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NP变量是确定的, 那么是独立所指, 无需所指依存事件, 反之, 就可以所指依存。 ( 11) a. She bought /d idn
t buy that p icture of Ow en. → There is a picture of Ow en that she bought /d idn t buy.
b. She bough t a picture of Ow en. → There is a picture of Ow en that she bough.t c. She didn
t buy a picture o f R ichard. → ( 没有蕴涵: there is a p icture)
34在 ( 11a)中, that picture of Owen有确定所指 (在所指层标引中有确定箭头 ), 不能和事件 形成所指依存。而 ( 11b)中的 a picture of Owen没有确定所指, 它的存在是由断言的事件许可的, 这样和事件形成所指依存。 ( 12)的否定算子断言
了没有发生的事件, 由于 NP(标
引 2)不具备确定性或真值, 事件虽没有发生但仍然存在所指依存。
因此只有 ( 11b, c)的不确定 NP才能和事件形成所指依存, 其内成分可以提取: ( 13) W ho did( not) she buy a /* that p icture o f?
还有句法限制所不能解释的就是具有相同复杂 NP限制的结构: ( 14) a. * W ho did Jones be lieve the cla im that R om alio is dating? b. W ho did Jones m ake the cla mi that R om alio is dating?
在 ( 14a)中 the clami 有确定的所指, 独立于 Jones相信与否; 而在 ( 14b)中存在轻动词结 构, 事件 m aking the clami和 clami ing相同, 因此 clami 内的论元变量可以所指依存在疑问算子域内的事件。以上都是句法上的最小对立体, 即差别仅仅在一个保留句法结构、但改变提取区域所指特征的词项上。这一语义限制是句法限制所达不到的, 譬如 Huang( 1982)提出的 提取区域限制 ( Cond it ion on Ex traction D om a in, CED ) 要求被提取的成分可以从被严格管辖的区
域提取, 但很明显 ( 10a)和 ( 14a)的 wh-短语在提取之前都处于被严格管辖位置却不合语法。另外 提取区域限制 不能解释左分支条件下所属 whose从受严格管辖区域的提取现象: ( 15) * W hose did you see [ N P ti m other]?
H uang( 1982: 361- 362) 认为必须提出额外的规定即 N P 的中心语不能严格管辖其主语来 符合 ECP的解释, 而题元理论的
-角色的指派可以提供似乎合理的解释即: 根据 ( Chom sky 1981)
-角色指派到一个格标记或 PRO 做中心语的 A-语链 (不包含 A -成分 ) 。在 ( 15) 中语
迹是 A-链的唯一成分, 且不是 PRO, 也没有格标记, 因为格已经随 whose移走, 并且 N mother
不是格指派成分。因此语迹得不到题元角色, 所以 ( 15)不合语法。但是 ( 14a)的语迹既受到 严格管辖又有题元角色, 因此 提取区域限制 和题元理论都无法解释。可见句法限制总存
在局限性。通过讨论我们得出
了语义限制的所指依存公理 ( Referential Dependency
Axiom,RDA ):( 16) RDA: 量化和疑问提取要受到概念结构所指层的算子对其辖域内的事件和成分变量
施加的语义所指依存限制。并且这一限制受到 预设 和所指 确定性 两个基本条件的制约。
下面我们分析在特指问句提取时存在的优先效应 ( Superiority Effects)引发的主宾不对称: ( 17) a. W ho bought what?
b. * W hat d id who buy?
对这一问题常见的解释就是在 LF移位, 譬如 Chomsky的空语类 ECP和最小连接条件 ( MLC) 和 吸引最近
( A ttract C losest; A C) 解释、H ornste in( 1995) 的弱跨越 (W CO )解释 (参见
张连文 2005, 2006a)和 H igginbotham ( 2001)结合量词利用形式语义学的探讨。根据量化表达
和 wh-短语都是量化算子的相似性我们在 RT中用所指依存来解释。 ( 18) 的描写层为: [ BOUGHT ( [ WHO ]
1, [ WHAT ]2) ]3。标引 1一致于提升的算子, 符合在句中的逻辑域。标引 4一致于约束变量。断言箭头确定
了所指依存关系, 可以推论: 事件bought发生了。虚箭头表示选择
性依存, 即在 RT 的算子 w ho的域内动词补足语变量 what对
动词事件所指依存还是独立存在。如果话语中 what代表的实体变量是有定的, 不需所指依 存, 那么就不能提取, 一旦提取 what的可及性就降低, 就造成 ( 17b)的不合法结构; 反之如果有这相似于 话语连接
( D- link ing)的宾语 w hich-N P提取产生的不对称的消失: ( 19) a. W hich person bought wh ich book? b. W h ich book d id wh ich person buy?
对于话语连接, Pesetsky( 2000) 利用 特征移位 ( F eature m ovem ent ) 进行解释。H irose
( 2003: 499) 认为 普遍语法UG 允许 D-连接作为句法现象的可能性 。这一结构可能违反A C, 条件是当 wh- 短语询问的个体是从一个对说话人和听话人都很明显的集合中提取的时候。当一个 wh-短语可以解释为 which of X那它就可以导致优先效应的消失, 实际上这是和处理负担相关的功能可及性 ( accessibility)限制。在所指层框架中, 当变量 what在话语中的所指解释相当于 which ofX的时候, 虽然所指无定但是有指, 可及性增加, 可以形成对事件的所指依存, 提取是允许的。此外在回应问句 ( echo question)中优先效应的主宾不对称消失
⑥。总之主语 who比宾语 what有更高的可及性, 要使得 ( 17b)成立必须增加 what的可及性, 这是认知功能限制条件。
此外, 根据 Culicover and Jackendoff( 2005)的特指问句的非移位理论, 不存在 LF移位来合 并量化域 (所指依存不严格影射句法嵌入 ), 域是由直线顺序和题元等级结构决定的
⑦。那么( 17a) 中 who得到宽域, what得到窄域。而 ( 17b) 算子 w hat有比 who 算子更高的域, 但是算子
w ho比约束变量 w hat语迹有更高的域。由于 w ha t和其语迹都表达同一变量, 因此产生
了域指定的冲突, 解释了 ( 17b)的不合语法 ( Jackendoff倾向所指层解释 )。
最后我们回答 Jackendoff( 2002: 18)对语义限制的倡导中给出的关系化从句提取的问题: ( 20) a. Sam know s a g irl who is in love w ith R ona ldo? b. * W ho does Sam know a girl who is in love w ith t? 情感动词 know同 realize, regret等一样都预设
了补足语事件或宾语为真值, 复杂 NP a
girl
不仅有指而且有定。其内成分的提取也是不可能的, 此外提取形成的 who占整句最宽辖域与
CS从属语义变量冲突。英语并列结构等提取限制在所指依存下也迎刃而解。 3. 2讨论
各种句法限制只是表面现象的规定性要求, 存在局限性, 要达到解释的充分还需要语义的 所指依存限制。此外特指问句包含另一个机制即间接许可 ( indirect licensing), 这与算子 - 变
量的复杂体是重叠的两个机制。这种语义限制的编码和解释完全符合 Csuri( 1996)、Jackedoff ( 2002)的所指依存框架, 并且也一致于 K am p and R eyle( 1993) 的 话语表达理论 ( D iscourse
R epresen tation T heory)。提取的语义限制对算子 /变量的 CS构成敏感, 而不是对 [ Spec-CP ] 和
语迹的句法链敏感。这样语义限制既可以应用到包含前置成分的算子结构, 也可以应用到原 位变量的结构, 譬如汉语等原位 wh-疑问句, 以及既没有显性算子也没有显性变量的结构, 譬
36如英语零形关系从句。可以把语义所指依存限制应用到汉语研究中, 汉语特指问句的原位 w h-短语 ( wh- in-situ) 在 CS也是变量, 语义上受到和英语特指问句一样的算子 - 变量的所指依
存限制。不需要句法的隐性逻辑式 ( LF)移位来勉强找到这两种甚至更多语言之间解释的相 似性。语义限制也是句法 - 概念结构语义接口的一部分。 四 结语 本文论证
了特指问句提取要受到更具概括力的概念结构所指层 RT 的语义所指依存限
了语义所指依存限制原则, 首次对多重 wh-疑问句在所指层进行
制。并尝试性地提出
了语义编码, 并对优先效应的不对称进行所指层解释。只有能满足疑问算子对变量施加
的所指依存要求的变量提取才是合语法的。这一限制结合
了概念结构的算子、事件和成
分变量的复杂互动。变量的所指依存是与话语所指的预设和确定性分不开的。本文旨在引起学术界对各种语言的特指问句以及量化、否定、情态等生成的 CS语义限制的关注, 如何把这一限制应用到汉语中进行语义解释也是亟待解决的。诚然, 我们对所指依存原则的提出和不对称的所指层解释只是一个尝试, 有待实验科学和语言实践的进一步验证。此外如何从功能角度以及利用大脑神经科学实验从依存性处理的复杂性来解释优先效应也是需要进一步研究的问题⑧。包含算子、事件变量和成分变量的量化 (包括 wh-量化 )、否定、条件、情态等形式语义学探讨最激烈的问题都可在概念结构的 RT 进行重新解释。 指无定就形成所指依存, 可以提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