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它的职能是参加军队管理、维持红军纪律、监督军队经济、作群众运动、作士兵政治教育。
10月3日清晨,毛泽东在枫树坪下集合部队,发表了重要的讲话,并提出了三条行军纪律。一是行动听指挥;二是说话和气,买卖公平;三是不拿群众一个红薯。这也是我军后来颁布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雏形。毛泽东的讲话给了官兵们巨大的鼓舞。经过改编后,工农革命军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他们高举军旗,离开三湾向宁冈进发,踏上了新的征程。部队离开后,三湾群众无限怀念毛委员和工农子弟兵,在当地还广泛流传着一首《三湾降了北斗星》的红色歌谣:“三湾降了北斗星,满山遍野通通明,一九二七那一年,三湾来了毛司令,带来将官带来兵,红旗飘飘进三湾,九陇山沟闹革命。”
三湾改编塑造了一支我党绝对领导下的新型人民军队,它第一次把“支部建在连上”,实行党代表制度,确立了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塑造了我军的军魂,把“造成真正革命的工农军队”的设想成功地付诸实践;第一次在军队内实行民主制度,形成了新型人民军队的管理基础。因此,三湾改编实际上是我军的新生,它标志着毛泽东的政治建军思想已初步形成,是我党政治建军史上的第一块里程碑。
坚定的理想信念是人民军队的政治灵魂。面对大革命的失败、秋收起义的失利,尽管有人悲观失望,有人不辞而别,甚至有人叛变投敌,但坚定的共产党人仍然高擎火炬前行。今天,改
革开放作为一场新的伟大革命,不可能一帆风顺,也不可能一蹴而就,这就要求我们坚守理想信念,弘扬先烈先辈的精神,坚定地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前进。
2.排头兵的故事
1927年10月中旬,工农革命军到达湖南酃县的水口,得知敌人有两个团的兵力分两路从茶陵开来,向工农革命军进攻。毛泽东当机立断,派第一营二、三两个连,由党代表宛希先率领,从水口出发,往安仁、茶陵游击,扰乱敌人后方,打破敌人的进攻计划;毛泽东亲自率三营和一营的一连和团部特务连沿湘赣边界游击,以扩大政治影响,解决经济给养问题,并与湘南各县的农军取得联系。
水口分兵后,毛泽东率部经酃县的中村、下村等地,向遂川方向前进。10月22日,毛泽东率领工农革命军为解决部队的冬衣和给养问题,南进到遂川大汾。但是部队刚住下不久,遂川县反动地主武装、县靖卫团团总、人称“肖屠夫”的肖家璧就派人威胁工农革命军,扬言不准革命军驻扎,如果不走,就要拔刀相见。23日一早,肖家璧果然带着三、四百名靖卫团丁,向部队驻地发起了突然袭击。由于部队鞍马远征,疲劳不堪,加上人生地不熟,仓促应战,被肖家璧打得七零八乱。在战斗中,担任前卫的工农革命军第三营与团部失去联系,营长张子清、副营长伍中豪带领部队向南经左安转往上犹、鹅形等地,按计划进入湘南桂东。
与三营失去联系后,毛泽东率团部、一营一连、特务连到达黄坳,在此收集失散人员,并担负掩护部队集结的任务。这时,毛泽东身边只剩下30多人。排头兵的故事就是这时发生的:连着几天的日夜奔波,战士们个个都是疲惫不堪,他们没精打采地散坐在地上休息,唉声叹气。到该吃中午饭的时候了,要煮饭吃,炊事员担子丢了。怎么办呢?肚子饿了,只好到老百姓家里找一点剩饭、泡菜和辣椒。没有碗筷,毛泽东和大家一起,伸手从饭箩中抓着吃。饭后,大家仍然打不起精神来,这时,毛泽东站起来,朝中间空地迈了几步,双足并拢,身体笔挺,精神抖擞地对大家说:“现在来站队,我站第一名,请曾连长喊口令!”他的腿本来就被草鞋磨烂了,衣服也破了,但是他长发下的那双眼睛炯炯有神,高大的身体威风凛凛。大家看到毛委员作了排头兵,他那坚强、镇定的精神,立刻强有力地感染了战士们。他们一个个都振作起来,鼓起战斗的勇气,充满信心,并迅速提枪站好队,向着他那高大的身躯看齐。随后,一营也赶到黄坳,在毛泽东这个“排头兵”带领下,部队雄纠纠气昂昂地向茨坪挺进。
当年,“排头兵”就像一面旗帜,以其坚定的信念追求,引领革命队伍由弱变强、由小变大。今天,广大党员干部更要带头树牢坚定信念,在关键时刻勇做“排头兵”,以党员干部的良好形象率领广大人民群众朝着既定目标奋勇前行。
3.真正的英雄
1927年大革命失败以后,中国共产党在全国各地领导发动了一系列武装暴动。陈毅一心想赶上参加南昌起义,可是,当他与武汉军校学生从乘船从武昌出发时已经是8月2日了。而且在8月4日船到九江后,这些学生又被张发奎缴了械。
用陈毅自己的话说,当时他已经是一名著名的“红色分子”,在武汉中央军校负责党的工作。这时,他只有赶快下了船,与特务连连长肖劲一起,一夜走三四十里往南昌方向赶去。沿途因为兵变,到处关门闭户,陈毅等人只好在树林里稍事休息。
待6日晚上陈毅赶到南昌时,连共产党的影子都不见了,满街上都是张发奎的兵,到处叫骂共产党,大肆搜杀共产党人。
陈毅不敢多呆,好不容易听说了叶贺起义军队已向临川、抚州方向开去,连夜拔脚出了南昌城,几经周折,终于在临川、宜黄一带追上了起义部队。
起义的前委书记周恩来,亲自分配陈毅到号称铁团的主力部队七十三团当政治指导员,并笑着对他说:“派你干的工作太小了,你不要嫌弃。”
陈毅报之于爽朗的笑声:“什么小不小呢,你叫我当连指导员我也干,只要做武装我就干。”
在当时四面白色恐怖的情况下,能有这样坚定想法的人,确实不是很多。
经过了广东的三河坝之战后,连遭打击的南昌起义部队受损严重。虽然摆脱了国民党正规军的追击,但是却连地方武装、反动民团,甚至山野土匪都可以来欺负一下。
10月的山区小道上,寒冷、饥饿、痢疾、疟疾与这支沉闷的队伍一起向北走去。一路上,不停地有人从这支队伍中走出去,有开小差的,还有带一个班、一个排,甚至一个连公开开大差的。大厦将倾,独木难支,任凭朱德有三头六臂,他一个人又如何能拢起这支不到两千人的军心涣散、缺乏斗志的队伍?在不停地应付来自四面八方的各种困难的同时,朱德迫切希望有人能出来协助他稳定军心。
这时,陈毅从队伍中站出来了。陈毅是在人们不解、冷漠甚至是鄙夷的目光下站出来的。在当时共产党处于地下、政治思想工作在军队中又最被人看不起的情况下,且陈毅来到这支部队还不到三个月,又只是一位团级干部,在这种情况下出来协助一军之长的朱德,其压力更是可想而知。但陈毅却一直是做思想政治工作的。他21岁时就开始在重庆编辑《新蜀报》,1926年,他25岁,协助北伐军做兵运工作,第二年调到武汉中央军校又做思想政治工作。做思想政治工作的酸甜苦辣,陈毅心里比谁都清楚。但是,他仍然果断地从队伍中站出来。
10月下旬,在江西信丰城西约20多里的一个山垇中,朱德亲自主持召开了一次具有重要意义的全体军人大会。在这次会上,朱德向大家正式宣布说:“今后由陈毅同志和我一起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