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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14 年 3 月 1 日
白鹿原的男权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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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摘要········································································2 一、 传统文化及思想·······················································3 1、 白稼轩人物形象··························································4 二 女性群体遭遇·····························································5
2.1 传统母姓形象·······························································5 2.2 惨死的田小娥·······························································6 2.3 被毒死的冷大小姐···························································6
第三章 性关系与描写·························································7
3.1 白鹿原的性描写·····························································8 3.2 田小娥的性关系网···························································8
第四章 总结·································································9 参考文献致谢·······························································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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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在20 世纪90 年代, 陈忠实的《白鹿原》被誉为当代史诗性的作品,然而文本中习焉不察的男权意识却得到肆意的流露。从传统的宗族文化和男尊女卑思想根源就奠定了男权文化的基础,小说中白嘉轩的人物形象更是把找中文化发挥展现的淋漓尽致,特别是对女性群体的残害压迫,田小娥的悲剧命运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无论是对女性精神的控制,还是女性身体的肆虐,都体现出小说中浓烈的男权意识氛围。
关键词: 男权意识; 情感态度; 两性关系; 人物形象;
一、传统的家族文化及男尊女卑思想
韩晓晶《复苏的性别———后新时期女性主义小说探索》指出:几千年来的文化传统、美学思想、文学作品不是在塑造女性,而只是为改造女性。女性是飘浮在人类历史长河中最繁荣、美丽而又最空洞的能指,在历史文本的层层遮蔽中,女性是一个无所不在的“盲点”。 毋庸置疑,《 白鹿原》 以现代意识对中华民族从晚清到建国前半个多世纪的社会历史与民族文化进行了审美观照,不过, 由于作家对传统儒家文化有意和无意的认同态度, 造成了叙述者性别观念上的落后与保守, 流露出比较明显的性别偏见。从叙述者对不同类型人物形象的情感态度与价值判断以及对两性关系的描写都呈现出明显的男权意识的痕迹。通常情况下,人们对妇女社会地位的认识和妇女对自身价值的认识,最能代表社会的价值观念的变化与更新,反映社会发展的文明与进步程度。尽管古老的中国从 19 世纪末到 20 世纪上半叶已开始从传统到现代的转型, 但在白鹿原如此偏僻落后的世界中, 时代风雨的侵袭似乎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与价值观念, 耕读传家与学为好人仍旧是大多数人追求的人生理想, 虽然信奉个性解放思想的知识分子对传统的家族文化。发起了强烈的攻击, 但传统意义上的家庭仍是人们的精神寄托和情感归宿。 表面上仁义和谐、 井然有序的背后一样是男尊女卑的父权统治。不论是体现传统文化人格魅力的白嘉轩、 冷先生、 朱先生, 或是代表着儒家文化负面精神而为作者所放逐的鹿子霖,他们的价值理想与人格追求虽迥然有别, 但在对女性的态度上却表现出惊人的相似之处。在某种程度上, 我们可以说《 白鹿原》 是一部男权意识的经典文本。
1、白嘉轩体现的男权意识
陈忠实在《白鹿原》中塑造得最成功、最丰厚、最有艺术感染力的人无疑是白嘉轩,作为仁义白鹿村的族长, 白嘉轩忠实地体现着儒家修身齐家的文化理念, 不管外部世界如何动荡不安, 他的人格操守与人生信念都始终如一, 并“ 按照自立的意愿治好家业, 按照治家的办法理好族事,使白鹿原的人们家家温饱, 各个仁义, 从而也使自己的名声随之不朽。 ”[ 1] 然而在这样一位讲仁义重操守的族长的内心世界中, 惟独没有女人的位置。 小说开篇写到, “ 白嘉轩后来引以为豪壮的是一生娶过七房女人。 ” 显然, 女人成了显示其雄性力量强大的证明,女性自身的生命与存在价值被忽略遗忘, 尽管三姑娘出于对性的极度恐惧在新婚之夜可怜兮兮地乞求他饶命, 但这“ 不仅没有引起他的同情, 反而伤害了
他的自尊” 。 一个健康美丽的女性生命远没有胜过他那点可怜的自尊, 白嘉轩的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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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给三姑娘造成的精神创伤直接导致了她的惨死。
作为“白鹿精魂”化身的白嘉轩既是宗法文化的象征,又是宗法文化的坚决执行者,对那些违背了宗法文化法规的人,白嘉轩从来都是铁面无私,该杀则杀,毫不心软,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视文化人朱先生、令先生为精神之父,敬之效之;而对家中老长工鹿三,则视如兄弟,重之携之;对曾打断他腰杆的黑娃,他以德报怨,在其危难时出面保他。他始终心怀热望:要以自立精神治家治族,使白鹿原成为家家温饱、个个仁义的理想乐园。虽然事与愿违,但他耗尽毕生心血而努力着。总之,作家在作品中无处不显露出对他的抑制不住的欣赏与喜爱,赋予他修身养性“兼济天下”的优秀品格,并予以极力歌颂。在作家看来,无疑只有象白嘉轩这样腰杆挺得很直的仁义之士,才支撑得起中华民族脊梁骨,才是民族文化的中流砥柱。而在这其中,根本看不到找不到一个女性的名字。无论是白嘉轩,还是朱先生令先生他们对女性的态度,从来都是轻视与忽略的,很明显是基于封建伦理道德中对妇女地位规定性的直接认同与遵循。
作家在谈他的创作时还有这么一句话:“这种特有的文化心理结构使得所有悲剧的发生都不是偶然的,都是这个民族从衰败走向复兴复壮过程中的必然。”[2] 既然“所有悲剧的发生” “都是必然的”,那几个小女子的悲惨遭遇又算得了什么呢?当然,不能说作家对他笔下的几个悲剧女性毫无同情,作家还是饱含极大的同情在描述她们的悲惨命运,但“同情”仅仅是“同情”,而且被同情的命运还是“必然的”,等于在告诉她(她们):“你(你们)的命真苦,你们就认命吧”。因此,“同情”只能让她们意识到自己的孤苦无助,使她们处于一种“无声境地”,激不起她们丝毫的抗争意识,“同情”不意味着从根本上改变女性的命运和地位,却在一定程度上认同和默许了宗法制(实际上就是父权制)社会男权中心意识,女性只是附隶,是“边缘人”。从这个角度上看,说《白鹿原》是一部典型的男性文本实不为过。
二、 女性群体的遭遇
在一个男性中心的社会里,“女性的历史是被压抑、扭曲、物化的历史,女人在强大的男权文化统治与遮蔽中,也逐渐地将这种外在的强制性规定内在化、心理化,从而心甘情愿地扮演社会为她规定的角色” [3] 从女性主义视角而言, “女性亚文化群体”可理解为:一种为了使女性属于从属地位,并设法将其永远置于从属地位的一条列观念、偏见、趣味和价值系统,使女性被编码在亚文化范畴的地位上 [4] 在《白鹿原》中,也存在着这样一个“女性亚文化群体”,她们恪守传统道德准则,落后的生产方式决定了她们守旧的文化心理结构:坚信女人天经地义就是洗衣做饭、生儿育女、伺候男人、勤勤恳恳地劳动,这就是她们的生活中心,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1、传统母性的奉献。
仙草、白赵氏、鹿贺氏等无疑是文本中传统母性形象的典型, 自然, 作者在有意无意中赋予其较多的道德美质。 她们模范地遵循着男尊女卑的儒家伦理,在传统社会固有的两性格局中扮演好自己的每一个角色, 她们“ 没有自己的故事而只懂得微笑和同情,她们服从、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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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 忘我、不怕牺牲的美德令男人显得伟大” 。[5] 她们以自己出色的表现, 和白鹿原上的男人们一道维持着父子、 夫妇之间固有的等级秩序, 尤其是在家庭遭难之际, 她们常能以其所特有的聪明和智慧承担起家庭的重担, 帮助家族度过危机。 作为族长的白秉德患病早逝, 撇下妻子白赵氏与婚姻不幸的嘉轩, 为了完成丈夫的临终嘱托, 白赵氏不惜重金为儿子张罗婚事, 即使为此倾家荡产也毫不犹豫,嘉轩惊异地发现, “ 母亲办事的干练和果断实际上已超过父亲, 更少一些瞻前顾后的忧虑, 表现出认定一条路只顾往前走而不左顾右盼的专注和果断。 ” 鹿子霖的妻子鹿贺氏在丈夫被监押期间, 为了丈夫的生命奔波操劳, 买掉家产为其疏通关系, “ 鹿贺氏表现出一般男人也少有的果决和干练??她的主意既坚定又单纯, 丝毫也不瞻前顾后左顾右盼。 ” 她们的行为得到了包括丈夫在内的白鹿村男人们的首肯, 成为传统女性的典范。 对她们而言, 儿女是她们的精神寄托, 家庭是她们灵魂的归宿, 男人是她们信奉的上帝, 惟独没有自己的位置, 真正做到了忘我无私。仙草在临死之前眼睛失明, 自己的生命危在旦夕, 但对丈夫仍不放心, 她对嘉轩不无愧疚地说, “ 谁给你和老三做饭呀? ” 仙草和白赵氏、 鹿贺氏“ 所表现出来的善良, 温柔, 忠贞不渝, 甘愿牺牲与容貌姿色, 正标志着传统的男权价值刻度及男权对女性性别角色的期望” 。[6] 她们之所以被男权社会所认同, 首先在于她们性别立场的倾斜, 她们没有自己的意识与性别, 坚定地维护传统的价值伦理, 成为男权社会的帮凶与同谋, 在对女生生命与价值的认识上, 她们的性别歧视甚至超过了男性, 白嘉轩对于自己一个个妻子不断的死去感到不安, 而母亲却对他说, “ 女人不过是糊窗子的纸, 破了烂了再糊一层新的。 ” 在这方面, 鹿贺氏有相似的体验, 尽管她的男人有过“ 最令女人妒恨的风流勾当, 但这个家庭里不能没有鹿子霖??无论在白鹿村乃至整个白鹿原上, 她相信鹿子霖的半拉屁股比她的整个脸面还要顶用。 ” 家庭与社会的边缘角色导致了鹿贺氏们性别意识的盲点, 尽管在男权社会中她们居于从属地位, 但她们对男性的依附决定了其对同性的拒斥和对男性的认同, 这也是男性作家对母性形象颇多好感的性别诱因。
2、冷大小姐的遭遇
冷大小姐的父亲冷先生是白鹿原上有名的中医,与白嘉轩、鹿子霖一起被认为是原上的能人。他为两个女儿的婚事可谓是用心良苦,但根本没有考虑子女愿意以否。尽管他们一开始结合就显示了这场婚姻的悲剧结果,但冷先生要女儿恪守妇道,鹿子霖怕把她休回去对不住冷先生。在父亲们的利益权衡中,冷大小姐耗费着青春的生命。她没有爱,没有关怀,没有尊严,她所忍受的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最后,冷大小姐的生存意志被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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