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徐州》、《斩白袍》、《下燕京》、《封官》、《忠保国》、《姚刚征南》、《董家岭》、《李钢打朝》、《归宗图》、《三上轿》、《桃花庵》、《朱彦荣吊孝》、《铡赵王》、《扫洪州》、《奇男传》、《反冀州》、《反徐州》、《三劝》、《审马荣》、《访姬昌》等等。 武安落子原名“莲花落”。据查阅《武安春秋志》卷九记载:“武俗好戏,酬神演唱无日无之,甚至有一日数台者,农民喜平调{本地土戏},绅商以皮簧梆子为宜,村夫愚妇最迷落子腔,惟其对有伤风化,历来禁演”。由此可见,武安落子于民国时期在武安及周边县已十分流行。据《乐府诗集》卷十三《平调曲》解题:《古今乐录》、王僧虔《大明三年宴技录》记载:平调有七曲,一曰:《长歌行》、二曰:《短歌行》、三曰:《猛虎行》、四曰:《君子行》、五曰:《燕歌行》、六曰:《行军行》、七曰:《鞠歌行》。清末由武安民间流行的“花唱” 演变而来。据明代胡赛所著的《武安史话》中有这样的记载:“武俗善歌,班头开明”。武安明代即有戏楼。落子戏当为演出剧种之一。最初称该剧种为“硬歌”,当时没有乐器伴奏,坐着硬唱,通过艺人的不断改革创新,发展为一人脚踏小鼓,手持竹板,顺口编唱。至明末清初,形成于清代中叶,有的地方又出现了“打霸王鞭”、“ 翠月檀香” 的舞蹈形式。随着时间的推移,“硬歌” 的曲调与与“翠月檀香” 舞蹈形式相结合,构成了武安梨园姊妹剧种之一的早期艺术。此后,从唱腔、戏装、道具、化妆、伴奏均有所发展和改进,形成了独特的落子风格。
落子在舞台上所演传统剧目,大都反映封建社会下层劳动人民的苦
难,农村妇女的家庭生活,青年男女争取婚姻自由,反对封建礼教的束缚,以及一些讽刺性戏曲,不受程式拘泥的舞蹈戏。所有戏文多是由武安当地穷秀才编写,素材大多都来源于家庭琐事、儿女之情。为百姓喜爱乐道。当时他们的社会地位低下,但最熟悉农民的劳动生活、习俗和武安地方语言,句词通俗易懂、语言淳朴、泼辣、生动、夸张、具有口语化、生活化、民歌化的武安色彩和地方风格。
武安落子沿漳河流域由东向西传至山西上党地区,行于冀南、鲁西、豫北、晋东南一带。开始由数艺人手持霸王鞭对唱,后来发展成化装表演,角色也有了生旦之分。据清道光二十年(1850年)的《潞府志》记载:“武安落子剧由东向西流于平阳府(今山西临汾县)”。在此之前武安最早艺人王喜顺,来到山西黎城、潞城、长治、晋阳、恰逄在潞安府演出时,此府有个李锁柱,喜编戏文,演出闲的时候便与王喜顺(艺名:独一个) 学唱落子戏,先后学会了《庄子探妻》、《二进本色院》、《薛礼还家》等戏剧,逐渐将武安落子韵味动听的戏曲传入山西演变为“上党落子”。他俩合作在武安落子唱腔的基础上,又吸取了当地的一些民间小调,在上党演出武安古老脍脊人口的《吕蒙正赶斋》、《借当》等剧目,开始在黎城、潞城、长治一带演出,随着演出的不断扩大,不久传遍了晋东南各地。经过他们的探索和加工改造,并且揉进了上党梆子的音韵,慢慢地形成了“上党落子”,分布于上党各县。清同治三年(1864)武安有位唱落子的(艺名:假媳妇)老艺人到河南清风、内黄一带打班教戏,内黄城有位姓赵的老艺人,对武安落子颇感兴、便主动找到假媳妇求教,他俩在长期的演
出实践中,把当地剧种曲调融合在一起编排演出,逐渐发生变异后形成了内黄落子(当地人称:落腔)。影响深远传至于宁海平调、通化落子、传至山东演变为“沙东落子”等声韵之间存在血绿关系,演出风格如出一辙。
在清代,民间“花会” 中有说唱故事的落子,初为撂地摊演出,晚清逐渐登上舞台形成剧种。传统的剧目有160多剧种,多取材于民间农村家庭生活,如经典剧目《借髢髢》、《端花》、《劝九红》、《老少换妻》、《跑沙滩》、《机房训子》、《吕蒙正赶斋》、《大隔帘》、《二隔帘》、《王小赶脚》、《抱灵碑》、《闹书房》、《大上吊》、《打丁僧》、《杭州失印》、《劝九红》、《村选》、《杨四的派款》、《顶灯》、《扫荡》、《阎家坟》、《安安送米》、《机房训子》、《闹驴》、《密兰对象》、《茂林事变》、《钱三请客》、《闹井台》、《小过年》、《小姑贤》、《借当》、《何文秀》、《打狗劝夫》、《卖布》、《卖妙郎》、《避兵》、《小坐楼》、《林公子投亲》、《道庭门》、《访昆山》、《血汉衫》、《蓝桥会》、《捉奸》、《皮秀英告状》等等。武安落子唱腔板式变化体, 旋律优美动听。有浓郁的地方乡土气息。
主要有板式和腔调有“慢板、流水板、散板、喊腔、娃子、坎头句、赞子语、悲腔、迷子”等;丝弦和唢呐曲牌有20多余种。早期伴奏乐器只有三弦、轧琴、锣踏鼓,后陆续增添“镲、钹、笛子、板胡、笙”等。表演动作矫健活泼,朴实健康。武安落子“曲调优美、宽厚洪亮、带有地方乡土气息浓厚”在全国绝无仅有,具有很高的研究价
值。其唱腔有武安方言化说唱的特点,武安剧团脚色齐全、主要分“青衣、小旦、小生、小丑、老生等行当。昔日分工不甚严格,小旦、小生都是相互兼演,三花脸还能演老旦、彩旦,有些三花脸又可由小生代替。小生又可代娃娃。70年代之后,行当分工比较但分工不甚严格,但仍有兼演现象。舞台道具较为简单,表演不以武功和戏曲程式丰富见长,将武安古老的秧歌、高跷等民间舞蹈及实际生活中的某些动作融入戏中,边唱边做、且歌且舞,既叙事又抒情,活泼自如。道白使用武安方言。庄谐兼重,常有妙语联珠,具有强烈的武安乡土气息。
早期的伴奏比较简单,明末清初没有乐器伴奏,坐着硬唱,后来又添加小鼓、竹板和锣踏鼓之类的乐器,都是顺口编唱,至明末清初,民间艺人将“硬唱” 与武安民间舞蹈相结合融化吸收民歌和外来剧种的音乐营养,又增加了镲钹,民国年间老艺人胡文亮、王继的又发展了吹奏乐笛子、子。其唱腔有口语化说唱的特点,演员使用道白均采用武安方言与曲调结合得非常紧密,保留有大批的入声字。悲腔和哭迷子的哭唱,声调高亢,起落也大,颇类似武安办丧事时妇女的哭腔,流水板则如从容不迫的日常生活叙事,亲切自然。
历史上落子较有影响的艺人中,据武安英脑村李祖坟碑(始建于1708年)记载:东井村李四的一生好戏,以唱武安落子腔为生,晚年死于异乡。明末的王天富,清代的王四的、胡廷芳、陈兰娣、裴云山、张兴华、申玉柱,民国的王麦喜、贾泉成、连的(郝连的)、继子(张书田)落花甜(李和尚)仨人顶不住一个史文年(工青衣)。当时还
有一位著名老生艺人胡文亮,以老生见长,嗓门大、声音宏亮、表演又好、吐字清晰。在武安得到了观众的夸赞,只要在哪个村搭台演出,三乡五里以内,足不出户在家里都能听到他唱戏的声音。和胡文亮同时期的著名小生演员王银以演《吕蒙正赶斋》最佳,他的技艺超人。老百姓观赏后夸他,浑身带戏,脸朝里脖子上都是戏。
抗日战争时期,由于日伪残害,敌占区戏班大被迫解散,逄年过年,村民自发组织,临时凑合演出,被称为\艮家头\即外行}戏班。与此相反,抗日根据地戏班仍在发展。1942年底,冶陶、固镇、赵庄分别组织起农村剧团,冶陶名为“醒农剧团“,固镇为“醒民剧团”,赵庄为“胜利剧团”,宣传目的极其明确,曾排演《我上当了》、《天堂地狱》、《荡家恨》、《忠臣血》等剧目。三个剧团还开始比赛、看谁得剧目多、演出多、筹抗日款额多、其他宣传工作多。不久,柏林、阳邑、南丛井也先后成立了剧团。县政府组建起续城{今贺进}剧团{又名武安平调落子剧团}。车谷、小店、管陶、陆渠、大水峧等村的旧剧团也恢复演出。其中柏林剧团当时最为突出,班主温太明,副班主李文端,剧务郭鸿举均为农会会员,太行文联、太行剧协视该团为开展文化和姊妹梨园运动的典型,当年文联干部王跃前、刘匡、田英{南丛井人,系田烈茂长女}、田静{田烈茂茨女},均曽赴柏林采访总结该团经验,当年演出的《砸核桃》等剧目影响很大。1945年9月 ,该团即其编排的武安落子《乔老汉唤子回头》与太行第六专署文工团同台演出。该剧本被太行新华书店作为当年宣传材料铅印成册出版。
之前,武安平调落子均为男性伴演旦角,一直同台演出,一个剧团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