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类城市的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生态位值差异不大,这一类城市主要依靠自然资源优势发展起来,这一类城市的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的综合评价值比较高,与同规模的其他城市相比,优势明显,这主要得益于人力资源生态位“态”的作用,资源禀赋的积累决定了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的竞争力。比如鞍山以钢铁产业闻名、盘锦的石油化工产业优势明显、本溪和辽阳的铁矿资源储量丰富等。然而,传统的资源型城市在发展的同时,忽视了生态环境的保护,导致其生态环境破坏比较严重,这也验证了表2的第二类城市生态环境缺乏竞争力的分析结果。同时,这一类城市“态”和“势”的生态因子差异较大且均处于中等水平,除了科技智力支持方面外,其他生态因子尚没有显示出聚类性的优势,比如在收入和生活满意度方面,盘锦的水平在同类城市中最高,辽阳最低,但是盘锦在城市交通集散能力方面却处于同类城市的最低水平。面临着经济转型,必然要求依赖传统资源发展的城市进行产业结构的调整和优化升级,这一类型城市投入大量的资金和人力进行研发将成为必然趋势。综合分析,这一类型城市的人力资源生态系统发展差异不大,水平较低,发展慢,但是在科技与智力支持上表现出的吸引研发型人力资源方面具有一定的优势,第二类在人力资源生态系统建设上可以充分利用生态位中“态”的优势,建立“引智联盟”,形成集聚型的竞争优势。
第三类城市的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生态位值和综合评价值参差不齐,整体水平较低,但是这一类城市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的资源禀赋增长快,城市效率高。这一类城市人力资源生态系统中“态”和“势”的各项生态因子差异不大,在公共政策与经济效率、服务与安全以及城市集散能力等三个方面表现出一定的竞争优势。但是,这一类城市的生态承载能力普遍比较脆弱,说明该类城市过去的发展只强调GDP的增长而忽视了经济发展的质量与生态环境的保护,在经济转轨期,必须要调整发展思路,以科学的发展观为指导,注重经济与环境的和谐发展,否则生态环境的短板将制约人力资源生态系统发展和建设,竞争优势也将无从谈起。
5结论
通过对辽宁省城市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的分析评价,我们发现辽宁省城市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的生态位值和综合评价值差异较大,城市聚类明显。一线城市人力资源生态系统中“态”和“势”的生态位值和综合评价值高,竞争优势显著;传统资源型城市资源积累优势明显,凸显了态位中“态”在人力资源生态系统中的基础性作用;而第三类城市中制约人力资源生态系统发展生态位因子比较突出。目前,区域人力资源生态系统战略规划存在诸多问题:片面追求单一区域利益最大化,导致短期行为和恶性竞争。究其本质是忽视人力资源生态系统中复杂的生态关系。因此,生态位理论对区域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的规划启示有以下几个方面:
(1)以区域的合作代替竞争。
人力资源生态系统中生态位重叠容易造成效率低下和过度竞争,区域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的发展需要考虑生态位的分离,生态位的分离可以促进区域间优势互补,实现差异化发展。但是,生态位重叠的区域同样可以合作。经济发展的全球化带来了诸多不确定性和竞争的加剧,为了获得竞争优势,在尽量避免与其他城市生态位重叠的同时,还应该积极寻求结成人力资源生态系统规划的利益共同体,从追求竞争转变为追求双赢的合作,以获得规模优势。
(2)以共生关系发挥集群优势。
城市间的共生关系能够为双方带来功能性好处,城市之间结成相对稳定的共生关系可以发挥人力资源生态系统集群与强化的能量。城市集群发展则是区域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生态位合作与共生关系的典型代表。如长三角城市群、珠三角城市群,群内城市在发展中相互联系,在发展中形成生态位互利互补的共生网络关系,区域人力资源生态系统能够展现出极强的竞争力。
(3)找准生态位,摆脱生态位短板的制约。
依据生态位理论,生态位的限制性因子制约着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的发展。比如,第一类城市的共同限制性因子是城市集散能力、第二类城市的共同限制性因子是生态环境等。城市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的发展首先应该找准生态位,有限的生态位优势应该得到充分发挥,才能获得竞争优势。当然,城市人力资源生态系统还需要克服限制性因子的生态位短板的瓶颈。所以,为了实现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的可持续发展,需要优化生态位结构,发挥优势生态位,回避生态位短板。
(4)协同进化与平衡发展。
人力资源生态系统中的“态”和“势”的进化能够促进其他部分的发展,从而形成系统发展的良性循环,最终提高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的发展潜力和承载能力。人力资源生态系统内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的发展能够驱动区域内不同类型人力资源的发展和提升,实现人力资源的优化配置,人力资源系统中“态”和“势”的协同进化有助于人力资源生态位系统的进化。因此,在注重资源的积累的同时,还应该强调系统内物质资源和生态环境的协调发展,进而显著提升人力资源生态系统的竞争优势。
作者:商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