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 系是我院较年轻的系(院),由于起点低、起步晚,在一些方面不占优势。但他顶住压力,带领全系老师共同努力,并收获了可喜的成果,在科研方面取得巨大飞跃,得到了领导的好评。在 2009 年大学生挑战杯大赛中,我院有 4 名同学荣获二等奖,而 xx 系就占了两个名额;在我院教学软件比赛中, 11 个人得奖,其中 5 名是 xx 系的老师。在教学质量评估年, xx 系获二等奖等。在去年全院科研大会上,院长 xx 给予 xx 系高度评价,他说, xx 系的发展是 xx 学院发展的缩影, xx 系在进步,而且进步很大。这是对 xx 系过去年工作的极大肯定,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 xx 系还将刷心取得更辉煌的成绩。
xx 谦虚地说:我没有什么特殊的才能,我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教师。我只是爱我的学生爱我的工作而已。因为懂得关爱别人,所以身边的人总愿意接近他,与他交谈。在同事的眼中,他是一个可敬的领导,讲民主,不乱发脾气。在学生眼中,他是一个知心的朋友。他只让学生们称呼他为 + 老师,他说,只有老师是永恒的。
荣誉是每个人都会用心争取的东西,但是,这在他眼中却并没有那么重要。在每年的评优民主投票会上,他的票数总是居高不下,但是几乎每年他都放下评优的机会。因为他觉得评上优秀对年轻教师来说更加重要。而他最想得到的已经得到了。那就是学生们的进步和同事们的信任。这不禁让人想起冰心的诗句:玉壶存冰心,朱笔写师魂,谆谆如父语,殷殷似友亲。
人物通讯范文(六):
索玛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记优秀共产党员、木里县马班邮路乡邮员王顺友
眼前这位苗族汉子矮小、苍老,40岁的人看过去有50开外,与人说话时,憨厚的眼神会变得游离而紧张,一副无助的样貌,只是当他与那匹驮着邮包的枣红马交流时,才透出一种会心的安宁。
整整一天,我们一向跟着他在大山中被骡马踩出的一趟脚窝窝里艰难地走着,险峻处,错过一个马蹄之外,便是万丈悬崖。
傍晚,就地宿营,在原始森林的一面山坡上,大家燃起篝火,扯成圈儿跳起了舞。他有些羞涩地被拉进了跳舞的人群,一曲未了,竟如醉如痴。我太高兴了!我太高兴了!他嘴里不停地说着。今晚真像做梦,20年里,我在这条路上从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如果天天有这么多人,我愿走到老死,我愿忽然,他用手捂住脸,哭了,泪水从黝黑的手指间淌落下来这就是那个一个人、一匹马、一条路,在大山里默默行走了20年的人吗?
这就是那个20年中行程26万公里--相当于21趟二万五千里长征、绕地球赤道6圈的人吗?
这就是那个为了一个简单而又崇高的使命,在大山深谷之中穷尽青春年华的人吗?我流泪了。
在这个高原的夜晚,我永远地记住了他--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木里藏族自治县马班邮路乡邮员王顺友。苗族名字:咪桑。
如果说马班邮路是中国邮政史上的绝唱,他就是为这首绝唱'而生的使者王顺友的话不多,却见心见肝。他说,他常常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是为了走邮路才来到人世上的。
马班邮路在正式文字中被定义为用马驮着邮件按班投送的邮路。在21世纪的中国邮政史
,这种原始古老的通邮方式堪称绝唱,而在木里人的眼里,这却是他们唯一的选取。
木里藏族自治县位于四川省西南部,紧接青藏高原。那里群山环抱,地广人稀,平均每平方公里的地面上只有9个半人。全县29个乡镇有28个乡镇不通公路,不通电话,以马驮人送为手段的邮路是当地乡政府和百姓与外界持续联系的唯一途径。全县除县城外,15条邮路全部是马班邮路,而且绝大部分在海拔4000米以上的高山。
王顺友至今记得,他8岁那年冬天的一个夜晚,做乡邮员的父亲牵着马尾巴撞开家门,倒在地。雪烧伤了我的眼睛。母亲找来草药煮沸后给父亲熏眼。第二天清早,父亲说,看到光亮了。他把邮件包往马背上捆。母亲抱着他的腿哭。父亲骂她:你懂什么!县里的文件不按时送到乡上,全乡的工作就要受影响。
11年后,父亲老了,他把邮包和马缰绳交到了19岁的儿子手上,那一刻,王顺友觉得己长大了。他开始沿着父亲走过的邮路启程,负责木里县至白碉乡、三桷亚乡、倮波乡、卡拉乡的马班乡邮投递,邮路往返584公里。
年轻的乡邮员第一次感受到了马班邮路的遥远和艰辛。他每走一个班要14天,一个月要走两班,一年365天,他有330天走在邮路上。他先要翻越海拔5000米、一年中有6个月冰雪覆盖的察尔瓦山,之后又要走进海拔1000米、气温高达40摄氏度的雅砻江河谷,中途还要穿越大大小小的原始森林和山峰沟梁。他这样描述自己的生活:冬天一身雪,夏天一身泥,饿了吞几口糌粑面,渴了喝几口山泉水或啃几口冰块,晚上蜷缩在山洞里、大树下或草丛中与马相伴而眠,如果赶上下雨,就得裹着雨衣在雨水中躺一夜。同时,他还要随时准备迎接各种突来的自然灾害。
有一次,他走到一个叫白杨坪的地方,下起了暴雨,路被冲毁了,马一脚踩滑跌向悬崖间,他想伸手去拉,也掉了下去,幸亏双双被一棵大树挡住。他摔得头破血流,眼睛和半边脸肿得没了形。当时他真想大哭一场,盼望着有个人来帮一下多好啊!但是除了马、邮件,什么都没有。
这些艰辛在王顺友看来还不是最苦的,最苦的是心头的孤独。邮路上,有时几天都看不到一个人影,个性是到了晚上,大山里静得可怕,伸手不见五指,他能感觉到只有风声、水声和不时的狼嚎声。家中操劳的妻子、年迈的父母、幼小的儿女此刻就会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的脑子里转,泪水落下一行,又落下一行。于是他便喝酒,让自己的神经因麻木而昏睡过去,因为明天还要赶路。
如果仅仅是为了一个饭碗,王顺友在这条马班邮路上或许早就坚持不住了。让他最终坚持下来的,是这条邮路传达给他的一种神圣。
每次我把报纸和邮件交给乡亲们,他们那种高兴劲就像过年。他们经常热情地留我住宿,留我吃饭,把我当成共产党的大干部。这时,我心里真有一种个性幸福的感觉,觉得自己是一个少不得的人!这是王顺友最初感受到的乡邮员工作的价值。
白碉乡乡长王德荣曾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你的工作虽然不是惊天动地,但白碉乡离不开你。
你是我们乡唯一对外的联络员,是党和政府的代表。藏民们有一个月看不见你来.他们就会说:'党和政府不管我们了。'你来了,他们就觉得党和政府一向在关心着他们!这话让王顺友心里滚烫。
一次,王顺友把邮件送到倮波乡政府,就在他牵着马掉头的时候,看见乡干部正翻阅着报纸说西部大开发太好了,这下子木里的发展要加快了!一时间,王顺友高兴得像是喝了蜜,因为乡干部看的报纸是他送来的,这薄薄的一张报纸竟有这么重的分量?!他越来越觉得乡邮员工作了不起。
于是,王顺友在马班邮路上一年一年地走下来,至今已经走了20年,而且还在继续走着。邮路上的每一天,他都是穿着那身绿色的邮政制服,他说:山里乡亲们盼望我,其实是盼望穿这身制服的人。邮路上每一天,他都像保护命根子一样保护着邮件,白天邮包不离身,晚上邮包当枕头下雨下雪,他宁肯自己淋个透,也要把邮包裹得严严实实。邮路上的每一天,他都会唱起自编的山歌,雅砻江的苗族人本来就爱唱歌,他说:山歌是我的伴,也是我的心。
翻一坡来又一坡,山又高来路又陡,不是人民需要我,哪个喜欢天天走。
太阳出来照山坡,照亮山坡白石头,要学石头千年在,不学半路草鞋丢。
这是王顺友无数山歌中的一首,邮路成为他心中一道神圣的使命。既然他深爱着自己大山连大山的故乡,既然他牵挂着山里的乡亲们,既然他崇敬着像太阳一般照耀着大山的共产党和人民政府,既然他生在中国邮政史上马班邮路的绝唱之年,那就上路吧!一个心怀使命的人,才是个有价值的人。
如果说马班邮路是一种心的冶炼,他在这冶炼中锻铸了最壮美的词句--忠诚王顺友爱看电影,个性爱看关于英雄的电影,他说,这是父亲给他的遗传。父亲年轻时参加过剿匪,打仗不怕死,常教导儿子不要向任何敌人投降。当王顺友第一次在电影《英雄儿女》中看到那个高喊向我开炮的王成时,便敬佩上了他。王成和我一个姓,他不怕死,为了党,命都敢丢。此刻没有打仗的机会了,把信送好就是为党做事。
1988年7月的一天,王顺友往倮波乡送邮件,来到雅砻江边,当时江面上还没有桥,只有一条溜索。他像往常一样先把马寄养在江边一户人家,然后自己背上邮包,把绳索捆在腰上,搭上滑钩,向雅砻江对面滑去。快滑到对岸时,突然他身上挂在索道上的绳子断裂了,他大叫一声,从两米多高的空中狠狠地摔下去,万幸,落在了沙滩上,但邮包却被甩进江里,顺水漂去。王顺友疯了一般,不识水性的他抓起一根树枝就跳进了齐腰深的江水中,拼命地打捞邮包,等他手忙脚乱地把邮包拖上岸后,人一下子瘫倒了。岸上有人看到这惊险的一幕,连说他傻,为了一个邮包,命都不要了。他说:邮包比我的命金贵,因为那里面装的都是政府和乡亲的事!
2000年7月一天的傍晚,他翻越察尔瓦山时,突然从树丛中跳出两个劫匪,嚎叫着要他把钱和东西都交出来。他本能地向前跨出一步,用身体护住了驮在马背上的邮包,大声喝道:我是乡邮员,是为党和政府服务的,是为乡亲们送信的。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说着,他抽出随身携带的柴刀,死死地盯着劫匪。两个劫匪一时竟被这个一身正气的乡邮员吓呆了。趁他们出神的空当,王顺友疾步上马,冲了过去。事后有人送他一个绰号王大胆,他说:其实我心里也怕得很,是这身邮政制服给我壮了胆。
这身邮政制服给予王顺友的何止是胆?它给了他一个马班邮路乡邮员的最高品质--忠诚。这也是他作为一个共产党员对党的事业的忠诚。忠诚洒满了他邮路上的每一步。
1995年的一个秋天,王顺友牵着马走过雅砻江上刚刚修建起的吊桥,来到了一个叫九十九道拐的地方。这条由马帮踩出的羊肠小道陡峭地盘旋在悬崖峭壁之间,走在这条路上,马的粪便能够直接落在后面的马和人身上,跟在后面的人只能看到前面马的尾巴,路的下面便是波涛汹涌的江水,稍有不慎,就会连人带马摔下悬崖,掉人江中。
王顺友留意翼翼地跟在驮着邮件的马后边,一步一步地向前迈,眼看就要走出九十九道拐了。突然,一只山鸡飞出来,吓得马一个劲地乱踢乱跳,他急忙上前想拉住缰绳,谁知刚一接近,受惊的马抬起后脚便朝他蹬来,正蹬中他的肚子,一阵剧疼之后他倒在了地上,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