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欧美利益在初步合流基础上的进一步升级。
第四、基于第二,在西方仍然在穷举一切可能全力推进所谓内嵌两个进程的西方微调后中东战略的背后,还隐藏着对“正式游离于美国平台之外、欧美平台之间、并正式展开所谓西方资本之复杂转进”进行战略推进与战略掩护的双重意图。
如果在上述层面去观察与处理问题,那么人们也就不难明白:在金融大鳄富翁索罗斯呼吁欧盟为乌克兰制定马歇尔计划的呼吁的背后,恰恰对应着上述双重意图:
首先,在战略推进层面,它表面上是西方利益-西方资本在拿乌克兰问题施压俄罗斯中东政策。或者更加精确地讲,也是之前解说中曾经给出的一组观点,即:这是欧洲利益(西方资本)联手美国并日本,将乌克兰是否立刻彻底脱离俄罗斯作为要挟俄罗斯的一个筹码,从而对俄罗斯进行威逼利诱,以同时达到这样几个目的:
第一个目的是迫使俄罗斯在西方利益-西方资本准备全面控制埃及并保持埃及的基本稳定的层面上不得不小心行事。
第二个目的是迫使俄罗斯在奥巴马见达赖再次抛出的制衡中国的三独架构上态度暧昧。从而即可拆解有能力妨碍西方全面控制埃及的国
际社会,还可让中国不得不独自面对并处理一系列难题,比如如何有效阻止西方全面控制埃及;如何破解三独架构对中国的制衡作用;如何单独处理钓鱼岛问题与单独维护朝鲜安全的问题(注:这两个问题的实质,均是中国单独面对美国西太平洋安全框架的问题);如何单独维护巴基斯坦等核心战略节点的安全(注:这个问题的实质是中国如何单独面对北约的问题);特别是如何在处理好上述难题的同时能否继续有效管控东海防空识别区;尤其是如何进一步推进必要时绝对控制南海的准备进程。
第三个目的是在第二个目的的基础上,以第二个目的为筹码,迫使中国在西方准备全面控制埃及并保持埃及的基本稳定的层面上也不得不小心行事或者无力作为。
第四个目的,一旦因第一与第三个目的实现,则西方就可实现绝对控制埃及并保持埃及基本稳定,从而拿到苏伊士运河的定向控制权。继而实现内嵌两个进程的微调后中东战略的关键推进。
显然,在金融大鳄富翁索罗斯呼吁欧盟为乌克兰制定马歇尔计划的背后,或者西方利益-西方资本突然抛出马歇尔计划2.0版的背后,在它的战略推进层面,它既有推进西方微调后中东战略的意图,更有借推进西方微调后中东战略的过程去战略推进所谓复杂转进之进程的意图。毫无疑问,按西方资本的计划,这一意图将在内嵌两个进程的微
调后中东战略获得关键性推进(绝对控制埃及并确保埃及的基本稳定)之后得到重大推进。
其次,在战略掩护层面上,马歇尔计划2.0版除了原本就内嵌有微调后中东战略的对西方资本复杂转进进程的战略掩护之功用外,再就是欲借俄罗斯大规模军事解决乌克兰问题,拿一个较叙利亚之乱的体量(乌克兰有5000万人口,其经济结构与俄罗斯经济关系极其紧密,对俄罗斯经济影响巨大)大得多、对俄罗斯全球利益(彻底失去乌克兰,俄罗斯将迅速失去对中东、东欧的影响力,从而迅速沦为一个三流国家、甚至快速解体)而言也重要得多的乌克兰之乱,以政治-军事(北约组织)为战略支撑,以手中仍然在握的绝对优势-金融霸权为战略手段,彻底拖垮、甚至拖死俄罗斯。
而不论是拖垮俄罗斯(俄罗斯最终屈服于西方利益,从而加入那条最终目标必定指向中国的金融防火墙)还是拖死俄罗斯(俄罗斯经济崩溃,社会动乱、国家解体)都将意味着以中俄为核心的国际社会的实质性解构。极大助益于中国维持南亚基本稳定,获取中亚能源,狙击三独框架拼凑进程的上合组织也将成为历史。还将意味着西方援助乌克兰、针对俄罗斯的马歇尔计划2.0版,将就地升级为援助或整编俄罗斯,最终针对中国的马歇尔计划3.0版。因此,在这个问题上,这里想额外指出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那种想当然地认为乌克兰之乱更多是、甚至只是俄罗斯的问题的观点与媒体,是极其幼稚、短视甚至是愚蠢的!如果不是别有用心的话。而在西方利益-西方资本当时悍然以非人类手段引爆叙利亚局势时,恰恰也正是这种观点与媒体,在那里极其幼稚、甚至极其愚蠢、但又不自知地高谈什么“叙利亚之乱更多是且只是俄罗斯的问题”,或者高谈什么“叙利亚之乱持续时间越长就可以极大消耗欧美”。
第二个问题、在形势已经发展至今(乌克兰之乱、西方抛出马歇尔计划2.0版)的事实面前,上述仍持极其幼稚、短视甚至是愚蠢观点的观点或媒体难道就没有半点反省精神或者反省的能力吗?
第三个问题、之所以提出上述两个问题,不在于指责什么。其核心意图只有一个,那就是再一次地呼吁:一切热爱正义与和平的力量,对欧美利益已经初步合流、西方利益-西方资本正借微调后中东战略相对顺利地推进的同时推进其旨在全面支配全球各个层面的资本复杂转进进程的危险性,务必要有清醒客观地认识形势的极其严峻性,从而才可保持高度警惕。
而这一事实是北京奥运会-格鲁吉亚回合与索契冬奥会--乌克兰回合在国际角力(中欧俄美之间)层面的最大变化。认识不到这一点,就会想当然地以俄罗斯果断军事肢解格鲁吉亚去类比乌克兰问题。
而基于上述解说,这里其实想强调的就是:两者之间没有可比性。在北京奥运会-格鲁吉亚回合,俄罗斯可以相对顺利地军事肢解格鲁吉亚并最终达成行动意图(利用领土之争将格鲁吉亚留在欧盟之外,特别是将乌克兰留在北约之外)。那是因为当时在欧美资本之间矛盾(欧元与美元未来地位之争)很难调和的背景下,欧美国家利益撕裂(谁成为西方资本的主要战略平台)位居欧美关系的主要方面。
而在时间陷阱之下欧美利益已初步合流(西方资本已经公开游离于欧美之间,欧洲利益在西方资本的配合下主导乌克兰问题重出江湖)的今天,在美国国家利益事实上已经被美元间率先QE3抄了后路之后,不可调和的欧美国家利益矛盾已经得到有效缓和的情况下,欧美利益在西方继续必须主导全球秩序、特别是金融秩序的共同利益下已初步合流的背景下,俄罗斯已不可能相对顺利地军事肢解乌克兰并最终达成行动意图(利用领土之争将格鲁吉亚留在欧盟之外,特别是将乌克兰留在北约之外)。
显然,在格鲁吉亚问题上,所谓领土之争是指:俄罗斯动用军事手段、将南奥塞梯与阿布哈兹给切割出格鲁吉亚。类似,在乌克兰问题上,俄罗斯制造的所谓领土之争,就是动用军事手段将驻有俄罗斯黑海舰队的克里米亚半岛给切割出来。在俄罗斯军事肢解乌克兰并最终达成行动意图的层面上,事实上有两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