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少年气盛,精力过人,心比天高(我记得这是红楼梦中用来描述晴雯的一个词),自命不凡,又生个倔强的个性和毫无顾忌的大嘴巴”。
“......宋教仁就认为由他来组织一个清一色的政党内阁......”.这个,用俗一点儿的话来说,就是宋教仁这个人,实在是不能正确看清形势。也不搞清楚在谁的手底下做事呢,这么肆无忌怛的做自己想做的。
“可是内阁总理赵秉钧对这个最大的政敌,就是欲先除之而后快了。”,“袁可能是认为赵之悍然杀宋,为的只是保持相位的一己之私”,可怜的袁大头还真是冤大头啊,被队友赵秉钧狠狠的坑了一把。不怕蛇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对于宋教仁的死,老袁既不能说是自己授意又不能说不是自己授意,只好任大家将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了。作者在讲述这里时,类比了尼克松的“水门案”和蒋经国的“江南案”,同时幽默的讲了乾隆皇帝招美人的事。
而在在孙与袁对峙阶段,我感觉到一种不是朋友便是敌人的气息。宋教仁之死或许与这不无关系。二者相战,源于宋教仁之死。而孙中山此时又不知怎滴,或许是被气到了,失去了理智,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袁氏还好,关键时候筹集到借款,加之本来就有兵力物力,所以与孙对峙压力并不是那么大。相反,孙可能就在名气这一点强于袁,其他的都处于劣势,为了能与袁抗衡,差一点与日联合。实在惊险呐!真真是冲动是魔鬼呵!
“在民国史上政治不遵循法律途径,而用枪杆,这是第一次”。
如同毛泽东主席说的“枪杆子里出政权”。二次革命,人民遭殃,“革命军全军尽没,国民党全党上下,被扫地出门后,早期梦想的以美为师、民国政体的实验,也以此全盘告终”。
不知道为什么要将民初的政治称为黑金政治。
可能是时代原因吧,在那样一个混乱的时代,将人性都扭曲了。应夔丞,服务于袁。为了金钱,为了达到目的,竟然使出诽谤他人这种下作之举,实实是不堪的很。
第四章 孙中山改造国民党,袁世凯做终身总统
在我看来,这一章是最难读懂,也是最值得多读几遍的,应该细嚼慢咽、理解消化的一章。在位置上,它位于全书的中央;在内容上,它起着承上启下的过渡作用。在前三章与后三章中,叙事为主,偶有评论。此章完全是哲学社会史学,高深的样子。一来毕竟是讲道理的东西,应该多读;二来此章内容生涩难以理解,所以多读。
开章引读部分里边说“不幸这项共同认知,却被二次革命革得烟消云散了”,我实在是才疏学浅,不能理解为什么。在这部分内容里,也说明一个问题,就是在民国初,国民有学识之人非常少,而有学识并有见解的人更是少数,人们往往直观的来判断选择哪一种政体,而且,在那个阶段,老官僚还是存在许多的,这便使得美国的那套很难搞下去。
“这个美国模式从兴中会开始,直至1912年中华民国正式诞生时,都被上述新派人士视为解决中国一切问题的万灵法宝。孙中山先
生就是据此提出‘三民主义’和‘五权宪法’”。一切都是对的或者一切都是错的,这是一种错误的看法。正如后边的共产主义,俄国派来专家(姑且称之为专家)博古李德等来指导我们如何发展建立共产主义,可是他们不明白中国国情,只是一味照搬,导致共产党元气大伤,长征来躲避国民党的剿杀。孙中山等人便是没有充分考虑中国国情,一味学习美国模式。“因为中国能否采行美国制,是一项很复杂的社会文化转型问题,而不单纯是哲学上的知和行的问题呢”。那么,什么是“三民主义”呢?三民主义包含民族主义、民权主义和民生主义,为中国国民党的基本理论,后被采纳入《中华民国宪法》第一条内容。基本原理来自西方政治学与社会主义,再加上孙个人的理解与想像。那什么是“五权宪法”呢?五权宪法是中华民国国父孙中山先生对于宪法的创见,是孙的重要思想,曾列入中国国民党党纲。孙对五权宪法早在十九世纪就有酝酿,1906年12月2日始正式见于文字。五权宪法的最核心的思想是政权、治权分立,政权归属国民大会,而治权乃指行政权、立法权、司法权、监察权、考试权,各自独立运作并互相合作。然而事实告诉我们,孙中山这种希图“救三权鼎立之弊”的探求,非但没有起什么效果,反倒是让蒋介石利用这个漏洞实行了个人独裁。
正如小标题所说,民国史的发展自有其客观实在,德国近代客观唯心主义哲学的代表、政治哲学家格奥尔格·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尔在《法哲学原理》有说“凡是合乎理性的东西都是现实的,凡是现实的东西都是合乎理性的”。“民治时代不只是一种政治现象,它
是一种囊括全民族的新的民族生活方式,它是和传统生活完全不同的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是中华民族史的发展过程中的一个新的阶段和新的形态”。“这种再者,这种社会政治形态的转移,却是一转百转的,时间至少要拖长至两百年之久。哪能在数年,甚或数十年之内,就能‘毕其功于一役’呢?但是不论时间要拖得多久,在中华民族今后的历史上,这个以‘代议政府’为重心的‘民治时代’,是必然会出现的。今日不出现,明日一定会出现;明日不出现,后日一定会出现;后日不出现,迟早会出现??。这个迟早会出现,便是个历史上的‘必然’。这个历史上的必然,是客观存在的;是任何人和事(man & event)都改变不了的。这就叫做‘客观实在’。”。
历史史实与历史哲学,诚如作者之言“第一,历史哲学离开历史事实便是空话。第二,历史事实如果没有足以解释它的历史哲学来加以说明,那这个故事也就只是一篇‘官场现形记’而已”。二者可谓是相互交融的,缺一不可的。
袁世凯,耍足了阴谋诡计,逮捕孙中山却还能叫国民党人为其投赞成票,这一招着实漂亮。诚如作者而言,袁逆着历史的大潮流复辟帝制,不仅仅由于他想独裁,更是因为他看穿了孙中山提出的体制不适合中国现在的国情,老百姓也怨声载道,加之也有那么一些人,居心叵测也好,为民服务也好,将袁推入这个错误的轨道之中。所以尽管他可以做终身大总统,但是到最后还是回头选择了帝王。而古德诺教授的言论观点,或许也是说明了袁最终失败的一大原因。
袁世凯摇身三变,为着他个人的权益。当初刘邦项羽楚汉争霸之
时,刘邦也是好几变呐。大人物,不应以常人的眼光来看。若是想成就一番事业,随机应变,能屈能伸,这些都是必要的。袁为了他的大梦,也是费尽心思。毁了国会,再造一个国会。正如同孙,毁党造党一样。
调转头来看,孙中山发现自己被逮捕也是托了同党人的“福”后,终于开始着手整治党了,只可惜最终失败了。对于指模一事,孙发表的讲话,我是不能够完全赞同的。
“一、革命必须有唯一(崇高伟大)之领袖,然后才能提携得起,如身使臂,臂使指,成为强有力之团体人格。”
“二、革命党不能群龙无首,或互争雄长,必须在唯一领袖之下,绝对服从。”
“三、孙先生代表是我,我是推翻专制,建立共和,首唱而实行之者。如离开我而讲共和,讲民主,则是南辕而北其辙。忠心革命同志不应做“服从个人”看法。一有此想,便是错误。我为贯彻革命目的必须要求同志服从我。老实说一句,你们许多不懂得,见识亦有限,应该盲从我。我绝对对同志负责任,绝不会领导同志向专制失败路上走。我是要以一身结束数千年专制人治之陈迹,而开亿万年民主法治之宏基。”
“四、再举革命,非我不行。同志要再举革命,非服从我不行。我不是包办革命,而是毕生致力于国民革命,对于革命道理,有真知灼见;对于革命方略,有切实措施。同志鉴于过去之失败,祈求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