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词配价的研究现状及其配价地位
1研究现状
关于介词短语的配价地位问题,汉语学界虽然没有进行过专门的论述,但在动词、名词和形容词的配价研究中都有体现。根据处理方式的不同,现有的理论成果大致可以归为以下两类:
(1)介词所引导的宾语是动词的有标记配价成分。持这种观点的有张国宪(1994)、杨宁(1996)、吴继光(1998)、张国宪、周国光(1998)、鲁川(2001)。
张国宪(1994)认为:根据补足语是否有标记,“价”可以分成有标记价和无标记价。有标记价由介词短语充任,通常位于状语位置上,典型的标记词是“对”。
张国宪、周国光(1998)在考察现代汉语三价索取动词时指出:此类动词语义上要求与三个配价成分同现,分布上是主体成分左置,客体成分右置,而邻体成分则依具体情况或左置或右置,其中邻体成分可以是无标记配价成分,也可以是有标记配价成分,其标记词为“向、从”等。
杨宁(1996)指出,从价语的概念来看,不少介词性词语应该看作动词或名词的价语。不承认介词性价语,会导致许多无法消除的矛盾和描写的不充分及复杂化。文章还从空间、作用关系项、控制关系项等角度对介词性价语进行了类型划分。
鲁川(2001)指出,“名词语块”与“介词语块”的区别只在于有没有“格标”(介词)而已,所以某谓词特有的介词语块也应一律平等地看成配元。
(2)介词所引导的宾语是介词的支配成分。以马庆株(1998)、吴为章(2000) 为代表。
马庆株(1998)认为,介词和某些动词(如“用”)可以用作加向(价)手段,加向(价)手段是有限的。介词可以有配价成分,但和动词的配价有明显的区别:配价要求得到满足以后,由动词构成动宾结构可以单说,而介宾结构仍然不能单用。
吴为章(2000)指出,动词的配价应当是无标记的名词性成分。介词是表示动词和名词之间关系强弱的标志。由介词引进的有标记名词性成分尽管与动词有这样那样的语义联系,但是它在结构中不是动词直接关联的支配成分,而是介词的支配成分,不能成为动词的“价”。
表面上看,上述第一种观点有一定的道理和依据。这一局面的形成与我们对介词的传统认识有很大关系。汉语学界大多数学者认为,现代汉语介词数量上相对封闭,与动词、连词相比具有一系列明显的区别性特征,是一个独立的词类。
介词本身没有具体的词汇意义,不能作句法成分,是虚词的一种。介词的主要语法功能是“介引”。语义上,介词引出跟动词所指动作行为或形容词所指性质状态有关的各种语义成分,并标记着这些语义关系;句法上,介词固定地附着在所介引的词语的前面,与其所介引的句法成分一同组成介词短语作谓语动词或形容词的修饰语。根据介词所介引的对象在句子句法语义结构中的功能和地位,介词可以分成八大类:主事介词、客事介词、与事介词、境事介词、凭事介词、因事介词、关事介词、比事介词。
正是基于以上认识,因而在现代汉语的格理论中,介词被看成是格的形态标记;在配价研究中,大部分学者把介词看作是动词配价成分的形式标记,不承认其有独立的配价地位。但是我们认为,这种看法没有看到现代汉语介词在配价体系中的实际情况,反而无形中给动词的配价研究设置了很多障碍(如可有论元的界定问题),是一种不可取的理论处理。第二种观点看到了介词直接支配其后名词性成分的语言事实,初步肯定了介词的支配能力,但是对介词配价的地位问题认识不足,对介词配价与动词配价的关系还很模糊(把介词看作加价手段的实质还是将介词的支配成分当成动词的价),因而未能引起普遍关注。这一争论产生的原因在于现代汉语介词内部并没有严格的一致性,随表达目的及句式选择的变化,介词短语在不同的分析层面上可以作出不同的处理。像施事、受事等语义格通常不需要用介词引导,但也可以用“把、被”等介词来引导,如:
老师批评了我一顿→老师把我批评了一顿 →我被老师批评了一顿
像工具、处所等语义格通常需要用介词引导,但也可以借助话题化等语法过程来删除介词。如:(以下两例
引自袁毓林1998)
我用这个望远镜观察星星→这个望远镜我观察星星 妈妈正在院子里洗衣服→院子里妈妈正在洗衣服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袁毓林(1998)曾将“价”这一单一的概念分化为一个由联、项、位、元四个平面构成的有层次的系统这种以动态眼光和层级性观念来考察动词价语的尝试很有新意,在一定程度上考虑到了介词及其宾语问题,但是该文用“位”来限制和界定“项”与“联”的做法,实际上仍将动词的配价成分限制在一般主谓句的主宾语位置上,对介词短语在句子中的结构地位的看法仍局限在传统观点之中。例如:(下例引自袁毓林1998)
妈妈正在院子里洗衣服→院子里妈妈正在洗衣服 →﹡衣服妈妈洗院子里了 →﹡院子里洗着不少衣服
分析:按照袁毓林(1998)的观点,只有可以作一般主谓句的主语或宾语的从属成分,才能
算作是动词的一个项。在此例中,虽然“在院子里”可以通过话题化手段而独立出现在句子中,但由于它充当的是主谓谓语句的大主语(即话题),而不是一般主谓句的主语,因此并不是动词的“项”。另外,文章将某些通过介词引导的名词性成分归为动词的项,实际上仍是把介词的宾语看成是动词的有条件关联成分,对介词结构配价地位的认识并没有反映出 语言的实际。
总的来说,国内学者对介词配价的认识大同小异。部分学者虽然看到了介词对某些成分的支配关系,但是未能对此进行深入的探讨。在实际操作中现有的研
究成果并未能处理好介词问题,尤其是介词在动词配价中的地位问题,与介词相关的争议问题层出不穷。理论认识上的局限使得介词成为动词配价研究中的主要障碍之一。这启示我们“介词研究的理论和方法需要更新,介词的性质、功能、特点等需要进一步深入研究和思考”。 2.对介词及其配价地位的重新考察
要想对介词的配价地位有新的认识,我们就需要认真地反思现有的关于介词 的成说。下面我们将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说明。 2.1、词性的虚实与配价的关系
上一世纪后半叶,我国语法学界为了建立系统的语法教学体系,对汉语词汇进行了明确的分类,将与动词有着诸多对立的介词归为虚词。这在相当大的程度上降低了语法教学的难度,但同时却限制了我们的思维,让我们在考察介词的各种句法、语义、语用表现的时候,不自觉地戴上了一副“虚词”的有色眼镜,而不能正视它所表现出来的实词类特征。例如,在现代汉语研究引入动词配价理论之后,学界大胆地将它应用于形容词、名词的研究中,解决了很多难题,但是在介宾短语的问题上却不敢越虚实之限,以致于很大一部分学者在把“介词+名词”叫作介宾短语的同时,不敢承认介词对名词的支配地位,而仅仅将其看作一种论
元标记。其实这种一刀切的虚实分类法不一定在所有问题上都是适用的。语法分析固然需要联系地综合考虑各种因素,但是严格来讲,虚实之分属于词这一语法层级上的概念,因而在处理其它语法层级上的问题时,我们就不能绝对地囿于虚实分类标准。就介词而言,我们仅仅由于它在现有的词类划分体系中属于虚词,就从虚词这一范畴来处理它的一切问题,包括由它组成的介宾短语问题,显然是不太恰当的。传统观点将实词与虚词的组合看成是跟实词与实词的组合(词组)相区别的另一种结构的做法正是受此影响。有鉴于此,袁淑琴(1995)指出:“在语素一级中,有实语素和虚语素,都可以组成词,这是公认的;那么在词一级单
位中,有实词和虚词,也应该能组成短语。词类的虚实,不应成为短语组成的分界和鸿沟。”
而当前的配价理论也正是由于顾忌到了介词的词类地位,虽然看到了介词与其后名词的种种紧密关联,还是没能就介词的配价地位问题形成一致意见,明确地提出介词配价的主张。在我们看来,词性的虚实也不应该成为以结构成分之间的关联关系为研究内容的配价理论的藩篱,介词属于虚词对配价研究来说并不重
要,重要的是介词不作为动词使用时仍然具有表达动词概念的功能这个具有实用价值的现象,配价研究所要面对的应该是具体的真实的语言事实。既然介词与其宾语的关联在句子配价体系中的地位如此特殊,我们就不得不从配价角度对其进行考察。吴贻翼(2000)就指出,具有配价的不仅仅是动词,而且还有其它词类,如名词、形容词、前置词等都具有与其它词语组配的能力。这种看法其实就是对介词配价地位的一种肯定,因为现代汉语介词就属于典型的前置词。 2.2对介词词义特征的考察
在众多类虚词中,我们之所以首先考察介词的配价表现,是因为介词表现出独特的语义特征。
目前,学界对介词的词性虚实有多种看法,其中除占主流地位的虚词说外,还有前人主张的“副动”说(次动说)和最近提出的“半实半虚”说。这一分歧的存在,缘于人们在词汇分类中一味求同不敢存异,把词类虚实的划分标准绝对化、简单化。就介词而言,根本问题则在于对介词虚化程度的具体事实认识不足,对介词内部的不平衡现象置之不理。郭锡良(1997)深刻地指出,“研究古汉语虚词,首先,必须有历史发展观点,要考察每个虚词的来源和历史发展。”
同样,研究现代汉语虚词也是如此。张志公主编的《现代汉语》指出:“介词有的已经很虚,动词意味已经很少(如‘把、由’);有的还保留着动词的一些性质(如‘向、比’);有的保留着相当多的动词性,以致还作为十足的动词使用(如‘在、到’)。总之,介词和动词有瓜葛,颇有点藕断丝连的味道。正因为介词有这样的特点,所以曾有语法学者把介词叫做‘副动词’或‘次动词’。”厉振苍在《现代汉语中的介词》一文根据虚化程度的不平衡将128个介词分为两类:一类是完全虚化的,只占总数的四分之一或更少些;另一类是尚未完全虚化的,占介词的很大一部分。
阎仲笙(1992)根据介词在古汉语中直接用作动词、有三分之一可以加“着、了”、可以构成正反迭用格式、能够受副词或形容词的修饰限制、对主语有陈述功能等语言事实,全面论述了“介词在很大程度上保留着动词的性质”这一个性特征,并明确提出“介词是一种没有完全虚化的半实半虚词”。
我们同样认为,在现代汉语的词类划分体系中,介词虽然被划归为虚词,但是却不同于其它类虚词,它仍然具有支配从属成分的语义基础。大家知道,现代汉语介词来源于古汉语中的特殊类赋元动词。其特殊之处在于,一般动词在正常情况下赋予主语、宾语的是其默认题元,即施事类题元或受事类题元,而这类动词由于其本身语义的缘故,能赋予相关的句法成分以位置默认题元之外的其他间接题元(工具、处所等),而不需要另用赋元虚词,句法上相当于一个普通动词加一个赋元介词。例如,“在”相当于“存在于、坐落于”;“用”相当于“以? 做事”。
上古汉语中这类赋元动词一方面可以与同一题元的介词同现,另一方面又可以将介词隐去,这种句法表现正是这一特征的生动体现。例如:
云昔秦始皇东巡会稽经此县,望气者云金陵地形有王者都邑之气(《三国志·吴书·张严程阚薛传》) 汉家常以正月上辛祠太一甘泉,以昏时夜祠,常有流星经於祠坛上。《史记·乐书第二》吾尝西至崆峒。(《史记·五帝纪赞》)顺流而东行,至于北海。(《庄子·秋水》)
分析:例(7)中,古汉语动词“经”既可以单独支配处所题元“此县”,也可以通过后加古汉 语介词“于”来支配处所题元“祠坛上”。例(8)中,古汉语动词“至”既可以单独支配处所
题元“崆峒”,也可以通过后加古汉语介词“于”来支配处所题元“北海”。而且这些动词通常具有非终结性特征,其在句法和语义上的不完足性要求后续或追加动词短语形成连动结构或兼语结构,以满足语义完形的要求;但是由于受到时间的一维性及语言结构主从关系原则 的制约,在历时中逐渐发生语义降级。
例如:从阴平由邪径经汉德阳亭趋涪。(《三国志·魏书·邓艾传》)
歌诗曰:“天马来兮从西极,经万里兮归有德。”《史记·乐书第二(卷二十四)》
分析:据马贝加(1999)的观点,在例(9)中,“从阴平由邪径经汉德阳亭趋涪”整个可以分
析为偏正结构,“经汉德阳亭”同“从阴平”、“由邪径”一样,在不同程度上发生了语义降级,可以分析为主要动词短语“趋涪”的状语;同理,例(10)中的“经万里”可以分析为“归有德”的修饰状语。经过一
段时间的语法化之后,虽然它们的句法独立性丧失殆尽,但由于语义滞留的原因,其支配其他成分的语义理据依然存在。也就是说,介词虽然具有[-V]的语义特征,不能独立充当谓语,但这丝毫不影响它像赋元动词一样作为结构中心支配其他成分的能力。一直以来,国内汉语学者比附动词而将介词短语叫做介宾结构的看法,不自觉地在一定程度上肯定了介词身上遗存的谓语性,同时也肯定了介词对其后成分的支配关系。而我国老一辈汉语学者,如饶长溶(1991),在研究介词之初所使用的“副动词”、“次动词”的提法,对我们今天的研究同样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实际上,将介词看作特殊类动词的不仅仅是我国老一辈学者。据欧阳丽蓉(2003)的介绍,从1586年第一部英语语法问世至1800年所出版的275部语法书中,有3部把介词归入动词。1797年出版的《英语入门》(The Rudiments of the English Tongue)一书谈到介词归入动词的原因时说:“介词有行为的含义,不仅与名词和代词有关系,而且与动词有关联??”
在美国,生成语法理论的领军人物乔姆斯基(Chomsky1970)根据介词与动词的共同点——[-N]特征明确提出,作为补语的名词的格(格位)取决于支配它的动词和介词。
这种把介词看作与动词相似的授格成分的观点,显然也是对介词身上遗留的谓语功用及其支配能力18的一种肯定。因为在当代句法学的“格位理论”(Case Theory)中,给主语授格
的句子中心(Ie)就包含着一个重要的功能项——谓素,何况是同及物动词一样具有宾格指派能力的介词呢。而M.A.K.韩礼德(Halliday)在1985年出版的《功能语法概论》(An Introduction to Functional Grammer)中更明确地把介词看成没有“时”、“态”等形态变化的动词性的词,称为“零动词”(minor verb),把介词短语视为“零动词”小句的紧缩形式,称为“零句”(minor clause),并且指出:一方面看,介词以名词性成分作补语,名词性成分与介词不仅处于话语结构中补语与谓语那种关系中,而且还处于某种及物性关系之中,这与动词的补语没有根本性的差别;从另一方面看,介词起零过程(minor process)的作用,其后的名词性词组在功能上与范围、目标、属性这些参与者相对应,与小句内直接用作参与者的名词性词组没有什么差别,它们通过介词这一中介作为“间接”参与者被引进主过程。与韩氏相近的是,英国语言学家Van Vanlin&LaPolla从介词自身的语义入手进行分类,提出了谓语性介词的概念,并且指出:谓语性介词引进的题元是谓语核心本身论元结构以外的题元,对引进的题元来说,其作用像一个谓语,在结构中是必不可少的。国外语言学者对介词的上述看法与国内饶长溶(1991)等意见不谋而合,这一事实告诉我们,介词自身谓语性语义成分的存在是一种具有很大的现实性的语言共性,重新审视介词的性质和作用的做法并 不是空穴之风。
其实,现代汉语介词的语义虚化程度,我们还可以从其他方面看到一些体现。据刘丹青(2003)的观察,介词的抽象度跟一种语言介词系统的丰约有关。具体来说就是,一种语言的介词虚化程度越高,那么其成员的数量就越少;反过来看,如果一种语言的介词数量越少,那就说明其虚化程度越高。而我们知道,汉语介词从古汉语的二十几个,一直发展到现代汉语的100多个,数量越来越多,分工越来越细,表义日趋丰富和细腻。例如,在陈昌来(2002)所建立的介词分类系统中,“往”、“朝”、“向”三词均属于境事介词中的方向介词。但是据张俐19(2001)的考察,这三个介词仍然有着很大的区别:语义上,“向、朝“可以表
示对象意义,而“往”不能;句法上,“向、往”可以作补语,“朝”却没有这个功能。此外,余敏(2003)也指出:在动态性上,“往”重在位移,“朝”重在表示方向,“向”重在表示对象。这种趋势显示,现代汉语介词的抽象程度并不是很高,处于语法化过程的中间阶段,还不是完全的形式化标记。
另外,德国学者C.Lehmann注意到介词的语义抽象程度和句法行为密切相关。朴正九(2006)就指出:“汉语介词是由连动句中第一个动词虚化而来的,大部分的介词都含有一定的动词意义,和后面的动词短语相配合表示一个完整的动作。因此,介词虚化程度越高,那么其所带宾语的语义就越抽象,其宾语也就越容易移出动词短语。”
据此我们对现代汉语93个基本介词的句法分布进行了大致 的考察,结果如下: 表一
类别分布倾向成员列举统计
A PP+S+V+O当、关于、据、正当、至于 B
PP+S+V+O S+PP+V+O
按、按着、按照、本着、趁、趁着、除、除了、从、对、对于、跟、根据、和、基于、鉴于 借着、经、经过、就、连、临、论、拿、凭着凭、顺着、随着、同、通过、为、为了、为着 循着、沿沿着、依、依据、依照、以、因为、由于、与、在、照、针对、自、自从、作为
C S+PP+V+O把、被、比、朝、朝着、乘、冲、冲着、当着、归、管、将、叫、借、就着、距、距离、靠 离、连同、冒、冒着、齐、让、随、顺、替、向向着、往、问、因、由、用、照着、 D S+PP+V+O S+V+PP 给、于、到3 E S+V+PP至1
表一中各类介词附例如下:<例出教育部语言文字应用研究所熟语料库>
A类:当/p船/n开到/v上游/n闸门/n前时/nt,/w下游/n闸门/n自动/a关闭/v关于/p国内/nl情况/n,/w胡耀邦/nh说/v,/w中国/ns已经/d确定/v到/v
B类:按/p国家教委/j有关/v文件/n规定/v,/w地方/n为/p部队/n培训/v然而/c啄木鸟/n总/d不能/vu按/p导演/n的/u意图/n"/w演戏/v"/w。按着/p我/r里面/nd的/u意思/n,/w我/r是/vl喜欢/v上帝/n的/u律/n你们/r的/u工作/n,/w一切/r都/d要/vu按着/p战争/n要求/n去/v做/v。 /w
C类:你/r的/u《/w甲申三百年祭/tn》/w,/w我们/r把/p它/r当作/v整风/v文件 /n看待/v。
战斗/v中/nd,/w船/n被/p击沉/v,/w奴隶/n们/k也/d只能/vu随/p船/n沉 入/v海底/。
D类:她/r常常/d觉得/v很/d孤独/a,/w一/d有空/v就/d给/p知心/a姐姐/n打电话/v。乡里/nl不要/vu再/d摊派/v任务/n给/p水源厂/ni。我们/r认识/n到/p党/n的/u建设/n方面/n存在/v问题/n的/u严重性/n。/w到/p年底/nt,/w冶金局/ni完成/v治理/v项目/n九十七/m项/q E类:自性/n的/u分工/n移/v至/p社会/n的/u分工/n
今年入学的MBA学费将从现在的3万元提高至5万元,涨幅达70%左右。以表一为基础,以分布位置为依据,将可以出现在多个分布位置的介词重复计算,我们则得出每个位置上介词的出现情况,结果如下: 表二
(备注:根据我们的进一步考察,在B类介词中,除“按着、随着、为了、自从”等成员之外,其它成员在句首的用例明显少于在动词之前,如“基于”的Ⅰ、Ⅱ类分布比为41:152;很多此类介词出现在句首的时候都有一定的句法要求,通常是与后置词搭配使用,例如:<例句来自教育部语言文字应用研究所网上语料库检索系统>
同/p二十/m年/nt前/nd相比/v,/w历史/n条件/n根本/d不同/a了/u 类别分布位置所含介词重复计算单量重复计算总量出现机率 ⅠPP+S+V+O A类、B类54 145 37.2℅ ⅡS+PP+V+O B类、C类、D类87 145 60℅ ⅢS+V+PP D类、E类4 145 2.8℅21 (同??相比)
自从/p接受/v江姐/nh的/u饰演/v任务/n后/nd,/w张火丁/nh投入/v了 /u(自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