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解、对民族命运的承担,它们只会使教育功能削弱、逐渐与育人脱节。最成功的教育大约不是用最时髦的教法磨出来的,悲悯情怀、使命感、责任感、对时代的洞察和思考——这一切都是一个成功的教师所必须具备的要素。一个教师面对自己所处的时代,他首先应该关心的,是这个时代最普遍的事物。他必须找到和这些事物相对应的教育方式。反思是一种“当下”的行为。正因为如此,我觉得一个教师的才能的高低,就表现在他处理那些最普遍的教育方式的能力上。我想正是出于上述原因,我喜欢上了王雷的《我在故我思》。你得相信,这就是教育。
正是在这种情形下,我收到了嘉兴市第四届生活作文研讨会的邀请。我自己一个人曾有过生活作文的构思,没想到我们自己的家乡已扯起了这样一面旗帜。但是,与其说我兴奋,还不如说我有点怀疑:有必要吗?生活作文能与应试作文抗衡吗?
可是,一到研讨会所在地,我发现那里某种气氛了:一篇篇充满灵气的习作,一个个富有创意的课题,让我的心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当上观摩课的教师把学生放飞到生活的广袤的蓝天中去翱翔的时候,我一愣,一股亲切的气息扑面而来,并惊喜于自己的直觉:这不正是我孜孜以求的那种境界吗?更值得一提的是在会场上与高中时代的语文老师不期而遇。我更是兴奋无忌:咱们师生十年未见面了,真没想到聚在一起时竟是研讨生活作文。
从科研理论到教育现实,是一个砸破沉重、奋战逆境的过程,这需要理智和毅力,可能这条路长得没有尽头。
人与人才,谁先谁后?分数与素质,孰重孰轻?高考升学率达到了100%,分数达到了满分,是否就已经实现了教育的繁荣?是否就已经把握住了教育的功能?教育科研呢,抓不住关键,找不准圆心,不是大刀阔斧,就是缩手缩脚。所有这些,都是我们曾经经历的迷茫和痛苦。我们知道,仅以“多出人才”的心态去对待教育,终究不能获得成功;我们清楚,须用“出好人才”的意识去处理教育问题,才能找到教育的本源;我们认为,弄清这些问题恐怕比制作十个赶时髦的课件,生产一百篇隔靴搔痒的文章,给所谓的差生补插九百九朵玫瑰重要一万倍。
来自世纪更替之际的“我在故我思”,就像那无边的黑夜里一盏刺破黑暗的灯,在浩翰的时空里熠熠生辉。在远离升学和考试的时空里,抚其思,诵其诗,你会觉得世界是多么空灵和纯净,地位虽平凡却无从悲哀。其壮美与高远,练我身,勉我志,寄我情,慰我心,我在它的牵引下,像哲学家一样思考,像小市民一样生活,其乐融融!它让人领略到不仅仅是思想上的进步,更是人类无处不在的智慧之光那辉煌的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