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治好,只是简单的一个咳嗽,一个非常轻微的哮喘,我想行医的不管是 中医西医应该都遇到过这种情况吧,一个小毛病想尽办法就是治不好。也就 只好把他归纳成慢性病吧。后来大家都疲了,她来我就给她开几服药,好一 点了,她就能消失一阵子,过不了多久又来了就再开几服药吃着。久久之后有几个月她都没来,我想她也许是放弃了。突然有一天这个病人很兴奋的来
了,告诉我说她的哮喘好了,几个月都没犯也不咳嗽了,我感到十分惊奇, 就问她是怎么好的,她很神秘的拿出了一个药方,说她到大陆旅游听朋友介 绍专门去成都看了一位曾神医,就是简单的搭了搭脉,问了问情况就给她开 了三剂药,让她煮好了带在路上吃,她很听话的在飞机上都没忘记吃药,只 三天她的哮喘就全好了,直到几个月以后她才敢确定真的是好了,其实她讲 喝完第一剂药的时候她就不怎么咳嗽了,我当时就被震惊了,这种震惊直到 十六年后都存在,我花了两年的工夫都治不好,病人自己中西药吃遍,都好 不了的病,有人只用了三剂药就治好了,而且几个月不犯, 这简直就是奇迹,
这简直不可思议。病人临走把药方留了下来,说你好好研究研究,可能对你 有些帮助,等病人走后,我仔细的看了看那张药方,药方非常简单,只五味 药;干姜,黄连,甘草,半夏,陈皮。仅此而已,并没有什么神秘的药,再 普通不过,而且除了黄连其他药我也用过,只是没有这么组合过而已。学医 的也都知道,这个方子是治疗胃病的,是伤寒的方子名为甘草泻心汤。我当 时觉得简直匪夷所思。(当然我拜师之后明白这是因为,有是脉用是方,五 脏六腑之气不能降都可以引起哮喘,咳嗽,就像曾师 90 年代曾经用两剂调 味承气汤三分钱。治好了一个小儿哮喘的故事的 道理是一样的)。但当时的
确是大惑不解。我把这个药方贴在墙上整整数年之久。这之间我也学了几年 伤寒论,也学会了一些 方法,但总是有一层毛玻璃挡着,有如雾里看花。实
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放在了一边,我想我与伤寒无缘吧。这一放就是十五年过 去了。直道有一天,北加州的名医吴奇,打电话给我,邀 请我去听一位老中
医的伤寒课,说是现世不多的还会用伤寒的民间老中医。这一节课揭开了我 与伤寒的缘分 ,这位民间老中医就是我后来的恩师曾荣修 老师,是曾师在 北加州的第一次开讲,我跟了四堂课,感觉顿开茅塞,如醍醐灌顶般清爽。 感觉多年的问题都被回答了,感觉挡在我面前的毛玻璃被曾师一斧头敲的粉 碎,这之后我就拜在曾师们下学习伤寒田曾流的技法,曾师虽然收了我但 表 示年纪已经太大了,身体也不好我就算是他的关门弟子了,以后可能就不再 收徒了,要来学伤寒就要坚持不能怕辛苦,于是虽然曾师住的地方离我有七 的钟头的车程我还是坚持开车去洛杉矶请教曾师。这期间我在曾师的指导下 重读了伤寒论,虽然我学了二十年的伤寒,这才感到伤寒这扇门在我面前徐 徐打开了。 在重读了伤寒论之后我的功力有了巨大的成长,从前我有许多病是不接的,比如癌症,我自认为我的水平不能给病人带来什么真正的疗效,
接了只是赚点钱,但徒增我的负罪感,我认为没有什么意义,自从接触了曾 师我才真的见到了中医也是可以治疗癌症的,曾师的几个癌症后期的医案都 很成功,精元细胞癌,鼻咽癌,黑色素癌,等等都是后期西医不治的情况下 得曾师医而治愈,虽然我行医二十年至此我才相信中医可以治疗癌症,在曾 师的鼓励下我也试着治疗了几例癌症病患,虽然大部分都是在西医的手术化 疗期间的病号,但通过中药的调整他们都明显有了不同的改善,我至此才对
癌症有了新的认识。对中医也有了更强的信心,要知道从前这些病号都是被 我拒之门外的,一个巨幼型白血病前期的病人在经过我半年的治疗调养后居 然血液指数恢复到了基本正常的位置,这让我欣喜若狂,我知道通过跟随曾 师学习伤寒论我已经达到了中医学的另一个境界。 父病得曾师所救;伤寒有奇效救人也救己 。
2011 年春天特别冷,这一年我父亲得了急性类风湿,当时发病时人 是
在内蒙古,入住医院的医生给他使用了大量的激素,加上不当的输液,当我 们把他接回美国时他已经几乎无法走路,手脚头脸都有明显的浮肿,全身疼 痛难忍,以至于无法入眠,手不能握,肘不能弯,腿无法抬,足不能任地, 甚至痛到筷子都拿不起来,白天全身发冷,晚上发热盗汗,低烧,最大的问 题是他的心跳过快, 高达每分钟 133 次左右,这样的心跳是无法维持多久的
家里人都是行医的都知道这个道理,在我们治疗了一个多月后,父亲的病情 虽然有所改善,但心跳一直无法降下来,这让同是中医的弟弟和我都心急如 焚,当得知曾师从四川回美了,虽然知道曾师肯定还很疲劳,我还是马上就 带着父亲前往洛杉矶拜会曾师,曾师在仔细斟酌之后开了第一个方子;黄芪 建中汤加味,一周过去了,只一周时间父亲的心跳就降到了正常范围,精神 体力都有了明显的进步,不再 每日昏睡,又一次 曾师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才 是真正的伤寒派,什么是中医的辨证施治,什么是中医的效果。这之后我与 弟弟又带着父亲去拜访了曾师两次,曾师先后给家父开了三个方子,只是三 个方子而已,父亲三月发病,九月已经大好了, 三月份我带父亲去看曾师的
时候,父亲还不能在车中安坐,要裹着棉被躺卧车中,而九月份再去洛杉矶 时已可以行走坐卧均无碍了,一路来回 18 个小时精神饱满,2012 年初父亲再去医院检查,类风湿因子,血沉竟然已经全部正常,父亲的类风湿关节炎
就这样全愈了,而且父亲也恢复了从前的健康状态,每日可以骑自行车十到 二十公里,虽然不能说健步如飞但郊外远足爬个小山是根本难不倒他,毕竟 是七十八九的人了,每当我看到诊所来的其他类风湿病人,因为失治而导致 的身体残疾,因难以忍受的疼痛而彻夜难眠,我就庆幸我拜了曾师为师,我 就庆幸我学了伤寒,同时也催我奋进学好伤寒,可以解除天下更多象我父亲 那样被宣布为不治之症的病患的痛苦。 曾师曾是军人;上过朝鲜战场。
1927 年 曾师出生在一个动乱的年代, 但幸运的是曾师出生于四川一
个名门望族曾家,当年的曾家在四川东部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 1937 年国民
政府因为抗战的原因迁入四川, 曾家就曾经捐过一个连同完整校舍的校园, 给随国民政府同时期撤退到成都的山西名贤学院。正是因为这样的家庭背景,
曾师在青少年时期受到了良好的教育,据曾师回忆,曾师上中学时期,家族 办的中学从美国请了教师专门教授英语,曾师依稀还记得那位教师是从俄亥 俄州来的一位白人教师,教了他们很久直到他们中学毕业,这也是曾师至今 英语还很流利的原因,在抗战的大背景下,曾师中学毕业就考取了黄埔军校, 一心准备上战场杀敌报国,但当曾师黄埔军校毕业时日本已经战败,很快全 国解放但 1951 年朝鲜战争又爆发了,曾师怀着一腔热血加入了志愿军, 1952 年得以如愿到了朝鲜战场的前线参加了朝鲜战争,这一入朝就是六年,
直到朝鲜战争结束 1958 年曾师才解甲归田回到了祖国的怀抱,先在北京教 书后转调阔别已久的四川成都华西医科大学任办公室主任,这已是 1959 年 的时候了,在华西医大的期间曾师才开始他人生精彩的另一段旅程---曾师开
始自学中医,学中医其实多少是受家姐的影响,曾师的家姐是四川有名的中 医田鹤鸣--=田八味的弟子,这也是曾师与田鹤鸣老师的渊源的开始,1965 年
文化大革命 开始了 曾师 由于 家庭背景的原因 也被 下放到 农村 劳动改造,
当时的中国农村缺医少药 ,正是这个时候 曾师的中医派上了用场,在 最艰
苦 的时候 曾师开始了他的 中医生涯 , 1972 年 曾师 从 下放的农村回 到 成
都 后 就 自请 调到 华西医大 中医科 当了 一名 中医 ,也就是 这一年的 四月
份 一代中医大师 田鹤鸣被造反派在批斗的时候暴力殴打 ,造成了脊椎骨 和 上臂骨多处 骨折 ,在当时的 政治气氛高压下居然 无人敢给予救治,这不仅
是 一个一生行医救死扶伤无数的名医的悲哀也是整个中国的悲哀,这个时候
曾师冒着卷入被批斗的风险,以一个黄埔军人的忠勇,凭着志愿军的军功 余 威毅然 把 田鹤鸣接回来并 四处寻医,最后打听到 广汉的刘汉书是治骨伤的
名医,曾师就将田鹤鸣送到到广汉治疗骨伤,在刘汉书的治疗下田鹤鸣的脊 椎骨和臂骨最终都保住了,当时 田鹤鸣以是 80 几岁的老人,如果没有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