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成功,应该一致觉悟。我敢说除我外,无革命之导师。如果面从心违,我尚认为不是革命的同志,况并将“服从孙先生再举革命”一句抹杀,这是我不能答应,而无退让之余地的。”
前两条还说的过去,后两条可以看出这时的孙中山有一种“我就是革命,革命就是我”的想法。
孙文与宋庆龄的婚姻,我也只能说,腹有诗书气自华,谁叫我们的孙先生这么有才呢?
第五章 帝制酝酿期的内忧外患
袁氏对于当皇帝的心我是可以稍许理解的,但是,对于为了当皇帝而做出卖国的行为,差点签订丧权辱国的条约,这可能是令人们唾弃他的原因吧。
原来,班禅、达赖与国家之间的种种矛盾是从这时候就被外界挑起了呀。
俄、日、英,真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觊觎我中华良久,乘火打劫,割我国土,抢我钱财,挑拨我关系,更让人痛心的是,袁大头为一己之私竟忍着痛卖国。好一个袁世凯!不过,这也让我想起了国共相争之时,国民党便是与袁有着类似的做法。
第六章 记一失足的帝王之梦
——兼评古德诺教授
时势造英雄,英雄造时势。其实不然,时势不仅造英雄,难免有时候会毁了英雄,造出狗熊。古德诺一介书生,终究被复杂的中国政治给黑了,丢了在美国的差事和美名。这也难怪,毕竟中国的政治不
比国外的单纯,可古德诺教授却天真的以为中国的国情与美国的相似,更单纯的没有想到杨度这些所谓“君子”的险恶用心。
“圣贤、禽兽之分,哪有若斯之绝对哉?天何言哉?”袁氏尽管在开倒车这件事上做的大错特错,留下千古恶名,然则不能否认其做出的功绩。秦始皇一代帝王,也不是有错有对么?况一般人对于一件特别喜爱的事物,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多半会选择要的,而袁还是在众多人的诱导下才去拿的,故而,这事不能全赖袁氏一个人呀。当读在袁与冯国璋的对话时,我感到的是悲凉。
“我绝对无皇帝思想,袁家没有过60岁的人。我今年58,就做皇帝能有几年?况且皇帝传子。我的大儿子克定残废,二儿子克文假名士,三儿子克良土匪。哪一个能继承大业?你尽管放心。”
袁氏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想必心情也是十分糟糕的吧!
借用文章中的话来说,“袁世凯晚年之做皇帝和汪精卫晚年之做汉奸,异曲同工,都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流芳百世和遗臭万年,契机只在一念之间。悲夫!”。
第七章 帝制终于覆灭,护国也有难题
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梁任公先生靠着《异哉,所谓国体问题者》促使袁氏皇帝落马。尽管袁氏有古德诺教授曾经做强大的支柱以及理论支撑(虽然是被坑的),尽管袁氏有杨度等人组成的智囊团,然而终究是被梁任公先生的文章所战败。这足以说明两件事:一、袁氏的皇帝是个泡沫,一戳就破;二、梁任公先生的才干相当了得。这让我想起了曾经学过的一篇关于梁启超的文章。
“我记得清清楚楚,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高等科楼上大教堂里坐满了听众,随后走进了一位短小精悍秃头顶宽下巴的人物,穿着肥大的长袍,步履稳健,风神潇洒,左右顾盼,光芒四射,这就是梁任公先生。
他走上讲台,打开他的讲稿,眼光向下面一扫,然后是他的极简短的开场白,一共只有两句,头一句是:“启超没有什么学问——”眼睛向上一翻,轻轻点一下头:“可是也有一点喽!”这样谦逊同时又这样自负的话是很难得听到的。他的广东官话是很够标准的,距离国语甚远,但是他的声音沉着而有力,有时又是宏亮而激亢,所以我们还是能听懂他的每一字,我们甚至想如果他说标准国语其效果可能反要差一些。”
这是梁实秋先生写的《记梁任公先生的一次演讲》。
国体之改变,也就是因为那个时代特殊的环境特殊的时代才使得有这么一场特殊的闹剧,才会坑了这么多的才子英雄。
当然,除了梁任公出色的文笔和演说之外,少不了蔡锷等人的武装力量的支持,这才能教袁氏退位,将帝制覆灭。
其中,文章内提到的蔡锷与唐继尧二人的恩恩怨怨,让我痛惜不已。虽不是“本是同根生”,但也不必要“相煎何太急”呀,二人没到“相煎”的地步,却也因为矛盾差点坏大事。并且,于情于理,唐对蔡不应该如此,毕竟蔡锷对他有恩。
总结
在现代化的进程中,宪政的确立绝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法国、英
国等老牌帝国主义成长的历史已经很好地说明了这点,中华民国最初的历史也对其有了同样的证明。一个社会的成熟和进步是需要一个过程的,会有反复。处于历史激变中的人,如何去抉择、顺应,就不仅仅是个人智慧与能力的问题,更重要的是社会历史发展条件,以及当时的环境乃至历史人物个性和遭遇的偶然性因素。历史不可重复,历史更不能假定,在把握历史必然性的前提下,回头重读这段历史,才会有更为清醒的洞识,也更能在当时的情境下对历史人物的误读、误判有深刻的理解、切实的体认。
虽然袁世凯当国为时相当短(全部合起来也不过四年),却是中国史上大转型时期。从几千年周而复始的王朝几乎一夜就跨入了陌生的共和。作为旧时代的强人突然遭遇新时代,袁世凯内心的惶惑是可以想见的,除了老手段、老药方,我们还指望这个曹操式的“乱世之奸雄,治世之能臣”有全新的作为吗?唐德刚先生用自己诙谐幽默的语言解释了近代转型之曲折,对袁世凯这样的“一失足成千古恨”的“负面人物”有同情和理解,对袁世凯做出了客观的评价,而不是一言以蔽之,总之,这本书是我所见过的唯一一本对袁世凯有着客观而中肯的评价。即使在孙中山这个“伟大的民主革命先行者”身上,我们也能找到许多令人遗憾的局限或缺陷。一个民族要从一种古老的文明模式向另一种全新的文明模式转换,是不可能在朝夕之间完成的,袁氏终究只是一个特定的过渡时代的人物,历史终究是踩着他的尸体往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