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有的伴有恶心呕吐或顽固性便秘。由于素体阴亏,病程日久,脾胃失养致脾胃虚弱。胃失和降而上逆,故有呕吐;中焦气机不畅,故脘腹胀满;气阴两亏,亦可见大便秘结。补中益气汤以黄芪益气为君;人参(太子参)、白术、炙甘草健脾益气为臣;配橘皮理气,当归补血均为佐药;升麻、柴胡升举下降清阳,为补气方中的使药。加用制半夏可开痞散结止呕;玄参【火中水】、麦冬【土中金】、生地黄【水中水】滋阴增液,润燥滑肠。综合全方以治本健脾为主,脾胃调和则脾胃气虚诸症状可自愈。”
从《补中益气汤加减方证图》分析病症、方义:则是病为脾土五行中之木、土大虚并水弱,而金则亢,强克脾土五行之水、火、土及木,致因脾虚而口干多饮、多尿,恶心呕吐之“燥”症。黄芪为君:黄芪为火中土为母,扶助“土(我)体”之虚土。太子参、制半夏、橘皮、炙甘草为臣:太子参为木中土、制半夏为木中土、橘皮为木中木,承被克水“体”制之“土体”中之土、水;炙甘草为土中木,补扶“土(我)体”之虚木,经云:“承乃制,制则生化”矣。当归、白术为佐:当归为水中木、白术为水中土,被克肾水反侮“土(我)体”之金、水,使亢者、虚者收敛。升麻、柴胡为使:升麻为火中土、柴胡为金中木,以少量之“母”土、“子”木引路,扶助“土(我)体”大虚之土、木。此为脾虚夹实综合之症,治以补木壮土益水以制燥金之方药。
无闻居士戏言之:
以方解图者无中生有,以图读方者有亦是无; 有无大小凭机缘巧合,青红皂白侯同道评说。
HKC0207先生所言之五泻方:泻肝汤治惊“烦”不宁,泻心汤治心下“痞”满,泻脾汤治腹中“滞”胀,泻肾汤治心中“悸”动不安,而泻肺汤治胸中“烦”满,之“烦”字该如何解释?
感谢先生提示,使吾重新检视所填补的“痉”字是否为最合适?是否即为先生所言之“悸”字?还有其它更符合原著的字否?有鉴于此,致吾重读细读《辅行诀》与《伤寒论》,对两书所论述之病症再行仔细推敲,并重与家弟论证,力求所缺之字填补准确。
《经法图》圈外之五“症治”遗缺一字,造成此医古籍之缺憾。而《经法图》作为解释“汤液经法”的工具,作为解释“汤液经法”组方法则的结构模型,五“症治”如同五个模块,缺一模块就会严重影响该结构模型的正确使用。
无闻居士反复研读《辅行诀》与《伤寒论》,经从另一角度去思考、去探索、去分析、去推敲此五字所要表述的到底是什么?终于明白此五“字”的原始含义是什么,它所要表述的是什么?
陶弘景在《辅行诀》之大小补泻汤方证对五脏虚实病症的表述中,用的最多的字是“烦”、“燥”、“痞”、“满”、“滞”、“惊”、“悸”、“恐”、“怒”、“悲”等字(张仲景之《伤寒论》中对方证
所述雷同,如太阳病,脉促胸“满”者,桂枝去芍药汤主之;服桂枝汤,大汗出后,大“烦”渴不解,劢洪大者,白虎加人参汤主之;发汗后,腹胀“满”者,厚朴生姜半夏甘草人参汤主之;亦如:烦躁、虚烦、燥屎、心下痞、心下悸等),其中“惊”、“恐”、“怒”、“悲”等为“七情”病症用字,那么剩下的“烦”、“燥”、“痞”、“满”、“滞”、“悸”六字表示的什么?是“病象”!是病症所产生的“病象”!无闻居士至此方明白:
《经法图》是以“病象”平判断“病症”进而“处方配药”的,中华医药先哲把“病象”放入“《汤液经法图》象”中,用以表达病症与方药之间之关系,《经法图》即是方症结构图是也。 诚如先生所言,“悸”,作为病象,也在此六字之内。但“悸”真的是病象吗?查《新华字典》:“悸,因害怕而心跳:悸栗(心惊肉跳),惊悸。”而隋·巢元芳之《诸病源侯论·风气诸侯》曰:“诊其脉,动而弱者,驚(惊)悸也。动则为驚(惊),弱者为悸。”因此,笔者认为,悸与惊同,“惊悸”二字同义,惊即悸,悸即惊,悸应归于“七情”病症用字,而不应归纳在“病象”中。如是,则剩余的“烦”、“燥”、“痞”、“满”、“滞”五字即是五“症治”所用“病象”之用字!如是,则所缺的字为“满”!经笔者把此字补入“大小补肺、泻肾汤”医方中进行验证,应该无误。
现把“满”字补入有关联的“小补肺汤”与“小泻肾汤”二医方中,顺便把二方证图贴出,以征先生之意,便于吾之纠错也。
治汗出口渴,少气不足息,胸中痛,脉虚者方:
麦门冬【土中金】五味子【金中金】旋覆花【火中火】(各三两,一方作牡丹皮,当从)细辛【木中金】(一两) 上四味,以水八升,煮取三升,每服一升,日三服。若胸中烦热者,去细辛,加海蛤【火中水】一分。若闷痛者,加细辛一分。咳痰不出,脉结者,倍旋覆花为二【六】两;若眩冒者,去细辛,加泽泻一分;咳而吐血者,倍麦门冬为二【六】两;若烦渴者,去细辛,加粳米半升;涎多者,仍用细辛,加半夏半升,洗。 解析:
肺虚则鼻息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