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如何海波博士敏锐发现:“行政法官们对《行政诉讼法》有关撤诉的规定并非懵懂无知,也非理解分歧,或者完全置之脑后。相反,一些心领神会《行政诉讼法》精神的法官对现状充满忧虑,并表达了严格执行法律的愿望。我们完全可以相信作者的真诚,可是,如果联系到这些文章的作者几乎都是法官,就出现了一个耐人寻味的悖论:面对法律规定,身为法官的作者们信誓旦旦地表示、呼吁要加强对撤诉申请的审查;而面对现实,恐怕连这些文章的作者在内的法官们都对撤诉申请 ‘来者不拒’(否则也不至于没有几起不准许撤诉的事例)”。何海波:《行政诉讼撤诉考》,《中外法学》2001年第2期。
[11]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9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当根据自愿和合法的原则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12] “人民法院审理这种行政案件,不同于解决原、被告之间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问题,而是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审查和确认主管行政机关依据职权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或者其他行政处理决定是否合法、正确。因此,人民法院不应进行调解……。”《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经济行政案件不应进行调解的通知》(法[经]发[1985]25号)。
[13] “对于经济行政案件、确认合同无效的案件以及有违法犯罪活动的案件,不能调解。” 《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具体适用(民事诉讼法(试行))的若干问题的解答》(法[经]发[1987]20号)。
[14] 姜明安:《“协调和解”:还需完善法律依据》,《法制日报》2007年4月4日。
[15] 如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08年6月18日出台了《关于加强和规范行政诉讼协调工作的指导意见》。又如曾任湖南省高院院长江必新说,“为避免滥用协调权,我们还提出了坚持有限协调性,对于不含民事因素且被诉行政行为受法律羁束的行政案件,如限制人身自由等类案件,一律不适用协调。” 《权威人士回应行政诉讼协调和解三大疑点》,载《法制日报》2007年3月29日。
[16] 金自宁:《行政诉讼“协调和解”合法化的条件》(最后访问:2008年9月1日)。
[17]潘奕香、姚培清:《〈行政诉讼法〉中值得商榷的几个问题》(最后访问:2008年9月1日)。
[18] 胡海东:《浅谈行政诉讼协调制度的应用》(最后访问:2008年9月1日)。
[19] 只要关注一下每年全国人大代表在开会期间所提出的立法议案,以及相关的发言,我们不难发现“立法”、“修法”已经成为我们解决社会问题的一种路径依赖了。
[20] 参见中国台湾地区《行政诉讼法》第219-228条。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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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罗豪才主编.行政法学[M].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89.
{3}[日]大桥洋一.行政法学的结构性变革[M].吕艳滨.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
{4}[新西]迈克尔·塔格特编:《行政法的范围》,金自宁等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5页.
{5}张君劢.《宪政之道》[M].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06.
{6}[日]南博方.《行政诉讼中和解的法理》(上)[J].杨建顺译.环球法律评论,2001.(春季号).
{7}季卫东.《正义思考的轨迹》[M].北京:法律出版社,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