题。我们很难想象,将来要是没有了动物实验,我们将怎样在生物医学的这个领域及其他众多领域里获得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