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周边地缘环境分析与地理空间信息建模研讨会
会议纪要
由国家基础地理信息中心和北京师范大学联合主办的我国周边地缘环境分析与地理空间信息建模研讨会于2010年12月12-13日在北京永兴花园饭店召开,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水利部、环保部、总参测绘局、中国科学院地理与资源研究所、北京大学、武汉大学、吉林大学、中国矿业大学、中南大学、华东师范大学、国防大学、解放军信息工程大学、大连海军舰艇学院、云南师范大学以及主办方国家基础地理信息中心和北京师范大学等单位的60多名领导和专家学者出席了会议。会议由领导与院士讲话及周边地缘环境综合研究、周边社会经济/资源环境安全、周边地理信息建模等三个专题模块和工作研讨等部分组成,专题模块主要采取头脑风暴的方式,期望每一模块的一组专家交流报告能够抛砖引玉,就相关问题引起关注,引发思考,引致行动。
I
“领导与院士讲话”模块由国家基础地理信息中心总工程师、原主任陈军教授主持,外交部边界与海洋事务司欧阳玉靖副司长、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地学部地理一处冷疏影处长作领导讲话,中国科学院陆大道院士、中国工程院王家耀院士应邀讲话。
陈军教授在介绍了中国陆边和海疆复杂形势、中国在世界政治经济格局中的阶段特点和中国“大国是关键,周边是首要,发展中国家是基础,多边是舞台”的国家外交方针政策之后,分析了周边地缘环境研究的内容、尺度、研究手段等发生的新变化,指出了中国政府、学者和社会各界在复杂多变的国际环境中如何更好的维护国家主权、服务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目标的共同的历史责任,提出了多学科交叉合作、利用高新技术开展基于地缘关系、地缘安全和地缘经济等战略性问题的研究。
欧阳玉靖副司长首先代表外交部边海司对会议的召开表示祝贺,随后重申了 “与邻为善,以邻为伴”的我国外交整体方针和新时期服务于国家整体发展战略和目标的“要稳定周边,要开拓周边,要塑造周边”的我国“三个周边”外交战略,从保护延长和维护我国的战略机遇期、提升综合国力和软实力、建设国家利益输出桥梁和纽带等战略意义角度分析了周边对中国国家利益的集中影响,提出了要把周边地缘环境问题研究清楚的工作指示和“长计划短安排”的工作节奏要求。
陆大道院士首先表达了作为一名地理学者对于外交部边海司重视周边地缘环境研究、重视地理学家和地理学工作者而深受鼓舞的一种心情,表示地理学家也希望开展相关领域的研究。陆院士回顾了地缘政治和政治地理学的发展脉络,从国家利益的高度看待中国的边疆、边海和国家安全问题,指出了伴随中国国力增强的资源对外依赖性加强的现实和航道安全的重要性,分析了破碎地带/缓冲地带、朝鲜半岛、中亚等地域以及新的欧亚大陆桥建设对中国的地缘影响,剖析了跨境河流与生态补偿机制,鼓励发展政治地理学研究和人才培养。
王家耀院士首先从世界地图的角度分析了中国的地缘形势、美国对中国的三大岛链弧形包围圈、我国周边的不稳定因素等,分析了我国周边关系的四大板块----东北亚、中亚地区、中印边界、南海周边,其中美国插手和干预中的东北亚和南海周边是重点,重中之重是东北亚。王院士特别强调了作为经济、政治、军事角力场的海洋队中国发展的重大意义,认为当今强国先强海洋,中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离不开海洋。他希望聚集多方人员甚至是海峡两岸的专家来研究相关问题,鼓励在边界管理信息系统的基础上构建中国周边地缘政治关系信息系统,供研究地缘政治关系之用。
冷疏影处长高度肯定了选准“地缘环境”研究的立意和地理学科对地缘环境研究的重要贡献,遵循“以理服人”的原则呼吁建立对地缘环境研究的科学储备,强调发挥多学科的综
合优势来研究地缘环境这一复杂的现实问题。她指出了地理学者对地缘环境研究的四大贡献领域:一是把周边的地缘环境研究作为一种独特的地理环境进行研究,二是用地理学人地关系的分析视角研究地缘环境各要素的相互作用,三是在地理学长项的空间格局研究方面给出地缘环境不同的发展格局的预测,四是在情景模拟、数据集管理、数据更新以及空间分析建模方面发挥地理空间信息科学的优势。她最后表态,基于对地缘环境研究的基本科学问题的认识,基金委将全面支持相关领域的研究立项。
II
“周边地缘环境综合研究”模块由北京师范大学葛岳静教授主持,外交部边海司综合处陈红兵处长、国防大学唐永胜教授、华东师范大学杜德斌教授、环保部中国-东盟环境保护合作中心国冬梅高工、国家基础地理信息中心陈军教授做专题报告。
陈宏兵处长以国际法专业学者身份参加此次研讨会,以“跨越边境”为题,一方面盛赞这次各个学科的学者第一次聚到一起并公开、坦诚地从国家利益的高度及学者自身的责任感和对国家的忠诚感来主动、充满激情地开展多学科交叉和合作的地缘环境研究工作;另一方面从中国非常特殊的时空交错的地缘特点出发,介绍边界和海疆研究现状、国家需求分析、可行性分析和相关工作建议。他分析指出,我国目前的地缘环境研究相对薄弱,缺少原创性的理论和现实性的研究课题,研究工作的全球视野不足,研究手段也相对落后,呼吁通过国际关系学、地理学等跨学科的研究,建立起具有中国特色的地缘政治的理论体系。他建议建立一个地缘环境研究的公共平台(网站或出版物或个人博客),希望各学者从自己的角度开展针对我们国家外交工作现实需求的调研并提出题目建议,设立技术中心开展信息维护和管理,各学科之间加强协调重点统筹境外信息,还以“现在中国人对世界真的不了解,如果可能,先从测一张最新的世界地图开始吧”结束了交流报告。
唐永胜教授“平衡地缘战略布局”的报告首先给与会者展示了获取国家地缘利益或曰地缘战略的两条途径:地理关系的政治化、经济化;国家对外联系的地理化。就是要强调处理好不同地理方向之间的战略关系,包括总体的地缘战略关系。目前,东南沿海是我们国家整体地缘战略的重点,包括东海问题、南海问题、马六甲海峡问题等,涉及中日关系、海峡两岸关系、美国的亚洲战略等。
我们理解地缘或者是地缘战略,这是一个天然的需要综合考虑的大范围研究的领域,涉及到地理、政治、外交、文化、人文等各个方面,我们的军事也应该综合在一起,需要多领域的合作,今天会议的意义不言而喻,多少年来我们的研究是分散在各个领域的,到了今天我们面临的困难也在逐渐的显现。包括军事外交领域的配合,我们也做了很多工作。需要大尺度的研究,需要大格局的研究,刚才陈处长也提到了。
我们国家的地缘战略布局的总体平衡问题。我们国家面临着在总体上如何布局的问题。30多年的改革开放,为中国的崛起奠定了坚实的基础,由于特定历史条件的限制,我国各地区的发展并不平衡,长期以来核心经济地带主要集中在东部地区,并有进一步强化的趋势。在这个同时,沿海方向又始终是中国安全环境最复杂,所受战争压力最大的方向,由此也就必然成为我们国家战略关注的地方。
刚才王家耀院士提到了东北亚、南海是重中之重,这个我也非常的同意。现实日益的要求我们在继续重点经营亚太的同时,也应该更加重视平衡战略布局,积极参与到欧亚大陆地缘关系变化的过程中去。强调的是什么呢?我们国家地域辽阔,不仅是太平洋国家,同时又处于亚洲的心脏地区,事实上,我们国家也成为了除了美国、欧盟、俄罗斯之外,对欧亚大陆地缘关系发展发挥作用的一支重要的力量。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对西线战略关注的过少或
者是不注意经营,会出现真正的地域上的地缘战略失衡的问题。
如果我们的战略对手过多的吸引在东边的话,我们国家的战略布局会出现问题,不同战略方向相互之间的支撑和配合就无从谈起。面对日趋复杂的安全环境,如果我们西线战略经营的得当,就会大大的缓解来自东线的战略压力,如果相反的话,就有可能拖累东线战略。 整个地缘关系的发展也为我们经营西线提供了更好的条件。大家都知道整个欧亚大陆的地理空间越来越小,联系越来越密切,包括经济技术的发展,思想的渗透,使得欧亚大陆地理障碍变得不是像过去那样不可逾越了,我们也能越来越多的感受到来自西面战略上的影响。正是由于这个背景,对我们经营西向战略,进一步加强陆上和海上的战略协调提供了条件。我们可以充分的利用陆上地缘优势和交通优势,进行牢固的陆上战略依托。 在这个过程中,有几点要注意的。
第一,可以以更灵活的姿态处理美国和北约的关系。
第二,促进欧洲、俄罗斯、中国三角结构性的联系。由于这种条件的变化,就为中国加强与俄罗斯、欧盟的三角关系提供了更好的空间,既是有形的资源,也具有经济、外交和安全上的多重意义。如果我们采取更积极的对欧政策,对俄罗斯的政策,对我们来讲很有意义。 第三,有选择,但是积极的争取中间地带。现在我们随着实力的增强,我们更有条件经营这样的地区,通过我们的技术和经济上的合作,包括安全,我们都是具有更大的条件。 第四,地缘战略的潜力而言,要平衡中国地缘战略的布局,这是我们要强调的一点。中亚也好,中南半岛也好,应该是我们另外要关注的重点地区。很有可能这两个地区成为未来亚洲重要而敏感的地区,虽然这两个地区没有成为大国利益直接碰撞和争取的地方,这两个地区的不确定因素在增多。由于时间关系,我就把主要的想法汇报给大家,谢谢大家!
主持人 葛岳静:谢谢唐教授!唐教授在报告当中提出了基于中国位处西藏的思想,恰恰和刚才王家耀院士提出的中国四大板块的战略地缘制约力当中东北亚、南海形成了一个互补的关系,也恰恰印证了我们今天会议的主题,用全方位的视角来理解中国的周边地缘环境,有一个全方位的思考。非常感谢唐教授。
下一位报告人是来自华东师范大学的杜德斌教授,他是我们中国地理学会、世界地理专业委员会的委员,有请!
杜德斌:这几年我们一直在地理学科中推动相关的研究,不仅有地缘政治,还有整个世界地理。我是长期从事世界地理研究的,尤其是侧重世界经济的研究。最近几年,我们可以挣钱了,我们可以更多的关注国家的一些战略问题,我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教育部在我们华东师范大学设立了一个战略研究基地,直接给刘延东写折子的,我们有一个直接通道可以通下去,可以考虑比较虚无缥渺的东西。
中国很多学者在研究地缘政治,地理学界有,军界也有,政府高层还没有引起重视。地缘政治学是一个邪恶的武器,就像原子弹一样,我们不能因为原子弹很邪恶,就不应该拥有原子弹,我们要研究地缘政治是基于我们的防卫。我今天谈的题目是中国崛起的空间张力和空间压力。
中国崛起有很多学者在研究,地理学怎么去研究?我觉得地理学有本质的很多优势可以去研究。大国崛起的空间张力和空间压力是一个基本的规律,这个不是针对中国,所谓的空间张力,大国无论采取何种方式崛起,都意味着权力半径或者是利益半径的延伸和生存空间的拓展。这并不以为这我们一定要去扩张,但是时代不一样了,时代变化是经济、问题得扩张,取代土地战略,成为大国扩张的主要形式,这就是大国崛起过程中空间要膨胀,利益要膨胀,这是他的张力。后发大国的崛起通常会引起守城国家的反感,守城大国会动用资源,和周边国家结盟。大国的崛起过程就是不断向外推进的过程,其中需要不断克服外部阻力,
对外做工,消耗内能,内部张力有扩张的利益驱动,内部压力决定张力的成本。
我们不讲我们自己,这都是外国学者写的书,中国在南美的扩张,西半球的扩张,中国在非洲的所谓的新殖民扩张。这个是美国外交最近登的一篇文章,就是中国权力的地位。这些国外的学者都在研究中国的这个问题,空间扩张的理论基础是来自于纳赛尔的国家有机理论,这个理论我就不讲了,国际社会在某种程度上是遵循丛林法则,这个是没有办法的,我们即使不谈,别人也会这样的,这是一个基本的规律,不要去回避它,我们可以说的委婉一点,但是自己心里要明白,社会发展就是这个规律。
空间压力的理论基础是来自于斯皮克曼的边缘地带。他认为控制边缘地带控制欧亚大陆,控制欧亚大陆者控制世界命运。前苏联就是在美国包围的情况下给弄掉了。大国崛起的利益边界遵循距离衰减规律,利益边界会首先寻求突破,直到扩张边际成本和边际收益相等。中国的繁荣总要有一个边界,他要把中国的边界锁定在哪里?中国崛起与战略前沿的外对是一个不争的事实,首先是中国商业利益已经全球化了,这是以中国为第一大贸易伙伴的国家,直接投资是遍布全球,尤其是非洲。中国对商品的饥渴从石油到铜到牛奶,到粮食。金融势力触动美欧,这个我就不讲了。
中国战略前沿外推有必然性,我们的利益边界不是在中国的边界,要推到边界以外,通过和平发展实现和平崛起,是21世纪全体中国人民的最高利益需求。与外界开展贸易和经济往来,是中国崛起的必然条件,中国的全球化决定了中国的战略利益必须要随之全球化。换句话说就是中国战略前沿外推已经成为了必然的选择。全球化的利益要求有全球化的海军与之相匹配,现代化的海军不仅能保护国家的领土,还能给远在海外打拼的商人提供安全感。 目前我们最大的问题是来自区外的战略压力,任何大国的崛起都不是在别人的祝福声中实现的,中国崛起越猛烈,所遭受的外部战略压力就会越强烈。美国是外部战略压力最大的来源,美国对华战略攻击的选择有很多方面,不仅仅是限于军事手段,包括技术手段,舆论的丑化,经济上的打压,外交上的孤立和技术上的渗透等等。
我们看看美国战略资源的空间投放就知道了,我们从区域层面来看,这是美国经济资源的投放,都是对中国形成了包围。这是政治资源的投放,这是最近奥巴马访问亚洲几个国家形成了对中国的包围之势。还有军事资源的投放,所谓的C型包围的状态,这些都是环绕中国的。
美国围堵战略中的支点有两个,一个是日本,一个是印度。美国新的支撑点选择的是印度。中国崛起与周边地缘挑战,我们目前面临着这样几个挑战。
第一,日本和韩国强化绑定美国。中国是日本和韩国的第一大贸易伙伴,两国的繁荣离不开中国,但是两国在安全上离不开美国。安全诉求和经济诉求是相割裂的,日本和韩国两个文明纵深较浅,在前进道路上只能依附其他大国,两国在文化上已经被美国洗脑,丧失了自我,尤其是韩国。
第二,普遍存在的对华的疏离感。周边小国对华疏离感随中国繁荣强生而增加,这个现象甚至在中国唯一盟友巴基斯坦身上也有反应,值得警惕。金融危机以后,巴基斯坦总统提出希望中国能给他一百亿美元的融资,结果我们没给,令他们非常的失望。
第三,三个远区的民族,蒙古、朝鲜、越南曾经是的中华体内的成员,民族演化先后走上了与中国不同的道路,因此在民族心里上与中国是渐行渐远。
第四,印度可能出现对华战略误判。印度处于崛起的初级阶段,虽然它的GDP仅相当于中国四分之一,工业基础较弱,但是经常是高估自己,把中国作为衡量自己崛起的坐标,在短期内有西方支持,印度有可能再次出现战略误判。印度和中国同为多神宗教,有别于西方的一神宗教,具有较高的开放性和包容性,因此从远景来看,印度可能比西方更容易学会与中国和平共处。
第五,中亚极端伊斯兰势力的渗透。这个我就不讲了。
第六,衰落的俄罗斯回归西方。俄罗斯已经衰落,但是目前触底反弹。目前俄罗斯还没有摸索到一条符合本国国情的发展道路,俄罗斯有自然资源、科研人员、战略家等等,但是缺少经济学家,尤其是缺少经济管理人才。衰落的俄罗斯将缺乏足够的战略自信去面对日益崛起的中国,未来其民族心理上可能会寻求回归欧洲,实现战略西转,这将对中国安全环境产生深远的影响。从长期趋势来看,俄罗斯将可能出现更多亲西方的领导人。
中国战略突破的地理方向。由于世界的非君子性和中国战略资源的稀缺性,中国利益空间的拓展只能走非均衡的发展道路,集中优势资源在主持效应较小,投资回报较高的地区率先实现战略突破,并以此为基础取得全局性的战略胜利。
符合这样的国家和地区全球面有:非洲、拉美、澳大利亚、欧洲和西亚,地区层面有巴基斯坦、中南半岛、蒙古和中亚。这是我们画的一张图,一个是帮助国家繁荣战略前沿的地区,包括非洲、澳洲,这是从全球层面来看的,未来中国的经济发展很大程度上依赖于这些国家。第二个层面是关乎国家安全战略的前沿地区,这个主要是集中在周边地区。我们把四个相交的国家认为是最应该经营的。
地区层面传统上是一个陆权国家,面对美国的体系,在选择战略突破时,应该是扬长避短,充分发挥陆权优势,在周边陆上国家寻求率先突破。冷战结束以后,这个星球上再也不存在一个国家敢于从陆地上供给中国,从纯粹的陆权国家向海权兼顾国家转变已经显得十分的必要。但是这个转变过程可能很长,应该坚持不懈。我们画了一张图,就是四个国家,实际上我们从目前来看,我们在这四个国家中还有很多失误的地方。比如说巴基斯坦,我们现在更多的是考虑战略安全,今后的工作重点应该是经济联动,和经济融合在一起,帮助他们发展经济。
巴基斯坦战略价值的再发现,巴基斯坦和阿富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美国势力撤出阿富汗证据,必然受到巴基斯坦的影响和控制,由于中巴的关系,美国现在不可能放弃阿富汗,一定会把战争坚持到底。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的分布情况,他们是融合在一起的,搅在一起的。美国学者认为巴基斯坦是美国赢得阿富汗战争的关键,需要把巴基斯坦和阿富汗捆绑在一起。中国对巴基斯坦的经济研究可以让巴有足够的经济实力陪伴美国,把阿富汗战争打下去,从而把美国锁定在阿富汗战场,以便延长中国和平崛起的战略机遇期。
我特别强调一下中亚我们值得经营一个盲区就是塔吉克斯坦,中国的中亚战略非塔吉克斯坦和土库曼斯坦是战略盲区,塔吉克斯坦位于中亚最南端,恶化程度比较低,海外性较弱,传说它的祖先为太阳神与一汉族姑娘结合而生。北京大学的一个教授说当两个民族的通婚率达到10%以上,他们的民族关系大致可以说是交好的。塔吉克族和汉族的通婚率比较高,虽然不是10%,达到了6.11%。
蒙古虽无关国家生存,但是关乎到我们国家的民族尊严,是从我们这儿分离出去的,它的资源很丰富,我们觉得在处理对蒙关系上,蒙古现在有一个非常不健康的心理就是反华的心理,我们要对蒙古继续保持战略压力,关键时候要展示国家决断力,这是中国蒙古战略成功的一个关键。我就讲这些,谢谢大家!
主持人 葛岳静:谢谢杜教授!刚才陆大道院士在报告当中引见德国的经验,提出了一个观点是发展要走向世界,面向世界。杜德斌教授的报告回应了这一点,杜教授作为中国世界地理的高端代表,十多年以前在全球区别论的研究上走在了前沿,引导着世界经济地位的研究,从国内走上了经济全球化视野下的研究,也期待着走入一个新世纪,走入一个新时代的时候,杜教授带着我们世界地理的这些同仁们,在面对着大国崛起的硬实力增加的同时,增强中国软势力的世界政治地理研究上多走一步。
下面有请环保部中国-东盟环境保护合作中心国冬梅高工演讲,他报告的题目是中国周边国家环境问题与合作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