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探求,看些儒家学说之著作,达到开慧启悟之作用和效果,此举对此种习拳者必有益处。 然有些习拳者,不知我著《传统拳学与儒家学说之渊源论》一文之此意,来电来信询问,我一一阐明告之,无不欣慰。但有猥知鲁莽的习拳之人,来信设疑,文字中又夹有相笑相诘之意。知其器小,叹其无知,虑其迷蒙,不能自己醒悟。故再著此文,举实证以答之。以醒其心气、明其耳目;戒其私欲,方可使其唯道适从。以求与其能达到共识。欲求成人之美吧!
其人乃修练太极拳的,今就以太极拳中的“鼓荡”二字为题,再论《传统拳学与儒家学说的渊源》。以正视听。
太极拳中有“鼓荡”二字,以此而论功夫艺境。即拳之练用,要有鼓荡之机势,方有攻防之效用。简单的说“鼓荡”二字,是指内气、外形的“体、用”之练、用方法的。传统拳术攻防之道要求自身“外形要虚空如鼓,则内气可有腾挪之用”,方可产生极良好的攻防之拳势,达到攻防之用的目的和健身强体之效果。前贤之论拳以“鼓荡”二字,即形象又简明的道出此中练、用之精义,可谓神来之笔。能有此神来之笔,必定有其出处。 然“鼓荡”二字,在拳学中,有数处之出处,一是《九要论》:“随机应变在于手,而所以为手之转移者,亦在步。进退反侧,非步何以作“鼓荡”之机?抑扬伸缩,非步何以示变化之妙”?此论说明身法鼓荡之势来源于步法的腾挪之中,步法进退虚实变化产生“鼓荡”之拳势。 在《浑元剑经·剑髓千言》有歌诀云:
休逞欢来歇力行,免将过役倦容生。 中庸万古传心法,中以庸行戒律清。 气欲足兮精为本,神光无滞天地春。 四肢鼓荡皆符道,力量增加要日新。 此歌诀中所言“鼓荡”,重点在四肢,实含手法、身法、步法的三法合一之“身法”而言的。自然是“内气、外形”匹配合一的“鼓荡”之势的。此其一也。歌诀中明言以“中庸”之道做为剑道的精髓而言的,即自身内气、外形的中和之道,方是手战之道的精髓之所在。提出:没有中庸万古所传之心法,则不明中和之道,就不能达虚灵妙境,也就不可能有“鼓荡”之拳势产生。多么精辟的见解。
拳有“神宜鼓荡,气宜内敛”。此是说:如果行拳用招,心意不能贯彻于动作之间而别有所思,表现出意痴神呆,则听探不明,是不能意在人先,则神就不易鼓荡;同时内气不能内敛以从心,结果造成气势散乱,劲无含蓄,身法涣散,拳势无顺化攻防之效用。结果,不能行听探、顺化之“知能”,不能“以柔用刚”之为用。
而“神宜鼓荡,气宜内敛”的原义之出处,在少林拳经中是:“人身筋力本不多,在乎练法莫蹉跎。心之所在力随往,上下一线是金梭”这段歌诀之意旨。心者,神也。心之上下,亦谓之鼓荡,此乃表明神宜鼓荡之精义了。
而“神宜鼓荡,气宜内敛”在太极拳中的原义之出处是对“刻刻留意(心)在腰间,腹内松静气腾然”的解释。因为“命意源头在腰间”,故要“处处留心在腰间”。腰、乃一身上下动变之枢纽,四肢手足上下相随的虚实动变之根本,腰的左右虚实决定着左右手足虚实的四象变化之法则的实施。只有左右手足虚实的四象变化正确,才有“腹内松静气腾然”的拳势“鼓荡”的攻防之效用。而“腹内松静虚空如鼓”,才能有内气左右前后上下的升降涨渺的腾挪之应用。这就是自身内气、外形的“鼓荡”之全部内容,是传统拳学中“鼓荡”二字之出处和运用的内容之实情。“鼓”之谓外形之中空而言,“荡”之谓内气腾挪之象而说。故合而说之是为“鼓荡”,以言拳势之内气、外形匹配合一的体、用尔。
然传统拳学中的“鼓荡”二字之出处,及“鼓荡”二字所指传统拳学中的内气、外形匹配合一之机制的出处、根源,却是在《易经》中。“系辞上传”中说:“是故刚柔相摩,八卦相荡。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日月运行,一寒一暑”。此段话是《易经》以六爻八卦之易理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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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的自然界之天地、阴阳、刚柔的“摩、荡、鼓”之机制和变化的道理、现象、作用、效果的根本源由。是陈述自然界天地万物生化机理内容的。此不必细论,已人所共知。
如果依此《易经》阐述的道理,参以天人合一之理法,以传统拳术攻防之道的练、体、用之内涵精义来论,又无不与之相合。前贤多以此法而论之。今我亦试解之如下:内气阳刚,从乾,象天;外形阴柔,从坤象地。柔外刚中,则内气、外形“刚柔相互摩擦,产生攻防之拳势。功至外形虚空,内气在虚空的外形中之“上下、左右、前后、内外”八方之极处内荡来荡去,则所生成之攻防拳势具有极佳的攻防之效用。之所以内气能够在体内荡来荡去,是因外形体内虚空如鼓,故能产生极具威力的雷霆之拳势,外可御敌以防身,内可健身以强体,此正是内清虚而外脱换之精义。
“鼓荡”,亦是拳家所说的“皮囊劲”的功夫艺境。乃内气、外形匹配而用的“顺逆和化”之四德法所综合修练而成的一个艺境。内气、外形之阴阳匹配的相互摩擦、鼓荡,所产生的攻防拳势的轻沉缓疾之变化,一如自然界的天地相配、日月交替、阴阳相济、寒暑往来的季节之气候变化一般,因是同此阴阳之理法。而在传统拳术中,一般皆以“腾挪”二字来论述内劲之用的,但在此观之,不如“鼓荡”二字来的形象、生动。但要知道:“腾挪”和“鼓荡”两个词,在内劲的运用之含义上,还是有区别的,腾挪法具有广义的用法;鼓荡则较之为狭义一些了。外形不虚空如鼓者,不以鼓荡论之。 由此推论太极拳中的“鼓荡”之功夫艺境之内容,决非太极拳门中所独有的。凡传统拳术各门派、各拳种的拳术功夫修练者,皆可按法而修练的出来的。这可以从“鼓荡”二字的多家手战之道的道理法中皆取此而用,即可知之了。
由上述所论推出:太极拳中的“鼓荡”之功夫艺境,及“鼓荡”二字的出处、运用之处,再根据《太极拳经》、《太极拳论》和《纳卦经》三篇古拳论和毕坤所著《浑元剑经》、俞大猷所著《剑经》等兵器之论述内容,无不是遵从《易经》《中庸》等儒家学说之宗旨而开宗明义的,而以此阐述传统拳术攻防之道的练、体、用之基本法则的。孔子说过:“易有太极,是生两仪”。凡古拳论中莫不是尊此而论述传统拳术中的“自身的内气、外形之两仪,阴阳匹配合一而至用的。而此“内气、外形之阴阳两仪的匹配合一而至攻防之用”的观点,正是传统拳学中对“太极是生两仪”的具体解释和应用。正因为传统拳学的理法和《易经》学说有这种理论与实践的渊源关系,儒家学说又是以《易经》为诸经之首,故说:传统拳学与儒家学说有着亲密的渊源关系。况且,传统拳学又直接运用《中庸》学说内容,做为练、用之经典。故说:传统拳学在某种程度和历史时期受儒家学说影响而发展、成熟、最终完善的,此言在恰当不过了。一点也无过分之处。
还是那句话,如有兴趣者,自己验证,准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今以“鼓荡”二字的功夫艺境之精义,及其出处为由,再论传统拳学与儒家学说的渊源关系。实是破囿见、戒私欲,在传统拳学中要唯道适从,方可使习拳者达到共识。是为“齐不齐”之举。承认传统拳学发展的历史事实,这才是治学的态度,这才是继承、发扬、热爱传统拳术攻防之道的无私之精神的具体表现。否则,就另当别论了。一家之言绝对替代不了传统拳术攻防之道历史发展的事实的。这就是事实胜于雄辩的道理吧! 马国兴 书录于北京2002年06月05日
内圣外王拳意解
弟子问曰:师父论拳常说“内圣外王”不知具体内容所指为何?习拳知此有何意义? 师答曰:“内圣外王”之说,乃众前贤论传统拳术攻防之道修练的艺境而言的。在《黄帝内经.上古天真论篇》有“贤、圣、至、真”四种修炼功夫艺境的分别;还有“君、霸、王、帝”四种治国安邦修为艺境的分别,此乃是从治国之道的法则区别;以论“拳道”功夫艺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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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别,此两种论说,并行而不悖,皆可运用到拳术中。然以此两种论说的方法加以对照、运用,就有了传统拳术攻防之道修为的“内圣外王”说法。此说基本有两种意思,一种为,修练拳术攻防之道要有“文体修于内”,即内圣的修练,才能有形体武事外用攻防较技不败的“王事”之举,即现代说的较技能争取冠军的能力,此乃传统的修练之道;一种为,修练传统拳术攻防之道没有“文体修于内”,即内圣的修练,专以武事修于外,即武练法和横练法,图谋于较技不败的“称王”之拳。然此两者,泾渭分明。故修练传统拳术攻防之道以文练法的“内圣外王”为正道。
君者,乃一邦之君主,君者执六律,六律即是:“生之与杀,赏之与罚,予之与夺也”非此无道也,故谨于权衡准绳,审乎轻重,是以治其境内也。用之于修练拳术攻防之道,想获得“君”的艺境,必是以“六律”的法则来修练自已内外,和以“六律”的准则为运用的。内以精、气、神修练“内劲”,是为内三合;外形体,肩与胯合,肘与膝合,手与足合,是为外三合,以成自身形体“上下、左右、前后”六合一体之形;进而内外“神、意、气、劲、形、中”六合一统;用以天地六法度“绳、准、规、矩、衡、权”来调节自身内外;以上统称为“六律”。使自已身体必能“伐乱禁暴,进贤能而退不肖,扶拨以为正,坏险以为平,矫枉以为直,明于禁舍开闭之道,乘时因势而利导之,必服役自已之身心以合道,此乃谓之贤人矣! “君”所执掌的是“六律”的法则,故能更好地以“内劲”催化自身之“僵拙”,以求得自身“柔弱无骨”的通灵之用,强化弱而不足之所,自身必然顺达而无弊病之处,使自身内外合一,形神兼备,柔顺平和。由于清楚地明白“禁舍开闭之道,故演练各种攻防招法的起承转合,自身处处皆能乘时因势而利导之。可很好地在各种运动中使自身做到舒展、紧凑、轻灵、沉稳、松紧适度,心平气静、中正安和。
因此,修练传统拳术攻防之道,能执掌“六律”法则、法度,通晓其变化运用者,在较技攻防时虽不使用暴力,但随时皆可给对手因使用逆乱暴力以“沉重打击”,顺随为法之故尔!这样艺境的人,在乎时,可帮助那些不得其门之人走向习拳之正道,可帮助那些巳入邪路之人,改上正道修练。此乃“君”的艺境,内外“贤”德如此,故可主持境内之事矣!
“霸”者法四时,是说修练拳术攻防之道的人,继“君”而后要想获得“霸”的艺境,就以四时的四象法则修练和运用,才是正道。
四时者,春生、夏长、秋敛、冬降。四象者,少阳、太阳、少阴、太阴。此乃指自身内劲、形体所演示的各种攻防招法,自身招法的攻防进退之开张闭合,要上下相随符合四时出入的顺序,或取或予要符合四时节令的规律,阴阳、动静、开合、刚柔要符合四象的道理,才能立如平准,活似车轮,中正安舒,谓之圣人。
“霸”所掌握的是四时四象变化的法则、规矩、规律,故能演练各种攻防招法“柔顺而不脆弱,刚健而不断折,宽松而不迟缓,急切而不促悖,宽容随和而幽静,以此生养自身攻防内外功夫艺境,它的德泽可无所不容,故对任何也没有偏爱。
因此,修练拳术攻防之道,能精熟地掌握四时变化的法则,四象变化的规律,扼守此规矩,对较技攻防变化的机势能够做到“粘连粘随,不丢不顶,随曲就伸,应送自如,自然化打合一,不主宰对手,而对手无时无处不被我主宰而不自知。不管对什么水平的对手,皆能以其“宽厚容和的德泽以滋润他人”。故他对任何人都没有偏爱,可知“霸”的艺境,内外“圣”德润泽如此,故可称“霸”一方矣!
“王”者法阴阳,是说修练拳术攻防之道继“霸”者之后,想要获得“王”的艺境,就要以执掌“阴阳”变化的法则修练自身,以得攻防运用之妙。即自身承受天地的和气以为用。拳打一阴一阳;一阴者,地之形也,形用半;一阳者,天之虚也,内劲用对五;劲形顺从、逆从,以生化成各种攻防拳势招法。但必含元气怀化之德,滋育形体至柔弱无骨。这样,攻防进退,卷屈舒展,招法劲形运用已达无法测量的艺境,全体透空而至德全神,是谓“终始虚满”,内境已转化到无法探究的本源之中,谓之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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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所执掌的是“阴阳”变化的法则、规律,即自身“劲形的顺从、逆从、虚中、实中的变化,天圆地方的攻防法则,动静、虚实、刚柔、开合、吞吐,奇正相变,处中以事外,对内能治理自身以达道境。
因此,修练拳术攻防之道,能执掌阴阳变化和法则于自身,对较技攻防变化的机势能明断清楚。形用半,劲用对五,中土不离位,中正安舒,奇正相变适宜,以柔用刚,故能时时处处做到制人而不被人所制。凡能与之对手较技者,莫不被其技艺精湛所制服,故其技艺和其为人,无不被人所敬而佩服。因其艺境至德全神,成其“王”业之修,故称其为“至”人矣!
“帝”者体太一,是说修练拳术攻防之道的人继“王”的“至人\艺境之后,想获得“帝”的艺境,是以自身内外道通归一为法的境界,名曰“体太一”,又曰为“自体一大无极之境”。得此艺境时“神明藏于无形,精神返于至真,则目明不以视,耳聪而不以听,口舌灵利而不以言谈,心柔豁达而不以思虑,故闭四官、止五遁,则身心与道同,莫虚莫盈,是谓真人。 “帝”所掌握的是“太一”运行的法则规律,即是生化成长自身内在、外用的“道”的法则规律,但何者为道,何者为太一,乃万物最初之象,即“无形无象”之象,是为“太一”之象,“太一”之象为“虚”,太一之性为“静”,所以说“帝”所掌握的是将自身化为“虚静”之象,是谓“体太一”之谓。
“帝”所得到的是“虚静”的“太一”之艺境,掌握的是“太一”之“虚静”的法则。然而却是由法无为而得,即由:“处中以事外,充分运用“阴阳”法则的“劲形”阴阳变化;把定“三才之能”;四象调合,五行生克制化,“六合一体,七星攻防的时空统一,八极之得,八方之用,九宫自化”等无为法的修练而达十精之妙,能将自身内外“虚其形质,以气势为用”的无形无象之用。此乃王宗岳所说的“蝇虫不能落,一羽不能加”的一无之艺境。
因此,修练拳术攻防之道,能“体太一”者,对较技攻防变化的机势能明察秋毫,粘走相生的柔化刚发的化打合一,运用的天衣无缝。自然对拳术攻防之道的理法术功的方方面面的内容,条条理顺能够通晓始终,法法鲜明而显耀通达,精神能与万拳变化而相融,形体动静与阴阳自然相协调,较技攻防变化自然和对手相和谐,出手用必打犯而不伤人,故其功艺德泽可延伸到远方,声誉明达能传遍后人。因其艺境“体与道通”。成其“帝”业之修,故称其为“真人”矣!真人无妄,此也。
从以上具体的对照分析,我们可以看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大一统的天人合一的思想,不管是医学的“贤圣至真”的论述,还是治国的“君霸王帝”的论述,都是从天地的自然法则、规矩、规律出发,阐发本学科的具体问题,中华传统拳术攻防之道就是在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滋养哺育而诞生、成长、状大的,故中华拳术攻防之道的理法术功的方方面面无不反映出这一独自的特点!
然而在以“帝王霸君”的概念,论拳术的修练与运用时,自然是有区别的,其区别处是:帝者体太一,王者法阴阳,霸者则四时,君者用六律。同样可以证明,修练中华传统拳术攻防之道的功夫艺境,皆是从初级的“君者用六律”,进而达到“霸者则四时”,再进而达“王者法阴阳”,最终而达“帝者体太一”的大成艺境。任何一个捷径都是没有的。如果说有,即是毫不间断地、循序渐进,而不走弯路,才是真正的捷径。即唯道适从,循序渐进,就是捷径。
马国兴 书录于北京 1999年12月13日
“拳打两不知”精义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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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传统拳术攻防之道中的谚语有“拳打两不知”一说。此说法在拳术界广泛地传说着、流传着。只是这样的流传而说着,却未曾听说谁解释过“拳打两不知”的内涵是什么!精义做何解释?我曾多次与拳术界的练家们就其所谈“拳打两不知”的“两不知”内容是什么而专门请教过。就之所答,真是各有心得妙论,答案不一,而不能统一认识,呈现出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现象,真有不尽人意之困惑。传统拳术攻防之道乃“不二法门”之学问,对“拳打两不知”这句话的解释不会不能统一。其统一的解释,就是其中所蕴含之精义。
有位先生是这样答复我的:“比如双方决斗,利害当前,间不容发,已接未触之时,尚不知应用者如何;解决之后,复不知适间所用者为何!此乃?拳打两不知?的精义!”我当即指出此乃王芗斋先生论拳之文字。此虽然有“两不知”的内容存焉,然此“两不知”非“拳打两不知”的精义尔,不能以此“两不知”而套彼“两不知”。芗斋先生论拳只不过近七十年的时间,而“拳打两不知”这句话少说也有二三百年的历史了。况且,芗斋先生这段话是专有所论,是说的一种特殊情况下的一种艺境,而不是解释“拳打两不知”的,故不能硬套而强以此来解释。故我不能与先生之解释苟同。可知芗斋先生之论,不具备普遍性的特点。而“拳打两不知”论述的是极普通的、普遍存在的问题。这位先生听了后,亦觉得我分析的很有道理,随之问道:那先生认为“拳打两不知”的精义为何?“两不知”所指内容是什么?承这位先生之练达、求知心切,而又能不耻下问(其年长我十几岁),态度又诚恳,故而我倾己所知而告之。今将所论之言语,以成此文,有公而告知同好的意义。既能统一认识,共同承继的意义。 “拳打两不知”这句话,直白地说乃是:拳打的是“两不知”的人。因为其有“两个不知道”,故此才挨打,而且是不折不扣的完全性的挨打。能说“拳打两不知”不带有普遍性的意义吗?这位先生认为是我的杜撰,我说:非也。就谈出了下面的见解。
前贤云:“拳者同兵”,即拳术攻防之道与兵家攻防之道相通。孙子曰:“知彼知己者,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败;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此言出自《孙子十三篇·谋攻第三》之结束语。以拳术攻防之道直译此文就是:了解对手、了解自己,百战都不会有失败的危险;不了解对手而只了解自己(或了解对手而不了解自己),或者胜利,或者失败,各占百分之五十;不了解对手也不了解自己,那就每战都会必然的失败了。故此可知:“拳打的是?两不知?的人。因为其有两个不知道:?不知道对手如何防,自己如何攻;不知道对手如何攻,不知道自己如何防?,故此才挨打,而且是不折不扣的完全性的挨打。”这样的解释,并非我的杜撰了,乃此说有出处。而“拳打两不知”正是前贤根据实战经验的总结,又依兵法之论而上升到理论的认识,并以此来指导拳术的修炼。故拳家讲求“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的练拳,用于攻防的这个指导思想,少说也有数百年了。
如果再升华地讲,针对此“两不知”而言,“知之者胜,不知者不胜。”即人对任何事物的认识把握都是一样的:知道的事物,容易把握成功;对于不知道的事物,就不容易把握成功。故修炼拳术攻防之道,与他人较技论胜负,知之者能动而有所成,较技则能胜;不知者就不能动有所成,较技则易败。此乃必然之理。
然如何方能做到修炼拳术攻防之道既能知彼又能知己?而达到敌未动、我先知之,可一目了然?其实不难,只要知道传统手战之道的核心,是以“听探之良知运用顺化之良能”为动静之机制,并能以听探之良知察微见著、知人所不知,又能运用自身顺随转换变化之良能、能人所不能,自然“虚实相需、内外一贯”,便可应变通权,达到“知己知彼,就能百战不殆”了。此乃传统拳术之真功艺境。
故知“知彼”乃知彼之听探的良知和顺化的良能的功能如何,以断其拳势之虚实、向背;“知己”,亦是知己的听探之良知和顺化的良能之功能如何。两相比较便可知己知彼了。谚云:“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便是知己知彼的用法之一种,便可分胜负了。行家讲:“行家伸手,犹如人之饮水,冷暖自知。”即胜负心中已定分晓,此正是“知己者明,知人者聪。能如此者,是谓聪明之习拳者了。”然能“一目了然,故未动,而我先知之”乃有相当实战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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