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三大组团式城市群是获取“发展红利”的最佳载体
改革开放20多年来,中国发展的整体表现呈现出“点状拉动”的经济增长形态。以4个经济特区为起始,紧接14个沿海开放城市,近50个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和50余个高新技术开发区,以及上海浦东、北京中关村、武汉东湖、陕西杨陵等,努力发挥点状突破的带动作用,起到了窗口、辐射和示范作用,成为20多年来我国国民经济的增长点和区域经济发展的生力军,引领国民经济在20多年的时间,年平均增长率达到9.5%,经济总量提前翻两番,为21世纪整体提高国家综合实力奠定了重要基础。
未来20年中国经济增长的战略平台,必须注入全新的动力源。十分明显,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中国经济的飞速发展,主要得益于“改革红利”的支撑,从农村改革、对外开放、生产关系调整、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培育一直到全面的制度创新,给经济的快速成长注入了强劲的动力。这种动力在未来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伟大实践中,仍然是根本性的依托。同时,中国新一轮经济增长的动力源已经具备了从“发展红利”中索取的成熟条件。所谓发展红利是指“一个区域、国家乃至全球由于空间结构、网络结构、产业结构、人力结构和营销结构的趋优调整,区域发展在等级、有序、互补、高效的整合中所获取的额外收益和潜在收益的总和,即区域整合之后所带来的发展潜力与整合之前的现状能力之差”。事实证明,当经济主体从一个低级平台向一个高级平台整合时,生产力要素的组合趋好、资源配置趋优、专业化分工趋强、发展成本趋低,发展红利的“自发”获取将呈非线性增长。例如从地级向省级规模整合时,发展红利在原有基础上平均提高10倍;但从省级规模向跨省规模整合时,发展红利在原有基础上平均提高100倍。以上规律告诉我们:人类长期以来一直追求在全世界筹划经济全球化的格局,其最高理想就是为了获取最大的发展红利,而组团式城市群则是目前得到发展红利的最有效途径。
发展红利的大小反映了以下七类区域优化的综合结果:
(1)区域整合的规模与程度。
(2)生产力要素的优化程度。
(3)产业链布局的合理程度。
(4)发展成本的降低程度。
(5)大、中、小城市与乡村的协调程度。
(6)基础设施的共建共享程度。
(7)区域经济一体化程度。
三大组团式城市群的发展红利初步估算如下:珠江三角洲约提升GDPI.8个百分点,相当于2100亿元的固定资产投资;长江三角洲约提升GDP2.2个百分点,相当于2900亿元固定资产投资;京津环渤海约提升GDPI.3个百分点,相当于1400亿元固定资产投资。三大组团式城市群发育成熟后,所获,取的发展红利平均约为6400亿元(2001年不变价)。
十二、中国城市化必须支付的社会成本
城市化必须支付社会成本。人口从农业向非农业的转变,绝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户口和身份的转变,更本质的是创造财富的能力与手段的升级。预测到2050年,中国城市人口总量将达到10亿~11亿,依照城市化“成本—收益”模型分析,每进入城市1个人,需要“个人支付成本”1.45万元/人,“公共支付成本”1.05万元/人,总计每转变一个农民成为城市居民平均需支付社会总成本2.5万元/人(2000年不变价格)。在现有城市人口的基础上,未来50年期间中国约增加6亿—7亿城市人口,城市化所需的社会总成本达到15万亿”16万亿元(相当于1.8万亿—2.0万亿美元,按2000年不变价格)。这个数量是2000年GDP总量的2倍。在未来50年期间,平均每年支付城市化成本约为3000亿~3500亿元人民币,相当于2000年全年GDP总量的4%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