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变法失败原因新探(2)

2019-03-09 16:18

可见“变法”更没有解决所谓“中国宜强”的问题。

面对这样的事实,王安石对当年的大言不惭根本没有反省和自责。可是,作为一个负有重要责任的政治家如果缺乏这种精神,就很难不断总结经验,接受教训、改进工作。“变法”的失败,难道不是和王安石缺乏这种精神有密切的关系?由此可见,不管王安石如何自负,在政治上,他的德和才与魏征当然也是远远不能相比的。

总之,正是王安石对客观形势作了错误的估量,特别是对他自己作了过高的估价,就无形中助长了他的过分自信,也助长了他刚愎自用、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妄性。以致在新法的实施中,他对事实上存在的严重问题和弊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对敢于反映实际情况、敢于提出不同意见和看法的人,一概给予排斥和打击,甚至不惜罗织罪证入人于罪。其必然结果是,新法颁行以后,国家财政收入虽有巨额的增长,但百姓不仅没有享受到“新法”的好处,处境未见改善,反而大大加重了负担,苦不堪言。他曾经满以为通过“变法”,可以毫不费力地达到唐初李世民和魏征那样“能以数年之间,而天下几致刑措”的局面。可惜,在他执政“变法”的八年中,这个局面从来没有出现过,而且连出现这种局面的“希望”也未曾有过。可以说“变法”的结果,社会形势不是改善而是明显地恶化了。

综上所述,可见王安石及其一派,特别是王安石,由于政治上、思想上、理论上,以至品德上的修养和准备不足,他的变法理论和方案,未能经受住实践的检验,而成为自欺欺人的空话和大话。正因此,王安石在执政以前经过二十多年辛劳建立起来的全部威望,在“变法”以后,已逐步丧失,到郑侠上疏的时候,更加上变法派内部争夺权力的矛盾和斗争,王安石已完全孤立,除了不光彩地引退以外,已没有任何出路了。

王安石的支持者们总是说变法使大宋财政赋足,强调财富总额的增长,却唯独忘了细细分析具体项目的增减,今天在下从田税入手,为各位朋友细细分析,揭开王安石变法地真面目!

王安石变法,究竟效果如何?我们让数字说话---真宗赵恒天禧(1017年-1021年)末年朝廷税赋总入2653万贯、盐利300万贯。酒利896万贯。茶利330万贯。田税1526万贯;英宗赵曙治平(1064-1067) 年间。朝廷税赋总入4400万贯。盐利1156万贯、酒利1286万贯、茶利117万贯、田税2559万贯。

神宗赵顼熙宁(1068-1077) 王荆公变法了。当年税赋总入5060万贯,这数据比之往年所增有限,然而,考虑到人口的自然增长与田税、贸易的自然增长,我们可以认为这一数据完全与改革无关。因为即使一个白痴当政,他啥事也不会干,只会睡觉吃饭舀薪水,随着丁口税的自然增加,贸易的累进增加,那几年大宋税赋也会自然而然,应该增长到那个数字。

但是,王安石的变法主张,真的起到等同于一个白痴的作用吗?……让我们看看具体的数据,当年税赋总入5060万贯,其中盐利1200万贯、酒利1310万贯----各位,光这两项就是2510万贯,剩下的茶利、田税、市舶税、市易税等等合起来才有2550万贯,(熙宁10年(1077年),田税是2162万贯,)而治平年间,宋朝光田税就是2559万贯、茶利117万贯。至于市舶税、市易税再加上这就是王安石改革的成就。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王安石绝不是一个白痴,他对大宋财政起得不是白痴作用,是祸害作用。

各位,治平年间年间光田税就有2559万贯。王安石改革了,他增加了几个市舶司,新开了泉州、明州等多个市舶司,市易法下商税、市易税应该比盐利、酒利的自然增长还要多,然而,在青苗法,免役法,保马法、均输法等种种新法地刺激下,大宋的这些新税种,加上田税项目,税收反而下降了。

这是怎么回事?请问,各位能猜测出这是什么原因吗——后几样的税赋少了。是王安石变法让利给百姓了吗?没有——百姓交不上青苗钱。交不上免役钱。交不上保马钱。被蓄意赶出了家园。他们的财产被人没收了。为此百姓流离失所,流民数百万,辗转乞讨,饿死于路者不计其数——那么,钱到哪里去了?”

钱到哪里去了?百姓的财产确实被剥夺了,但国库却没有增加收入。反而因为新法的实施,商税、市易税与田税合起来比往年还减少了?这些钱到哪里去了?

钱,真真实实的铜钱!它不是个屁,不可能平白无故消失在空气中。这钱老百姓掏出来了,他们甚至将几十年的积蓄都掏出来了,掏出几十年的积蓄依旧不够偿付变法的成本。为此,许多人丧失了生命,许多人丧失了家园,许多人为此背井离乡……但老百姓的钱到哪里去了?

变法、变法。这可不是变戏法。把老百姓的钱眨眼之间变没了!那些钱到哪里了——都言王安石变法使大宋财赋足。为什么变法期间大宋商税自然增长,而变法的主要努力方面——田赋却降了?

我再问个问题,王安石贬谪后,大宋田税又如何?那些言称变法使大宋富足的人,敢不敢把那个数字说出来?说出来我们听听?

而另一个事实是:司马光废除新法后,大宋财税是升了还是降了?王安石说变法的目的是民不加赋而国用足。但他的变法确实加赋了,而没有了他,取消了他的变法后,民确实不加赋了,大宋赋税为什么反而升了?荆公门徒们,把省略的数据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废除变法后出现的真实事实!

从表面看。变法后大宋财赋是增长了,然而细化分析却发现,增长的部分是随着人口增长带来的茶税与酒税。而王安石变法的重要对象——农民的丁口税与田税,不但不增加,反而平白无故减少了。而令人感觉到嘲讽的是,王安石贬谪后,新党清洗一空,许多新法规定的赋税项目因此废除,田赋丁口税却开始上升了。

这个数据当时无法辩驳。这个数据连后代王安石的支持者也无法辩驳!因为这一数据是记录在史书中,记录在大宋朝庭的收支薄里。它无法回避,也没法解释清楚。一旦王安石的支持者想解释,就等于揭开了他们的谎言!

省略的事实不是事实!

我知道钱去哪里了。我知道王安石变法的目的是什么!我只举一个事实,就可以说清楚变法的钱到了哪里:吕惠卿变法前家产多少。有数据可查;变法之后他家中的田的增加了几

万亩。这也有数据可查;变法后的情况是百姓失地,大宋田赋减少。偏偏吕惠卿在期间购地添地,这难道不说明他变法的目的?

吕惠卿是个例吗?……我们先不说这位持续高举王安石变法大旗的得意门生吕惠卿吧。就说王安石本人,人都说王安石立身很正直。可是,这个正直的概念却是一个省略的真相。因为王安石的正直不包含他的儿子王雱,不包含他的追随者!不包含他的学生门人亲戚!

譬如王雱,借助父亲的权势拉党结派,玩弄权势。王安石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他要不知道,他儿子从哪里获得的支持?可以贪污受贿、为所欲为?

搁现在的话说,王雱就是一位太 子 党 首 领,他父亲在台上高喊反腐倡廉,但却支持儿子批条子、走后门、收受黑钱、卖官揽权、违法乱纪。外加支持徒子徒孙搜刮民脂民膏无恶不作——宣传上把这样的父亲称之为“立身唯正”。把这样的“导师”树立为官员们学习的榜样予以崇敬……

变法过程中出了问题,王安石既没有修改新法不适合的地方,又没有整顿吏治,而是打击上书的大臣,压制舆论。王安石在地方当官多年,亲自实践过新法,效果还不错,难道那时他手下都是奉公守法,廉洁爱民之徒?就没有人贪污腐败,借机捞一笔?王安石真的不知道其中的猫腻?

说王安石不知道提拔的是小人,是在侮辱王安石的智商!

没错。变法也不是一无是处。各种新法当中,有些政策还是有积极作用的。比如免役法,苏轼曾经赞赏过免役法。然而,任何好的政策都要靠人来执行,想依靠一群贪官执行一个好政策,那是向亡国的道路上末路狂奔!

想当年。王安石在朝堂上站稳脚跟了。有人马上恭维变法。有人马上颂扬变法。但他们恭维变法颂扬变法。其实是在颂扬有权力者。这和变法有什么关系?

所以他们在颂扬的时候。刻意忽视了变法前后的税赋差别。他们只赞扬王安石变法使民不加赋而财用足。根本不管民确实加赋了。而财用依然不足的事实。

王安石不是说过“三不畏”----天变不可畏、祖宗之法不可畏、人言不可畏。王安石讲究三不畏:不畏天和祖宗。不畏百姓。不畏王法。这样的一群党 徒,还有什么可以用来约束他们?使他们不贪污受贿,不祸国殃民?新党把反对派清除出了朝堂,他们还有什么可怕的。有什么能让他们畏惧,使他们知道贪腐腐败适可而止?

王安石打破了一切规则,就为了把百姓口袋里的钱,“为国为民”地搜刮到自己同党口袋里。所以苏辙拿王莽跟王安石比较,说这两人同时都是大学问家,待人都谦恭有礼,自己为官很清廉,生活还特简朴。两人之间还有一个共同点是:都把老百姓的钱搜刮走了,而且这钱却没有装进国家的腰包里,被同党私下分赃了。

这两人唯一的不同点就是:王莽篡夺了皇位,而王安石没有,所以王安石是个稍逊于王莽的大奸,即使他被称为伟大光荣英明正确的导师,那也是“大奸大恶导师”。

王安石为了他所谓的变法,甚至要求皇帝设立专门机构架空三省六部——他只差一步就是王莽了!变法变法,原来是对百姓变戏法,把百姓的财产变没了。国家却没因此获利,因为钱都变到那些贪官的口袋里!

很多人说王荆公立身很正。为何会拥有吕氏兄弟这样地得意门生----我告诉你,那是因为他立心不正,他呐喊改革,并不是真想为贫民百姓谋利。改革只是王荆公手里的刀,王荆公是借助改革这把刀铲除异己,从而享受唯我独尊的权势。所以,即使手下官员煎迫百姓、压迫同僚、贪污索贿、通敌卖国……,这一切对王荆公来说都无所谓。只要他们对自己百依百顺,让自己享受至上的权势,就是他的得意弟子。

我一直在思索王荆公地行为,为他那些不可思议的偏执寻找合理的解释----唯有这个理由才可以解释一切:权势,王荆公追求的是权势,不是为民谋福、不是改革,不是为了这个国家。有了这个理由,王荆公地所有怪诞、执拗、坚持等等,都可以解释通了。你说,还有更合理的解释吗? 喜欢

以王安石当时权势之盛,不管反对派多么坚定,照样可以给予严厉的制裁和打击,这是毫无疑问的。可惜的是,对于作为反映“变法”流弊的种种客观事实,王安石及其一派是制裁、打击不了的。变法派对献《流民图》的郑侠,虽然能够恣意打击,但对《流民图》所反映的客观事实,变法派权势再盛,却是绝对镇压不了的。相反,王安石自己却不能不被这不可“镇压”的客观事实所迫,而不得不引退下台。反之,如果王安石能坚持当年在鄞县的作风,而且进一步发展这种作风:把自己的主要精力集中在深入了解情况,虚心听取不同意见。不断总结经验教训、随时认真改进作风,保证“新法”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取得福国裕民的成效,则像程颢、司马光等一类思想偏于保守的正派官僚,不但没有充分理由反对,反而不得不日益自觉地团结在“变法”旗帜下,为“变法”效力。王安石及其一派如能做到这一点,“变法”的形势必将大为改观,“变法”的前途就大有希望了。

可惜,虽然王安石具有超出一般政治家所具有的理论素养和政治抱负,然而,他不仅无力越过“权力崇拜”这个封建专制体制下价值观念的束缚,相反,却滥用了这个“权力”。其必然的结果是在上层统治集团中,逐步地使自己丧失这个“权力”的基础。因为不仅在上层领导集团中,而且在一般封建士大夫中,具有一定学养和才知之士,如韩琦、孙觉、司马光、程颢、苏轼、郑侠等人,大抵都能为维护封建统治的最高利益而坚持儒家“威武不能屈”的传统,决不会为王安石的高压政策所吓倒,而违心地为王安石及其一派歌功颂德。对此,司马光在《乞判西京留台》的疏文中,有一段话颇能说明问题,他说:

臣之不才,最出群臣之下,先见不如吕诲,公直不如范纯仁、程颢,敢言不如苏轼、孔文仲,勇决不如范镇。……今观安石援引亲党,磬据要津,挤排异已,占固权宠,常自以己意阴赞陛下,内出手诏以决外庭之事,使天下之威福在己,而谤议悉归于陛下,臣乃自知先见不如晦远矣。纯仁与颢皆安石素厚,安石拔于庶僚之中,超处清要,纯仁与颢睹安石所为,不敢顾私恩废公议,极言其短。臣与安石南北异乡,取舍异道;臣接安石素疎,安石待臣素薄,徒以屡常同僚之故,私心眷眷,不忍轻绝而显言之,因循以至今日,是臣不负安石而负陛下,

臣不如纯仁与颢远矣……轼与文仲皆疏远小臣,乃敢不避陛下雷霆之威,安石狼虎之怒,上书对策,指陈其失,隳官获遣,无所顾虑,此臣不如轼与文仲远矣。人情谁不贪富贵,恋俸禄,镇睹安石营惑陛下,以佞为忠,以忠为佞,以是为非,以非为是,不胜愤懑,抗章极言,因自乞致仕,甘受丑诋,杜门家居,臣顾惜禄位,为妻子计,包羞忍耻,尚居方镇,此臣不如镇远矣……今陛下唯安石之言是信,安石以为贤则贤,以为是则是,以为非则非;谄附安石者谓之忠良,攻难安石者谓之谗匿。臣之才识固安石之所愚,臣之议论固安石之所非,今日之所言,陛下之所谓谗匿者也,伏望圣恩裁处其罪。若臣罪与范镇同,乞依范镇例致仕;或罪重于镇,则或窜或诛,所不敢逃。30

司马光所举的这些人物,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他们都具有程颢所说的“忧国爱君之心”、而且不畏暴政迫害的品质,也反映了他们能够坚持“爱国主义”的传统精神,在事关封建国家根本利益的时候,能够不顾个人得失、不畏权势,直言进谏。司马光在这里以人之所长比自己的不足,这是他的自谦,也正是他的美德和长处。正因此,为了国家的根本利益,在个人得失问题上,不要说罢官,就是充军、杀头,他都毫不介意、无所畏惧。就当时情况而言,像司马光所举的忠君爱国之士,包括老年的、中年的、青年的在内,为数是不少的;如果有好的领导,能够坚持正确的方向、制定正确的政策,尽可能地争取他们、团结他们,群策群力,为“变法”改革,为巩固统治效力,北宋帝国的中兴,是颇有希望的。可惜,王安石反其道而行之,对他们一概采取了无理的高压手段;而对那些幸进者却大开方便之门,这些人,没有原则,没有是非,只要能够升官发财,就可以以黑为白,以白为黑;以是为非,以非为是。完全可以无条件做到以王安石的意志为意志,完全可以成为王安石得心应手的“驯服工具”。然而,依靠这样的人来实施“变法”,能够指望他们会全心全意地为贯彻“法先王之意”的精神,而尽心竭力地去努力么?其实,此辈“小人”,表面上唯唯诺诺、服服帖帖,实际上,往往阳奉阴违、两面三刀,无所不为;而一旦得志,他们就要搞阴谋权术,大搞权力斗争。例如,王安石手下的大将,吕惠卿、邓绾、章悙、蔡卞之流,就是十分形象的标本。

王安石这种在统治集团内部压制言论的做法,特别是他那种打击谏官,甚至蛮横到了“一台尽罢”的做法,严重地破坏了在专制体制下多少带有一点“民主”意味的、作为王朝广开言路、掌握民情物议的台谏制度。就在当时,刚被提任监察御史的朱京,即因为看到“时中丞及同僚多罢去”而上疏抗辩说:

“御史假之则重,略之则轻。今耳目之官屡进屡却,则言者不若静默为贤,直者不若柔从为智。偷安取容,虽得此百数,亦何益耶?”31

朱京在从吕公著开始的御史台大部分官员被罢黜之后,指出这种镇压手段必将使监察机关形成以“静默为贤”、以“柔从为智”和“偷安取容”的风气。然而监察机关如果丧失了应有的骨格,就只能无所作为,这对巩固统治当然是很不利的。王安石正因此,使自已陷入了完全闭目塞聪的境地而不能自拔,大大增强了变法实践的盲目性。对于台谏制度的意义,苏轼曾对赵顼有一段议论,颇能说明问题,他说:

祖宗委任台谏,未尝罪一言者。纵有薄责,旋即超升,许以风闻,而无官长。言及乘舆,则天子改容;事关廊庙,则宰相得罪,台谏固未必皆贤,所言亦未必皆是。然需养其锐气,而借之重权者,岂徒然哉?将以折奸臣之萌也。今法令严密,朝廷清明,所谓奸臣,万无此理。然养猫以去鼠,不可以无鼠而养不捕之猫;畜狗以防盗,不可以无盗而蓄不吠之狗。陛下得不上念祖宗设此官之意,下为子孙立万一之防?臣闻长老之谈,皆谓台谏之言,常随天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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