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论朱熹本体论
朱熹深化和完善了理本体论思想,他在二程初创的唯心主义理学基础上,总结了北宋以来唯心主义理学加唯物主义理学斗争的经验教训,建立了一个精致的、富于理性思辨的唯心主义理学体系,使之达到了唯心主义理学的最高水平。。
“理”在朱熹的思想体系中非常重要。首先,理是宇宙与万物存在的依据和原因,亦即“所以然之故”。他说:“未有天地之先,毕竟也只是理。有此理,便有此天地;若无此理,便亦无天地,无人无物,都无该载了!有理,便有气流行,发育万物。” 天地是理的产生,万物是任何具体事物也都以理为自身存在的依据。“若无是理,则亦无是物矣。” 第二,理是理想原则,亦即所谓“当然之则”。他说:“既有是物,则其所以为是物者莫不各有当然之则,具于人心而自不容已。是皆得于天之所赋,而非人之所能为也。” 事物一旦按照其所依据的理存在了,它必须尽可能完全地体现该理。第三,理是“一”。朱熹:“天地之间,理一而已。”这样的理具有统率万物的作用。他说:“一统而万殊,则虽天下一家,中国一人,而流于兼爱之弊;万殊而一贯,则虽亲疏异情,贵贱异等,而不牿于为我之私。” 一理具有主宰和统率作用。一统多,共性主宰个性。万事万物之理虽多,却并不紊乱,自有一理统率。他说:“理固是一贯。” 这种统率作用就是“一贯”。理虽散为万事万物之理,但是各个具体的理必须符合“一贯”之理,所以一理对万事万物之理便具有统摄作用。这种统率作用之所以能够发挥是因为这个理是不可分割的,散于万事万物之中的理都是一样的理。
不仅可以说“理”在朱熹的理论体系中重要,也可以说朱熹把“理”作为最高的哲学范畴。他说:“宇宙之间,一理而已,天得之而为天,地得之而为地,而凡生于天地之间者,又各得之以为性,其张之为三纲,其纪之为五常,盖皆以此理流行,无所适而不在”。宇宙间的一切都充斥着一个普遍流行和无所适而不在的“理”,理生天地,成万物之性,展现为“三纲五常”。无论自然、社会和伦理道德领域,都体现了“理”的流行。理无所不在,这是对二程理一无论的继承和概括。“理”在朱熹的思想体系中非常重要,他经常谈论它,赋予它各种含义。首先,理是宇宙与万物存在的依据和原因,亦即“所以然之故”。他说:“未有天地之先,毕竟也只是理。有此理,便有此天地;若无此理,便亦无天地,无人无物,都无该载了!有理,便有气流行,发育万物。” 天地是理的产生,万物是任何具体事物也都以理为自身存在的依据。“若无是理,则亦无是物矣。” 第二,理是理想原则,亦即所谓“当然之则”。他说:“既有是物,则其所以为是物者莫不各有当然之则,具于人心而自不容已。是皆得于天之所赋,而非人之所能为也。” 事物一旦按照其所依据的理存在了,它必须尽可能完全地体现该理。
除了“理”, 朱熹又提出了“太极”这个概念,认为“太极”是“理”的总体。他说:“总天下之理,便是太极”他还认为“太极”是“理”的最高体现;“至于太极,则又初无形象方所之可言,但以此理至极而谓之极耳。”这就进一步完善了理一无论的世界观, 使之更加完备。 朱熹反对“自无极而为太极”,强调无极即太极,无极不再是无,太极也不再是宇宙起点而是天地万物的共同本性,所以无论阴阳还是五行,以至于万物与人都具有自己的太极。他说:“所谓太极散为万物,而万物各具太极。” 无极之太极与散为万物的太极,就像道体与具体事物的道理一样,是普遍性与个别性的统一。
此外,“道”也是另一个重要的概念,而“道”在朱熹思想中有不同意义,首先,朱熹认为“道”只是个道理,而不是独立存在,能够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这个道理包含着是非标准,所谓“事事理会得个是处,便是道也。” 其次,是道德规范。朱熹说:“圣人之道,有高远处,有平实处。 高远的是指理想,是社会的伦理规范,它又体现为“日用当然之理。” 就是所谓平实之处。所以事亲之孝,事君之忠,交友之信,“皆是道也。” 这里的“道”作为伦理道德之道,是“统言义理公共之名。” 第三,道又有其自然而然的一面。所谓“圣人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