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企业的生产率差别和出口的固定成本有机地结合
起来，解释了出口企业和跨国公司生产率差异的原
因，丰富了贸易和FDI的研究类型。An仕a s(2003)将
契约模型融人标准的一般均衡贸易模型，不仅用贸
易模型解释了要素禀赋差异导致的各国出口产品要
素密集度的差异，也解释了企业组织形式的差异，为
国际贸易理论的发展做出了创新。异质企业贸易模
型和企业内生边界模型为代表的新新贸易理论界定
了新的比较优势来源：企业异质性和企业组织选择。
单个企业行为会影响所在产业的结构变化。在新新
贸易理论中，产业内部不完全契约与企业异质性相
互作用，二者共同预测国际化和离岸生产，特别是解
释了目前普遍存在的本土市场一体化，本土外包，国
外一体化和国外外包等的四种主要的企业组织形
式，为解释现有的国际贸易和国际投资模式提供了
新的视角。
新新贸易理论的政策启示：
第一，除了企业的自我选择，企业的出口决策也
同样会受到企业所处环境的影响，政策的变化会影
响企业的出口决策，贸易政策可以通过激励企业有
万方数据第23卷第12期囤目面蕊圈 竺竺里
意识地自我选择并促进生产率提高而发挥积极作
用。如果存在“出口中学”(1e锄ing by exponing)效
应，效果会更好。如果存在出口溢出效应，非出口企
业也会从出口企业学习如何出口。除了像出口补贴、
税收优惠等一般常用的出口促进措施外，改善基础
设施，提高信息沟通，促进企业集群等也都是很好的
贸易政策选择。
第二，是否小企业的出口市场进入成本更高?一
些企业不能取得出口信贷会不会成为其出口壁垒?
如果贸易政策制定者希望有充足的证据来显示应该
对哪些特定部门或企业提供政策支持，那么需要大
量的更微观的信息和数据。贸易政策的决策对企业
层面的微观数据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如果缺乏足够
的微观证据，对所谓的幼稚工业进行出口扶植并不
一定是发展中国家的最佳选择。
第三，除一般均衡贸易模型外，研究国际外包政
策的局部均衡贸易模型也同样意义重大，一国如何
采取相应的政策来提高本国企业采纳与国际外包的
能力就属于局部均衡贸易模型研究的范畴。
第四，跨国公司的内部贸易与跨国公司和其他
公司之间的贸易有何不同?跨国公司的结构如何适
应政策变化?那些在国外设立分支机构的企业的本
土就业和工资如何对企业的国际化做出调整?实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