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壳10g,炙甘草3g,淮山15g,扁豆15g,郁金10g,鸡内金10g,大腹皮10g,海桐皮20g,
茯苓皮15g,益母草15g,旱莲草15g,青陈皮各10g。日
1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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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诊(5月4日):服15剂后,腹胀明显减轻,食量增加,能食能化,食后无胀痞,大便偏软。精神好转,睡眠安静,脉缓有力,舌淡润。B超复查:腹水消退。守原方去大腹皮、海桐皮,加三棱、莪术各6g,白术10g。另服健脾益气冲剂(本院自制药品,以参苓白术散加味组成),每日1包,(含生药15g)早间白开水冲服。
三诊(7月10日):上方40剂,病者精神好转,食欲正常,睡眠安宁,形体略胖,腹无所苦,腹水未反复,大便正常,小便每日24小时量2千多ml。自觉病去七八,并能上班工作,脉缓有力,舌淡苔润。仍守上方加减:柴胡10g, 赤白芍各10g,枳壳10g,炙甘草3g,淮山15g,扁豆15g,郁金10g,炒鸡内金10g,生黄芪15g,益母草15g,旱莲草15g,青陈皮各10g,白术10g,香附10g,炒谷麦芽各10g。另每日服健脾益气冲剂1包。同时,嘱每半个月吃一次甲鱼(将甲鱼切细,文火炖8~10小时服用)旨在滋阴软坚,辅助治疗。
四诊(9月10日):服上药30余剂,B超复查,肝硬化未
见腹水,脾脏缩小。偶尔有精神疲乏,四肢软倦,其他正常,脉缓不弦,舌苔薄润。守上方
再进。
五诊(12月10日):病者先后服上方40多剂,自觉身体状况正常,无腹胀,腹部青筋暴露减少,不浮肿,面色有泽润,脉缓不弦,舌苔淡润。拟以四逆散合五味异功散加味:柴胡10g,白芍10g,赤芍10g,枳壳10g,党参15g,白术10g,茯苓15g,淮山15g,炒内金10g,炒谷麦芽各10g,旱莲草15g,益母草15g,生黄芪15g,青陈皮各10g,郁金10g,三棱、莪术各5g。
六诊(1995年2月10日):服上方30余剂,自觉身体较前壮实,少有感冒,守上方长期服用,隔日1剂,以资巩固。1996年1月10日获知,病者仍坚持服上药,病情稳定,能坚持工作。
按:本例肝硬化的治则,始终本着疏肝理气、健脾和胃、软坚散结、缓缓图治的治法。并遵《金匮》肝病实脾之旨,用药着力保护和补益脾胃,使消化吸收功能保持良好状态是稳定肝硬化的重要措施。至于软坚散结药,除用小量三棱、莪术外,它如郁金、青皮、内金等,均取其柔中有刚。全方虽加味药稍多,突出调治肝脾,总以不伤正气,缓治图功的方法,前后共服两百余剂,未见脾胃损伤,肝阴不足。因而达到了消除腹水,脾脏缩小,肝硬化稳定,临床痊愈的目
的。 3 结语
如上各案所述,若从历史文献看,仅不过是苍海
一粟。临床医家用四逆散者,还更广泛。笔者体会:一是用本方必须从疏肝理气,调和脾胃为主旨,确立其治疗大法;二是应有肝郁气滞、脾胃不和的病机,而无须拘泥于病名病种;三是应从肝与脾胃的相互关系,增加相应的药物,以辅佐四逆散的功效,而不受“经方”不能加减的约束。若能严格辨证,抓住病机,掌握治法,灵活加减,还有更多的病种都可以异病同治,取得预期的疗效。
一、阳痿
刘渡舟医案:李某某,男,32岁。年龄虽壮,却患阳痿。自认为是肾虚,遍服各种补肾壮阳之药,久而无功。视其两目炯炯有神,体魄甚佳,而非虚怯之比。切其脉弦有力,视其舌苔白滑略厚。除阳痿外,兼见胸胁苦满,口苦,心烦,手足冰冷。细询患病之由,乃因内怀忧恚心情,久而不释,发生此病。肝胆气郁,抑而不伸,阳气受阻,<伤寒论》所谓“阳微结”也。气郁应疏之达之,而反服补阳壮火之品,则实其实,郁其郁,故使病不愈也。当疏肝胆之气郁,以通阳气之凝结。柴胡16克,黄芩1O克,半夏14克,生姜8克,
党参1O克,炙甘草1O克,白芍15克,枳实12克,大枣7枚。仅服3剂而愈。
按语:年壮阳痿,非因纵欲,便为情志之障。观其胸胁苦满,口苦,心烦,手足逆冷,切其脉弦有力,乃为阳郁不伸,气机不利之象。盖人遇忧恚愤怒之事,或所愿不遂,每致肝胆气郁,少阳枢机不利,阳气不得畅达。肝主筋,其经循阴器;肾藏志,为作强之官,技巧出焉。肝肾一体,乙癸同源,肝胆气郁,疏泄不利,阳气受阻,则使阳痿不举。王节斋说:“少年阳痿,有因于失志者??苟志意不遂,则阳气不舒。阳气者,即真火也。譬诸极盛之火,置于密器之中,闭闷其气,不得发越,则立毙而寒矣。此非真火衰也,乃闷郁之故也。”故治此证,但宜舒郁,不宜用补,待“阳气舒而痿自起”。本案选用小柴胡汤与四逆散合方,盖欲疏通气机,开泄阳郁,必以斡旋枢机为要。阳经之枢机,在于少阳;阴经之枢机,在于少阴。小柴胡汤和解少阳之枢而利其气;四逆散通畅少阴之枢以达其阳。二方合用,使枢机一开,则气机利,阳气伸,火气达,而阳痿可愈矣。
二、腿痛
李克绍医案:某,女,5 O岁,1974
年5月27日就诊。两腿疼痛,疫软无力,渐至不
能行走已月余。患者于一个月前,因恼怒出现脘腹串痛,
时轻时重,并觉两腿烦乱不适。经针刺、服西药2天,腹痛止但两膝关节阵痛,右侧较重并有凉感,两小腿烦乱不适,有时肌肉跳动,腿痛有时感到牵引两侧腰部,手足有时觉凉,背微恶风。近几天腿痛烦乱加重,竟至转侧困难难以入睡,经常彻夜坐着,饮食锐减,面色萎黄。舌质略红、苔薄白,脉左寸弦、关弦滑、尺弱,右脉弦细。治宜疏肝解郁,宣散气血。方用四逆散加味:柴胡9克,白芍6克,枳实9克,怀牛膝9克,甘草9克。水煎服1剂。5月28日复诊:昨晚服头煎后,当夜两腿烦乱的感觉消失,肌跳、疼痛均止,余症亦明显减轻,精神、食欲亦有好转。继服上方3剂调理而愈。
按语:《素问·阴阳应象大论》云:“清阳实四肢。”今阳气郁遏,不达四肢,筋脉失养,则肢凉疼痛。阳气郁遏于中焦,气机紊乱,则见脘腹串痛。故用四逆散疏达阳郁,加牛膝以引药下行也。
三、泄痢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