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中扮演国王;在吉尔伯特萨拉文的剧中扮演角色。由于在歌剧院工作长达十多年之久,使他有机会与来自全世界不同地区的歌唱家交流与学习。在国外的长期生活也使他对西方文化有了比较深刻的理解。特别是自从成为新西兰享誉世界的歌唱家Grant Dickson的关门弟子后,音乐理念和教学产生巨大的变化。Grant在整个欧洲歌剧界被誉为“一个有着年轻声音的老人”,英国皇家科文特花园剧院专为他设立工作室。近年潜心研究声乐教学艺术,开创了《声乐理念教学法》,曾在国内各大学讲学,给予许多职业歌唱家和声乐教师专业上的帮助和知道。【附】Grant Dickson 个人简历: Grant Dickson是新西兰最令人尊敬地;是最具有传奇艺术经历的歌剧表演家;也是以毕生的经历来教授歌唱的一位教育家。从他17岁初次登台开始表演到79岁高龄时,他依然活跃在歌剧舞台上。 他开始他的职业歌唱家的生涯的第一个歌剧院是新西兰歌剧院达十年。
从1971年到2002年退休,他的大部分歌唱生涯都是在国外度过的。 70年代,他主要工作在澳大利亚的悉尼歌剧院,作为歌剧院最主要的男低音歌唱家,他参加了悉尼歌剧院的首演式(和世界上最著名的女高音萨瑟兰同台演出)。迅速成为在大洋洲最顶级的音乐会和清唱剧中最受欢迎的男低音歌唱家。在悉尼歌剧院工作长达20年。
自从1991年之后,他的演出遍及欧洲大陆,在各
个最顶级的歌剧院:德累斯顿歌剧院、柏林歌剧院、巴黎歌剧院、日内瓦歌剧院、荷兰阿姆斯特丹歌剧院、威尔士国家歌剧院、英国国家歌剧院和皇家柯文特花园等等。扮演的角色超过80部以上, 其中包括Commendatore (唐璜)、II Grande Inquisitore (唐卡罗)、Sarastro ( 魔笛)、Dansker (Billy Budd)、Konig Marke (特里斯坦 和伊索而德)、Daland (飞翔的荷兰人)、Pimen和Boris(鲍里斯 戈多诺夫)、Schigolch (璐璐)、Basilio( 塞维利亚的理发师)、Bartolo(费加罗的婚礼)、Padre Guardiano(命运之力)、Zaccaria(纳布可)、等等角色。和他合作过的世界级著名指挥家有:Bernard Haitink, Charles Mackerras爵士, Richard Bonynge, René Jacobs, Carlo Rizzi 和 David Willcocks爵士. 和他同台演出过的世界级歌唱家包括: Dame Joan Sutherland(萨瑟兰), Dame Kiri Te Kanawa(卡娜娃), Sir Donald MacIntyre, Ramón Vargas 和 Gwynne Howell. 在歌唱教育领域上,他有着一段传奇的经历。当时在悉尼歌剧院时期由于繁重的工作压力,影响到很多歌唱家的歌唱技术和歌唱生涯。Grant也不例外,在他的中年时期他遇到失声的问题。为此悉尼歌剧院邀请到德国最伟大的声乐教师Clemens Kaiser-Brehme,正是这位教师解决了Grant长期以来没有任何一位声乐教师或同行能够帮助他解决的声乐问题:怎样解放自然的声音以及维护健康的声音的基本原则;而正是这
些改变了他的艺术人生。于是他重新建立起一套新的歌唱体系:一套长时间去探索才了解到的声乐秘密;如何开发、发展以及保护歌唱声音;这些几乎是在世界领域失传的声乐技术。特别是在当今急功近利的歌剧领域。因此这次经历不仅使他的嗓音得到恢复,更重要的是他能敏锐的找出任何声乐上微小的问题并找出解决的方法!而这次改变使他走出大洋洲以58岁的年龄征服了整个欧洲大陆和英国。他被誉为“一个老人但是却有年青的声音!”指挥大师海丁克赞誉他:我热爱你的歌唱!不管他走遍欧洲的任何歌剧院,而同行们接踵而至,去敲响他化妆间的门,来寻求声乐上的指教和嗓音的维护。因此,在世界上最顶级的英国皇家柯文特花园歌剧院,专门为他设立了歌剧工作室,去教授那些需要帮助的歌唱家们! 除了歌剧领域之外,Grant参加了大量音乐会的演出;比如在葡萄牙和捷克演出海顿的《创世纪》,在德国演出《马太受难》、《贝多芬第九交响曲》以及威尔第的《安魂曲》等等。他的技术全面,胜任任何时期不同风格的声乐作品,对于诠释作品他是极好的样板!
他曾经在悉尼音乐学院任教12年,经常在各大歌剧院和大学开办大师班。他的教学极具有启发性和创新性。退休之后他主要从事教学工作,给于很多职业歌唱家专业上的帮助和指导。下面请欣赏新西兰男低音歌唱家Grant Dickson八十岁时音乐会中演唱的三首舒伯特艺术歌曲的演
唱。第一首:《Erlkonig魔王》
第二首:《Die Krahe 乌鸦》选自声乐套曲《冬之旅》 第三首:《Aufenthalt孤居》
张盾先生还专门为本平台写了一篇文章,致敬他的恩师Grant Dickson。全文如下:《隐藏着的宝藏——记男低音Grant Dickson》
Grant不喜欢人们称他伟大的歌唱家,虽然事实上新西兰一代有年纪的人们都是听他的歌声长大的,而且他五十岁以后反而越唱越好,离开澳洲歌剧院足迹遍及整个欧洲一流的剧院,直到七十岁还在剧院演出《鲍里斯》和《图兰朵》的主要角色。虽然新西兰不乏被英女皇封了爵位的一流艺术家如卡那娃、Mackentyre, 梅婕等等。但是他没有获得这些荣誉,我猜也许和他成名较晚有些关系。他常告诫我在舞台之上,不要认为自己是了不起的歌唱家, 骄傲的举止和言行会妨碍与观众的交流;甚至骄傲的态度也会影响歌唱的发声原则!自己的身份就是一个“诠释者”! 我和Grant有着近十多年的接触与友谊,从最初的在奥克兰大学邀请他开大师班起,无不为他精湛的演唱和出神入化的教学而折服。他是第一个让我感受到男低音有如此精美的音色;而无以前所听所学的“东欧式”笨重之感! 他让我明白了男低音也可以去做如小提琴的演奏般非常细致的技巧!我突然想起了中国声乐的先驱斯义桂告诫过我们:要追求美与精致,而不要追求像
西人那样大的音量以及貌似宏大的歌唱。Grant也是第一个浇灌给我完整的声乐理论的人,而他的知识来源于德国声乐教师Clemens Kaiser-Brehme, 直溯至历史最伟大的声乐教师Lamberti。他让我明白了理论不是冰冷冷的文字,而是转化成你的思想;让思想去激发你的歌唱。我们不能手工作坊般的天天去“制造”声音而忽视“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歌唱”?“你的乐器是谁设计和制造的”?等等问题。思想的力量是远远强大与你体力上的努力! Grant非常重视歌唱中语言的表达,他强调外语要像你自己的母语那样直接对歌者的刺激。为此甚至不急于演唱原文,等用自己的母语的翻译歌词唱到对歌曲的理解和感情到了一定程度,再回过来唱原文是一个卓有成效的教学手段。因此在我们的课堂上会出现奇怪的一幕:一个不会说中国话的外国老师在教一个中国人唱中国艺术歌曲!因此在我们的课堂上声乐教学不仅仅是咿咿呀呀的练声曲,而是阅读前人宝贵的文献;一张张充满想象力的图画;电脑前大量歌唱影像的比较;以及他灵机一动的充满创意的教学手段! 无论是歌剧院的排练场所还是大师班的教课,他的演唱或是教学好像赋予其独特的魅力以吸引每位同行和学生们的纷至沓来。我记得在《鲍里斯戈东诺夫》排练的时候,他演唱的平曼竟然使得来自俄国的同行潸然泪下!从此在每次的演出中我会看到这么动人的一幕:这位来自俄国伟大的男低音总是站在后台侧幕去聆听他的演唱!在英国
柯文特歌剧院排练之后,竟然有五位成名的歌唱家请求他的指导,为此柯文特专门给他建立了工作室。我经常在心里幻想去把他“偷”到中国的声乐界!因为我们需要这样伟大的艺术家和导师!只是我早已脱离了体制和国内音乐界的联系。没有这个能力去办理这个好事!接触到他声乐教育思想之后,特别是对包括我等无数学习者而言,把人生最宝贵的时光消耗在无用功里,想想很是心痛!等到我四十五岁用原来的在国内学来的方法实在唱不动的时候;才开始了我的重新的声乐学习,也许是太晚了!但是Grant耸耸肩说,我八十岁了每天还能学到新东西,怎么会晚呢?! (最近Grant住进了医院,而我开始了整理他的思想,让我们祝福他吧!)张盾 记与奥克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