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种种人们不能理解和尚未认识的人体现象,激发了科学人的好奇心和责任感,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有一批科技工作者投身人体奥秘的探索研究,这些研究在当时是不被“正统”理解的,涉及气功和特异功能的研究不被承认为学术成果,提升职称时是不计入考评的,九十年代后期甚至不允许学术刊物发表这类研究论文,但是他们义无反顾,不顾社会的非议,不看别人的眼色,不考虑职称评定的升迁,摒弃个人名利的得失,有的因此被单位解聘也无怨无悔。2008年初复旦大学从事人体科学研究的邵来圣老师临终的愿望就是把他们多年的研究成果集册再版,给后人留下攀登人体科学圣坛的足迹【6】。真可谓“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他们是可敬可叹的人体奥秘探索的先驱者。现在老一辈探索者或已退休,如北京大学陈守良、贺慕严教授夫妇、蔡益鹏教授,复旦大学方林虎、沈云虎、虞惠华教授【6】等;有的已作古,如北京海军医院冯理达将军、清华大学陆祖荫、朱润生教授夫妇,上海的邵来圣先生,广州的夏双全教授等都对气功或特异功能研究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至1995年,举行过五次全国性的气功科研学术论文报告会,出版了四集《气功科学文集》(胡海昌、吴祈耀主编,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第五届会议的论文由于客观形势而未能集册出版。总数超过150篇的实验报告留下了极其珍贵的历史文献记录 。
老一辈科学人为什么要做气功和人体特异功能研究?最主要的是来自内心的动力!
在这个未知领域没有人布置任务,没有人非要你去做,相反各种客观
的议论和眼光以及遭遇的各种困难都说“你不要去做”,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去做?答案是:人体科学的巨大的魅力,吸引你去做、去探索!许多现代科学不能解释的新现象令你激动!超出现代物理学和科学认识水平的实验现象激发你产生探索的冲动!人体表现的超常功能, “不可思议”的未知现象,逼着你去思考,推动你去寻寻觅觅!这就是科学人的根本素质,科学人,始终保持一颗单纯的童心,对新鲜事物怀有一种孩童似的好奇心,刨根问底,去探寻事物的真相,去追求真理,这就是探索新事物或创新的动力。如果他不再对新鲜事物感兴趣,不再让思想自由地翱翔,他的科学生命也就终止了。
作者个人因病或意外事件和气功结缘已30多年,而涉足气功的实验研究亦已二十多年。其中由1989年至2004年做了15年科学实验,因而对有关领域具有感性和理性的认识和思考。考察20世纪下半叶的气功研究,发现其涉及面很广,涉及物理、化学、生物、医学各个方面,作者将气功效应的研究归纳为六个层次:分子水平——蛋白质及其结构、DNA结构,分子间反应等;细胞水平——免疫功能细胞、癌细胞,内分泌等;组织水平——肌肉、血管、神经等;脏器水平——对各种脏器功能的影响;循环系统——呼吸、消化,血液及微循环等;整体生理效应——人体各种生化指标、血压、血脂、血糖、脑电波、脑电图等在气功作用下的变化。那个阶段对人体气功效应的研究几乎无所不包,由此可见上世纪中国的科技工作者是以何等的热情与责任感加入到那场世纪气功大潮的吧。 气功实验研究的目的和企图回答的问题也可归纳为:1. 气功外气的存在性问题。探讨人体是否
存在被称之为气(古语为“炁”)的东西?气功训练有素的人是否能发放外气?2. 气的本质是什么?试图从电磁波和波粒二象性等物理学角度去寻找其物质性的根据。3. 人体之气或外气如何作用于主、客体?主客体生理功能有那些改变?即气功效应问题。 作者经多年探索思考,认为人体科学领域中的问题可进一步抽象为以下几个方面:1.人体的本能和潜能问题。即人体哪些功能是人的本能?随着科技进步和人对外部依赖性的增长,由于“用进废退”而隐形或退化了,例如在人体自组织功能的大原则下人体损伤的自我修复功能,对抗疾病的自愈功能、自我康复功能等,如何激活这些属于人体本能的功能?哪些功能是人体的潜能,即在一定条件下超出正常生理功能的生理表现,如超感知功能,透视、内视功能,意念传感或致动等,是否可以进一步挖掘和开发应用;2. 精神和物质的关系问题。“物质变精神,精神变物质”的深入探讨;思维或意念如何作用于主客体?思维传感、意念致动等特异现象的本质和应用。3. 气、意念和人脑的关系问题。探索气和意念的本质及物质基础,探讨人脑的作用,认识脑科学在新世纪研究人体科学中的关键地位。
以上的问题和研究的课题不是一个人或几个人可以回答和完成的,也不是一代人就能解决的,这是个复杂的系统工程,需要一大批有热情有责任感的科学人一代一代接着做的。更需要国家的领导人和有关机构高瞻远瞩,领导和策划,作为实现中国梦、复兴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发展超前科学的一件大事来做的。
作为中华子孙的中国科学家们,在探索人体奥秘的领域里,有着得天
独厚的优势,那就是我们博大精深的中华传统文化给予我们的智慧和启示。我们爱着这个有着五千年文明历史的伟大民族,热爱她的古老的文化和传统,由热爱而激发出责任感,我们要用现代科学去重新认识和挖掘中华传统文化的精华。中国科学家对此有着义不容辞的历史担当和责任。我们还要有紧迫感,不能等到“出口转内销”了,再来后悔和自责,愧对先人和后代子孙。长江后浪推前浪,中国年轻的科学人们一定会接过老一辈的接力棒在探索人体奥秘的国际竞赛中努力争先的。
对于年轻的科学人,我乐意分享我的感悟: 探索“气”的道路
既是艰辛之旅,也是浪漫之旅。 充满烦恼和困惑,也充满希望和惊喜。 每个新的发现, 就像小时候在沙滩上
捡到了漂亮的贝壳——激动而快乐。
二.艰难的寻梦之旅,我的气功实验探索
结缘气功踏上寻梦之旅
作者1957年入学北京大学化学系,所学专业是物理化学,1963年毕业,在我国著名物理化学家黄子卿教授指导下研究溶液化学热力学,九十年代又开展了生物分子构象的研究。物理化学研究者为什么会做
起了气功实验呢?20世纪三次机缘接触气功:1980年我因腰椎手术后遗证不能走路、工作,开始学练“站桩功”,一年后甩掉了拐杖能走路了,恢复了工作;1983年学练“鹤翔桩”,患了20多年的营养性浮肿,致肝肿大三指竟然恢复正常,使我的主治医生感到惊奇;1988年车祸致严重脑震荡,有幸得到北京中医研究院西苑医院气功科主任赵光老师的治疗、调整,几个月后重新登上讲台。虽然自己受益于气功,但在1988年前还未想到去研究气功。真正引起我的兴趣的是一张气功态脑地形图,由航天部507所为赵光老师测试的,赵老把这张图看成至宝,挂在诊室墙上。那是一张由正负电荷符号标识的脑电分布图,人在常态的脑电图正负电荷分布是相对无序的。怪异的是当赵老处于气功态时,正负电荷的分布竟然是一个很完美的阴阳太极图。这张图给我的震撼不小。八十年代中期我已经把研究方向转向生命科学的大分子,正在做“自然科学基金”课题“在溶液中生物分子构象的热力学研究”。我就想,脑震荡脑组织受伤,引起生物分子分布或结构变异,无序度增加,相应脑功能失调,而在气功作用下,可能是帮助其恢复正常结构和秩序,达到康复。而像赵老那样有气功修养的人在气功态下的脑组织和分子结构是不是高度有序,才出现电荷的有序分布?
这张脑电图引起我对气功现象机理的好奇和兴趣。结合我的研究领域,我就想做些实验看看我的想法是不是有点道理。于是我就邀请在北大西门外开展气功医疗的李夫志先生(自号老顽童)来做实验,他很乐意来参加实验,没有任何报酬,而且连饭也管不起,从早晨7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