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在那儿。爷爷,我终于回来了,爷爷……”
“阿嚏。”凡卡柔柔鼻子,原来是做梦啊。九岁的凡卡被寒冷冻醒了。
“是梦啊,要是真的该多好啊。”凡卡边走边想。“信都寄去两个多月了,怎么爷爷还不来接我呢?是不是爷爷没时间啊……”一连串的疑问在凡卡的脑子里闪过。
“凡卡,愣着干嘛?去干活去,这么晚才起床,还敢偷懒!”老板娘凶狠狠地对凡卡说。
凡卡无奈地走到柴房,拿起比他自己重十倍的斧头去砍一个个柴火。刚砍到一半,饭已经好了,凡卡扔下斧头去吃饭。当他和伙计们一起吃饭时,一个瘦小的伙计不耐烦地撇了凡卡一眼,说:“唉,谁允许你上这来吃饭的?”
“我……我平常不都是在这里吃饭吗?”无辜的凡卡害怕地说。说完又看了看那个伙计的脸,便埋下头吃饭了。听了凡卡的话,伙计就更生气了,他本来就对凡卡有偏见,听了凡卡的“争辩”,肺还不气炸了。
“我说,你的柴劈完了吗,就来吃饭,回去劈柴去,还不快去!”另一个伙计一边安慰肺气炸的伙计一边对凡卡凶狠狠地说。
“那饭……”凡卡已经动身了,因为他知道如果不听那些伙计的话的话,那些伙计就会打他。可是凡卡不放心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面包。
“没关系,我们会帮你吃掉。”说完,两三个伙计就把面包很快得分完了。
凡卡忍着泪回到柴房去砍柴。
可是不一会儿,凡卡就晕倒了。一个九岁的孩子没吃早饭而且还要砍柴,能不晕到吗?
老板听见孩子的哭声,看见摇篮前也没有人,就命令一个伙计去找凡卡。那个伙计看到凡卡晕倒了,把他叫醒,又给了他一点剩下的面包吃。
起初凡卡还担心,怕伙计在面包里下了毒,担心他吃了面包会死去。
“来,吃吧。”那个伙计又一次把面包伸到凡卡的面前。这一次,凡卡才敢抬头看看那个伙计。一看,原来是个小姑娘。这不是丫头吗。他记得每次吃饭睡觉,丫头都是畏缩在一个阴暗的墙头。凡卡一开始还以为那个姑娘是老板大发慈悲捡的一个孤儿来收养。后来才知道,那个姑娘叫丫头,也是被一户贫穷的人家送来当鞋徒的。
凡卡仔细瞅了瞅丫头,丫头年纪与他相仿,说活一股家乡味,所以不敢说话。
凡卡看了看丫头没有危险性,就接过面包狼吞虎咽一番,连谢谢也来不及说。吃过面包,凡卡又去哄孩子,丫头也到厨房帮忙。老板听见没有哭声了,也看到凡卡在哄孩子,也就没说什么。
过了一年,凡卡虽然没吃上好的,但长高了不少。老板娘看凡卡的衣服穿不下去了,气哄哄地扔给他一件又大又长的褂子。因为衣服的袖子长,所以凡卡端盘子的时候也没少摔碎过,当然也免不了老板娘的骂和毒打,也遭受了伙计们的白眼和嘲笑。但是凡卡在嘲笑他的人群中始终没看到丫头
一天晚上,老板一家和伙计们又去办事了,凡卡想起了一年前他给爷爷写的一封信。如今长了一岁,也听到了不少知识,他知道爷爷不会收到他的信的。
凡卡现在并没有因为遭毒打和骂想回家过,因为他有了一个“同甘共苦”的朋友,丫头。
“汪汪”这是凡卡和丫头的接头暗号。
一个瘦小的身影出来了,是丫头。
“嘿,我找到了一条通道。”丫头兴奋地对凡卡讲。
“什么通道,能回家吗?”凡卡听了欣喜若狂,很高兴。
“当然能,咱们现在就走吧。”丫头觉得凡卡对通道感兴趣,就更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