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子女价值评估问卷》(青年版)的编制
2.1问卷的形成
2.1.1 研究目的
从Hoffman & Hoffman(1973)的模型、子女价值的4种相关理论模型出发,建构问卷维度;通过文献查阅、访谈、开放式问卷等形式采集问卷项目;对初始问卷进行项目分析,并进行探索性因素分析,形成正式问卷。 2.1.2 问卷维度的建构
根据Hoffman & Hoffman(1973)的模型,共有9种子女价值,Kagitcibasi & Esmer(1980), Nauck(1989)等人将这9种子女价值可划分为:心理/情感性价值、经济/功利性价值、社会/规范性价值三个维度。从理论建构上看,这种划分可以简化理论模型,但是从实际应用价值上,这种划分过于宏观,不利于深入的把握和分析。而且这种划分不能体现子女价值结构的独特性,因为从本质上看,任何一个社会客体的价值都可以划分为心理/情感性价值、经济/功利性价值、社会/规范性价值三个维度。Friedman , Hechter & Kanazawa (1994)批判了Hoffman & Hoffman(1973)所提出的模型,他们认为Hoffman & Hoffman(1973)列出的关于“子女价值”的各条目是有问题的,因为它们也许单纯是作为研究对象的国家的产物,并没有体现出广义子女价值所具有的维度。Schoen等人(1997)的批判认为子女价值的支持者并没有认真地去将他们的观点与更普遍的生育理论进行整合。
东西方人口研究所20世纪70年代的研究包括了台湾、日本,韩国、泰国、印度尼西亚和新加坡等远东地区的国家,并且把子女的正价值分为九大类共46项,负价值八大类共25项,这些国家或地区都属于儒家文化圈或者泛儒家文化圈,作为儒家文化发祥地的中国大陆地区是否也存在相同的子女价值种类及划分呢?
在对子女价值的划分上,子女价值的生物社会模型、子女价值的心理学观、子女价值的社会资本理论、子女价值的风险缩减理论等四种关于子女价值的理论模型之间,既有交叉重叠的部分,又有各自独立的部分,因此在维度建构上,应该将这四种理论模型考虑进来。
结合以上几种理论模型以及我国的社会、文化、经济现实、本研究主要从中观层次上进行维度建构,拟从以下10个方面建构子女价值维度:刺激,新奇和娱乐;责任感的获得与体现;经济价值;天伦的希冀与实现;信息的获得与关系的扩展;家族的传承与延续;婚姻的美满和家庭的完整;创造感和成就感。竞争和威望;地位的获得。 2.1.3问卷项目的编制
以Hoffman 和Hoffman(1973)的模型,以及与子女价值相关的4种理论模型为理论基础,参照国内外的相关研究进行了问卷项目的初步编制,初始问卷共有60条项目。项目的来源如下:
(1)参考国内外相关研究中所用的有关项目
参考东西方人口研究所于20世纪70年代的研究所划分的子女的八大类正价值中的46条项目,八大类负价值中的25条项目(Fawcett,1974),从中选取25条项目,并对某些项目的表述进行了修改。参照张进辅、童琦、毕重增等(2005)编制的《生育价值观问卷》中的部分项目,采取了其中的3条项目。参考2002年国家计生委宣教司委托北京零点指标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进行的“农村居民生育意愿调查”研究(莫丽霞,2005),将其中的部分访谈结果转化为8条问卷项目。通过参考以上三项研究,共获得36条问卷项目。
(2)利用访谈法进行项目收集
利用结构式访谈的方法,访谈的对象为18至39岁的青年,访谈主要围绕所建构的子女价值10个维度的相关内容而展开。根据访谈结果进行编码,共得到15条新项目。
(3)利用开放式问卷进行项目收集
面向对象主要为大学生、政府机关工作人员、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等青年群体,根据开放式问卷结果进行编码,共得到9条新项目。 2.1.4正式问卷的编制
(1)被试
选取320名年龄在18岁到39岁之间的青年人作为被试,最后获得300份有效问卷。
(2)施测程序
主要采取团体施测,为保证作答的真实性,被试不需在问卷上填写姓名。 (3)研究工具
自编《子女价值评估问卷》(青年版),共60个项目。采用5点记分:1为“十分不重要”,2为“不重要”,3为“不确定”,4为“重要”,5为“十分重要”。
(4)数据处理
数据的录入、保存和处理分析均采用SPSS13.0 for Windows软件包。 2.1.5 结果
(1)项目区分度
求出问卷各项目的决断值(CR),即根据测验总分区分出高分组与低分组后,再求高低组在每个项目上的平均差异显著性。结果发现,所有项目的区分度都达到标准(见表1)。
表1 项目区分度分析
项目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CR 8.717*** 7.436*** 8.698*** 9.726*** 9.281*** 9.881*** 13.590*** 9.963*** 2.502* 9.972*** 10.023*** 9.155*** 10.346*** 10.214*** 8.886** 9.138*** 9.405*** 4.088*** 12.821*** 14.072*** 6.202*** 6.176*** 6.527*** 11.744*** 11.422*** 10.342*** 9.660*** 9.357*** 10.069*** 10.269***
备注
项目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CR 9.716*** 7.855*** 9.699*** 80677*** 10.269*** 8.288*** 8.104*** 11.473*** 12.617*** 12.409*** 10.086*** 9.269*** 12.000*** 9.878*** 9.600*** 10.277*** 14.433*** 13.218*** 11.274*** 4.480*** 14.362*** 10.078*** 11.665*** 10.072*** 10.951*** 11.546*** 10.014*** 4.269** 12.140*** 11.392***
备注
(2)探索性因素分析
因素提取的方法采用主成分分析法,旋转方法采用varimax正交旋转。取样
适当性数值KMO(Kaiser-Meyer-Olkin)为0.928,表明变量间的共同因素较多,适合进行因素分析。Barrlett球形检验的χ2值为9522.867(自由度为1770)达到显著(p<0.001),代表母群体的相关矩阵间有共同因素存在,适合进行因素分析。探索性因素分析最终抽取8个因素,保留52个项目。各因素的特征值及其贡献率见表2,问卷各项目在各个因素上的载荷见表3。由表2和表3可见,项目在所属因素上的载荷介于0.310和0.773之间。8个因素累积变异解释率为62.212%。
表2 总体变异解释表
因素 1 2 3 4 5 6 7 8
特征值 6.383 5.400 4.6970 4.649 4.311 4.129 4.032 3.726
变异百分比 (%) 变异累积百分比 (%)
10.638 9.000 7.829 7.748 7.185 6.882 6.720 6.210
10.638 19.638 27.467 35.215 42.400 49.282 56.002 62.212
表3 项目的因素负荷矩阵
项目因素1 因素2 因素3 因素4 因素5 因素6 因素7 因素8 编号 a23 a31 a32 a33 a34 a35 a41 a42 a44 a45 a27 a38 a46 a47 .582 .652 .773 .585 .718 .659 .572 .539 .373 .674
.610 .552 .656 .480 a48 a55 a60 a2 a3 a36 a49 a52 a53 a54 a4 a21 a24 a25 a26 a29 a30 a39 a1 a5 a7 a8 a50 a56 a12 a13 a14 a15 a16 a10 a28 a37 a57 a40 .391 .390 .512
.424 .681 329 .515 .487 .763 .590
.657 .512 .477 .405 .509 .673 .738 .451 .640 .474 .695 .555 .554 .620 .365 .523 .692 .750 .610 .420 .430 .361 .467 .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