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病理检查结果模型大鼠光镜病理显示肝正常组织结构消失,小叶界限不清,细胞索紊乱,大部分肝窦消失;肝细胞广泛性的空泡变性,部分肝细胞呈典型的气球样变;多数细胞核体积缩小、深染,核膜轻度皱缩,可见少量灶性或点状坏死。显示肝损伤已经形成,并且造模大鼠仅有小部分死亡,说明灌酒量较为适中,从而保证了实验结果对评价药物疗效的可信性。
3.3 各组血清ALT、GSH检测见表1。表1 各组大鼠血清ALT,GSH含量比较(略)与正常组比较,*P<0.01; 与模型组比较,■P<0.01,◆P<0.05;与葛汤组比较,▲P<0.01;与益肝灵组比较,△P<0.01; 与加减低组比较,★P<0.01
由表1可见,模型组血清ALT较正常组明显升高,GSH较正常组明显降低,具有显著性差异(P<0.01);经治疗给药,益肝灵组、葛汤组、加减低组血清ALT均明显低于模型组,GSH均明显高于模型组(P<0.05);且加减高组具有显著性差异(P<0.01);与益肝灵组、葛汤组、加减低组比较,加减高组有显著性差异(P<0.01);但益肝灵组、葛汤组、加减低组3组间未见明显统计学差异(均P>0.05)。提示葛花解酲汤、加减葛花解酲汤、益肝灵均可降低慢性酒精性肝损伤大鼠ALT指标,升高慢性酒精性肝损伤大鼠GSH指标,即对慢性酒精性肝病有防治作用,且加减葛花解酲汤疗效优于益肝灵、葛花解酲汤,高、低剂量具有量-效关系。
4 讨论
酒精性肝病(alcoholicliverdisease,ALD)是由于长期酗酒过度引起的慢性、进行性、弥漫性肝损害,是一种进行性发展且后期会严重危害身体健康及生命的疾病。近年来,随着我国人均酒精消耗量的显著增长,酒精对人体造成的各种损害逐渐成为普遍的问题,酒精性肝病的发病率也呈逐年增加。有资料显示[2],每日喝含40g酒精的酒5年以上者,有48%患有不同程度的酒精性肝病,且男性酒精性肝病的患病率明显高于女性,男女之比为17∶1。因此,防治酒精性肝损伤是当前的一项重要研究课题。
祖国医学对酒精性肝损伤也有较深的认识。《诸病源候论》云:“酒者,水谷之精也。其气悍而有大毒,入于肝胆……。”“酒精有毒,而复大热,饮之过多,故毒热气渗透经络,浸溢脏腑,而生诸病也。”《本草纲目》中则曰:“少饮则和气血,多饮则杀人顷刻。”《景岳全书·饮食篇》曰:“酒者,一以酒湿伤脾……,一以酒热伤阴……,一以酒质伤脏。”总而言之,酒为湿热二性,多饮则蕴积化毒,贼戕脏腑。中医学认为,酒精性肝损伤多由酒毒蕴积,湿热熏蒸肝胆所致,其治疗原则应以解酒毒,清利肝胆湿热为主;西医学则认为治疗酒精性肝损伤,应从促进酒精及其代谢产物的排泄和调整人体机能两方面进行;而加减葛花解酲汤的配伍正体现了中西这两种不同诊疗体系对酒精性肝损伤的认识。加减葛花解酲汤主要由葛花、葛根、枳椇子、党参、白术、茯苓、泽泻、茵陈、虎杖、丹参、山楂等药组成。方中葛根、葛花功善解肌退热,解酒生津,使酒湿从表而解;枳椇子在《唐本草》《雷公炮炙论》《新修本草》和《食疗本草》中均有记载,有“止渴除烦,除膈上热,润五脏,利小便”的作用,民间相传“千杯不醉枳椇子”,说明枳椇子解酒功效早已为人们所熟知,具有解酒毒之功效,为解酒之要药;茵陈清利肝胆湿热;党参、白术益气健脾,脾胃健运,自能运化水湿;茯苓、泽泻渗湿止泻,引酒湿从小便而去;丹参、虎杖、山楂活血化瘀。诸药合用,可清热解毒利湿,疏肝利胆,化瘀通络,益气健脾,使酒湿得去,则诸症自解。
本研究结果模型组ALT比正常组高约3倍,GSH降低,且与给药治疗各组比较有明显差异(P<0.01或P<0.05)。ALT是肝细胞损伤最敏感指标之一,主要存在于肝细胞浆内,当酒精引起肝细胞受损时,乙醇代谢产生的乙醛影响蛋白质转运和分泌[3],使蛋白性物质储留同时吸收水分,因此肝细胞水肿,炎性细胞浸润,细胞内转氨酶可进入血中,引起血ALT升高。血清中转氨酶的升高,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肝细胞损伤、坏死的病理机制。本研究表明,加减葛花解酲汤可明显降低酒精性肝损伤大鼠血清中ALT的含量,显示该方有良好的保护肝细胞作用。目前认为肝细胞损伤机制中的自由基原理[4],说明脂质过氧化损伤肝细胞,激活储脂细胞,引起细胞结构和功能改变,发生脂肪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