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存在着一个巨大的变数。而这个巨大的变数其实包括两个层面:
第一个层面、也就是在俄罗斯军事肢解乌克兰的层面上,俄罗斯强行割下克里米亚半岛、封闭刻赤海峡,从而将对乌克兰经济非常重要的亚速海弄成个死海,再结合俄罗斯经济对乌克兰经济的巨大影响,俄罗斯给乌克兰经济造成极大困难、甚至窒息乌克兰经济等等,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做了这一切之后怎么办?或者说乌克兰经济完蛋之后怎么办?这也就是第二个层面,即:
第二个层面、由于乌克兰面积虽小却有5000万人口,俄罗斯面积虽大却也只有一亿多人口。不仅如此,在俄罗斯经济对乌克兰经济影响巨大的背后,无法忽视的另一个事实就是:乌克兰经济也对俄罗斯经济的稳定运行有着巨大影响。换句话说,一个破产的乌克兰经济将极大地影响俄罗斯经济的稳定运行,而一个因经济破产而导致的乌克兰社会动乱、结合俄罗斯经济势必也极其困难,将更加直接冲击俄罗斯的社会稳定。如果换个角度说,则是俄罗斯经济与社会根本承受不了或者根本没有能力承受乌克兰之乱长时间持续所带来的经济(特别是社会)冲击。
显然,如果上述危险再加上西方利益-西方资本的经济制裁,或金融手段所可能制造的俄罗斯经济(特别是金融)危机,评估结论就是:除非中国经济尽力相助俄罗斯,而俄罗斯也在中东方向、东亚、南亚
等战略方向全面配合中国全球战略。否则,可以想像到的是,俄罗斯决策层任何旨在本质上拷贝格鲁吉亚解决模式的乌克兰问题解决方案,都极可能落入惨败的结局。所谓惨败,要么是俄罗斯经济彻底拖垮,要么俄罗斯这个国家最终解体,要么俄罗斯利益彻底屈服于西方利益-西方资本。
通过上面的内容,人们不难看出,在叙利亚之乱所形成的时间陷阱、特别是陷阱效应已经从叙利亚之乱溢出为埃及再乱、泰国之乱、尤其是乌克兰之乱、从而已成为前车之鉴的事实下,在如何稳当处理乌克兰之乱这一问题上,在俄罗斯决心施展的某种手段之有效性显然存在着上述巨大变数的情况下,特别是在欧美利益已初步合流、西方邪恶势力为达目的始终在无所不用其极(包括反人类手段,比如俄罗斯要求联合国调查乌克兰反对派狙击手同时狙击反对派人员与政府人员。这显然邪恶势力经常使用的一种卑劣的、类似于引暴叙利亚局势的非人类暴力手段)的情况下,那么值得警惕的三个问题就是:
第一个问题、在邪恶势力势必更加频繁地使用卑劣的、类似于引爆叙利亚局势的非人类手段去引爆乌克兰局势的危险下,如果俄罗斯的乌克兰政策不迅速解决克里米亚问题,则时间一长,则势必落入两种危险中的至少一种:
第一种危险、视战略上需要,一手挑起乌克兰政权更替的西方邪恶势
力随时可能以非人类手段在克里米亚半岛这个俄乌必争的点上,像引爆叙利亚局势那样全面引爆乌克兰局势。从而以克里米亚军事冲突为支点,以将乌克兰问题给叙利亚化相威胁,迫使俄罗斯不得不加大军事介入力度,直到将乌克兰给阿富汗化,让俄罗斯彻底陷入另一场阿富汗战争。
第二种危险、即便俄罗斯有意识、甚至相当程度地规避了第一种危险,但只要俄罗斯的战略注意力因种种原因(请大家注意这一说法,稍后再行展开)被始终吸引在乌克兰与格鲁吉亚、吸引在东欧方向。那么,只要乌克兰之乱经种种手段(包括反复的街头政治手段)再持续半年的时间,西方利益-西方资本就可以以乌克兰长期混乱为支点,通过马歇尔计划2.0版,一边迫使放不下、也无法放下克里米亚(乌克兰)的俄罗斯经济竭尽全力去抵消马歇尔计划2.0版对乌克兰经济、特别是乌克兰社会的整合力量;一边伺机动用经济(特别是金融)手段去最大限度地消耗俄罗斯已经捉襟见肘的经济(特别是金融)资源。
这里有必要补充的是,所谓种种原因,主要是指:
其一、乌克兰当局(实际是欧美利益-西方资本)承诺不立刻加入北约以换取克里米亚不立刻加入俄罗斯,从而俄罗斯与乌克兰(西方利益-西方资本)达成暂时的妥协;
其二、西方利益-西方资本将(其实已经在这样做了)用一切手段营造一种复合气氛,即:首先,西方利益-西方资本的终极目标是指向中国而不是俄罗斯的。其次,在首先的基础上,西方利益-西方资本渴望、甚至比俄罗斯还要渴望达成上述妥协。最后,西方利益-西方资本将动用一切手段宣示以至强调:上述妥协的副产品是俄罗斯必须重新审视主要大国用于制衡中国的三独框架。显然,这一宣示或强调即是宣示或强调给俄罗斯听的,更是宣示与强调给中国听的。
第二个问题、通过第一个问题,这里想强调的是,只要俄罗斯的战略注意力因种种原因被始终吸引在乌克兰与格鲁吉亚、吸引在东欧方向。那么,即便是俄罗斯或有可能主观地以一已之力规避第一种危险。但是,在规避第一种危险的同时,就势必落入第二种危险中。
而在第二种危险中,除非俄罗斯的乌克兰政策能得到中国经济的全力相助。否则,在乌克兰之乱对俄罗斯的经济冲击与马歇尔计划2.0版对俄罗斯的经济挤压所形成的复合消耗下,对与乌克兰经济关系紧密且对欧贸易是俄经济大头的俄罗斯而言,其经济的基本稳定、特别是金融的基本稳定、尤其是社会的基本稳定,恐怕很难撑至今年第三季度。一旦如此,则俄罗斯经济或被彻底拖垮,或俄罗斯对外政策彻底屈服于西方利益-西方资本。从而不得不重新审视主要大国用于制衡中国的三独框架。值得警惕的是,基于评估,如果西方微调后中东战略最终没有被国际社会有效打断,则西方利益-西方资本策动2014年
至2015年版东亚经济(特别是金融)危机的时间点,大约就是在今年第三季度(最早在8月份)。
第三个问题、基于第二个问题的认识,一旦俄罗斯陷入上述两种危险中的一种,则中国经济应该尽力相助。但是,在之前的解说中已经强调,这必须有个前提。那就是:俄罗斯也必须在中东、东亚、南亚等战略方向全面配合中国。继而以三种方式(包括必要时国际社会就要提前解决日本问题,从而提前解决美国问题,继而提前解决西方资本问题)之一彻底打断西方微调后中东战略才行。
否则,不论是中国的乌克兰政策还是俄罗斯的乌克兰政策,本质上就都陷于仅局限在乌克兰与格鲁吉亚问题、仅局限在东欧方向去处理乌克兰问题的陷阱之中。时间一长,其结果必然如同叙利亚之乱的时间陷阱对国际社会之全球利益所造成的类似损害。不仅仅是俄罗斯、甚至是中国的战略资源、特别是经济尤其是金融资源也必将被极大地消耗!
基于上面的解说,其实就是想强调另外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在金融大鳄富翁索罗斯呼吁欧盟为乌克兰制定马歇尔计划的背后,结合北约(美国)向波兰、波罗的海、黑海方向增兵等动作,是初步合流的欧美利益(西方资本)意图极力地威逼利诱俄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