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就会好的。”于是很多病人背后就说啦:“某某某这个小年轻,根本就不会治病,对病人也很不负责任。老说你这病不用治,自己就会好。真没听说过还有这种道理。”我听到后感到很委屈,但我认为我是完全按照医学上的道理来办事的,你不信,我也没啥办法。但后来有一次,我看到我的一个同事老大夫,给病人开了一大堆与其疾病无关的药,我就问他:“你那些药是治他那种病的吗?”他笑笑说:“反正都是些营养药,吃了也无害。你要不给他开点药,他就会说你没有给他认真治。”一言点醒梦中人,我顿时开了窍。打那以后,我也就聪明了起来。来了病人,不管大病小病,有没必要吃药,我都给你开上一点药。不管有用没用,至少对你也是一种精神安慰嘛。如果不开药,你会骂我,而且你的病好了,也不领我的情。给你开上点药,即使根本没啥作用,你的病好了,你也会把帐记在我头上,而且药钱又不用我出,何乐而不为呢?这就叫“伪治疗”。但这有啥办法,又不是我愿意这样做,都是你们这些愚昧的病人们给逼的。尽管对很多病人,我采取的都是这种伪治疗办法,但如果有人说我不会治病,我的病人中肯定有90%的人会站出来说,“你说某某医生不会治病?纯粹是胡说!我的病就是他给治好的呀。”所以,当我说中医的理论是胡说八道时,肯定会有95%的病人会站出来反对我。怎么成了95%?因为除了90%的自愈病人外,还有5%的病人的病是被中医们以中医经验治好的。当然,我这里没有把具有副作用的伪治疗考虑在内,如果把它考虑在内的话,那么上述比例数大概还得改为90%,因为可能还有5%的本可自愈的病人,被那种以阴阳五行说为基础的伪治疗给治死了。
因此,我的主张是:彻底抛弃那些以原始迷信为基础的中医理论以及与其相关的各种伪治疗方法,同时把那些有实用价值的中医经验纳入到现代科学医学的研究视野中来加以研究提炼,并使其溶入到现代医学中,直至最终让中医这一门落后的原始医学寿终正寝。这样,我们国家的医疗治愈率就将会从90%提高到95%(当然,这个比例数只是一种理论描述语言,不一定与实际的数字完全相符)。
材料二:中医尚不足以是一种科学,为什么这么说呢?
首先,中医在解释致病的原因上就存在着致命的缺陷,它的整个病理学中根本就找不到病毒和病菌的影子,换句话说,它的病理学仍旧停留在经验的水平上,而缺乏一个真实的物质基础。例如某人表现出口干舌燥等症状,中医也许会说“此人肝火太旺,应清热去火……”,我们自然要问:“肝火”是什么东西?答案自然没有!不过,事实上,“肝火”不是别的,正是被认为导致了“肝火”旺盛之后的那些症状的那个原因---这个原因的确存在,但不是有一种叫做“肝火”的实体存在着---遗憾的是中医偏偏假定了存在着这样的实体!……至于把性功能与肾联系起来,则更是笑话,这个笑话并不可笑的地方就在于:这里所谓的肾仅仅是关于性功能这一客观现象的“实体假定”,至于采用哪种方法可以起到强化性功能的作用,则不是一个理论上可以推演的问题,而无非是经验的总结或者尝试,于是错误的理论基础并不妨碍产生某种有效的治疗手段!
其次,中医在解剖学上对人体缺乏研究,以至于连血液循环和体验循环的理论都没有(尽管经络学也提到循环---可惜这个管道系统连同管道里循环着的东西都并不存在),至于神经理论则更使近乎空白,在这样的情况下,中医不可能具备一个坚实的科学基础,它只能是一个经验假说系统,而不是一个科学系统。另外,中医在生理学上对人体生理机能的解释也是似是而非的,由于没有细胞学和分子生物学方面的科学基础,更谈不上遗传学方面的基础,它也只好在经验的基础上就事论事,它无法从理论上描述事实和过程,而只能把事实和过程变换成一种“像理论”的说法。比如说现在我们知道所谓的中风无非是大脑某些区域因淤血或其他病变导致的神经功能性损伤,而在中医中,则认为是经络不通之类(即认识到肯定是某种输出通道出了问题),至于该怎么治疗:活血通络。如何活血通络呢?在它的经验体系中有的是具有活血通络的药物(例如具有促进血栓溶解的药物)---至于那一种最适合于治疗中风,则不过是个经验问题。当然还可以用针灸的方式来刺激机体,以便机体产生某些反
馈效应---这同样是经验,而不是科学??。
至于中医的药理学,在生物化学已经高度发达的今天,它在理论上的落后程度就更是一目了然。不过,这不是说西药就一定比中药好,毕竟,知道某种药物中到底是那种物质在起作用,以及是如何起作用的,并不等于知道世界上哪些东西中存在着可以治疗某些疾病的物质,尤其是应该如何搭配它们的比例和进行加工处理??在这些纯经验的领域,中华民族数千年延续不断的文明史所积累的经验是西医无可比拟的,把传统医学的经验现代化,使中医成为真正的科学,摒弃那些神秘主义甚至虚无主义的东西,把自己的基础建立在近代分子生理学、生理学、解剖学、病理学、药理学乃至遗传学基础之上,我相信中医将获得巨大的发展。
问题是: (1)以上两种论证符合事实吗?逻辑上理由充足吗?论证过程有没有什么问题?请简要说明。
(2)你赞同那种论证?或者谁都不赞同?请论证你的观点和理由。 关于科学与伪科学的一组材料分析
4、下面是一组关于科学与伪科学的争论材料。 材料一:于光远先生认为:(1)伪科学本质上也是骗术,但是打着科学的旗帜,披着科学的外衣来行骗。本来是没有事实根据的,伪科学硬说有道理;本来是乌七八糟、杂乱无章的东西,伪科学把它们拼凑在一起,使它们变成似乎是有系统的东西;本来是某些与近代科学成果毫不相干的东西,伪科学硬把它们那些胡说八道的东西同近代科学原理拉扯在一起,去唬那些听说过那些科学成果然而不可能真懂的人。伪科学在把那些反科学的东西打扮了一番之后,还拼命往科学队伍里挤,甚至成立专门的伪科学“研究机构”,成立“科学团体”,企图挤进真正科学团体的行列。在今天科学昌明的时代,打着科学的旗号,利用科学的威望当然是一种掩护自己行骗的,对行骗者有利的手段。(2)一眼看过去“科学是系统化了的知识”这个定义似乎没有能把真科学和伪科学区别开来。不过,我觉得科学这个定义还是可以区分真科学与伪科学的,不过需要再多做些解释罢了。关键是在对“知识”的认识上。“科学是系统化了的知识”中的“知识”二字是“真知”,当然不是“伪知”。总之,我认为,在对知识和系统化有了清楚的说明时,“科学是系统化的知识”这个定义是可以把科学同伪科学区别开来的。(来自何祚庥主编《伪科学曝光》)
材料二:刘华杰在《三思文库·科学争鸣系列》总序中认为: 简单说,识别伪科学的常识性方法有:(1)看它所声称的功能。科学是绝对有限的、有条件的,科学有其无能为力之处,而伪科学常说神功无限,无所不能。(2)看它与现有整个科学体系内核的兼容性。科学体系的内核已为无数次实践所检验,即使未来科学有重大进步,也必然将此内核作为特例包含在内,因而科学是向下兼容的。而伪科学常常别出心裁,自立门户,与科学大厦的逻辑、概念体系根本不相容。(3)看可重复性和可检验性。一项惊人的主张或实验结果要在科学上确立,必须是可检验的可重复的。科学的见解应当原则上是“可证伪”的,即可错的。作者应当有勇气声明在什么样的经验事实面前主动放弃自己的假说,而不是无究后退。伪科学常声称其见解放之四海而皆准,其实验结果独一无二,原则上不可重复。“伪科学”是常有理,以不变应万变,无论你给出多少反例,它总能找到理由固执己见。(4)要看它与神灵世界的关系。伪科学主张“心诚则灵”,这是它的万能法宝。科学不相信神灵,科学上实验结果的正确与否与个人是否相信它无关。
材料三:《科学大观园》上有一篇关于“看清伪科学”的短文,内容如下:
(1)伪科学是指明知自己不是科学却偏偏谎称自己是科学,或伪装或冒充科学的非科学或反科学。它是伪科学行为的产物。伪科学行为是指一部分人(有意或无意更多是有意)利用人们对科学的信赖和尊崇而又缺乏对科学知识的了解,打着科学的旗号制造、宣传和推
销、贩卖非科学或反科学的东西,以此来欺世盗名,赚取个人或小集团利益的不道德甚至是违法的行为,严重的会在人们的思想上造成混乱,在经济上造成重大损失。因此,伪科学是在科学取得巨大成功,并广泛为人们所接受时才出现的,如同名牌产品成名之后才有人假冒一样。(2)伪科学根据其来源不同可分为传统的伪科学和新生伪科学。传统伪科学指冒充科学的非系统性非科学,即由非科学转化而来的神学、灵学和迷信等。这种伪科学一般比科学的历史还久远,有深厚的历史根源和广泛影响,一般会得到系统性非科学的支持,也有一套知识体系(尽管不完善、不系统),在早期往往与科学相混淆。它利用人们对原有知识体系和科学的双重信赖而进行活动,使缺乏科学知识的人上当。新生伪科学指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由于某种名利的引诱,为达到某种目的而产生的假科学或反科学,如“科学”算命、伪气功、永动机、水变油和N射线等。它又可分为科学共同体之外的伪科学和科学共同体之内的伪科学。前者是非科学家的伪科学行为,如“科学”算命、伪气功,较易识别;后者是科学家(科学共同体内的假科学家)的伪科学行为,如永动机、水变油、李森科主义和华莱士的降神术等。他们名正言顺,以科学研究者面目出现,一般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如李森科之流。他们用臆造的或未控的数据冒充科学研究成果,蒙骗同行。这种科学共同体内部的伪科学更具危险性,更难以识别,人们更易于上当受骗。
问题:(1)你如何看待伪科学?它与科学、非科学、反科学的界限究竟在哪里? (2)伪科学在科学的发展历史上是不是只起到负面的作用?如何看待这一问题?
(提示:在分析上述三个材料的基础上,抓住其共同的焦点问题。对第一问,抓住科学的含义、本质属性和特点展开理论论述,同时要从科学发展或其相关的文化史来说明二者界限的确定性和不确定性的辩证统一。对第二问要从科学史和科学文化史的角度说明伪科学的历史作用。)
5、关于技术价值或技术伦理的案例 材料一
英国医学杂志《人类生殖》于2001年4月5日刊登文章透露,世界上第一批基因被改造的30名婴儿已经在美国新泽西州的圣巴那斯医疗中心的繁殖医学科学研究所降生。文章说,该研究所是在实验一种新技术时,无意中培育出这些婴儿。经检查发现,有两名婴儿体内的少量基因并非遗传自他们的生身父母,而是来自捐献卵子的妇女,这是科学家们第一次对遗传给下一代的人类基因进行修改。据悉,该研究所首创的是一种叫“卵质转移”的技术,该技术的程序为:先准备好不孕妇女的一个卵子、她配偶的精子以及其他妇女捐献的一个正常卵子。然后,通过微型机器人的机械臂,操纵一根显微针,从捐献的卵子中抽出少量细胞质,然后将细胞质注射入不孕妇女的卵子内,并进行受精。这样,原本因卵子有缺陷而无法生育的妇女经过这种移植后就怀了孕。
赞成者认为:他们不同意使用“转基因婴儿”这种说法,因为他们采用的技术只不过是把健康妇女捐献的正常卵子中的某些DNA成分添加到不孕妇女的卵子中,而通过这种技术生出的婴儿并不意味着“转基因人类”的诞生。反对者认为:通过这种方法出生的孩子实际上有两个母亲,因此是违反人类道德的。 材料二
2002年2月媒体报道人造子宫的雏形就已由美国康乃尔大学生殖医学与不育症中心和日本东京顺天堂大学的桑原教授宣布获得进展。与此同时,美国芝加哥生殖遗传研究所宣布经过基因筛选的设计婴儿已经诞生。2002年2月22日,一个有关人造子宫和设计婴儿伦理问题的国际学术会议在美国俄克拉荷马州立大学举行。2月25日,联合国开始讨论禁止克隆人的国际公约。俄克拉荷马州立大学伦理学中心主任斯科特· 盖尔芬德博士于同2月组织了一个有关人造子宫和设计婴儿伦理问题的国际学术会议。会议的名称叫《自然母亲的终结?》,言下之意,随着人造子宫的研究向前推进,那种在母亲子宫中怀胎分娩的自然生育
方式或许会终结。
世界上第一个克隆人类胚胎是由韩国汉城大学黄禹锡教授领导的科研小组去年培育成功的。此后,这一研究小组又有新进展。2005年5月19日,黄禹锡教授领导的科研小组宣布,他们运用细胞核转移技术,用病人身上的皮肤细胞克隆出早期胚胎,然后提取新的胚胎干细胞系。英国纽卡斯尔大学当地时间05年5月24日宣布,该校通过细胞核转移技术成功克隆出人类胚胎。这一成功在世界上是第二次,但在欧洲尚属首次。之后,世界很多国家相继出台措施加快人类肝细胞克隆研究。
这些事情可能意味着人类的出生方式以及其他许多方面将发生不确定的变化。 材料三
最近几年,科学家已经发明了一种“机器生命”,就是把一种装有特殊程序的电脑芯片植入老鼠等实验动物的大脑,人们在电脑上通过无线通信系统控制老鼠的行为,使之能够按照人的意愿和指令去做危险或者其他人类不愿、不能或根本无法到达的地方从事人类希望的事情。
有相当一部分科学家主张,应该迅速将这项技术应用于人类,即将设置好的芯片植入某些人类成员的大脑,不仅用来改善盲人、聋哑人等残障人员的行动,而且可用于改造部分特殊职业人员,如飞行员、宇航员、火车和汽车的驾驶员、间谍、战场中的士兵等,使之能够受到精确的控制而避免事故或更有效地活动等。但动物保护组织和大部分人文主义者则坚决反对将这项技术应用于动物和人类,因为这样做就是把动物和人工具化,严重损害了动物的权利和人类的神圣尊严。
问题:(1)这三个材料具有针对性地说明了一个什么共同的问题? (2)这三个材料各自所说又有什么不同? (3)你怎样看待科学技术发展中的这些事情?
(提示:除了前两问可以有大致共同的看法,第三问在学术界尚未形成共识,争论比较激烈,希望同学们在自己的科学研究和技术研发实践中慎重地对待这些事情,以免造成对自然和人类的伤害)
6、关于技术与经济和政治关系的案例(一) 最近爆出两大科学丑闻,值得人们反思。 材料一
荷兰鹿特丹伊拉兹马斯大学(Erasmus)绰号为“流感博士”的艾尔伯特·欧斯特豪思教授(Albert Osterhaus),是全世界猪流感-—甲型H1N1流感大恐慌中的中心人物。欧斯特豪思不仅是被称为“制药业黑手党”网络中的核心人物,还是世卫组织(WHO)大流感事务的首席顾问,他和“H1N1疫苗”的生产体系有极密切的私人关系,并从价值数十亿欧元的疫苗产销利润里获利。
在2009年10月16日出版的《科学》杂志上,刊登了这样一段简短的文字: “六个月以来,在荷兰只要打开电视,人们就一定能看见大名鼎鼎的病毒猎手——艾尔伯特.欧斯特豪思的面孔,他大谈特谈猪流感流行这个问题。欧斯特豪思在伊拉兹马斯大学医药中心主持一个病毒实验室,他是流感博士。不过从上周以来,他的名声一落千丈,他被指控爆炒流行病恐慌,目的是让他自己经营的疫苗买卖更加赚钱。《科学》杂志的文章流传到媒体后,荷兰的众议院甚至为此事召开过紧急会议。”
2009年11月3日, 《科学》杂志网站更新过的博客文章中说,“荷兰众议院今日拒绝了一项动议,即切断政府与鹿特丹伊拉兹马斯大学医药中心的病毒学家艾尔伯特.欧斯特豪思的一切关系,他是政府顾问,目前受到违反公众利益的指控。荷兰卫生大臣艾伯·科林克同时宣布了一项‘阳光法案’,强制科学家们公布他们与公司之间的金钱关系。”
艾尔伯特.欧斯特豪思领导(主席)的这个“欧洲流感科学工作小组”(ESWI)的全部
经费,都来自制药业黑手党——制药巨头公司,全球各国政府在世卫组织宣布进入“流行病紧急状态”时,不得不大批购买和储藏它们生产的疫苗,因此正是它们在紧急状态中闷声大发横财。在“欧洲流感科学工作小组”(ESWI)的资金资助者中,包括H1N1疫苗的生产者诺华制药,“达菲”的销售商霍夫曼-勒-罗氏公司、百特疫苗(厂)、MedImmune、葛兰素史克、赛诺菲巴斯德(Sanofi Pasteur),等等。就是这个领衔全球的病毒学家、英国和荷兰的政府顾问、鹿特丹伊拉兹马斯医学院的欧斯特豪思博士,同时还当着世卫组织的专家咨询小组专家,还是制药公司全额资助的ESWI的主席,就是他力主采取巨大的行动,给全世界都注射疫苗,抵抗他们所说的和1918年西班牙大流感同样凶险的大流感。
华尔街银行——JP摩根,是这样估计的:世卫组织决定宣布流行病紧急状态的最大的结果是,赞助欧斯特豪思的那些制药巨头的利润,规模可以达到75~100亿欧元。
一些权威人士据此认为,这位全球知名的荷兰病毒学家大概是站在一个数十亿欧元之巨的流行病欺诈事件的中心,人类被当作试验室里的小白鼠,未经彻底检验的疫苗注射到大批人身上,目前已经出现了死亡、严重的麻痹和其他伤害事件。
材料二 最近,几位顶级科学家之间的电邮往来被曝光,揭开了这场10年来最大的“全球变暖”科学欺诈丑闻:被抓住的人是供职于英国东安吉里亚(东英吉利大学)大学的气候研究所(CRU)的科学家。在支持“全球变暖说”的媒体揪着“电脑黑客”的“数据入侵”事件不放、大造声势的背后,无法辩驳的事情真相,却是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的顶级科学家们刻意伪造数据和制造科学欺诈的行为!他们就是拿着这样的数据,大言不惭地宣布,人类驾驶汽车和燃烧煤炭排放的二氧化碳,正在造成巨大的气候灾难!
丑闻终于被揭开了:这些顶级科学家正在竭力推广“人造的全球变暖说” ! 这个丑闻堪称为“现代科学中最大的丑闻”。这些气候“科学家”之间电子件邮往来的细节,揭开了一个蓄谋已久的惊天阴谋:他们共谋夸大气候变暖数据、尽可能地非法销毁对他们不利的信息,有组织地抗拒信息披露, 玩弄数字游戏,私下里承认在公开场合言论中的谬误,如此等等,不一而足。很显然,这些曝光的具体内容不是黑客所为,而是内部人的行为:有一个“自己人”吹响了警哨 ;现在连这所大学的官员们都被迫承认,这些电邮全是真实的。
这些电邮内容的意义如此重大,已经使得国际媒体把这个丑闻形容为“气候门” ,把它与1974年迫使一位美国总统辞职的水门事件相提并论。这些电邮内容所揭示的,正是这个具有最大影响力的科学家小组,多年来通过他们自己在联合国的核心位置——“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上所扮演的角色,推动了在全世界范围内发布关于全球变暖的警告。
电邮透露出来的事实表明,这帮科学家们一直在竭力隐藏或者操纵数据,把以往的气温纪录压低,向上“调整”最近的气温,以此来制造气温加快上升的感觉。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这两个国家的科学家一直在比较官方发布的气温记录与原始数据。他们每一次都发现了同样的诡计:基本上是平直的温度曲线被改成上升的曲线。在每一个事件中,气候研究所都施加了影响。
一位很受尊敬的美国气象科学家E. 佐利塔早就呼吁,禁止曼博士和琼斯博士进一步参与“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的任何工作。今年12月2日,东安吉里亚大学宣布,气候研究所所长琼斯博士将离职,等候彻底调查。曼博士也在他所在的宾夕法尼亚大学接受“不规范科学研究”调查。
根据以上材料,思考如下问题:
(1)两个材料反映了什么样的共性的问题?
(2)这告诉我们:在关系人类前途和命运的“大”科技问题上,面对巨大的经济利益诱惑和政治游戏规则,科学工作者应该持有什么样的态度和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