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资本市场行业内的重大趋势
麦肯锡的一项新研究揭示,谁可能是快速发展的全球资本市场的未来赢家。
欧美两洲的资本市场行业比翼齐飞,各商业银行及投资银行都在准备庆祝在全球资本市场上的又一个丰收年1。麦肯锡新的研究表明:2005年,银行业从全球资本市场上获取的收入增长了14%,达到近2150亿美元,并在2006年的上半年又增长了40%。虽然一些大型公司第三季度差强人意的业绩给2006年整体表现注入了一个警惕的讯息,但银行收益看来可能会突破2500亿美元的门槛。
欧美两洲在2005年年底时的市场规模大致相同,但如果目前的趋势得以继续的话,欧洲将注定超出。与欧美相比,亚洲在全球资本市场上所占的份额要小得多,但其潜力巨大,尤其是除日本以外的新兴市场的潜力非常可观。
以上是全球资本市场调查所做出的标题性的发现,此调查首次对资本市场行业表现进行全面的基准分析2,其调查结果显示了商业银行及投资银行的资本市场业务的规模及实力。然而对数据更为详尽的分析表明:资本市场上收入增长的浪潮并没有给所有人带来同等的益处。有些公司发展喜人,而有些则停滞不前,甚至收入萎缩。此次市场发展的主要推动因素是产品组合的性质及其基本的盈利方式,而这两个因素因公司所在的地区及市场参与者的类型而有较大不同。
多样化格局
直到最近,新闻媒体大肆报道资本市场遍地开花的喜人形势:从股票到固定收入债务工具、从初级的资本市场到二级的销售及交易市场。但这些报道所忽略的一个事实是:市场的发展带有惊人的多样化程度,这种多样性不仅体现在不同地区之间,也体现在不同类型的资本市场竞争者之间。另外两个非常突出的变量则是公司的产品组合及业务模式。
地区性动力因素:欧洲及亚洲是领头羊
欧洲地区的收入已经几乎追上了美洲地区(图 1),最近增长速度更为迅猛,达到20%左右,而美洲地区的增长则在5%至10%之间。欧洲追上美洲的潜力更体现在其较低的资本市场收入与 GDP 的比率上(图 2),以收入为计量标准,伦敦及欧洲大陆可能将很快成为世界金融领域的强者。
亚洲的增长速度也非常突出(15%至20%之间),其迎头赶上的潜力甚至超过欧洲。然而,虽然所有人都认为亚洲同其它地区经济体间的差距将逐渐缩小,但要在亚洲的资本市场上立足显然还是一项长期的工作。
不同的业务模式占上风
与传统观念相反,资本市场上的游戏并不仅限于那些“财大气粗”的公司,而这一事实在伦敦及纽约等地经常被忽略。我们的研究证明,多个类型非常不同的公司经过努力,在市场上成功竞争,成为行业增长之娇娇者。
我们把那些真正的全球性的竞争者称为“全球公司”,它们在多数乃至所有的产品领域内参与竞争,并在世界三大地区市场内都积极开展业务,其公布的收入总额超过80亿美元。2005年,全球公司占世界资本市场收入总额的52%。但是,虽然全球公司在美洲占有资本市场收入的三分之二,其在欧洲及亚洲的份额却分别只有44%和42%。
余下的收入部分占非常可观的48%,由其它类型的竞争者获取。这些竞争者包括一些在欧美有深厚根基、基于广泛的产品及地域建立起其全球分支机构的银行。我们称这些银行为“新兴全球公司”,它们目前总收入中相当大的部分(通常达20亿至80亿美元)来自海外。 同时,“大型地区公司”在其本土大陆同全球公司的分支机构竭力竞争,并侧重发展其自身的实力业务及收入基础。一些属于这一类别的公司在一两项业务(如股票衍生品)上有真正的世界领先的连锁机构,同时在其它领域有更多的地区性连锁机构。其它的大型地区公司是本国市场上的品类杀手,其业务基础跨越整个地区(多数情况下为欧洲)。
“本国杰出公司”多数来自于亚洲及欧洲,它们在这两个地区分别攫取了资本市场收入机会中的24%及21%。属于这一类别的公司在其本国占有极大的市场份额,通常极力发展其内部商业银行、零售银行、个人银行等的连锁机构。此类公司所创造的资本市场收入通常低于20亿美元(图 3)。
产品趋势:发展引擎、现金牛、滞后者
随着欧洲地区的收入逐渐接近美洲地区的收入,对产品发展的不同情况进行更为仔细的审核揭示出了对市场更为深层的认识。至少一年半以来,欧洲的固定收入产品的蓬勃发展十分明显,这一趋势由2005年收入上升了15%到20%得到了证实。在这一产品类别上,欧洲的发展速度超过了亚洲,尤其超过了美洲。全球股票产品的复苏在亚洲和欧洲表现得最为强势,其增长率大大超过了20%。
但是,真正需要注意的现象却是发生在单个产品层面上。在此层面,产品的发展趋势及获利性趋势差别很大(图 4)。结构性产品(二代利率、二代信贷、结构性商品、与基金相连的产品和结构性替代产品、二代股票衍生品等)在2005年继续向前发展,展示出强势的收入增长及极佳的利润。商品、股票衍生品、证券化、二代利率等各项产品均表现优秀,尽管二代信贷的发展在这一年中则比较不同寻常:表面上看,随着信贷关联失衡,信贷收入增长会停滞,利润将低于平均水平,大多数的公司在2005年四月都面临着失去所持仓位。但如果扣除这一异样的因素,该产品类别的增长基本同总体的结构性产品相同。而且由于其客户量较大,该产品有可能将在2006年成为最大的赢家之一。
外汇产品表现也非常优秀,也出乎意料地跻身于图 4 中所列出的一些结构性产品之列。所有全球外汇产品的收入中超过一半源于欧洲,风险驱动收入的发展速度达到了客户收入发展速度的两倍以上,这一趋势在全球公司、新兴全球公司、大型地区公司身上表现得尤其明显。
不过,外汇产品及众多结构性产品的发展还是逊于现金股票的表现,现金股票继续得利于大西洋两岸的牛市局面(虽然欧洲最终比美洲获得了更多的现金股票的收入增长)。尽管融入了相关证券借贷及融资收入,高于平均水平的成本-收入比还是反映出结构性压力仍持续存在。这些压力来自于法规(如禁止捆绑销售、欧盟金融工具市场法规(MiFID)等)、科技、购买方行为、新竞争等(请参见“幸免于股票交易中的激烈竞争”)。
流动信贷的发展则非常艰难,在年底成为欧洲唯一的一个成本-收入比超过百分之百的产品类别,即使流动信贷衍生品的强势发展也没有扭转这个局面。这一不佳的表现基本反映出在复杂的欧洲市场上,债务资本市场及信贷债券交易业务领域劳动力密集,但利润微薄。 令人惊讶的是,基准债券看起来表现更好一些,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更为健康的美国市场及欧洲的本国杰出公司的兴旺发展。欧洲的本国杰出公司很难被描述为品类杀手,但它们努力利用其更为低廉的薪资成本,而全球公司、新兴全球公司及大型地区公司等的成本结构却竞争力较低。
最后一点,很多公司都从两个低增长、高利润的现金牛产品上获取了极大的价值。欧洲的本国杰出公司拥有珍贵的中型企业连锁机构,在流动衍生品上特别成功。短期利率产品及货币市场产品也继续保持高利润。由于公司同环球银行国债业务的联系,在这些产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