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结构调整对农村劳动力流动的影响
——以第三产业发展为依据
摘要
随着改革开放全面深入，城市产业结构调整对农村劳动力区域流动的影响呈现新的特点，且不同的地域产业的转型对农村劳动力区域流动产生不同的影响。而产业结构的调整与农村劳动力之间也存在相互促进的作用。城市化中的农村劳动力转移是促进城市第三产业增长的重要力量，劳动力流动对于第三产业增长产生积极的正向推动作用。第三产业的增长对中国经济结构转换产生重要影响。由于农村劳动力流动的区域差异，我国东、中西部地区的农村劳动力转移对第三产业增长的影响存在差异。
本文以我国第三产业发展为依据，分析在当今产业结构迅猛发展的背景下农村劳动力流入城市的现状，以及东部地区和中西部地区第三产业的调整升级对劳动力的流入流出状况及规模的影响。
关键字：产业结构调整、第三产业、农村劳动力流动
1．产业结构调整下农村劳动力流动的现状
中国正处于城市化快速发展的阶段，城市经济总量和城市化水平在不断提升。中国作为人口大国和地域大国，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和城乡各项改革的全面推进，我国全面实施产业结构调整，劳动力流动在流向和规模上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并且加速了经济发展的进程。全国就业人员中，第一产业就业人员占31.4%；第二产业就业人员占30.1%；第三产业就业人员占38.5%。第三产业所占的比例比较大。产业转型对农村劳动力区域流动的影响越来越明显，不同区域的产业转型对农村劳动力流动产生不同的作用。东部地区凭借优势资源，如人力资本、区位优势条件、技术优势、经济发展基础、国家政策的倾斜、市场需求的提高，吸引中西部廉价的农村劳动力的涌入，从土地上解放出来的农村劳动力通过外出务工或者经商得到丰厚的收入，带动了中西部地区经济的发展，同时也促进了非农业经济的发展。随着东部地区经济的带动，中西部地区第三产业的发展，引领流入东部地区的劳动力回流，不仅使资金从东部流向中西部，同时也使信息、技术、新的观念传到中西部地区，增加了农民的收入，缩小城乡收入差距，也促进了非农产业的形成和发展。农村劳动力流动起着联系城乡经济结构调整的重要纽带。
根据国家统计局抽样调查结果，2013年全国农民工总量26894万人，比上年增加633万人，增长2.4%。其中，外出农民工16610万人，增加274万人，增长1.7%；本地农民工10284万人，增加359万人，增长3.6%。在外出农民工中，住户中外出农民工13085万人，增加124万人，增长1.0%，举家外出农民工3525万人，增加150万人，增长4.4%1。近年来，农村劳动力的规模在不断壮大，劳动力的流动也呈现新的特点：
（一）中西部地区农村劳动力流动的规模比较大，并且逐年呈上升趋势
东部地区经济的发展和产业结构的调整，尤其是第三产业的发展，吸引中西部地区大量农村劳动力的流动。据统计，东部地区的家政从业人员、水暖维修、城市中环卫工人、建筑行业和餐饮服务业人员中有90%以上是农村人口，城市经济的发展和环境的改善离不开农村劳动力。在大城市中，城市居民不愿意从事“脏乱累”的工作或者高风险高强度的工作，农村劳动力流向城市并没有给城市居民的就业带来压力，而是反过来起到互补的作用。正是中西部地区农村劳动力的流入，改善了城市的生活环境，弥补了城市劳动力紧缺的状况，促进城市劳动生产率的提高，有利于城市第三产业的发展。中西部地区人多地少，主要以第一产业农业为主，非农业产业不发达，农村劳动力的流动促进了中西部地区居民收入的增加，缓解了土地压力,推动农村土地实行规模经营；同时，东部地区经济政策的完善和经济发展格局的变化吸引了大量流动劳动力，为农村劳动力提供的就业机会。
(二)农村劳动力主要以跨省流动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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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全国农民工监测调查报告》，国家统计局
2013年按输出地分的外出农民工人数及构成 单位：万人 人数 指 标 合计 东部地区 中部地区 西部地区
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东部地区72.6%以省内流动为主，跨省流出农民工882万人；中部地区跨省流出农民工4017万人，89.9%流向东部地区；西部地区跨省流出农民工2840万人，82.7%流向东部地区。中西部地区以跨省流动为主，东部地区以省内流动为主，省内流动流向大中城市。2
（三）外出劳动劳动力人均月收入逐年呈增长趋势，城乡收入差距逐年缩小
外来农民工在不同地区的月收入水平和增长率（单位：元∕人）
全国 2008年 1340 2009年 1417 1422 1350 1378 5.7 2010年 1690 1696 1632 1643 19.3 2011年 2049 2053 2006 1990 21.2 2012年 2290 2286 2257 2226 11.8 2013年 2609 2580 2540 2522 13.9 构成 外出 外出 农民工 跨省流动 省内流动 农民工 跨省流动 省内流动 16610 7739 8871 100.0% 46.6% 53.4% 4936 882 4054 100.0% 17.9% 82.1% 6424 4017 2407 100.0% 62.5% 37.5% 5250 2840 2410 100.0% 54.1% 45.9% 东部地区 1352 中部地区 1275 西部地区 1273 增长率（%） 据统计，外来农民工在不同地区的月收入呈持续增长的趋势，经济发达的东部地区和经济欠发达的中西部地区收入差距逐渐缩小。2013年比2008年人均收入增加了1269元，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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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计数据中，东部地区：包括北京、天津、河北、辽宁、上海、江苏、浙江、福建、山东、广东、海南
11个省（市）。
中部地区：包括山西、吉林、黑龙江、安徽、江西、河南、湖北、湖南8省。
西部地区：包括内蒙古、广西、重庆、四川、贵州、云南、西藏、陕西、甘肃、青海、宁夏、新疆12个省（自治区）。（数据来源：国家统计局）
中国经济增长的好预兆。从表中我们可以看出，2008年，东部地区农民工人均收入比西部地区高79元，比中部地区高77元；2013年，东部地区农民工人均收入比西部地区高58元，比中部地区高40元。
（四）中西部地区农村劳动力返乡回流，推动区域产业转型升级
中西部地区非农业发展将在农村创造新的就业机会和新的收入增长点。农村第三产业的发展是农村经济增长的重要源泉。近年来，随着我国“中部崛起”和“西部大开发”战略的实施，东部地区的产业带动中西部地区的发展。中西部地区劳动力流动带动了资金和技术从东部地区向中西部地区的逆向流动，从而为中西部地区产业的升级提供了契机，尤其是第三产业的发展。同时，外出回流人员也给农村地区带来了经营管理理念和信息技术，从而为中西部地区创造更多的非农业就业岗位。
农村劳动力的回流带动了中西部地区的第三产业的发展，由于东部地区的生存成本和交通成本比较高，在中西部地区就业机会增加的情况下，农民工更倾向于选择就近就业，或者回乡就业，这也是当前产业结构的调整对农民工流动变化的一个重要原因。
2.第三产业发展对农村劳动力流动的影响
第三产业的发展水平是劳动力流动的主要动力，特别是经济发达的东部地区，增加劳动力流动的吸引力，同时，流出地的产业结构和布局越合理，政策越合理，农村劳动力回流的可能性越大。由于经济发达地区的劳动密集型产业外移的推力，中西部地区产业发展的吸引力，两者的共同作用，从而打破农村劳动力现有的分布格局，形成新的分布格局。
2.1第三产业发展对农村劳动力流动的吸纳
发达国家的发展历程表明，在城市产业结构逐步由农业到工业再到服务业的演进过程中同时伴随着人口的快速城市化，服务业的发展水平与城市化率呈正相关关系，服务业越发达的地区，城市化率越高，外来流动人口越多。我国的几个大城市来看，改革开放以后，北京、上海、深圳等以金融业、信息产业、社会服务业为主导产业的城市，吸引了大量外来人口，使城市人口保持了较快的增长速度。
首先随着第三产业的发展提供了大量就业机会，吸纳大量的农村人口流入城市务工。从图1可以看出，我国就业人员构成从第一产业逐步过渡到第二第三产业为主。从中国经济发展的实践和有关部门的统计来看,农业剩余劳动力在进入城市后并没有一味地集中流入工业部门就业。由于服务业的就业灵活,进入壁垒较低,在很多地区服务业成为进城农民的首选。尤其是文化程度较低，体力微弱，无一技之长的女性农民工，她们到城市务工，从事的工作主要是餐饮，零售、批发，居民服务以及其他服务行业。第三产业的发展促使了这些低端行业的发展，提供了大量的低门槛工作岗位。
图1 我国三个产业就业人员构成80706050第一产业第二产业第三产业比重4030201001978200020092010年份201120122013
另外，众所周知，第三产业的涵盖的范围十分宽泛，既包括传统的批发、零售、餐饮、维修业，也包含金融、保险、房地产、研发、信息、通讯等现代服务业。据统计，2012年第三产业的增长值占国内生产总值44.7%，换句话说，第三产业的收入更高，经济因素是农村劳动力流动的主要因素。表1是对劳动力净流入份额与第三产业产值的相关性分析，其中分别检验了全国、东部和中西部的相关性。从表中可以看出，无论是全国，还是东部、中西部地区，劳动力净流入份额与第三产业产值都有较强的相关性，特别是全国与东部地区。对于第三产业发展情况，在全国和东部地区，第三产业产值越高，劳动力净流入份额越大，并且回归系数相当大，影响力很强。主要是因为东部地区第三产业发展速度快，规模扩张，劳动力需求大，收入高，进而吸引农村劳动力流动，中西部地区，第三产业产值提高，劳动力净流入份额却减少了，这是因为中西部地区的吸引力相对较小，且中西部地区劳动力资源比较富足，不需要劳动力的流入。
2.2第三产业发展导致农村劳动力回流
产业转型的深入推进，将会缩小经济发达地区与经济落后地区的收入差距，由于经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