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悲哀,却不仅仅属于达尔文,而其更深远的影响,是全球性的,全人类的,乃至全生物界的。
和克隆技术一样,人造生命也是对伦理道德的一大挑战。在前文所列的诸多“利益”下,掩盖的更多的是一种长期的破坏力。从人类自身而言,如果可以不是不灭,参考宇宙的容积量,便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再者,人造生命为人类提供的一切服务,将极大意义上助长人类的惰性。不再有发现,不再有创造,没有发展没有进步,如今的里程碑,终将成为人类历史的倒计时。反观人类以外,人工创造合成的生命进入有机界,极有可能破坏生态平衡,打破原有生物链,在人类利益下,牺牲其他有机种族。而其实质,是一种侵略,更是一种自我毁灭。 无论是《后天》还是《2012》,乃至更多的科幻电影,撇去其商业价值,它们给我们带来的更是一种警告甚至是预言。而这一切一切的起因,皆源于人类自己,源于我们引以为傲的科技。无论是核泄漏还是原子弹,无论是温室效应还是臭氧空洞,无论是水土流失还是物种没绝,这些十八世纪中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