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前的资料搜集涵盖面很广,有历史的,亦有现时的,有固态的,亦有无形的,我们需从历史资料中去寻求论证支撑,从口碑资料中去发掘线索,甚至还得从野史资料中去探寻不一样的观点,用“交叉性”的思想认识将资料搜集起来,加以整理,以原创性的精神运用这些资料,最大价值限度的发挥资料在评论中的作用。
运用的“原创性” 评论是一个可以同时展示评论者和评论对象的平台,我们可以通过评论来认识评论的对象,我们也可以通过评论来了解评论者的思想。评论中饱含了评论者的观点和态度,字里行间无不透露出评论者的个人修为。同样的材料,运用的手法不同可能直接影响其产生的作用,进而作用在研究成果中效果亦就不尽相同。我们搜集的资料中,可能有很大一部分别人早已搜集到,甚至人家先于我们搜集和运用过。这样的资料对众人而言可能已显过时,亦或是司空见惯,其价值也可能会大大降低。其实不尽然,同样的资料,不同的人加以运用产生的效果不尽相同,同一个人以不同的方法加以运用产生的效果也不一样。
评论中强调评论者需要展示出自己的观点,这就要求评论者在论证自己的观点时,应运用强有力符合自己论证要求的资料,最好甚至是自己独有的资料,这就要求评论者在运用搜集的资料时应具有原创的精神。能使用一项别人不曾发现或者不曾使用的新颖资料,对我们的观点加以支撑,那是极其完美的事,不过从浩如烟海的历史资料中要寻找到这样的资料难度可想而知。现在经常有学者说或者想自己的研究成果能填补某方面的空白,这种学术的拓疆思想是值得肯定的,但做起来的难度相对较大。繁荣的社会大环境和良好的学术氛围促使今天的学术研究蓬勃的发展,各学科领域、各地区、微观的、宏观的等等都活跃着不同层次的学术队伍。在这样的学术大环境下,就资料搜集而言,可谓“处女地”的领域不是没有,但操作起来确实困难很大。然而,我们可以就现有的资料加以原创性的运用,或许亦可达到原创材料的效果。那么怎样的材料和材料运用才具有原创性呢?“在研究材料获得和使用的学术规范要求前提下,研究者本人采集、发现的新材料;创造性的被研究者重新认识和组合的,并证明已经提升了论证的力度的旧有材料、他人材料,均具有原创性特质,都可以被视为具有原创性特质的本体材料和材料运用”
在学术研究中,几乎每位研究者都会将本人获得的一手资料看成是一笔宝贵的学术资产,甚至以其学术过程中获得和运用过多少一手的资料来衡量其学术研究的基础和水平。若能将大量的一手资料运用到自己的评论中,那固然是好。有了这些独一无二的一手资料的支撑,将使你的评论与他人截然不同,也因其属于你自己的一手获得,或许其还具有某些开创性的意义,也更多的附有评论者本人的切身感悟,这样的材料运用在评论中一定会凸显其学术价值。
一手的材料,也是原创性的材料,我们可以从两个途径来获得:一是,本人通过田野考察而获得;二是,本人通过对被淹没材料的钩沉和发掘而获得。第一种途径,是本人在身临其境的田野考察中自己获得的,其中的现象、感悟,都是其本人所见、所闻、所感而得,以这样的材料支撑评论,其具有绝对的话语权。以对“地质污染事件”的评论为例,你从电视上、电脑上或者报纸上看到了某个地方的地质污染报道的信息,你准备加以负责任的评论,没有亲身的考察或者权威机构的鉴定是不全面的。你必须走到实地去,用专业的检测设备检测和观察土壤与河流伤情状况,污染物的成分与浓度,以及污染的破坏程度等等都需要实地的考察,并将相关物质带回实验室实验,并在获得实验报告后对综合材料加以整理,这样你发表的评论才具有说服力。当然,这必须强调材料获得的一手性,亦即必须是考察者本人在田野考察中搜集的。以民族音乐为例,“只有亲自走到这个民族中去,走到这个民族音乐分布的地区去,融入他们的生活,才能真实的认识到这里种类丰富的民族音乐;只有当你亲耳听到这里的音乐,你才能感受到它的风格特点”。所以,在评论中只有是自己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和亲身感受到的事实材料,自己运用起来才会显得游刃有余。第二种途径就是在史料堆中发掘,在大量的历史材料中发掘人家还没有发现和运用的材料。这样获得的材料虽然是从历史资料中发掘的,但由于其以前不被发现和运用性而亦具有原创材料的性质。在我们的评论实践中,如果运用了一项他人不曾用过的历史资料作为支撑,其新颖程度也不次于你从田野考察中获得的一手资料。以考察者的视角而言,两者均属自己亲力亲为后获得的第一手资料,与其它资料相比,具有无与伦比的独创性,至少在运用上是开门见山的第一人。这两种途径获得的资料,对于评论的话语权而言都是最有力的。
除此之外,我们也可以在旧材料的基础上加以原创性的使用,使旧有材料发挥出新的效应,具有同一手材料相当的学术价值。在学术研究中,经常会遇到这样一种情况,即同一个材料已被不同的人、多次用过,我在这里也想运用。矛盾的心情产生了,如果不用,没有其它更有力的材料作为支撑;如果用,前人都已用过,材料已不具有原创性,直接运用达不到原创材料的力度。其实,只要我们的使用方法具有原创性,运用旧材料也能达到如同一手材料的功效。这就要求我们要对旧材料进行正确式独到的新理解和新解释,亦或是对旧材料进行正确的新辨识。在学术研究中,旧材料或者经典的材料在学界可能早已认识,但你若能以自己独到的眼光对这大家熟悉的旧材料进行正确的新的认识,或者通过新的构思和重组,使原本与本研究课题不直接相关的“死”材料被激活成与本研究课题是同时的“活”材料,都能产生较高的学术价值。这样的认识和激活,对于材料而言是一种翻新或拓展,而对于评论而言其可能发挥的功效或许也能达到如自己从田野考察中或者从历史资料发掘中获得的一手材料的价值力度。
着眼于学科交叉的大背景,通过对大量资料的搜集与整理,我们基本掌握了评论对象所涉及的相关领域,从案头工作中我们可以寻找到一些历史积淀下来的观点和论据,其中的观点或许有正亦有误,论据也或有曲亦有直,但这些信息就是我们确立论点的依据,也是我们展开论证的切入点。配以“原创性”的资料运用精神,即可将这些资料的价值最大限度的发掘出来,并体现到我们的评论中。
注释:
①杨民康、包·达尔汗.中国与周边国家跨界族群音乐文化北京: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