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tter from a Birmingham Jail 中文版(3)

2020-04-14 05:04

从种族不平等的流沙转向相互尊重的坚硬的岩石上的时机。 你们把我们在伯明翰的活动称为极端的。起初我对教会同仁把我的非暴力斗争视为极端主义者的行为感到失望。我开始考虑这么一个实际情况,即我恰好站在黑人社会两股对立力量的中间。其中满足于现状的那股力量有两类黑人组成:一类黑人因长期遭受压迫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尊自重之心,适应了种族隔离;第二类是为数不多的中产阶级黑人,因享有某种程度学术和经济上的保障,又因有时从种族隔离中获利,他们已不自觉地变得对民众的疾苦麻木不仁了。另一股力量饱尝辛酸,充满仇恨,它危险地朝鼓吹暴力的方向发展。该势力体现于全国层出不穷的各种黑人民族主义团体,其中最大最有名的是伊莱贾˙穆罕默德的穆斯林运动。当代黑人对种族歧视继续存在的沮丧失望感使这一组织应运而生,发展壮大,它由对美国失去信心的人组成,他们彻底否定基督教,并得出结论,认定白人是不可救药的“魔鬼”。 我设法站在这两股力量的中间,告诉他们不必追随满足现状者的“无作为主义”,也不必仿效黑人民族主义者的仇恨和绝望。因为有一种以博爱和非暴力抗议为手段的更好的途径。感谢上帝,通过黑人教会的影响,非暴力方式进入了我们的斗争。

假如没有这种非暴力哲学,那么我敢肯定此刻南方的许多街道早已血流成河了。而且我更相信,假如我们的白人兄弟把我们那些参加非暴力直接行动的人斥为“暴民煽动者”和“外来鼓动家”,且如果他们拒绝支持我们的非暴力斗争,那么成千上万绝望的黑人将从黑人民族主义思想中获取安慰和保护,这一发展趋势将必然导致恐怖的种族冲突的

噩梦。

被压迫的人不可能永远被压迫,争取自由的浪潮终会来临,这是美国黑人的必由之路。心中有物提醒他记住自己天赋的自由权利,身外有物提醒他记住自己可以去争取这种权利。不管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黑人总会被时代精神所感染,和他在非洲的黑人兄弟,亚洲棕色和黄色皮肤的兄弟还有南美与加勒比海的弟兄们一样,美国黑人怀着急切的心情向那梦中种族平等的乐土前进。如果有人意识到了这种强烈的冲动充满了黑人社会,他就应该能够理解为什么会发生游行示威。黑人有太多被压抑的怨恨和潜在的失意感,他必须把它们释放出来。所以,请允许他们游行;允许他们以朝圣者的身份到市政厅参谒;允许他们继续去争取自由,以及理解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如果他们被压抑的情绪不能以非暴力的方式释放,他们将会寻找暴力的手段来宣泄。这不是在威胁你们,而是历史的事实。所以我用不着劝我的人们“丢掉不满”。当然,这种正常健康的负面情绪是可以引向非暴力斗争的正面出口的。而现在持这种态度的人却被认为是极端主义者。 然而当我继续思考这个问题时,我却渐渐为自己被看作极端主义者而感到欣慰。难道耶稣不正是一个博爱的极端主义者吗?——“爱你的敌人,祝福诅咒你的人,为虐待你的人祈祷。”难道阿摩司不正是一个争取公正的极端主义者吗?——“让公正如洪水,正义如激流滚滚而来。”难道保罗不是一个传播耶稣基督福音的极端主义者吗?——“我在自己的身体上带着上帝的痕迹。”难道马丁˙路德不是一个极端主义者吗?——“我站在这里;我别无选择,所以拯救我吧,上

帝!”难道约翰˙班扬不是一个极端主义者吗?——“我将留在狱中直至我死去的那天,免得把自己的良心变成屠场。”难道亚伯拉罕˙林肯不是一个极端主义者吗?——“这个国家不能在半奴隶半自由的状况下继续生存。”难道托马斯˙杰弗逊不是一位极端主义者吗?——“我们认为这些真理不言自明:人人生而平等。”因此问题不在于我们是否要做极端主义者,而在于我们要做怎样的极端主义者。我们是做为仇恨服务的极端主义者还是做为爱服务的极端主义者?我们是做为保留不公平而战的极端主义者还是做为正义而战的极端主义者?在传说中有三个人受难于髑髅地。我们绝不会忘记他们受罪的原因——极端主义。其中有两个是罪恶的极端主义者,所以他们的地位被降低。另一个耶稣基督,他是为争取博爱、真理和正义的极端主义者,所以他的地位被提升。在南方,在整个美国甚至整个世界,都非常需要这样正直的极端主义者。

我希望白人温和派可以看到这种需要。大概我过于乐观了,亦或期望太高了。我早已认识到在压迫阶级中只有少数人能听到被压迫阶级深深的叹息和了解他们强烈的渴望,更少的人能明白只有通过坚定不移、不屈不挠的斗争才能根除不平等。然而,我很庆幸南方的一些白人兄弟已领会到了这次社会革命的意义,而且他们表明自己将投身其中。他们的数量依然很少,但他们的力量却不容忽视。例如拉尔夫˙麦基,莉莉安˙史密斯,哈利˙格登,詹姆斯˙麦布赖德˙达布斯,安妮˙布雷登和莎拉˙帕顿˙波依尔为我们写下了雄辩而带预见性的战斗檄文。其他人则与我们行进在南方不知名的小路上。他们在肮脏、到处

是烟蒂的监狱里受折磨,遭到那些认为他们是“肮脏的黑鬼的支持者”的警察的辱骂及残酷的对待。不像其他那些白人兄弟姐妹那样,他们认识到时间的紧迫和有效的“行动”是战胜种族隔离诟病的良药。 让我继续写下我的失望。对白人教会和它们的领导我很失望。当然,也有例外。我很在意你们每个人在这次冲突中的立场。在此我要赞扬牧师斯特林,因为你的宗教立场是反对种族隔离的,你欢迎黑人进入教堂做礼拜。我要称赞这个州的天主教领袖,因为几年前在春山学院已经废除了隔离。

但除此之外,我不得不重申自己对教会的失望。我并不是像那些消极的评论家那样对教会吹毛求疵。作为一个传播福音的牧师,我非常热爱教会;在教会的怀抱中成长,我得到了教会精神力量的支持,只要生命之绳不断延长我就一直保持忠诚。

几年前一个偶然机会我成为了亚拉巴马州蒙哥马利公共汽车抵抗运动的领导者,我以为白人教会会支持我们,以为南方的白人神父、牧师和教士们会是我们最强大的同盟。相反,他们中有些是坚决的反对者,他们拒绝了解自由运动,而且诽谤运动的领袖;其他的则是战战兢兢地站在令人麻痹的彩色玻璃窗后面保持沉默。

尽管我的梦想破灭了,我还是怀着希望来到了伯明翰。我希望这个地方的白人宗教领袖能够看到我们事业的正义所在,而且急我们之所急,可以作为一种媒介,让权利阶层听到我们的不满。 我一直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明白,但我又一次失望了。

我曾听到许多南方白人宗教领袖批评他们的信徒遵守废除种族隔离

法律的做法,然而我也常听到这些白人牧师发表声明:“要遵守法律,因为“融合”在道义上是正确的,因为黑人是你们的兄弟。”但在黑人遭受明显不公正待遇时,我看到白人牧师站在边界上,满口虔诚地说着不相干的伪善的琐事。在为摆脱我们国家种族与经济不平等进行坚决战斗时,我却听到许多神父说:“那些都是社会问题,与宗教无关。”我还看到有许多教会把他们自己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宗教信仰里,在那里可以按《圣经》把身体和灵魂分开,可以把神圣与世俗分开。 我已周游了亚拉巴马州、密西西比州和南方其他各州。在炎热的夏日和秋高气爽的早晨,我看到一座座外观美丽的教堂的尖塔直插云霄,注意到南方在营造大批宗教教育场所上不惜工本。我一次又一次情不自禁地暗自发问:“谁在这里做礼拜?谁是他们的上帝?当巴尼特州长大谈干预,鼓吹拒绝执行国会法令时,他们的声音上哪儿去了?当华莱士州长公然号召反抗,煽动仇恨时,他们的声音上哪儿去了?当满身伤痕、疲惫不堪的黑人决定从满足现状的黑暗地牢冲向积极反抗的光明山峰时,他们支持的声音哪里去了?”

这些问题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中。带着深深的失望,我为教会的软弱无能哭泣。但可以肯定的是,我的眼泪是为爱而流的。实在是爱之深,悲之切。是的,我非常热爱教会,不然我怎么会流泪呢?作为传教士的儿子、孙子和曾孙,我所处的位置相当特别。我把教会看成耶稣的身体。但是我们却因为不关心社会问题,害怕被当成不守常规的人而使这个身体受到伤害和玷污。

以前的教会很有号召里,那时基督徒们都乐意为信仰做牺牲。当时教


Letter from a Birmingham Jail 中文版(3).doc 将本文的Word文档下载到电脑 下载失败或者文档不完整,请联系客服人员解决!

下一篇:数控维修试题

相关阅读
本类排行
× 注册会员免费下载(下载后可以自由复制和排版)

马上注册会员

注:下载文档有可能“只有目录或者内容不全”等情况,请下载之前注意辨别,如果您已付费且无法下载或内容有问题,请联系我们协助你处理。
微信: 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