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比自己还多,许多黑人男性在成功的黑人女性面前有一种受威胁感,尤其是他们的妻子属于这类女性时。也许正是这个原因,自1960年以来黑人的离婚率上升四倍之多。
我们的文化对社会生活进行分类的主要方式是通过性别角色。女人们仍然被看成是照顾者;社会期望她们照顾婴幼儿,长者,病患或者残疾人。如果孩子生病了,人们一般会期望孩子的母亲中断工作或者其他活动,全力照顾孩子。如果父母或者亲人需要帮助,便会期望女儿或者媳妇出钱出力,因为没有人会考虑她们要付出个人生活或者职业生活的代价。即使在职业领域,人们关于女性特征的文化观念也很明显。从事服务工作和文秘工作的女性特别多,而男性则得到升迁,担任营利行业的升迁。一个职业女性,如果很独立,有雄心,有指导能力,竞争能力而且有时候还很强悍,就可能被称为“铁姑娘”。由于性别歧视的广泛存在,女性在求职过程中多以比男性更优势的条件和更良好的表现获得稀缺的职位。即使如此,白领女性在职业发展过程中常常遇到阻力。许多优秀的女性在上升到某一职位时,无论其具有什么样的资格和能力,都很难再有向上发展的空间。即使女性进入社会优势的职业,她们在职业内也很难进入上层位置。
女性面临的另一个问题是,社会对她们的要求太高,要她们做内外兼顾的“女超人”。有些女性对于“事业家庭全都能拥有”感到欣喜不已,但随后这种喜悦就冷淡下来了,因为她们意识到“全都拥有”变成一种命令“她们必须全都接受。仅仅会持家或仅仅拥有一份事业是不够的。年轻的女性已感觉到,人们希望她们两方面都要做好。而
女性为了达到这个目标需要付出身体和精神上的代价。当女性发现职业上的变化和家庭生活的变化并不同步时,痛苦便随之而来。也许我们应该记住,女超人就像男超人一样,只是连环画中的人物,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可行。有些年轻女子已不再将“全都拥有”作为目标,而是拥有部分----部分事业和部分家庭生活。
关于女强人,我在进入大学以后经常听到同学们关于这方面的谈论。在很多事实面前,我想可以看出现在能力强各方面优秀的女生越来越多了。妈妈也从小教育我,女孩子,要让自己变得强大一些,这样才可以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上少受别人欺负,包括在今后的婚姻家庭中。的确,我认为女孩要自己能养好自己,不依靠男方,有一定的实力以及能力去稳固婚姻家庭。很多的家庭悲剧中,如家庭暴力,都是因为家庭的主要经济来源来自男方,从某种程度上是女性在依靠男性生活,所以经常受到男性的欺压不敢反抗。但当女方的总体实力超过男方时,就出现了所谓的女强人。大学里很多男生都表示,不希望自己的女友或者说未来的结婚对象是个女强人,这会让他们失去男性的自信和尊严。而女生之间也常常劝到,女生不要太强大,这样不受男生欢迎,或者说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男生。在我的想法里,还是有一定的传统观念,我也认为在婚姻的结合上,作为女性而言,希望男性可以比自己稍微强一点,或者在某一方面比自己强一些,这也是为了获得所谓的安全感和依靠感。但与此同时,我也是一个比较要强的女生,希望在很多事情上可以做得更好,也要求自己有较好的事业。但我觉得两者并不矛盾,女性可以在家庭内部显示其较柔弱温性的一
面,而在事业上成为一个所谓的女强人。这里,不得不提到一个我所敬仰的女名人:于丹。她是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副院长,中国古代文学硕士,影视传媒系主任,影视学博士,文学博士,教授,博士生导师 ,在这么一大堆荣誉头衔下,她是那么光辉的女强人。然而在一次课外阅读中我了解了她在家庭生活里的另一面。和于丹在电视屏幕上风光的一面截然相反,她俨然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好妻子,相夫教子,一样不差。有人问她,在家里是谁说了算,她说,当然是老公。尽管在大众视线中她是那么的能说会道,讲起学术来气势十足,但在家庭中,依旧拥有了一个中国传统妇女的气质和特色。在她身上,我看见了一个女人事业与家庭的双重角色的完美演绎,我想,这正是大多数女人所追求的,尽管路途是漫长和艰辛的。
综上所述,结合自己的成长经历以及一些接触的事情对性别社会化过程进行了描述。由此可见,性别社会化是人们接受并内化社会规定的性别角色的要求,以此支配自己的行为、发展性别角色意识的过程,是贯穿人的一生的性别认同过程。这一学期的《性别社会学》受益匪浅,原来平时认为司空见惯的事情背后还蕴含着深刻的理论和学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