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 亚洲城市
新加坡新市镇规划的经验及启示Experience and Enlightenment of Singapore New Town Planning纪立虎
文章编号1673-8985（2014）02-0075-06 中图分类号TU981 文献标识码B
摘 要结合典型案例分析了新加坡新市镇的建设组织、规划特点、结构模式。对新加坡不同阶段新市镇做了对比分析，总结了从上世纪50年代以来新加坡新市镇的不同发展特点: 其系统逐步完善，并引入地铁、轻轨等，公共服务设施及基础教育设施等布局均衡；剖析了典型新市镇的结构模式：布局基本围绕由轨道交通站展开的新市镇中心呈组团式布局，由新市镇、邻里、组团3级结构组成，等级规模相对合理，公共配套分级设置，使用方便。研究认为新加坡的新市镇建设适应了不同时期的居住需求以及社会经济发展要求，其布局及空间环境、公共配套不断完善，至1990年代形成了成熟的规划建设模式，对上海的新市镇规划建设提供了可资借鉴的发展之路。AbstractThe article analyzes the characteristic of planning, and the structure mode of Singapore new town using classic study. Comparatively analyzes the new town in different stages from 1950s, and summarize the typical structure model of new town: the basic layout of the new town center around the rail transit stations launched by a group of layout. The new town, neighborhood and delegation composed of three level structure, the scale is relatively reasonable; public facilities are set by ratings which adapt to the demand of resident and the needs of social economic development at different period. We can learn more experience for Shanghai’s new town planning under new-type urbanization.关 键 词新市镇 | 规划 | 经验KeywordsNew town | Planning | Experience“十八大”提出了新型城镇化的发展路径，作为成熟的国际化大都市，上海中心城的建设管理已经走向了精细化，与此同时，新城新市镇的建设正有序开展。笔者曾在新加坡
访问交流3个月，期间与新加坡建屋发展局（HDB）及相关机构进行了较长时间的接触，对新加坡新市镇建设规划、建设组织、发展特点、结构模式、建设阶段及典型案例以及新加
作者简介纪立虎
复旦规划建筑设计研究院副总规划师，高级工程师，硕士
图1 新加坡新市镇分布示意图亚洲城市 | 76
图2 女皇镇形成时期与现在的风貌对比图3 女皇镇邻里布局坡公共住宅建设概况、发展阶段、购买政策、建设管理、模式特点等进行了较为深入的了解。本文重点对不同阶段新加坡新市镇规划建设的特点及不足进行了剖析。
以来，新加坡共规划建设了26个新市镇（图1），至上世纪末大多数基本建成；按照建屋发展局官方的分类，依据规划建设的时间顺序分为五代。
交通和公共设施方面，由于女皇镇的邻里规划较早，仅有图书馆、游泳池、体育场及饮食中心等几种。镇中心设计较为简单，用地规模很小，并没有考虑可以覆盖整个镇的服务范围。由于女皇镇被联邦路和女皇大道分割，各邻里之间的交通联系较为松散，但各邻里自身的交通组织，还是按照环形不穿越的原则进行布局的（图3）。
该邻里的景观设计主要是维修过程中添加的，从最初的布局形式上看，并没有经过系统的设计。近年的改造过程中，将开发的国家空地改造成公园，并结合原有布局形成了一定的绿化体系。
从女皇镇各邻里的整体情况看，其商业空间缺乏吸引力和向心力，空间的辨识性差，使用设施便利程度有待改善。较多的商业仍以沿交通大道（女皇大道和亚历山大路）的形式布局，没有体现整体规划时的意图。由于较多邻里属于改建形成，其风格特点不一，邻里归属界限不明确。
但主要邻里的特征仍很明显，如小学、多层停车库和邻里中心的分布，都按照一定的服务半径原则。但由于受到原有路网的分割，各
1 新市镇建设负责机构
新加坡建屋发展局（HDB）成立于1960年，由国家发展部授权，具体负责新市镇开发建设和公共组屋建设、管理。至今，新加坡完成了26个新市镇的规划，并基本建设完成；以政府主导、建屋发展局具体负责建造实施的组屋其成就得工程，解决了80%以上的公民住房，到了广泛的认同。联合国在1991年向新加坡建屋发展局颁发了“世界居住环境奖”，作为对其成就与经验的肯定。新市镇的建设得益于强有力的政治支持、法律保障和高效管理。经过数十年的探索，新加坡逐渐形成了一套新市镇规划建设的成熟模式，制订了系统的指标体系和规划法则，并在新市镇建设过程中不断进行完善。
2.1 第一代新市镇: 女皇镇（1950s）2.1.1 概况
上世纪四五十年代，新加坡面临着两大难题，即严重的住房短缺和高失业率。政府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低的成本建造大量住宅。因此，政府通过建设新市镇，将城市中过于拥挤的贫民区中的居民，搬迁到另外一个仍采用高密度，但卫生、环境较好的地方。第一个新市镇女皇镇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建设起来的。
女皇镇位于新加坡中心区西南，面积约拥有12.7万居民，共规划有16个邻21.9km2，
里级的区块，布局如图2所示。2.1.2 主要特点
女皇镇实际上最早只是一个不大的公共住宅区，后来通过扩容建成了新市镇中心的聚合体。但是由于当时诸多局限，住宅的标准较低，质量差（后来经过改造整治，大为改观，，配套设施缺乏统一规划，使用不方便。图2）
2 典型城镇实例
从上世纪50年代以后，特别是独立建国
77 | 亚洲城市
图4 大巴窑新市镇范围及邻里组团规划示意图5 大巴窑新市镇邻里组团规划示意邻里间没有完全形成内部不穿越闭合的系统（图3）。
在后续的多轮概念规划和结构规划中，对大巴窑新市镇的改良较为成功，使其能够继续保持活力。
受益于便利的区位交通条件，大巴窑人气旺盛，物质更新一直在稳步进行，使其在目前新加坡新市镇中仍有一定地位，是当时试验性新市镇建设典范。
大巴窑的规划吸收了TOD模式的优点，邻里和交通结合的特点对其它新市镇的建设也产生了诸多影响。大巴窑邻里结合了快速路和地铁站的出口，优化了新市镇中心的公共设施布局。规划中已逐步形成了现在意义上的镇中心，但是因其区位靠近市中心，规模等级超出新市镇范畴等原因，逐渐发展成了城市级的中心。当时其邻里中心的设计还相对模糊，后来的诸多服务功能是在改建中逐步形成的。
大巴窑的邻里是新加坡新市镇邻里通过系统的结构整体组织成的首例，其邻里内部设计也是相对成功的。但限于历史条件，仍存在很多缺陷，如邻里中的居民活动空间相对匮乏，建筑设计缺乏创新，停车指标落后，开敞空间数量不足等等。
13.4km2，居住人口为22.3万人。作为组屋发展局第七个开发的新市镇，当时面临着大量新市镇和住房建设压力，是新加坡高速增长和建设时期的典范。其中有多个创新，包括首次提供了板块形式（区别于点块形式）的五，首次使用米做单位的设计房式组屋（图6）
等，这说明新加坡当时已经开始摆脱原有英联邦规划设计体系影响，逐步形成了具有自身特点的模式。
包含了商业办宏茂桥镇中心占地29hm2，
公、文化和社区服务设施等，设计服务居民20万。镇中心的设计获得了1983年度的新加坡建筑师协会优秀建筑设计奖。2.3.2 主要特点
宏茂桥是典型的通过交通连接改善居民出行条件的新市镇，拥有比以往新市镇更为便利的轨道交通和小汽车出行交通条件。按照居民的不同性质划分邻里，就近设置了娱乐和商业区块，并且形成了镇内的就业中心。整体来说，宏茂桥规划初步形成了现代特点的新加坡新市镇体系。
宏茂桥主要由10个次级区域（Sub-zone）组成，每个次级区域包括一到两个邻里，他们由交通干线隔开，形成相对独立的内部体系。但邻里间的组合相对灵活，较多考虑了和镇中心的设施共享，因而只有7个邻里中心。
而公共设施的分布，也主要按照次级区
2.2 第二代新市镇: 大巴窑（1960s）2.2.1 概况
通过女皇镇的建设，新加坡居住问题并制定新没有得到太大的改善。因此在1964年，加坡概念规划的同年，大巴窑作为新加坡的第二个卫星镇，其设计和建设开始拉开序幕。通过6年的建设，将散落着诸多工厂、村落和养殖场等的郊区变成了大约等同于现在的规模。约有15.6万居民，划分新市镇面积约8.5km2，
有12个邻里区块，新市镇范围及邻里组团布局如图4所示。2.2.2 主要特点
镇中出现了大型的组屋（四房式、五房式等），配套设施问题开始得到重视，土地使用也更为有效。同时，为了配合职住平衡，HDB开始在新市镇范围内开发工业，为当地邻里中的居民提供了大量的就业机会。
大巴窑新市镇的设施配套开始出现了规模和布局的分级，除了镇中心公园外，各邻里也有一定的绿地系统组织，但组织并不明确。较为成功的设计是对其购物中心3条（图5）
商业街的布局，一方面商业空间内部衔接便利，另一方面，其分布对于全镇居民来说可达性较好。各邻里间的结构关系开始形成，尤其
2.3 第三代新市镇: 宏茂桥（1970s）2.3.1 概况
宏茂桥的建设略晚于大巴窑，占地
亚洲城市 | 78
域的方式分割，因此没有按照邻里的布局模型，尤其受不同密度住宅组合的影响，难以集中规整，通常散落在各邻里内部。
宏茂桥新市镇的规划在很大程度上代表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新加坡新市镇建设的经，也是HDB新市镇验，新市镇风貌突出（图7）模型最初的实践代表。从邻里构建的角度上讲，也产生了很大的进步。一方面，宏茂桥邻里的布局较为灵活；设施和镇中心充分共享；路网结合地形，充分联系镇中心；从邻里内部出行到主要交通干线的规划也得到了优化。从邻里内部看，居民活动的空间更为丰富，对空地的利用形成的游憩场所都经过精心设计。但总体看也有诸多不足之处，如没有丰富的邻里空间，邻里围合感一般，特点不够明显。在功能层面，居民的需求得到了较好的满足，但在居住品质层面，无法得到进一步的提升。
的公共服务形式。这样在提高密度的同时，充减少分利用了各街区（block）的可用空间，了居民日常短程出行的道路穿越，同时重新出现了沿街商业、广场商业等形式，丰富了邻里内的设施服务级别。这一经验后来在其他新市镇改造规划中得到了一定的推广。
淡滨尼的邻里模型（图9）是现在HDB在新加坡全岛推广的基础模式，被认为是通过联合国认可的有益经验。除了有效解决了10多万人的居住问题，更是创造了一个有利于居民生活沟通的良好环境。通过大量邻里活动空间的构建，有效地增进了居民的归属感。
但淡滨尼的邻里模式也不是完美的，在近年的调查中显示，设计单元缺乏变化，市场化程度低，居住方式年轻人满意度低等问题依开发混合然存在。为此HDB通过老邻里改建，使用地块，引入先进设计等手段继续提升淡滨尼新市镇人气。同时近年来遵从居住空间生态化的趋向，新建的私屋组团采用了诸多绿色建筑理念，探索了典范性的新邻里模式。
图7 宏茂桥新市镇建筑风貌图6 宏茂桥新市镇空间布局2.4 第四代新市镇: 淡滨尼（l980s）
在总结了之前的新市镇规划，HDB在1980年代就主持制定了淡滨尼的规划设计。1991年，新加坡的淡滨尼新市镇荣获联合国授予的世界最佳人居环境奖，并给予了“创新和成功的人类居住地的评价”，是新加坡新市镇规划建设的典型经验代表。2.4.1 概况
建成部分淡滨尼新市镇占地20.61km2，坐落于离新加坡CBD约14km的约1 078hm2，
东部狭长地带上。全镇规划人口为26.5万人，规划区内淡滨尼的2008年约有22.8万居民。
这主要是以居住单位总共达到了84 500套，
。人口高密度居住为主的（74 740套，占89%）统计学的调查显示，入住新市镇的年轻人在总人口中的比重较大。在规划上，淡滨尼新市镇其中东、分为西、北、东、四美和锡林5个分区，西和四美分区已经基本建成。2.4.2 主要特点
新市镇在分区之下再划定邻里，其邻里组团布局结构清晰（图8），不同于上一代新市镇中采用的单一邻里中心模式，各邻里在规划中划分出了邻里服务的底层空间，以形成灵活
2.5 第五代新市镇: 榜鹅21（1990s）2.5.1 概况
榜鹅新市镇座落在新加坡东北角的榜鹅码头附近，以海岸和淡滨尼快速路为界，毗邻因其被认为是代表盛港镇，面积约95.7hm2。新加坡未来新市镇发展方向的新市镇，因此又新市镇于1996年正式启动，建称为榜鹅21镇。
成后可提供超过8万个住宅单位和相配套的商业、社会、娱乐休闲设施。2.5.2 主要特点
新市镇采用了全新的交通模式，将地铁、轻轨和公共汽车整合成为一个系统。这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居民的生活方式，也深刻影响了。连接地铁的榜鹅新市镇的邻里模式（图10）
轻轨站布置在居民住处步行不超过300m的范围内。作为轨道交通的补充，社区内的巴士也方便了居民的出入。此外，毗邻的高速路也为小汽车出入提供了便捷的条件。由于人们居住观念从数量型向质量型转变，榜鹅新市镇的组屋区居住质量已经接近私屋的水平。同时，
图9 淡滨尼新市镇典型邻里组团空间模式图8 淡滨尼新市镇邻里组团规划示意79 | 亚洲城市
图10 榜鹅新市镇的空间布局模式10%的住房采用了一种共管公寓的形式，下调组屋比例到60%，使得社区更具活力。
榜鹅的规划模式及其邻里组织方式，引入了私屋的住宅模式，大大提升了居住的品质，使人们对组屋的认识从传统的数量大、成本低、设计呆板的印象中解脱出来。这一模式在使得居民的生活更加便捷和舒适的同时，也改良了过去完全依赖政府的组屋开发行为，使得私人设计企业、居民等多方面因素能够共同参与。
但榜鹅的居住模式改革带来一定的负面影响。过多的商业化开发手段使得居民的居住成本大幅提升，如出行依赖轻轨和地铁、偏高的商业服务价格、高额的物业维护费用等。此外，关于榜鹅新市镇将居民活动聚集的场地分散的做法是否会削弱居民的邻里归属感的问题，还一直存在争议。由于交通条件的改善，居民的出行模式得到了简化，对小汽车和轻轨较强的依赖也减少了居民聚集的机会。
团，范围由城市道路或自然界线划分，设置满足居民日常生活需要的服务设施和公共绿地。每总人口为个邻里组团一般容纳500—1 000户，用地10—15hm2，由4—8幢组2 500—5 000人，屋围合而成，内设基本的服务设施和庭院。随着对居住环境户外活动空间的围合感和空间限定的重视，以及其可重复性，邻里组团成为新市镇规划的基本单位。新加坡组屋采用的“邻里中心”规划思想实际上是一个分层次配套的居住区公共活动中心概念，主要服务于本国居民日常活动，广泛的设置使得新加坡在城市扩展的同时，避免了发展中国家普遍出现的市区拥挤现象。邻里中心提供社区公共活动空间，形成社区凝聚力，有利于邻里和谐；户内生活向室外延伸，保证在不降低居民生活品质的条件下，使户均建筑面积得到有效的控制。邻里中心把所有商业和服务设施集于其中，既缩短了这些设施与社区居民的距离，又能充分满足人们多层次多方面的需求；既做到便民利民，又能提高社区居民的生活质量和城市的环境质量。邻里中心从宏观选点到微观布局都体现了节约用地的精神，各项设施集中统一安排，精心设计。一个邻里中心的选点一般以距离服务范围内所有住宅不超过成人步行5min的步程（400m）为原则。图12 分级配套公共服务设施图11 新市镇分级结构示意3 新加坡新市镇结构模式
3.1 分级与规模
新加坡全国分为东、东北、北、西、中5个区域，共有55个规划区（Development Guide 。新市镇（NewTown）的分级一Plan， DGP）包括新市镇、邻里和邻里组团（图般为3级，11）。新市镇的规模一般可容纳25 000—50 000用地625hm2户，总人口125 000—250 000人，左右，新市镇包括5—8个邻里。每个邻里容纳总人口为20 000—30 000人，3 000—9 000户，每个邻里含6—7个邻里组用地80—100hm2。3.2 分级配套的公共设施
新市镇内的各项配套优于其他地区，采。镇中心用地很大，靠着取分级布局（图12）
，吸引着许多众多的服务人口（15万—30万）
零售商、私人机构、银行、娱乐机构和图书馆等设施，是新市镇最繁华的区域。邻里中心主要
配置居民日常生活服务设施，服务半径不大于800m，使居民能在10min内从家中步行到达邻里中心。服务于日常生活的商店包括小超市、杂货店、小贩中心、私人诊所、巴刹（农贸市场）等。邻里组团中心的主要配套设施有小运动场、儿童游戏场和邻里组团公园等。
亚洲城市 | 80
除了上述设置于各级中心的配套设施以外，其他一些分布在新市镇中的主要是文化体育设施，如中学、小学就分布在组屋和公共绿地附近。工业设施的配置主要是为了解决居民的就近就业，一般位于新市镇的边缘。
参考文献 References[1]纪立虎. 新加坡城市考察报告[R]. 上海市城市规
划设计研究院档案室，2010.
JI Lihu. Investigation Report of Singapore[R]. Record Room of Shanghai Urban Planning and Design Research Institute，2010.
[2]榜鹅21. 新加坡建屋发展局档案资料[R].
Punggol 21. Archives of Singapore Housing
Development of Hong Kong[J]. Shanghai Urban Planning Review，2012（4）：113-121.
上[12]周振华. 城市转型与服务经济发展[M]. 上海：
海人民出版社，2009.
ZHOU Zhenhua. Urban Transformation and Service Economy Development[M]. Shanghai：Shanghai People’s Publishing House，2009.
[13]顾朝林. 经济全球化与中国城市发展[M]. 北京：
商务印书馆，1999.
GU Chaolin. Economic Globalization and Chinese Urban Development[M]. Beijing：The Commercial Press，1999.
[14]徐洁，费淳璐，支文军. 解读安亭新镇[M]. 上海：
同济大学出版社，2004.
XU Jie，FEI Chunlu，ZHI Wenjun. Reading of Anting New Town[M]. Shanghai：Tongji University Press，2004.
[15]王才强，沙永杰，魏娟娟. 新加坡的城市规划与发
展[J]. 上海城市规划，2012（3）：136-144. HENG Chye Kiang，SHA Yongjie，WEI Juanjuan. An Introduction to Urban Planning and Development of Singapore[J]. Shanghai Urban Planning Review，2012（3）：136-144.
[16]周晓华主编. 新城模式:国际大都市发展实证案例（第2版）[M]. 北京：机械工业出版社，2007.ZHOU Xiaohua. New Town Pattern: Case Study of Metropolitan Development（2nd Edition）[M].Beijing：China Machine Press，2007.
[17]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 香港年报2005——新市
镇[EB/OL]. http://www.yearbook.gov.hk/2005/tc/12_12.htm.
Hong Kong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 HongKong Yearbook 2005-New Towns[EB/OL]. http://www.yearbook.gov.hk/2005/tc/12_12.htm.
4 结语
新加坡的新市镇建设适应了不同时期的居住需求以及社会经济发展要求，其布局及空间环境、公共配套不断完善，至1990年代形成了成熟的规划建设模式。通过对不同阶段新市最镇的对比分析中可以看出，上世纪50年代，初的新市镇是为了满足快速提供住宅的需求，基本没有系统规划，配套设施比较缺乏，邻里之间关系松散；而到了七八十年代，逐步围绕邻里和城镇中心展开布局并有系统规划和建设时序；1990年代新市镇的系统已经比较完善，并引入地铁、轻轨等，公共服务设施及基础教育设施等布局均衡。从结构模式上看，布局基本围绕由轨道交通站展开的新市镇中心呈组团式布局，由新市镇、邻里、组团3级结构组成，等级规模相对合理，公共配套分级设置，使用方便。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新加坡有许多值得我们学习借鉴的方面，作为一个华裔占人口大多数的城市国家，是中华的传统儒家文化与西方现代文明的碰撞与结合，并融合了东南亚其他民族文化，产生了新加坡独特的社会人文理念，成为其政治、经济、社会和谐发展的持续动力。在城市文明、规划建设、社会保障等方面，新加坡走出了自己的成功道路，形成了“有新加坡特色的资本主义”。
当然，新加坡新市镇的许多经验模式是与其政治、经济、社会发展的国情相适应的，并不可以原样复制或移植；因此，上海城市建设中对新加坡新市镇建设的学习更应该吸收其精髓，借鉴其理念，以发展变化的眼光，应用到规划工作之中。（感谢新加坡建屋发展局，以及盛邦集团张凌、周宇良、王茂林等提供相关资料及帮助。）
Development Board[R].
[3]胡昊. 从榜鹅镇看新加坡二十一世纪新镇建设
[J]. 小城镇建设，2002（2）：74-76.
HU Hao. To Know 21 Century New Town Construction of Singapore from Punggol Town[J]. ：Development of Small Cities & Towns，2002（2）74-76.
韩笋生. 杭州与新加坡的城市社区组织[4]王剑云，
模式比较[J]. 城市规划汇刊，2003（3）：24-29.
WANG Jianyun，HAN Sunsheng. Organizing Urban Communities: A Comparative Study between Hangzhou and Singapore[J]. Urban Planning Forum，2003（3）：24-29.
舒洪岚. 新加坡的花园城市建设[J]. 江西[5]刘国华，
林业科技，2003（2）：44-46.
LIU Guohua，SHU Honglan. Construction of Garden City in Singapore[J]. Jiangxi Forestry Science and Technology，2003（2）：44-46.[6]李盛. 新加坡邻里中心及其在我国的借鉴意义[J]. 国外城市规划，1999（4）：30-33.
LI Sheng. Singapore Neighborhood Center and Its Adopting in China[J]. Urban Planning Overseas，1999（4）：30-33.
等. 新加坡新市镇规划建设资料[R]. 新[7]王茂林，
加坡盛邦集团，2009.
WANG Maolin，et al. Planning and Construction of Singapore New Town[R]. Singapore Surbana Corp，2009.
[8]纪立虎. 新加坡的邻里中心布局及公共租屋建设
[R]. 上海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档案室，2010.
JI Lihu. Neighborhood Center Layout and Public Rental Housing Construction of Singapore[R]. Record Room of Shanghai Urban Planning and Design Research Institute，2010.
[9]陈琳. 新型城镇化背景下上海新市镇发展策略思
考[J]. 上海城市规划，2013（4）：10-14.
CHEN Lin. The Thinking of the New Town Development Strategies in Shanghai Based on the New-type Urbanization[J]. Shanghai Urban Planning Review，2013（4）：10-14.
宁越敏. 上海新城建设研究[J]. 上海城市规[10]张凡，
划，2012（5）：18-24.
ZHANG Fan，NING Yuemin. A Study on the Development of New Towns in Shanghai[J]. ： Shanghai Urban Planning Review，2012（5）18-24.
[11]石崧. 香港的城市规划与发展[J]. 上海城市规划，2012（4）：113-121.
SHI Song. An Introduction to Urban Planning 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