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N为个体的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综合评价值,X是由n维的生态因子xi共同决定的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的生态位值,Xmax为最大值,Xmin是最小值。n维的生态因子的xi构成了影响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的多维超体积空间,这个多维的超体积空间可以用多维向量表示为:X={xixi∈En,i=1,2,3…n}。
3.2样本及数据来源
“十二五”期间,辽宁将进入一个快速发展的重要时期,对国际和国内资本的吸引力大大增强,有更多、规模更大的项目将入驻各产业基地,而各类人才的需求急剧增加。然而,辽宁省人力资源转化速度偏慢、人才流失、关键人才和高端人才短缺等问题是制约辽宁经济跨越式发展的瓶颈,拉开了辽宁与发达地区的距离。为了优化辽宁区域人力资源生态系统,本文选取辽宁省14个城市作为样本,评价辽宁省各个城市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现状,表征不同生态因子对区域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竞争的影响。
研究的数据来源于《辽宁省统计年鉴2013》[24],对不能直接评价的数据按照其意义进行了必要的量化处理。所有数据均由作者手工录入。
3.3变量设计
人力资源生态系统是一个具有多维特征的复杂生态系统,人力资源生态位是以系统中可以利用的资源为基础、在区域人力资源生态系统中特定位置扮演的角色和功能。人力资源生态位具有“态”和“势”两方面的属性。“态”是指人力资源生态系统过去发展的积累,包括自然资源、社会资源、物质资源、科技资源和资本资源等,它是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的基础。“势”是指影响人力资源生态系统效率、影响力和资源增长等生态因子,是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的发展潜力以及对环境的作用力,主要包括城市效率,城市交通集散能力、资源增长等。
表1人力资源生态系统评价指标体系Table1Theevaluationindexsystemofhumanresourcesecosystem下载原表
表1人力资源生态系统评价指标体系Table1Theevaluationindexsystemofhumanresourcesecosystem
本研究以生态位理论为基础,按照生态位中“态”和“势”的划分原则,参考颜爱民教授及其团队开发的评价指标体系,根据“内容分析法”从《辽宁省统计年鉴2013》查找相关数据,最初选择了包括自然环境、经济环境、社会环境和科技环境等4大维度的30个指标。为了变量指标的可量化性和数据的可比较性,本文在选择指标时忽略了总量指标,而是选择平均化的指标。如以年平均气温、人均绿化面积和空气质量达标天数衡量城市自然环境,剔除了因城市面积差异而造成评价误差。此外,在研究中对存在重叠的指标进行了处理,剔除了因指标重叠带来的评价误差。经过处理后,得到包括自然环境、经济环境、社会环境和科技环境等4大维度的24个指标。然后,运用spss19.0软件进行主成分分析,共提取6个主成分,累积解释总方差86.3%。在此基础上对24个指标进行归类分析,得到6个不同的准则层,分别为:生态环境优势指数、科技智力支持指数、公共政策与经济效率指数、收入与生活满意指数、服务与安全指数和交通集散能力指数。评价指标体系见表1。
4数据分析与结果
本研究根据研究需要,运用SPSS19.0分析软件对数据进行分析,分析方法主要有主成分分析、聚类分析。在主成分分析的基础上,基于生态位模型引入生态位参数计算不同城市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的综合评价值。
4.1分析方法
主成分分析。第一步,运用主成分分析法筛选影响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的资源位指标,对24项指标提取6个主成分,累积解释总方差86.3%,并将变量归类概括为6个准则层。第二步,以主成分分析的因子得分为计算基础,运用生态位模型引入生态位参数,计算不同城市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的综合评价值,评价结果见表2。最后,根据计算所得的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综合评价值表征辽宁省城市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的差异。
系统聚类法。运用系统聚类法对不同城市的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竞争力进行聚类分析,聚类为同一类型城市的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结构相似,聚类结果见图1和表3。
图1城市聚类分析的树状图Figure1Thedendrogramofcities
图1城市聚类分析的树状图Figure1Thedendrogramofcities下载原图
表2辽宁省城市人力资源生态系统指数Table2UrbanhumanresourcesecosystemindexofLiaoningProvince下载原表
表2辽宁省城市人力资源生态系统指数Table2UrbanhumanresourcesecosystemindexofLiaoningProvince
表3城市聚类结果Table3Clusteringresultsofcities下载原表
表3城市聚类结果Table3Clusteringresultsofcities
4.2结果分析
一线城市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的生态位值、综合评价值高,“态”和“势”的各项生态位因子积累比较均衡,显示出这两个城市在人力资源的吸引、发展以及人才环境建设等方面具有显著的竞争优势,综合竞争优势明显。根据表2和表3显示,聚类为同一类型的省会城市沈阳和副省级城市大连的生态位值和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综合评价值明显高于其他城市,沈阳和大连在生态环境、公共政策与经济效率、收入与生活满意、服务与安全等四个生态位上处于领先地位;生态环境表征的竞争力存在显著差异,表2显示各个城市在生态环境这一项指标上的差异远大于其他指标,沈阳和大连的生态环境具有极强的竞争优势,随着雾霾天气增多、城市生态环境的不断恶化,人才资源对生态环境的考虑逐渐从隐性标准向显性标准转化,生态环境将成为人力资源优化配置的重要考量因素;一线城市人力资源生态位中的“态”和“势”并没有表现出与城市发展相匹配的优势,如表2反映出沈阳的公共政策与经济效率缺乏竞争优势,大连的交通集散能力不足、收入和生活满意度较差,深入分析发现,沈阳的人力资源生态位的“态”受制于社会保障和就业支出比重、失业率、大连的人力资源生态位的“势”受到公共交通能力不足的制约,大连缺少地铁,在近两年地铁规划和建设过程中,问题频发、建设方案经常变化,都导致了城市道路交通受到较大的影响,同时,大连的房价居高不下、物价水平较高与交通集散能力的不足又影响了居民的生活幸福度,与同类型的沈阳差异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