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孙犁来说,他曾说:“我写文章时不选择华丽的词藻,如果选华丽的词,就过犹不及。”试问,如果没有对人性淡泊的一种回归,又怎能在写文时褪去尘世的绮靡与光鲜纷扰?怎能使其文在白洋淀派中独树一帜,在文学历程上跨出超越性的一大步?
无独有偶,无人不感叹陶渊明“知来者之可追”从而归隐田园的闲情逸致。我们说,他终于完成了对理想与现实的超越。而我们又可曾想过,若没有“守拙归田园”的和光同尘,又何来“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的人生超越呢? 归去来兮,归的不只是人的身躯,也是那颗原原本本的心。
当今社会,不仅文学作品还是各类艺术,都一度追求“超越”。作者几个月便完成一部作品,看似是速度的超越,而作品本身真的能够“超越”心灵,将思想传递给读者么?我想这缺少的就是一种回归,写文并不是为了销量和名利,而应追求一种沏茶者与品茗者皆足以独享的一隅安谧,这便是当人的本真回归融合后,所达到的境界。经历回归后的作品,才能在文化宝库中留下一抹亮色,促使文化的传承与不朽,达到真正的超越。
只有不断超越才能创造丰富的世界,但在超越的过程中,务必不要忘了“回归”。回归那畔心湖,清澈而明亮的湖水不曾受世间俗利的干扰而涓涓长流。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