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福人………………谭步权饰 独 唱…………….张春琴 伴 唱………………本团演员 淮剧和越剧:
越剧袁派的经典,祥林嫂,最后一段问苍天的唱词,等于对整个故事做了总结,个人以为是整部戏中最经典的唱词,而袁雪芬老师的表演使得该唱段不朽。 然而细听之下,该唱段也在不同时期逐渐变化的。
比如一段:那祥林还在摇篮面。另一个版本则是:那祥林只有一岁多一点。 这种细微区别我觉得倒也无可厚非,没必要咬文嚼字的。
然而,在78年的电影版中,在“都说我两次寡妇罪孽中,克夫克子命运骞”,然后有这么一段:“啊呀命呀命呀,为什么你摸不着又看不见?怎么你割不断总牵连啊,为什么紧跟随总难改变。”然后是“为了赎罪去捐门槛??” 我觉得这一段唱是整个唱段中的重中之重,控诉了旧社会吃人的礼教,表现了祥林嫂对这世界的愤怒和哀怨。
然而,除了78年电影版以外,无论袁老师的其它版本,还是其传人们唱问苍天,都省略了,直接从“都说我两次寡妇罪孽重,老爷太太见我嫌”,随后就是“为了赎罪去捐门槛”。没有了“命呀命”那一段。即现今流传下来的大家都知道的那个版本。 想知道为什么那么经典的一段后来会逐渐没有的?
祥林嫂是一个勤劳、淳朴而又善良的农村妇女。她对生活的最高要求,不过是用双手养活自己。但是,在万恶的旧社会,就连这样一个起码的权利她都不能得到。丈夫早死,是她的第一不幸。这个不幸,对她当然是一个很大的打击,然而,祥林嫂并没有屈服。她逃出婆家,外出做工。她初到鲁家时,口角边还曾有过“笑影”,尽管这不过是“暂时做稳了奴隶”而已,不过,也说明了在祥林嫂面前还有一线生路。她被婆婆出卖时,曾经拼死地反抗过,这自然是“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封建礼教对她的毒害,也是对她迫害的一种表现。虽然,再婚后的祥林嫂似乎得到了暂时的幸福,但是不幸的事件接踵而至。第二个丈夫的死和阿毛的被狼吃掉,彻底摧毁了她的精神支柱,从此她便陷入到麻木的精神状态之中了。她的眼睛失去了神采,“手脚也没有先前一样灵活”,“死尸似的脸上又整日没有笑影”,逢人就是“我真傻……”,还担心死后被阎罗大王锯开,分给两个“死鬼的男人”,终于“支取了历来积存的工钱,换算了十二元鹰洋”,到土地庙去捐一条门槛。所有这些,既包含着封建礼那教对她毒害的成分,也是对她迫害的种种表现。祥林嫂生活的环境——鲁镇,是旧中国农村的缩影。压在祥林嫂头上的,首先是鲁四老爷。小说的开头,通过“我”对鲁四爷的介绍和对他书房的描写,特意点明了他的身分是一个“讲理学的老监生”。此后,鲁四老爷的所作所为:从他初见祥林嫂时
即“皱眉”,一直到祥林嫂死后还大骂“谬种”,都活画出他道学先生的丑恶面孔。作者把祥林嫂安排在鲁四老爷家里做工,不仅便于在尖锐的矛盾冲突中展现人物性格,而且有助于明确和深化小说反封建礼教的主题。鲁四老爷是封建礼教的代表,但封建礼教的流毒却体现在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压在祥林嫂头上的,是整个封建礼教。祥林嫂的婆婆、柳妈以及那些嘲笑祥林嫂的人,虽然在本质上和鲁四老爷不相同,但也有意无意地给祥林嫂增添了许多压力,甚或落井下石。所不同的是:鲁四老爷是吃人者,而这些人自己也是被吃者。这正是作者写得很深刻的地方:封建礼教不仅在统治阶级中有它的维护者,而且在被统治阶级中也有很深的影响。这些人中毒而不自觉,自己受害,又转过来害人。这就从另一个角度揭示了:在漫长的封建社会里,由于反动统治阶级的倡导,封建礼教通过种种渠道,形成了相当强大的社会舆论,成了禁锢人们头脑的一种可怕的习惯势力。小说的开头和结尾都写到了鲁镇祝福的情景,并且安排祥林嫂在一片祝福的气氛中死去,而且小说的名字就叫祝福,这样写,不仅可以使对比更加鲜明,增强故事的悲剧色彩,而且同样有助于明确和深化小说的主题:封建礼教的毒雾,就像祝福的烟霭那样,到处弥漫。总之在《祝福》里,作者从各个方面都突出强调了封建礼教对祥林嫂的压迫,而祥林嫂的特殊遭遇又便于表现这种压迫。在现代文学史上,还找不出第二部文学作品,能像《祝福》那样,如此全面,而又如此深刻地揭露了封建礼教吃人的本质,向那个罪恶的旧制度,提出如此悲愤而又如此深沉的血泪控诉。
由著名越剧表演艺术家袁雪芬主演的越剧《祥林嫂》是脍炙人口的名剧。昨晚,又有一出全新的淮剧《祥林嫂》在逸夫舞台亮相。泰州市淮剧团带来的这台大戏是江苏省唯一参演本届艺术节的剧目,团长陈德林及其妻子黄素萍在剧中分饰鲁四爷和柳妈,扮演祥林嫂的正是他们的女儿、淮剧界正当红的明星陈澄。鲁迅先生的这部伟大作品犹如一根红线连起了两个剧种演职员的心,而追求艺术高境界的共同目标又使前辈艺术家和青年新秀之间结下了一段宝贵的忘年情。
袁雪芬与陈澄的忘年情是先从与她父母的友谊开始的。作为淮剧名小生,陈德林从艺40年来活跃在广大苏北农村、城镇,并以顽强的毅力战胜了癌症病魔。他的这种执著精神深深打动了袁雪芬。2002年,剧团创排《祥林嫂》时,前来征询意见,袁雪芬当即表示支持。当她得知扮演祥林嫂的正是陈德林之女、优秀青年演员陈澄时,更是鼓励她大胆创造,演出自己的个性来。
从小受家庭熏陶的陈澄9岁时随父母到上海演出,清唱一段《赵五娘》,韵味十足。15岁时,她考进艺校,毕业后成为江苏省淮剧团的青年中坚。为了排演《祥林嫂》,陈德林特地将她借回泰州,可是作为一个现代青年如何深切理解鲁迅作品的内涵,对她来说,确实是个极大的挑战。这时,袁老师告诉陈澄,自己当年演出《祥林嫂》时只有24岁,对鲁迅先生的作品还不甚了解。后来仔细琢磨,越来越感到还有很多值得深入挖掘的地方。“选择这个剧目显示了演员的追求,一定要尊重原著的精神,还要演出淮剧的特点。”
这年年底,淮剧《祥林嫂》首演,袁老师特地前往泰州观看了演出。她热情地鼓励陈澄,称赞她在唱腔处理上很科学,使唱腔富有音乐感,足以使一个从未接触过淮剧的观众留连。她肯定了淮剧对原著和越剧的一些改变,比如祥林嫂最后怀疑神鬼之说去劈门槛的情节取消
了,不再故意去拔高人物。同时,她也指出陈澄表演中的一些不足之处,特别是演至祥林嫂第二次进鲁府时,要从形体、眼神上多下工夫。听取了袁老师的意见后,陈澄又全力以赴地进行改进,反复揣摩,悉心钻研,前后历时一年多,终于交出了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
去年,淮剧《祥林嫂》来沪亮相,袁老师再度到现场指导。今年,该剧参加艺术节,她又不辞辛劳地来到了剧场里。她说,越剧、淮剧同在戏曲大家庭,传统艺术要继承发展,需要更多像陈澄这样肯投入、素质好的青年演员。充分显示了前辈艺术家对青年人真挚的关爱,对戏曲艺术发展的期盼。一些老观众说,有这样认真的老师,有这样执著的新人,戏曲大有希望。
由泰州市淮剧团演出的《祥林嫂》根据鲁迅原著《祝福》改编,由著名越剧表演艺术家袁雪芬担任艺术指导。与原著和越剧《祥林嫂》相比,淮剧《祥林嫂》在故事情节上进行了一些改变。如祥林嫂不是被骗卖给贺老六,而是两人巧遇,贺老六带她出山,并介绍到鲁四爷家帮佣。另外还增加了卖“福”人的角色。这台戏以唱取胜,主演陈澄的唱腔,融合了现代歌曲演唱方法,给人以凄美之感,陈澄也以此获得了第14届“白玉兰”奖。
“看过淮剧《祥林嫂》,发现与鲁迅原著以及越剧的《祥林嫂》有了许多不同。”见我们插话,陈澄捋了捋刘海说:“是的。我们根据淮剧的地域特点、现代人的欣赏兴趣等,在不违背原著精神的前提下,进行了创新和改进,力求通过表演、剧情、服装、布景、唱腔等的创新,贴近人物的心理发展历程和内心情感变化,成功地塑造出一个有别于越剧、深受苏北地区百姓喜爱的淮剧祥林嫂的典型形象。我认为,一门艺术,只有与时俱进,才能生机勃勃;淮剧只有不断进行改革创新,才能永葆青春活力,才能长期赢得百姓的喜爱。比如,贺老六与祥林嫂拜堂由不肯拜到年底生出了个胖儿子,原剧本缺乏铺垫,我们在剧中加入了祥林嫂从卫家山逃离时在山里迷了路,是贺老六将她带出了深山这一情节。有了这样的铺垫,拜堂这场戏的故事发展就自然得多了。再比如,在哭阿毛被狼叼走这一段时,我强化了淮剧以唱取胜、表演空间大、曲调丰富的特色,先是用大悲调哭唱出祥林嫂痛失儿子,心中的希望完全破灭的悲哀,接着又用大红怨调唱出祥林嫂怨天不仁、怨地不灵、怨命不公的悲叹,恰到好处地将祥林嫂悲恸、矛盾的复杂心理状态再现了出来,不仅给人以凄美的感觉,而且剧中不断掺入的时尚伴唱,使现代观众更易接受,容易引起观众共鸣。”说到动情处,陈澄情不自禁地唱了起来,我们又仿佛听见了剧场里那雷鸣般的掌声……
中国戏剧家协会副主席、著名越剧表演艺术家袁雪芬看了淮剧《祥林嫂》后,作了如此的评价:“淮剧的灯光、布景、舞美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淮剧新秀陈澄扮演的祥林嫂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认为,陈澄的唱腔既有传统淮剧的韵味,又有现代音乐的美感。她的表演出神入化,综合素质很高,将鲁迅笔下遭受夫权、族权、政权、神权压迫的祥林嫂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入木三分,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戏剧新秀。
昨天晚上在紫金大戏院观看了江苏省演艺集团2013新年演出季之《戏曲闹元宵》晚会,由陈澄扮演的淮剧《祥林嫂》折子戏让人印象尤为深刻。寒风飘零下的祥林嫂亦步亦趋,颤颤巍巍,悲悲戚戚,人物的哀怜、悲痛、喜悦、愤怒、忧愁、恐惧、惊骇、憎恶的情绪在艺
术家形体语言和吟唱中表现得活灵活现。鲁迅笔下的祥林嫂在我的印象中也许已经久远而忘淡,但是不知怎么的,昨天这6分来钟淮剧《祥林嫂》的唱段不仅恢复了我对这个人物的记忆,甚至更加深刻地理解了这个人物的悲惨命运。难怪曲终观众席里爆发出了昨天所有演出节目中最为热烈的喝彩。
本来元宵节期间是家家户户喜气洋洋的时候,元宵节晚会也应该全部是敲敲打打、热热闹闹才能够讨个好口彩,而淮剧《祥林嫂》选段的加入似乎有点不合时宜,不仅故事情节悲怜,人物形象落魄,唱腔念白哀怨,舞台气氛也是昏暗的冷色调,但是演出以后的即刻反响竟是如此热烈。我相信大多数观众的情绪是激动的,惊异于人物的命运多舛,更惊异于艺术家出神入化的表演功底。
我们这个时代不知道从什么时后开始变得越来越媚俗,打开电视所呈现在人们眼前的要不就是对生理缺陷的人竭尽贬低之能事,要不就是怪态百出、打情骂俏,要不就是讨巧卖乖,等等,其中艺术涵养几何?艺术享受几何?
其实“俗”是人们的常态,媚俗是件轻松的事情,不需要创新、不需要提炼、不需要培养,更不需要苦练,如果搞艺术的人们一味媚俗就是失职。
我欣喜地看到江苏省演艺集团的艺术家们始终坚持文化传播使者的操守,为大众带来艺术享受。我也欣喜地看到观众的审美观仍然向往高雅格调。
据导演倪东海介绍,由编导南薇根据鲁迅小说《祝福》改编的越剧《祥林嫂》,最早演于1946年5月,担纲主演的袁雪芬塑造了越剧版经典。此次再次排演,宗旨就是“回眸经典、传承经典、展示经典”。主创者们秉持“尊重原创、敬畏大师”的创作态度,坚持全班女子的演绎方式,并且在故事的叙述结构、舞台演剧样式与风格、人物心理空间的意象营造等方面,也进行了一些艺术性的探索和尝试。而演出当晚剧场里经久不息的掌声和感叹,也说明了这次演出的成功。尤其是 “祥林嫂”的扮演者——楼明迪,更是成了焦点。为了演好这个角色,她认真学习借鉴了袁雪芬大师对人物的刻画,从形体、眼神上狠下工夫,终于又一次突破和超越了自己,交出了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同时也使她的表演艺术拓展了新的领域。
越剧《祥林嫂》的主演袁雪芬对这一家三口颇多赞许。老艺术家告诉记者,为了淮剧事业,身患癌症的陈德林先后开过五刀,但仍与妻子常年坚持在农村演出,始终为最普通的观众服务。陈澄在父母的言传身教下,对自己也很严格,多次来沪讨教对祥林嫂这一角色如何把握。她的唱腔处理蛮科学,曲式挺新颖,富有音乐感,把歌曲的演唱法与淮剧腔糅合得舒服得体,不仅忠实于鲁迅原著的精神,还融入了时代特色,以人性美来打动人。
听了很多戏曲广播,全部是对江浙这一带地方戏的介绍,印象稍深的便是著名淮剧表演艺术家陈德林唱的卖油郎,感觉味道特别好。陈澄便是这位艺术家的女儿,我对她的了解不甚多。但是今天整个音乐会给我印象最深的可能就是她演唱的祥林嫂了,特别投入,很在状态,特别是其中那清唱的部分,以及后面极快板,把祥林嫂演绎得淋漓尽致,我看的所有剧种的祥林嫂中,应该说她唱得是最令我折服的!淮剧的哭腔很特别,扣人心弦!
她以前的唱没怎么引起我的注意,而且好久都不听广播了,以前欣赏地方戏的精力现在大部分转移到京剧上了。昨天她的那一唱真的令好多人感动,主要是有这几点我认为:首先她演唱,表情眼神都已经进入了角色,不像是在唱片段;再者,她的唱腔很有特点,很能体现祥林嫂当时的心理;第三,整个段子的结构安排很好,从叙述性的慢板,到清唱,节奏渐快到高潮部分的快板,这个快板的速度是极快的,紧紧扣住祥林嫂的那不同一般的遭遇,很能打动人!
曾有人说鲁迅笔下的祥林嫂是一个没有春天的女人:立春之日,丈夫死去;孟春之日,被买改嫁;暮春之日,痛失爱子;迎春之日,一命归天。真是如此,鲁迅刻画得这个人物的悲惨遭遇,可以说被陈澄演绎得淋漓尽致了。非常喜欢她的祥林嫂!
【淮剧的舞台语言】 据《中国淮剧》一书记载,1961年春,盐城专区成立了“淮剧艺术研究考定委员会”,对淮剧传统艺术作全面地挖掘、研究与考定。尤其是对于淮剧的舞台道白唱腔的标准用语问题作了明确的考定。建湖一带是淮剧的发祥地。其周围的盐阜地区、两淮地带、扬泰的北部诸市县之间的方言语音区别较大,而建湖正好处于中心位臵,相对而言,其语言声调富有韵味,吐字清晰,发音纯和,四声分明,五音齐全。虽属北语系统,但无卷舌音,保留入声字,唱词容易与韵律融合,读字声调准确,尖、团字清晰,具有相对稳定性,有“中州韵”之称。考定委员会汇集淮阴、扬州、上海等所有淮剧界的专家、艺人的意见,一致认为“以建湖方言语音作为淮剧舞台评议的基础,完全能够突出淮剧艺术的剧种特色”,遂确定建湖县城5公里方圆内的方言为淮剧音韵考定语,依此统一了淮剧的语言音韵,规范了唱词韵辙,并由淮剧著名编剧曹耀南先生编订了《淮剧韵辙》。
【淮剧的艺术特点】 淮剧的唱腔音乐属板腔体,以淮调、拉调和自由调为三大主调。淮调高亢激越、诉说性强,大多用于叙事。拉调委婉细腻,线条清新,适合于抒情性的场景。自由调旋律流畅,
可塑性大,具有综合性的表现性能。
在声调的发展上,随着表现内容的不断更新,淮剧的流派唱腔也出现了纷呈并茂的繁荣景象。不少有成就的淮剧著名演员,从不同声腔体系中创造新腔,如筱派(筱文艳)、马派(马麟童)的自由调,李派(李少南)的拉调(闪板),何派(何叫天)的拉调叠句、连环句等。
淮剧的伴奏乐器管弦乐有淮胡、二胡、三弦、琵琶、扬琴、笛、唢呐等,打击乐器有扁鼓、苏锣、铙钹、堂鼓等。打击乐器在香火戏锣鼓基础上,又吸收了麒麟锣、盐阜花鼓锣等民间锣鼓。
淮剧表演上素称能时、能古、能文、能武。《中国淮剧》在分析淮剧“文武兼备”这一表演特点时说,苏北盐阜地区的建湖是全国闻名的“三大杂技之乡”之一,因此江淮戏的初始阶段和发展阶段的武戏中,可以显而易见地发现许多杂技表演的技艺。此后由于曾与徽剧、京剧同台演出,所以它较多地吸收了两个剧种的表演程式,同时又保持了民间小戏和说唱艺术的某些特色,如以唱功见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