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届高考第一轮复习--现代文阅读:小说之形象 破解小说阅读题(三)——人物形象
人物形象是小说艺术的表现中心,是作品内容的重要因素。小说反映社会生活的主要手段是塑造人物形象。小说塑造人物形象的手段可以是概括介绍,也可以是具体描写;可以写人物的外貌,也可以刻画人物的心理活动;既可以写人物的行动、对话,也可以适当插入作者的议论;既可以从正面着笔,也可以从侧面烘托。
对人物形象的把握分析,是小说阅读的重中之重。高考在小说形象的命题上,常考三点:概括形象特点;分析形象作用;鉴赏塑造形象的手法。
题型? 人物形象的概括与分析
人物形象的概括与分析,是小说文本中的必考题,这部分常常有两种命题形式:①指定语段分析人物的心理或性格特点;②整体概括分析人物形象。在具体命题时,部分考题是只概括,不分析;部分考题是概括之后再分析。
角度一 局部分析人物心理与情感
这一命题角度是对人物形象的局部考查,往往结合小说中对人物的某一方面的描写来进行,多侧重要求考生揣摩人物的心理、情感活动。全国新课标卷往往在双选题中以选项形式考查对语段中人物心理或性格特点的分析。
题干示例 审读判别
[2016?江苏省卷]文中两处画线句子分别表现了会明什么样的精神状态,请简要分析。 (1)题干中有具体指定的语句或语段;(2)题干中有“心态”“心理”“性格”等字样。
[2016?浙江省卷]根据文中画波浪线部分,用两个词概括母亲劳作的特点。
[2015?安徽省卷]请依据画线①处的文字,简要分析小格的心理活动。
[2014?浙江省卷]赵老板在鉴定钧瓷时,小说先用“淡淡”,后用“朗声”来描写他的神态,反映了人物怎样的心理?
其他设问方式:
(1)从××语句中,可以看出人物怎样的心态?
(2)小说人物×××的行为折射出人物怎样的心情?请结合文本分析。
(3)结合文本内容,分析×××的心理变化过程。
1.在整体把握情节的前提下细读所给文字,要分清是哪类(些)描写(语言/动作/肖像/侧面描写),理清其中的层次,抓住其中的关键词语。如2014年江苏省卷第14题要求分析安娜投到铁轨上之后有什么样的内心活动,而相应的文字就四句话,不足一百字,不精细阅读,很难答好。实际上,这类题目考的就是考生对局部文字精、细、深的阅读能力。
2.瞻前顾后,联系上下文,看看人物的这一片段言行举止之前或之后发生了什么,哪些情节与这些描写有关系,从而揣测人物的内心活动。
3.要设身处地地替小说中的人物思考,此时此刻,他/她做出了什么举动?他/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说,这样想?是在什么情态下做的?答题时你就是一位心理分析大师,要做好对小说人物内心的具体分析工作。
4.充分考虑到人物内心活动的复杂性和情感的丰富性。因为命题者的“题材”都包含人物复杂内心的“这一点”。
5.注意直接心理描写和间接心理描写。间接心理描写多通过人物的神态、语言、动作表现出来。它往往是分析的重点。
例1 [2016?浙江省卷]阅读下面的文字,回答问题。 母 亲 何家槐
看见一阵人穿得清清楚楚地打她身边走过,母亲亮着眼睛问: “你们可是看火车去的?” “是的,阿南婶!” “我也想去。”
“要去就去,又没有谁阻止你。”
可是母亲摇摇头,她不能去,虽则没有谁阻止。她成年忙碌,尤其是在收豆的时候。这几天一放光她就起身,把家事料理妥当以后,
她又忙着跑到天井里,扫干净了地,然后取下挂在泥墙上,屋檐下,或者枯树枝中间的豌豆,用一个笨重的木槌打豆。
这几天天气很好,虽则已是十一月了,却还是暖和和的,像春天。 母亲只穿着一身单衣,戴一顶凉帽,一天到晚地捶着豌豆,一束又一束的。豆非常干燥,所以打豆一点不费力,有许多直像灯花的爆裂,自然而然地会裂开,像珍珠似的散满一地。可是打完豆以后,她还得理清枯叶泥沙,装进大竹篓,而且亲自挑上楼去。这些本来需要男子做的事,真苦够她了。
催,催,催;催,催,催,??
她一天打豆,很少休息,连头也难得一抬。可是当她听到火车吹响汽笛的时候,她就放下了工作,忘神地抬起头来,倾听,闭着眼思索,有时还自言自语:
“唉,要是我能看一看火车!”
车站离我们家里并不很远,火车经过的时候,不但可以听到汽笛的声音,如果站在山坡上,还能够看见打回旋的白烟。因为附近有铁路还是最近的事,所以四方八面赶去看火车的人很多。
母亲打豆的天井,就在大路旁,村里人都得经过她的身边,如果要去火车站。一有人过去,她总要探问几句,尤其当他们回来的时候:
“看见了没有?” “自然看见了,阿南婶!” “像蛇一样的长吗?” “有点儿像。”
“只有一个喷火的龙头,却能带着几十节几百节的车子跑,不很奇怪吗?”
“真的很奇怪。”
因为她像小孩子似的,不断地问长问短,有许多人简直让她盘问得不能忍受:
“我们回答不了许多的,阿南婶,最好你自己去看!” “我自己?”
她仿佛吃了一惊,看火车,在她看来像是永远做不到的事。 “是的,你要去就去,谁也不会阻止你!”
可是母亲摇摇头,她不能去,虽则没有谁阻止。她一生很少出门,成年累月地给钉在家里,像钉子一样。
在这呆滞古板、很少变化的生活中,她对火车发生了很大的兴趣。那悠长的、古怪的汽笛,尤其使她起了辽远的、不可思议的幻想,飘飘然,仿佛她已坐了那蛇一样长的怪物飞往另一世界。不论什么时候一听到那种声音,她就闭上眼睛,似乎她在听着天外传来的呼唤。完全失神一样地,喂猪她会马上放下麦粥桶,洗衣服她会马上放下板刷,在煮饭的时候,她也会立刻抛开火钳,有时忘了添柴,有时却尽管把柴往灶门送,以致不是把饭煮得半生半熟,就是烧焦了半锅。
“你也是坐着火车回来的吗?” 她时常问从省城回来的人。 “是的,阿南婶!” “火车跑得很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